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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中国人的英语口语问题
吴悦
我们已经学了多少年英语？
超过
10
年了。可为什么我们还是不能自如地用英语交谈和写作？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东西我们每天都在用中文说，却不会用英语表达？为什么看原版电影的时候，还有老外自己人之间交谈的时候，我们还是有那么多东西听不懂？英语是否已经成为了你职业发展的瓶颈？
这些问题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我们也曾探讨过无数次，并且直到现在还在探讨，也得出过各种各样的结论。然而，今天，我却要老话重提。作为一名职业英语口语培训师，我将用我自己的切身体会，用我从未出国却让老外深信我在美国生活过
15
年的语言学习经验，来揭开这些问题的谜底。
带着上面的这些疑问，让我们先来做个口语测试。下面这
3
个句子在汉语中是再寻常不过的，看看你会不会用英语表达（考考自己，不要看下面的答案）。
测试句
1.
我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测试句
2.
天哪，又停电了。
测试句
3.
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根据我的抽样调查和统计，我们
90%
的大学生、职场白领都难以用英语正确流利地表达这
3
个普通的汉语句子：
1. I don
’
t have the heart to tell her the truth.
（我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2. Oh, my god, the power is out again !
或者
Oh, my god, the power has gone out again !
（天哪，又停电了）
3. Get back where you came from.
（地点状语从句）。
当我在课堂上公布答案的时候，人们都很惊讶：原来用小学、中学里学过的词汇和语法就已经能表达这些句子，而我们学了
10
年的英语，词汇量超过
6000
，却难以表达自己母语中一些常用的口语化句子。
为什么
?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上面这三个句子。我们大部分人不会说
I don
’
t have the heart to tell her the truth,
是因为我们虽然早就学过了
have
和
heart,
却根本不知道英语里有
don't have the heart to do sth
这个短语来表达“不忍心做某事”，而这条短语却是美国、英国人家喻户晓的；我们之所以说不出
Oh, my god, the power is out again
或者
Oh, my god, the power has gone out again
，是因为我们早就学过了
power
和
out,
却从不知道
the power has gone out
就能表达“停电了”，而这句话在英语国家却相当于我们中文里的“您吃了吗”那么普通；我们之所以说不出
Get back where you came from
，是因为我们虽然在学校里学过了状语从句，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见了这样的句子或许能辨认得出来，在考卷上看到空格或许会填，可是一但碰到白皮肤蓝眼睛的老外，我们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什么从句也说不出来了
----
为什么？因为我们多年学习的语法知识都还仅仅停留在知识概念这个层次上，也就是语言学习塔的最底层。
通过上面的简单分析，不难看出，国人的英语口语水平普遍不高的原因，主要在于两个方面：一、高频小词汇的用法知之甚少；二、对英语的掌握尚停留在知识概念阶段
---
语言学习塔的最底层。
中国人的英语口语问题一：对高频小词汇的用法知之甚少
大家都知道，英语单词有
60
多万个，可谓浩如烟海。然而，无论有多少单词，我们却总可以按照使用频率分成三个类别
--- small word, middle word
和
big word,
我给这个分类方法起了个名字，叫
VLM --- Vocabulary Layer Management (
词汇分层管理
)
。在英语中哪些是
small word
？
small word
就是像
get
，
near
，
play
，
go
，
down
这样的单词；哪些是
middle word
呢？例如
:notify (
告知，正式通知
)
，
clarify
（澄清），
expenditure
（开支、花费）
，
consolidate (
强化、合并
)
，
profitability (
盈利能力
)
等；哪些是
big word
呢？例如：
neurotoxin [.njuərəu't
ɔ
ksin] (
神经毒
素
)
，
humanoid [‘hju:mən
ɔ
id]
（类人生物），
genome [‘d
ʒ
i:nəum]
（基因组）
indigenous [in‘did
ʒ
inəs]
（土生土长的），
egalitarianism
（平等主义）等等。
对于口语而言，
small word, middle word
和
big word
哪个最重要呢？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让我们来看一段文字。下面这段话摘自美国
People's Choice
音乐奖颁奖典礼上乡村歌手
Taylor Swift
的获奖演说
:
What a beautiful beautiful way to start out a new decade.
Thank you so much. I wanna thank the fans.
You’re the ones to choose which songs on the radio you want to turn up and blast to your car speakers, and you’re the ones to choose which concert you want to go see and thank you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for choosing to give me this award. This is my first People’s Choice Award. I love you so much, thank you.
通过这段话我们不难看出，即便是在音乐颁奖典礼这样的场合，老外用的也不过是些很简单的词汇，这些单词我们大部分在中学就都学过了，可是，设想一下，如果把我们置身于颁奖典礼的舞台上，如果获奖的是我们，我们有几个人能用英语说出这样一段话呢？
这段话带给我们的启示就是：全球的英语使用者们在大部分时间大部分场合都用
small word
及其固定搭配交谈。然而，
还有许多
small word
用法我们却从没听说过。
这就是我们的问题所在
。
大家都知道
2/8
定律
----80%
的财富掌握在
20%
的人手里，
80%
的利润来自
20%
的客户，还有呢？……
..
等等。
英语也不例外，遵循
2/8
定律，
80%
的沟通是通过用
20%
的词汇来实现的。
small word
及其固定搭配，是口语表达的中流砥柱，是我们表达愤怒、幽默、无奈等情感的源泉，
small word
及其固定搭配，才是我们口语训练的重中之重。
当我们知道了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的时候，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我们学了
10
年英语，词汇量超过
6000
，却连
small word
都没有学透呢？只要回顾一下我们学英语的历程，我们便不难得出答案。
回想我们上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英语教材都是以文章、课文为单位的，先引出一篇文章，然后就是生词表，句型、语法讲解，最后是练习题。这样的模式存在的一个问题便是：作者在文章里写什么，我们就学什么，对于许多使用频率很高的词汇、固定搭配，只有作者写到了，我们才能学到，如果写不到，我们自然也就学不到；如果一本教材里的几十篇文章里都没有写到，那我们在这本教材中便和这些高频的短语、固定搭配无缘了。我们过去十年的英语学习就是这样，对于
small word
及其固定搭配、短语，我们常常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着文章和作者走缺乏纵深学习。
记住，如果我们中国人真想让我们自己的英语口语好起来，能靠得住，能自如沟通，那么，有
1100
个
small word
我们必须按照口语的要求重新学习和操练。如果你不能精通掌握这
1100
个
small word
的强力用法，你很难自如地用英语交谈和写作，无论你怎么学
,
怎么练。这也许听上去有些无情，但这就是语言统计学告诉我们的，这就是语言学习的科学。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按照这个方法学习和操练，我们的英语口语早就应该和我们的汉语口语差不多了。
中国人的英语口语问题二：
对英语的掌握尚停留在知识概念阶段
---
语言学习塔的最底层
什么是语言学习塔？语言学习塔
(The Tower of Language Learning)
是我根据多年的英语学习和培训经验总结出的一个概念。
“语言学习塔”的第一层是“知识”，或“知识概念”，是语言学习的最初级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应该确保实现两个目标：
1.
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2.
我所知道的是正确的。
“语言学习塔”的第二层是“技能”，也就是当我们掌握了知识，知道了“什么是什么”以后，通过科学的方法进行一定量有目的的训练所应该达到的水平。在这个层面上，你将不仅仅“看见了能认得”，而且能“在需要的时候地道准确地用上”，尽管还不熟练。
“第三层”是“习惯”，是我们在“技能”的基础之上，继续通过科学的方法进行一定量有目的的训练后所达到的水平。在这个层面上，你将不仅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地道准确地用上”，而且能够运用得相当熟练，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想不熟练都不行。
在这个基础上，如果你再通过科学的方法进行一定量有目的的训练，你就能够达到“语言学习塔”的顶峰
----
“条件发射”，这是一个英语学习者足不出国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
—
让老外觉得你肯定在国外生活、工作过。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的英语水平仍然停留在第一层，且只实现了第一层两个目
标中的第二个
---
“我所知道的是正确的”
。
以上两点是我对国人英语口语问题的总结，是我自己所走过的语言学习之路，也是我在口语班上的授课之道。
最后，我想说，解决我们中国人口语问题，还得靠我们中国人自己，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最了解我们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外教的英语说得当然好，因为那是他们的母语，他们没有经历过向我们一样的英语学习的过程。除非他们能够成功的将他们的英语移植拷贝到我们的脑子里，否则，他们的英语永远只属于他们，我们只能眼巴巴的怀着崇拜之情听着，附和着，然后继续说着自己的
Chenglish……
谨以此文，愿为中国人英语口语的根本改善效绵薄之力。
作者：吴
悦
（
Johnny Wu
）
艾加教育口语事业部总监
首席口语课程设计师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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