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习效率不行,前段时间看20 Century American Pop Culture和Mankim的两本关于经济学方面的书,进度都很慢。果然还是快速阅读没有跟上,并且现在还不怎么会做笔记。唯恐记不详细,但写太多并不是好笔记。
现在还是有一种样样都想学的情绪,可是感兴趣的实在太多。如果时间无限,也许可以逐样精通,可惜时间不可能无限。今天看了个央视《世界名校介绍》栏目的视频,对里面一个叫庄小蝶的中国人印象特别深刻。她毕业于中科大少年班,然后赴美某名校深造,之后在另一名校任教。看上去在拍摄时她还是挺年轻的。之所以特别点出来是因为,如果我将来能在某方面有所成就,到时肯定比她晚成;不过我现在的想法是早成、晚成区别是不大的,可能只是她小时候放弃了一些东西,而我是长大后。现在越来越觉得是在用时间换取知识,再用知识给生活结帐。
最近又因为受翔子影响迷上桥牌,昨天粗通规则,今天决定把它给戒了。翔子和蚊香是在大学期间我认识的头脑比较灵活的人。吕寅是初中认识的这类人,但他前途并不是很光明。也许我觉得自己也不笨,在所有需要动脑的事上都想与他们较量下,这是少有的机会。之所以戒,是因为考虑再三之后还是觉得学会打桥牌不太会带来回报,况且桥牌的学习需要不短的时间。纯粹练习逻辑,或推理的话,说实话还不如做LSAT的Reasoning和Game。现在想把精力集中在十年内能带来可观回报的事上。倒是文曲星上的猜数字挺有意思,可以坚持。我觉得猜数字就像做数学题,只要认真仔细总能得出正确答案。昨晚猜了四次,只错了一回,还是因为太过于自信而直接跳过了一个提示,否则不可能输的。现在要练速度,做Game也是,仔细点很多人都可以全对,现在就是时间不够。
前几天翔子炫耀说他会做液相色谱分析,似乎因为仪器比较贵,有机会接触的人少,结果导致相应的操作也物以稀为贵。听着就好像在改革开放以前某人说他会开汽车似的,现在看来应该很好笑吧。我感觉现在很多行业,光是就着这点信息上不对等的优势也能支撑起一个另一个谋生,并且很多被我们奉为专家的人其实只是懂了点皮毛。
现在似乎很流行把导师叫成老板,就像高中时很多人把班主任叫成老别一样,对此我感到很不习惯,还是更习惯叫导师或老师。感觉把导师叫做叫老板有点抬高他们的感觉。听说有时存在争夺经费的问题,我只是好奇他们研究出了哪些成果。突然想到,以前陈智勇老师提到过科技处审批的繁琐,当时挺同情她的,不过也许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罢了。又想到被很多人提起科研能力和教学能力的问题,似乎现在讲课不行的老师都一副适合搞科研的姿态。今天看的纪录片里,似乎哈佛的原则是能科研的也必须教学,但解说没具体说那些教授教学的能力怎样,只提到能感染学生。我认为在中国高等教育的本科生阶段,应当把科研和教学分开来,讲师才应是主体。科研是本科高年级和研究生的事。似乎我们现在确实是这样的。
此外,我是赞成按学习能力分班的。如果我能再读高中和大学,并且能自由选择班的话,我想我会选择和我能力差不多的人一起学习。现在的班级规模太大,更参差不齐,有时跟不上,有时太浅易。似乎我们这代人的家长唯恐自己孩子进不了成绩最好的那个班。起点既然已经不一样了,勉强只会把差距拉大,何不沉下气来想想对策。突然觉得我在高中是被拖死的。高中如果要分班,就应打破固定的班级编制,按科目分班,由学生选择上哪个级别的课。
今天到此为止了,因为是随笔,所以不会有主题。
现在推理时思路很乱,想得多一点就非得做笔记不可,否则脑袋里就像一团浆糊。有待训练提高。
0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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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2008-04-24 01:11
Joseph Weld 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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