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32  文章- 51  评论- 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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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韩寒博客上看的很艰难
但我想让更多的人看到
也许我们还甚至不能管好自己的事情
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情感是相通的
只要你还有些可以悲悯的天性 只要你还有感知的能力
至少你应该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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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问过我平时喜欢干嘛,我的回答很简单,看书,睡觉,听音乐,玩游戏

什么游戏?

魔兽世界!

是的你没看过,就是魔兽世界,那个过街老鼠,见不得人的魔兽世界。

如果要追溯,我是从06年开始吸食“魔兽世界”这个毒品的,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不适与不良反应,活的比大多数砖家叫兽健康的多,也坦荡的多。

记得在我高中有一次竞选校学生会干部的时候,自我介绍我当着全校的面说过一句:“我是个很平常的人,喜欢所有男生喜欢的东西,踢球,打牌,还有电子游戏。”当时这句话之后的反应是全场哗然,当然如果我再补充一个“女人”,校长很有可能给我来个警告处分什么的。

哗然的反应当然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大多数男生在那个时候都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我认为是扯淡的,你是男人吗?你有童年吗?你童年干过什么?第二,就是大家当时都没任何心理准备,居然有人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叫嚣格调如此低下的兴趣,就是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因为我们从小被教育在理论上是要讲实话的,在实践上是绝对不该也不能讲实话的,于是乎我看见了教导主任在台下砸吧嘴,直摇头,一副怎么会让这玩意上台竞选的表情。

事到如今,我想如果我在讲台上来一句,我喜欢玩魔兽世界,我很憧憬下面会是怎样的回应。

游戏,特别是电子游戏,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就好像万恶的资本主义一样,都该是被专政的对象。家长骂,政府管,舆论压,孩子说喜欢好像跟承认自己从出娘胎就嫖娼一样见不得人。

这东西啊!是万万碰不得!特别是好孩子。

我只能说,这东西啊!是一定要玩的!特别是正常孩子。(容许我以偏概全,我总觉得不玩的才是傻孩子)

首先,你不让孩子玩这个,那你得提供一个更好,更吸引人的内容,请问各位家长,砖家叫兽,政府大员拿得出来吗?我小的时候好歹可以爬树,挖蚯蚓,钓鱼,抓知了,钻草丛,现在的孩子还能玩吗?在这样的城市环境里,你当然还可以爬电线杆,挖煤气管道,钓生活垃圾,抓广告牌,撞土方车,但家长首先就不让,政府更不可能让…..(地球是危险的,特别是一个“美好”且“和谐”的城市,那真是个险象环生的所在)

当然还可以学琴,画画,念外语,不能他娘的让你家小崽子输在了人生的起跑线上,所以你就牺牲了他的童年,等到老了让他来回味当初你那凶神恶煞逼良为娼的嘴脸,强迫他做着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另外我很想知道,这些事情的初衷到底是为了孩子多,还是强加给孩子的家长意志更多呢?至少我很感谢我父母从小没有逼迫我做过一件我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以至于我现在的人格很健康,谢谢他们,回想起来的也都是亲切慈爱的笑容,让我一辈子都觉得温暖。(本人输在了起跑线上,但我没觉得我现在比谁要差一些,至少我很满足)

其次,借周立波一句话:“一个孩子不天真的民族,未来是没有想象力的。”天马行空的动漫,光怪陆离的电子游戏,都是虚拟想象力的产物,外国孩子看着星球大战长大,于是有了《魔戒》,《阿凡达》,我们的弱智导演不知道小时候看的是什么玩意,于是我们有了《三枪》,《无极》以及满电视屏幕的弱智电视剧。(别他娘的跟我说什么《喜洋洋与灰太狼》,那是抄袭《蓝精灵》的)记住,想象力不是训练出来的,是玩出来的!是从小被鼓励出来的。我们的学校,连一片小说的中心思想都给你规定死的教育,能培养的是奴才,而不是人才,更不可能是天才。所以我们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把所有华裔科学家的诺贝尔成果当成跟自己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这他妈的跟韩国二逼们叫嚣着孔子是韩国人,宇宙都是韩国的只不过是九十九步笑百步的距离而已。

最后,别再上当了,孩子们,魔兽玩家们,没见他妈的哪个其他国家玩魔兽有玩出中国所谓这么多事情来的,不然美国人自己早就把暴雪关了,中国的所谓问题到底是臆造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我一直非常怀疑。难道中国就只有魔兽一款网游了?别的都不是洪水猛兽,只有魔兽沾不得碰不得?你们的逻辑也太不靠谱了,说穿了,你们自己信吗?魔兽玩家多是因为人家游戏做的好,我们有什么?抄袭来的《传奇》?打着免费乱卖装备的《征途》?连山寨都傻逼的令人摇头。

杨永信之流的玩意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真正的后台老板是那些让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买不起房子,供不起车子,娶不上妻子得去啃老的家伙们,管完了现实,连虚拟的交流都要限制。

不过有点我毫不怀疑,就是现在有话语权的人,现在压制着社会言论的人,你们会老,你们也会死,不好意思,这个连和谐社会都没办法,因为和谐社会也是建立在自然规律上的。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感谢你们的傻逼让更多的人清醒过来,因为我相信,现在被你们欺负的孩子们,会长大的,在他们长大的过程中,你们用自己的弱智行径,不断让他们反思生活,反思正确,反思你们不愿让他们想通的一切。

现在被压制的孩子们,或者已经不是孩子的我们,无需哭泣和沮丧,只是不要忘记我们现在被“和谐”的一切,等到有一天我们有了话语权的时候,等到我们有一天面对愚昧与良知的选择的时候,记得我们曾经的遭遇,做你的良心告诉你的事情。

这不仅关系一个游戏,这事关正义!

哦,另外忘了说,我高中的时候那次选举,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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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到现在为止的生命里 最痛苦的一年
已经走到了尾声
任何事都有终点 好的也罢 坏的也好
这一年与我是如此的漫长
长到或许要用余下生命来祭奠这一年里的伤心
真的站到了它的尽头 恍然发现我那鲜衣怒马的青春真的已经远走了
我甚至不能再原地挥手 我已经告别了太长时间 眷恋了太长时间
离别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曾经的朋友走散在红尘
虽然我知道 明天 什么都依然如故 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仍然固执的想要用这个节点 给自己重新装填那种叫做希望的幻觉
告诉自己 那些你不能选择的 直面接受 那些无可逃避的 勇敢迎击
这甚至不能被称为坚强 只是无奈
别了 09
我用青春渐逝的手指 去推开叫做明天的大门 门外不知风雨 不知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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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美国总统奥巴马访华,在上海科技馆演讲时用上海话“侬好!”开场,赢得了一片掌声和骂声,甚至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奥巴马开口说上海话是没有素质的表现。”当然说这话的都不是上海人,硬盘居多。

(词条解释:在我这里“硬盘”解释为没有素质的外地,如果你是有素质的外地人,不在此列,无需对号入座,如果你看到这个词汇敏感,四肢抽搐,破口大骂,恭喜,那你已直接对号入座,无需排队。)

首先,外地人是个中性词,这是一种地域的界定,有外地人、外乡人,也有中国人、美国人,更有地球人、火星人,这本身不说明任何问题,出生的地域无法选择,但对这个词汇敏感或者不敏感,可以自行选择。

上海作为一个移民城市,正受到一种前所未遇的文化挑战,海派文化,甚至上海话在上海濒临灭绝,以至于在网络上,不少上海青年发起了保卫上海话的运动。全国许多地方的人,讨厌上海人,反感上海话,以至于一听到上海话第一反映就是不屑与鄙视。在很多场合,上海人都被要求讲普通话。

我出生在上海,生在在北方,所以上海话说的一直不好,我也很少说,但我绝对认为上海人有在自己的家乡说自己方言的权利。方言就是文化的一个方面,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上海话不存在了,那么海派文化的韵味恐怕也就当然无存了,语言文字毕竟是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为什么我们听到乡音会觉得亲切?为什么在异国碰见操持同一种语言的人,会特别热情?因为交流没有障碍,因为说明有着相同的文化背景,自然多了一分亲切感。在上海没有要求外来者一定要说上海话,可居然身为一个上海人在自己的家里被勒令要在公共场合说普通话,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流氓逻辑。如果说,说上海话就是歧视外地人,那么以后美国的中国人多了,说英语就是对华人的歧视?如果以后外星人来到地球上,我们不用火星语言跟它们交流就是对他们的鄙视?

我的逻辑懂了吗?在上海不让上海人说上海话,才是最没素质的表现!因为你只是要求别人一味的尊重你,却丝毫没有考虑尊重别人!

这种硬盘逻辑只能说折射出20世纪以来中国人普遍的不自信。我们自诩为天朝大国,却被别人的坚船利炮硬生生的敲开国门,我们看到了先进技术,看到了民主政体,看到了我们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每次再开口就是“五千年灿烂的文明”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嘲笑美国只有二百多年历史,还没我们玩鸟的时间长?那为什么美国是现在世界上公认的最先进国家,而我们还只是个第三世界国家呢?说这种话的时候应该感到羞耻,而不是一脸的无耻。

其实,中国人现在骨子里是不自信的,一个不自信的人,体现在处处担心别人看不起他。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一定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当地文化,融入当地生活方式的,这样的命题倒过来显然是不成立的。但中国人有时候显的特别敏感,动不动就觉得别人歧视自己,拜托,别这么看的起自己,你把自己当回事,别人未必把你当盘菜。假设我生活的小区里来了个外国人,不怎么跟我说话,还整天叫嚣着自己来自多么多么了不起的地方,说我们这里的人都没文化,不够聪明,还不尊重他,我怎么办?恐怕多半只能苦笑,然后心里很绅士的骂句“傻B”吧。

《变形金刚2》在中国上映的时候被剪掉了东方明珠的片段,外国电影里稍微有几个中国黑帮,中国人挨揍,我们敏感的神经就被大大的触动,高叫着辱华!抵制!道歉!

从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唱戏的在台上骂了当地的知府,被知府治了个大不敬的罪,唱戏的上堂时穿了一身戏里的黄袍,知府问他见到了官为何不跪?他指指身上的黄袍,我是皇上,怎么能跪属下?知府怒了,戏里的事也能当真!唱戏的乐了,是啊,戏里的事怎么能当真,结果无罪释放。

这个逻辑就是,如果你当真了,那说明戏里的事是真的,那穿黄袍的就是皇上,你见了我得跪。如果你不把黄袍当真,证明承认戏里的事是假的,怎么能治我的罪?

一样的道理,我们敏感的认为别人辱华,可惜别人本来就没有当过真,只有我们自己傻了吧唧的认真。反过来想,别人在戏里打死两个华人,就是辱华,中国现在多少的影视作品里把外国人当沙袋大,殴的跟猪头似的,怎么没人说我们辱美?辱英?辱日?自信的民族和国家,不需要别人口头上的认可,实力决定一切。

同样的,这样不自信的心态,对外国人是这样,在自己同胞身上通用!易中天先生曾经在《大话方言》里说过,我们学语言就是学先进,傍大款,哪里富裕,哪里有钱,我们就学哪里的语言,这是无可阻挡的,改革开放之初内地以讲粤语为时髦,现在中国人甩着膀子学英语,都是一样的道理,那里有钱,那里发达,那里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就学哪里的语言,不然怎么没见兴起过学习非洲某部落肢体语言的热潮?

新移民进入上海,你爱这个城市的繁华,就要接受这个城市的文化,不能只要香蕉,扔了皮,别人卖给你吗?还是先考虑怎么了解这个城市,怎么更好的融入这个城市,而不是谩骂,对立,到处抱着设防的心态,剑拔弩张。如果是这样,到哪里都一样,因为除了自己的家乡,你到哪里都是外地人。

奥巴马好样的,用上海话拉近了他跟这个城市的距离,这是个人魅力,也是一种基本的演讲技巧,值得我们欣赏和学习。

至于硬盘们(详细定义参考本文开始处,不再发表免责声明),别意淫了,你觉得别人看不起你,是因为你自己先看不起自己,自信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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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听了也许会是一生中最为感动的一场演唱会,三个老男人加上一个半老的男人,在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让我重温了许多儿时的美好时光和回忆。

是的,纵贯线上海演唱会,一条纵贯于时间轴上的感动之线,几乎是一路跟唱到地,喉咙也嘶哑了,(以至于我现在开始考虑要禁声两天免得上课的时候学生们以为我声带刚刚手术好……)却无怨无悔的一个夜晚。

我喜欢周华健那悠扬高亢的嗓音

我喜欢李宗盛那直刺人心的曲子

我最爱罗大佑那令人灵魂都颤抖的歌词(不好意思,作为一个文青系的发烧友,看到文采飞扬的我就走不动道)

张震岳的简单清澈虽然比不上之前的三个老男人,在整场的演出中却也可圈可点,相得益彰。

在全场齐唱的歌声里,我想起总是带着夏日暖风扑面的童年,在知了声声的午后,看着雷雨,盼望长大的容颜;想起那停电的夜晚,用电池放着磁带,虽懵懵懂懂却心驰神往着所谓爱情,在李宗盛的嗓音里一遍又一遍如痴如醉幻想的少年;想起别离时,听到朋友的旋律不禁眼眶湿润鼻子一酸就几乎要泪如雨下的青年。

当李宗盛唱起那首《寂寞难耐》时,调侃的把歌词从“一天又过一天,三十岁就快来”改为“六十岁就快来”的时候,作为一个的确三十将近的男人,我的耳边仿佛响起的就是时光催促的脚步,像华健说的,纵贯线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组合,他们用歌声编织起我们的回忆,在那个相对纯净的年代,埋藏着我们最初的梦想与感动。

我对朋友说,现在还有几人能写出《恋曲1990》里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中就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这样动人心魄的词句,也许如此的纯美只属于那个鹿港小镇,星垂海阔,目映日月,还未受到都市文明侵蚀的的纯净少年吧。

没有死去活来的爱恨,不是流水线上奔涌而下唱唱就成了另一首歌的无聊复制,纵贯线的歌声里,磅礴而出的生命感动,宿命难违的痛苦挣扎,洗尽铅华后的自嘲淡定,那些在我回忆里飘散的青春,那些悠扬在夜风里的红尘,终于化成了永不再来的感动与经典,不再留存在这个物欲四溅的俗世,却定格在了昨晚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温暖着过去,激动着现在,憧憬着未来。




 

在回家的路上,陆续接到同事、朋友和学生的短信,告诉我博客上有人闹事,让我千万保持镇定,我回答说,骂我没关系,骂我的人多了,不要触及到我的底线就好。结果很不幸的,同事说,尺度已经超过了我的底线。我顿时火大起来,因为我的底线很简单,你尽可以随便对我言辞攻击,尽情谩骂,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家人,特别是我去逝的妈妈。

不过等到回家看了内容之后,我反倒平静了下来,我给同事朋友回了一条短信如下:

“我看到了,不过放心,我一点都不生气,有句话说的很好:别人夸奖你时你觉得高兴是因为其实你那么好,别人骂你时你觉得生气是因为他确实骂到了电子上。这就是个疯子。她侮辱我妈妈的话不但证明了她的精神有严重问题,也证明了她的家教比她的人品还低劣。她骂光了口水,骂尽了海水也无法改变我妈妈是个了不起的好妈妈这个事实,也动摇不了任何事。”我不理就是了。

因此我本来打算按照以往的惯例,留着这些评论随它去的,但后来我徒弟劝我的话也十分有道理,我的博客被人糟蹋的如此不堪,没有必要让不洁的东西去玷污它,特别是这种东西还没有消停的迹象。我承认我徒弟说的是对的,就好像在英国伦敦的海德公园,言论自由的公民可以发表一切自己的观点看法,但反对女王的言论除外。说明再开明的时代和地区依然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虽然明显是个精神病,但触犯了这个底线是依然不能被原谅的。

所以我决定在执行博客开办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评论删除,当然,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另外既然话说开了,我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关于这个某某小妹妹的事情。

在我妈妈病情加重的时候,她总是发消息要跟我见面,我把情况向她解释过了,况且我本来就没有见你的义务,更何况是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丢下我妈跑去见一个莫名其妙不认识的人,那我才是禽兽不如。

(另外还有一点,我顺便做个说明,她有我的号码是我给她的,在给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人精神有问题,我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普通学生来看。下课之后,也没有什么师生之分,在我看来,大家都是朋友,留个电话号码没什么大不了的,包括有人说我只给女生留电话,那我就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凭借的依据是什么,因为我只要问我留电话的,无论男生女生我都会给,当无论是他或是她遇到考试包括留学的问题时,我会根据自己的经验给出我的意见与看法,(当然这其中难免会有精神病,但是绝对罕见的案例,所以我不会因噎废食)包括邮件也是,也许有时简短些,但我都做到尽量全部回复,这虽然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但是我对曾经的学生们给出过的承诺,我会尽力去完成它,所以我只能说,会做出我只给女生电话这样结论的人,你们只看到你们愿意看到的,而对另一半的事实做了屏蔽和选择性失明处理,对此,我虽然觉得挺无奈,但也无所谓,我依然选择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你也有权利继续坚持你的猜测,我们之间互补不相干。)

接下来谩骂的短消息就接踵而至,包括很难听的留言也在博客上出现,(看来不删贴也是个好习惯,翻一翻就看到了,立此存照)。我当时已经有些火大了。

在我妈妈去逝之后,这个人依然不断的发消息过来,内容包括类似:“你妈妈走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照顾你下半辈子”之类完全没有人类逻辑的精神病式语言。最后我把这个人的所有电话与消息用手机软件屏蔽,结果就是现在大家现在在博客上看到的这样。

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想认识这个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我觉得人与人之间交往至少要互相尊重,明白人看一眼这个人的留言就知道是谁不正常,无需我多言。

另外这个什么小妹妹,你说我装,如果我真有装的话,程度也绝对不及你的千分之一,明明就是你一个人在跳梁,还要编出一个什么朋友,我看你的文字排列方式就知道了,你也不用装,装也装不像,从头到底就是你一个人,甚至会把自己幻想成小说里的角色,我对你的精神状态表示非常担忧。

在这里我对关心我的同事和朋友们表示感谢,同时我也很明白的告诉那些来我博客惹事的人,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纯粹对我这个人不满意,要骂,你们随便,我不删贴也不回应,不喜欢我是你们的权利,留言说什么也是你们的权利,我不加干涉,但如果触犯到我的底线,我会秉承明代嘉靖一朝第一首辅夏言先生单挑整个文官系统的战斗决心,来一个骂一个,见一个灭一个,决不原谅和妥协,同时我还会在心里诅咒你下辈子投胎不是灵长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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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一 闯入阴间的人  

夜里2247,整个城市的霓虹正浓艳,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欲望的味道。

在一个地下车库里,一群黑衣人正拦住一个男人的去路。

“罗医生,我们是信义会的,这么晚拜访您只为求您给我们的会长治疗,可以吗?”

罗杰抬了抬眉毛:“你们有跟我商量的打算吗?”

“我们真的是诚心诚意来求您的!您是神医,经您手没有治不好的病人,我们不能没有会长,他的病也只有您能治,求求您!”全体黑衣人集体跪在了罗杰面前。

罗杰冷冷的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治。别浪费我的时间。”

“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您,只要您开口!”

罗杰不耐烦的看看表:“别浪费我时间。”

黑衣人齐刷刷的站起来,8柄手枪指向了罗杰的头。

“罗医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无论如何我们要把你请到。”

罗杰冷笑,早知道你们这班家伙不是善类,演什么戏。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不想下半辈子活的很悲惨,趁早给我滚。”

“罗医生,听说您有两下子,但我们这么多弟兄也不是吃闲饭”为首的黑衣人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八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齐刷刷的惨叫,举枪的手一齐被削掉。

罗杰没有动。

为首的黑衣人慌退了一步了。他四下寻找,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快滚,不然下次就是你们的脑袋。”罗杰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电梯口罗杰看看表,2258分。这时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青年男人,看他的架势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罗杰一愣,把门把住,“先生,这是最底层,请你出来。”

青年男人看了看罗杰,摇摇头。

“出来。”罗杰又开始不耐烦了,怎么今晚傻逼这么多。

“你可以进来,但我不会出来,做你该做的。”

罗杰饶有兴味的打量起这个人。穿的很普通,衣服看得出是浆洗了几年的,裤子有点短了,鞋磨的很厉害。虽然很年轻,而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眼神里还有些没落绝望的味道。

罗杰踏进电梯,“最后一次机会,出去不出去?”

那人摇摇头。

罗杰耸耸肩,按下了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原本是楼层最后一个按键的B3下面,出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示的键,罗杰按下后,闭上眼睛,不再理睬青年。青年似乎有点紧张。

电梯好像没有动,可又似乎在往下移动。只是每一秒,电梯里都在流失着温度,一分钟的时间简直比一年还长。青年终于冷得抱着肩膀发抖了。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罗杰睁开了眼睛。

“阴间到了。”他说。

步出电梯的门,耸立在面前的是一座嵯峨威严的宫殿,金碧辉煌,气势雄浑,画栋飞梁,勾心斗角。宫殿实在太过庞大,根本看不清有多深多广,抬头望去,宫殿内有一栋巨大的建筑直耸入空,极目难测。宫殿正门上悬着三个大字“极乐宫”。

青年再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电梯门,刚才出来的地方俨然是一道紫色的屏风。

“我现在要去见阎王,你现在已经回不去了,还是跟着我吧。”罗杰对青年说。

青年点点头:“我要找的就是他。”

步入极乐宫,假山飞瀑,喷泉雕塑,奇花异草琳琅满目,青年根本无心欣赏,只是一言不发的跟着罗杰。除了偶尔能看到走过的人影外,极乐宫内倒是有一道奇特的风景,就是不时成群飞过的鹤,不是仙鹤,而是纸鹤,巴掌大小,列队平飞,像是匆匆赶往某处。就这样,罗杰和青年走过数不尽的回廊和屋房,最后,他们在阎罗殿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站着两个高挑清瘦的男人,身形体态和相貌都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黑发白眸,另一个白发黑眸。罗杰用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点住自己的心脏部位低首行礼。两人也以相同的方式还礼。见到罗杰身后的青年,两人问:“你的朋友?”

罗杰摇摇头:“不认识,非要跟我一起下来。”说罢,罗杰径自进了阎罗殿。

白发黑眸人问青年:“你有什么事?”

“我找阎王。”

此话一出两人笑了。

黑发白眸人问:“找他有什么事?”

“要找他的事自然要告诉他本人。”青年说。

“恐怕你见不到阎王大人。”黑发白眸人说。

“因为你过不了我们这关。”白发黑眸人说。

青年长吁了一口气,“早听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来吧!”说罢便往后退了一步,左手里攥紧了什么东西。

黑白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你是来打架的嘛?”

“如果你们不让我进去,那就不得不打。”青年说。

罗杰横了青年一眼。青年看得懂,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屑。

青年不在乎,如果现在有人要阻挡他的脚步,不管是谁他都决心要战斗到底。

黑发白眸人说:“教训一下就可以了。”

白发黑眸人说:“下手别太重了就好。”

青年一扬下巴:“来吧!”

“住手!”此时从阎罗殿里走出一个人,白衣长须,一派仙人风骨。“何事喧哗?”

黑白二人肃立行礼:“回云先生,有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说要见阎王大人。”

被称作云先生的人一摆手,二人立刻让开了道路,云先生打量了一下青年。

“来者是客,更何况能走到阎罗殿门前,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不要为难他了。年轻人,随本座进来。”

年轻人随着云先生迈入了阎罗殿高大的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奇妙的景象。

阎罗殿的内部简直像一个巨大的图书馆,三面都是硕大无比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排满了册子,仰头似乎都望不到尽头。阎罗殿中间很空旷,空中悬浮着许许多多平台,平台上是一个个书桌,许多身穿青衣的人在伏案工作。

先生带着青年走到大殿正中央,罗杰也站在这里,再次向云先生行礼。云先生点头算是还礼,对着上空高声道:“阎王大人!”

一个大平台缓缓下降,无论是平台还是平台上的书桌,跟周围的相比都是大一号的,桌面足够十个人毫无困难的平躺上去,上面堆满了文案,书桌后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伏案批阅。

“什么事?”男人头也没抬。

“回阎王大人,11号到了,可以指派任务。另外,还有个年轻的访客来拜见您。”云先生道。

“你先处理一下,我听着。”阎王依旧伏案工作。

“遵命!”云先生回过身来:“罗杰,先等一下,本座先处理下他的问题。年轻人,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阎王,为了救一个人。”青年一字一顿的说道。

先生道:“这位就是阎王大人,本座是极乐宫宫主,阎王大人的助理,你且但说无妨。”

“我母亲现在病入晚期,生命垂危,我只想求阎王大人网开一面,再给我母亲续段阳寿。”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虞晋芳。”

先生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这个名字,也像在回想着什么,他一挥手,“甲辰,卷宗。”上空一个平台迅速飞往右边的高处查询。

“年轻人,以前也曾经有过像你一样要求的人,不过你要明白,命寿是注定的,看在你能来到这里的份上,我可以卖你个人情,替你查一查你母亲的阳寿,如果这次她命不该绝,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命数已定,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虞晋芳总觉得好像有听过。”

此时寻查的平台飞速停来,一个青衣人走下平台递给云先生两本卷宗,云先生看了一下,还了一本给青衣人,翻找起来。

先生的手指停住了,错愕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疾步走到阎王身旁递上卷宗;“阎王大人,您看。”又问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叶枫。”青年回答。

先生愣住了。阎王此时抬起头,第一次打量起青年。

青年也在打量打他,阎王的相貌非常普通,既不英俊,也不凶恶,脸上很干净,没有胡子,带着眼睛,看起来非常斯文,像个读书人的模样。

先生俯身,阎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又埋下头去批阅开来。

先生正色道:“叶枫,你母亲这次的确是阳寿将尽,恐怕我们无能为力。不过……

叶枫急了:“不过什么?只要任何的可能能救我妈妈,粉身碎骨我也不在乎。”

“在阴间有一种规则,可以帮助你延续你母亲的寿命,但你要考虑清楚,这种办法对你本身的影响会很大。”

“是用我的寿命去换我妈妈的嘛?可以!没问题!”

“不。唯一的办法,是成为阴间的人,为极乐宫工作。”云先生一指罗杰:“就好像他一样。”

“凡是身在阳界得到极乐宫指派,为极乐宫完成任务的人,被称作‘阴探’。当你许诺为阴间工作,作为交换,极乐宫会支付你报酬,可以是阳界的物质,也可以是你提出的要求。”

“好!我答应!”叶枫迫不及待。

“等一下,年轻人,本座要提醒你,一旦你成为极乐宫的阴探,你会沾染上阴间的气息,在阳界你的生活会变得孤独且不幸,这个代价异常沉重,可你一旦答应就没有再次回头的余地。本座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

“不!只要能救我妈妈,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叶枫斩钉截铁的说。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杰轻叹了一口气。

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阴探’的。极乐宫指派的任务都非常艰难且危险,需要有特殊才能的人来完成。虽然你能来到阴间,进入极乐宫阎罗殿,但只代表你有这个资质,却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叶枫伸出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缓缓张开,“凭这个!”








序章二 橙色任务

叶枫的掌中,是六枚铜钱。

罗杰注意到阎王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工作。

先生沉思片刻一摆手,“本座知道了。叶枫,你自己的选择,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面对与承受。”

叶枫点头。

“你用你为极乐宫的效力,将会换来你母亲的阳寿,换取数量以日为单位,换取途径是执行极乐宫派遣的任务,随每次任务的难易,换得的数量不等,你可应允否?”
“允!”

“签下你的名字。”云先生扬手,袖中飞出一只纸鹤,振翅来到叶枫面前自行展开,上书二字“血契”。

“叶枫,本座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血契一定,永不更改,你真不后悔?”

叶枫咬破手指书上自己的名字。

沉默,是他的回答。

血契复化为纸鹤,如飞剑一样往阎罗殿目不可及的最高处飞去,蓝光一闪,消失不见。

叶枫昂首正想瞧个明白,一道刺眼的蓝光由高出射来,射入了他的眉心。叶枫惊的后退一步,却没有丝毫妨碍。

先生沉声道:“叶枫,名入天机,血契已定,从此刻起,你正式成为极乐宫的一员,四十九‘阴探’之一,你的编号是,7。”

叶枫点头:“是!”

“下面本座来给你做一些说明,首先你已经见过了阎王大人,阎王大人也已经认可了你的阴探身份。四十九阴探虽然隶属极乐宫,但归阎王大人直接指挥,是阎王大人的直属卫队,主要任务有七种,每次都会由极乐宫宫主,也就是本座安排任务,指派人员,本座是极乐宫宫主云锦张,阎王大人的阴间助理,同时第三个身份是四十九阴探指挥使,阴探的所有情况都直接先行向本座汇报。

你身边这位是罗杰,编号11,由于你刚入极乐宫,许多事还不甚清明,我现在指派罗杰指导和带领你参与任务,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向他请教。每次任务都会先行通知,并委任一名临时组长,组长需至极乐宫报道,领取任务内容及相关支援道具,随后回阳界聚领组员完成任务。每次任务成功。极乐宫将会支付许诺的报酬,报酬数量按照任务的难度会有所变化。

还有什么问题?”

叶枫正在努力消化,罗杰却问道:“如果要我多带一个新人参与任务,报酬上有没有变化?”

云锦张沉思了一下说:“教领新人的确会增加任务的难度,因此以后凡是带领新人参加的任务,组长会得到双倍报酬,参与的组员每人在原有报酬数量上加三成。”

罗杰点头。

云锦张接着说:“罗杰,根据‘天机’指示,一个时辰之后,阳界某地将会发生小规模异变,而地点非常巧,就在你工作的医院。这是已知的任务内容。”云锦张扬手,一只橙色纸鹤飞到罗杰手中,“本次任务你是组长,与4号阴探宁蒙及新人7号叶枫组队,任务道具可以自行选取,切记,严守阴阳法则,断不可破戒妄为。”

“遵命!”罗杰行礼领命。

云锦张转身问阎王:“阎王大人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阎王抬手摇摇笔,平台缓缓飞起。叶枫觉得在平台高飞的瞬间,阎王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云锦张,罗杰皆行礼恭送,于是叶枫也有样学样的跟着行礼。

云锦张转身对二人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吧。”

二人告退。

出了阎罗殿,又碰上了门口的黑白二人。不过这次二人却笑脸相应:“欢迎极乐宫的新成员!”

由于得知母亲的生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延续,叶枫不禁心情大好,也笑道:“刚才不得已得罪,望二位别往心里去,还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还是我来介绍吧。”罗杰接过话头:“这二位是阎王陛下的贴身保镖,黑发白眸的,叫小白,白发黑眸的叫小黑。这位是新入阴探7号叶枫。”

叶枫与两人握手:“莫非二位就是黑白无常?”

小白嘿嘿一笑:“阳间对我们的称呼很多,传说也不少,我们的前任长了对牛头,马头,结果被成为牛头马面,到我们就被成为黑白无常,至少还不算难听。”

小黑说:“我觉得还满帅气的!”几人都笑了,刚才进门时的肃杀气氛已经完全冰释。

罗杰展开手中纸鹤看了看对黑白无常说:“时间紧迫,闲话以后再续吧,我要挑选道具。”

“好,不送!”二人退回门口,挥守道别。

就在阎罗殿外的甬道一侧出现了一排长桌,将近有70米长,上面摆放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叶枫很是好奇,有些看起来平凡无奇,有些却奇形怪状,闻所未闻。

罗杰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任务,选了一盏小巧的琉璃灯,一根金丝的绳索,拿了一些白纸便向外走去。叶枫赶上罗杰说:“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想问你。”

“可以,我们边走边说。你先收好这个。”罗杰将白纸分了一半给叶枫。

“这是?”

“念纸。你看到到处飞的纸鹤就是这种纸,用来传递信息,你捏住念纸的一角,努力想要传递的信息,念纸上就会浮现出来,将念纸抛向空中,它会自动化为纸鹤飞向你要传话的人。极乐宫于我们联系都用这种方法。”

叶枫好奇的捻起一张,捏住一角,稍加思想便见念纸上浮现“任务”二字,随后一张手,念纸化为纸鹤,在叶枫身边徘徊。

“它怎么不飞走?”

“你没有告诉它飞向哪儿去。”

叶枫紧走几部跟罗杰拉开两三米距离,方才一想罗杰的名字,纸鹤已经向着罗杰飞去。罗杰抬手接住纸鹤,一松手,鹤已经碎成了纸屑。

“记住,看完的念纸要销毁,不要让这种东西留在阳界。”罗杰说。

“哦!为什么念纸会有不同颜色?比如刚才有任务的那张就是橙色的?”

“普通内容都写在白色念纸上,一般彩色的念纸是标识任务的,任务一共有七种,每种用不同颜色的念纸书写,一拿到念纸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

“橙色是什么任务?”

“一类,日阳界任务。”

“日阳界?难道还有月阳界嘛?”叶枫问。

“不错。的确有。但这个以后再说。”

“嗯,那你做阴探多久了?七种任务你都做过嘛?都有什么啊?”

4年,我到目前为止做过5种任务。包括日阳界任务,月阳界任务,招募任务,追捕任务之类的。”

“哪一种任务报酬高呢?”

“很难说,每一种任务里都有难度的不同,任务只是大分类,与难度无关,而难度越高报酬自然也会越高。”

“你的报酬是什么?”叶枫问。

罗杰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叶枫:“阴间有许多规矩,你要记得的第一条就是,如果不想死的太早,不要打听其他阴探的报酬是什么,这是每个人心底的秘密与禁忌。”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1)国宝级的病人

说罢,罗杰继续往前走。叶枫低头想了想,赶上罗杰道歉:“对不起

“以后也不要跟人提起你的报酬是什么,千万记住,如果无意间知道了别人的报酬,藏在心里,烂掉!”

“我知道了。那问点别的?”

“问吧。”

49名阴探你都见过嘛?”

“其实没有49个人那么多,只是在阴探人数鼎盛的时候达到过49名,所以编号最高到49,现在在为极乐宫服务的阴探一共有大约二十多人,三十人不到。”

“为什么这么少呢?不是应该人越多越好吗?”

“现在阳界相对来说比较太平,据我所知,只有在阳界发生大规模战乱的时候,异变非常多,才需要大量的阴探来处理。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阴探的,既要特异的才能,也要机缘巧合,像你这样大摇大摆闯进阴间成为阴探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叶枫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是说说这次的任务吧。”罗杰说。

“好!”

“这次的橙色任务是阻止灵体异变。”

“什么叫灵体?”

“阳界的每个人都拥有灵体和肉体,肉体我就不说了,灵体俗称就是灵魂。一般而言肉体是灵体的容器,灵体借用肉体在这个世界上活动,肉体毁坏的时刻,也就是灵体从容器里释放的时刻,灵体会自动回到阴间极乐宫。但也有特殊情况,就是灵体的力量过于强大,或者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拒绝回到极乐宫。这时就称为变异,必须强行消灭,否则会威胁到其他阳界的人群。”

“如果灵体就是灵魂,那么理论上说,我们应该是看不到的吧?”

“没错,但是借助一些特殊手段可以,或者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极乐宫,来到了那紫雾缭绕的屏风前面,屏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民。

“或者什么?”叶枫问。

罗杰转动把手推开门。

“或者找一些可以看见灵体的人,比如说她。”

门外是一栋建筑物的天台,夜风轻拂,在这个城市已经隐去大半的霓虹映射里,叶枫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剪着男孩子一样的短发,穿着漂亮的衣裙。

“这是4号阴探,宁蒙。宁蒙,这是新来的7号,叶枫哥哥。”

小姑娘扁了扁嘴。

罗杰问:“我怕你溜不出来。”

宁蒙说:“收到了你的念纸我今天就扮了一天的乖小孩,哄我爸妈睡着了我才溜出来的。”

“怎么穿这么鲜艳的衣服

“难道要我穿睡衣啊,他们就喜欢给我买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快点吧,我怕我爸妈半夜醒过来发现我不在,他们会把整个城市翻过来的。”

罗杰看看表:“现在离预计时间还有58分钟,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在21楼,特级护理病房。宁蒙,你先张开眼,我们走楼梯下去,没有人。”

宁蒙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里放射出七彩的光芒,异常绚烂美丽。

三人鱼贯从楼梯往下,宁蒙在最前,叶枫走在最后。

“哎,罗杰。我还有问题。”叶枫压低声音。

“长话短说。”

“这个小女孩多大?”

8岁。”

“这么小!”

“阴探与年龄无关,与才能有关。”

“她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是天眼,她是非常少见的天眼系能力,不止能看到灵体,还具备其它许多本领。”

“什么本

宁蒙突然停下脚步,“21楼有清洁工要走楼梯。”

三人停下脚步,罗杰拉住23楼的通道门把手,准备随时拉开门进去暂避。

““吱扭”一声,21楼的消防通道们开了,清洁工拎着塑料桶和拖把哐啷哐啷的往下走去。

宁蒙示意可以继续前进了。

“你看到了,透视也是其中之一。”罗杰说。

叶枫不再发问。

三人避开护士,溜进了2111病房。特需的高级病房,独间独户,卫浴空调,彩电冰箱一应俱全,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年纪应该非常大了。

叶枫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看到老人床边放着的许多书籍,叶枫突然想起,这个老人是谁。

在文化届,有一位被称为国宝的老人,他用一生的时间致力于古文化研究,同时教授自己的研究心得,不但学问出众,他的书法和国画造诣也登峰造极,一生著书等身,研究成果如恒河沙数,被称为国宝实在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这位老人的名字叫周光心,现已90高龄,从前年开始因为健康原因一直住院。叶枫也是前些日子看了一个对周老先生的一位学生的访谈节目才对此事有印象的。

没想到他就是这次的任务。

“宁蒙?”罗杰小声问。

“恩肉体正急速衰弱中,灵体的力量开始积聚,估计在一个小时内灵体会离开肉体。”宁蒙说。

单看旁边的体征监视仪器,血压和心率都非常正常,周老先生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丝毫感觉不出像是个快要离开人世的人。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叶枫问。

罗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等。”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2)任务说明

叶枫走到周老先生身边,他睡的非常安详,右手不时的会抽动一下,似乎是要握住什么东西。长时间的点滴注射已经将他本已老化的血管打的失去了弹性,极其瘦弱的的手臂好像只剩下了皮和骨,松弛的皮肤上密布着老年斑。叶枫好奇的翻翻床头的书,许多是周老以前的著作,也有很多是看不懂的学术类书籍,叶枫注意到茶几上还放了一叠稿纸,拿起来翻翻,应该是住院期间周老写的东西,那一手遒劲飞扬的字不禁让叶枫感叹一个老人的毅力与精神。于是他饶有兴味的读了起来。

“叶枫。”罗杰睁开眼。

“怎么?”

“你以前没有过任何任务经验,需不需要我讲解一下?”

“好呀!我还以为你懒得说呢。”

“因为你在阎王大人和云指挥使面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以为你有过遭遇灵体的经验,不过还是确定一下为好。”

“好,我听着。”叶枫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宁蒙背手靠墙好像在数着什么。

“首先,不要小看任何一次任务,每一次也许都是最后一次,因为每一个任务都可能异常危险。如果只是普通的死亡,灵体徘徊一段时间会回到极乐宫,但需要我们处理的一定是异常危险的变异情况,大部分时候需要通过战斗解决。”

“战斗?跟灵体嘛?”

“没错。变异的灵体必须消灭,不能被带回阴间,这是规则。”

“但是除了宁蒙,我们俩看不见也摸不着灵体,怎么战斗呢?”

罗杰拿出那盏小巧的琉璃灯递给叶枫:“用这个。”

“这是?”

“囚魂灯,范围是以其为中心1平方公里内有效,在打开的时候,囚魂灯会设置一个类似结界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灵体将会被实体化,可以被我们触碰,伤害,最终杀死。但是同样的,在这个空间内,我们也可以被灵体触碰,伤害,乃至杀死。”

“杀死?灵体有这么危险?据说他是个相当和善的老人家啊?”

“你记住,灵体与肉体无关,一个强大的肉体内存在的也许是个非常虚弱的灵体,但一个弱不禁风的肉体里,也许灵体会异乎寻常的强悍。这两者是毫无关系的。更需要注意的是,变异的灵体异常难对付,因为一般而言,灵体变异原因都是由于执念,这种精神力量会给予灵体难以想象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力量,每一个平静的灵体都是相似的,而每一个变异的灵体都是独立存在且与众不同的。”

“这很像那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自有各自的不幸’。”叶枫说。

罗杰点头:“好在,囚魂灯除了可以让我们看到并接触灵体之外,还会起到降低灵体力量的作用,通常可以削弱灵体50%的速度与力量,会给与我们的战斗很大的支援与帮助。并且囚魂灯结界的外围对灵体起着类似高压电线对人类肉体的伤害作用,不会被突破。”

“那这么说来这个结界应该是越小越好,对灵体的限制作用越大,为什么还要有1平方公里这么大的范围呢?”叶枫问。

“这是出于对阴探的保护,因为范围越小,相对的,阴探能够实施抓捕的范围也就越小,面对一些强大的变异灵体时等于作茧自缚。”

“在结界外不能发动攻击嘛?”

“在结界外是看不到灵体的,怎么攻击?”

……

“看来囚魂灯是我们需要依靠的重要道具了,为什么不现在就张开呢?”

“第一,囚魂灯有时效,最多维持30分钟的时间。”罗杰说。

“第二,因为这里不可以!”宁蒙突然插话了,“这里是医院,灵体聚集相当密集的地方,我刚刚数了一下,目前这个医院里我可见的灵体大约有42个,如果张开囚魂灯,会把它们也同时囚禁在结界内,会成为变异体的饲料。”

“啊?那我们怎么办?”

“引它离开医院!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

突然,三个人都不说话,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一个令他们异常不安的声音,心跳监护器发出的持续“吡”声,这意味着,不知什么时候,周光心已经停止了呼吸。

罗杰猛的从沙发上弹起,“准备战斗!”

宁蒙的手一指病床头:“在那里!不对!”

又一指床头柜的书堆:“那里!”

再一指叶枫翻看文稿的茶几:“那里!不行!这个变异体速度好快!啊!它在那里!”宁蒙直直的指着房间的天花板东北角,“它要逃出去!速度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不能再等了!”罗杰手中的囚魂灯“嚓”一声弹出一个圆锥形底部,罗杰狠狠的将囚魂灯插入地板。

“嗡”的一声清响,以囚魂灯为中心急速向四周弥漫开一种灰白的介质,很淡,视觉效果类似曝光不清晰的相片。在这种介质里,叶枫生平第一次看到了灵体。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3)教授的心愿

在屋子的东北角,有一团好像是液体又像是气体的东西,灰的泛蓝,手臂很长,像只大猴子。面部有些模糊,但仔细分辨依稀能看到周光心的五官轮廓,下颌很长能看到嘴里锋利的獠牙。它以怪异的姿势蹲在空中似乎蓄势待发。

“离开门!”罗杰伸手去拉离门最近的宁蒙。就在这时,灵体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弹向房门。

“小心!”叶枫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同时,宁蒙已经被撞的横飞了出去,罗杰的左手臂鲜血四溅,灵体已经冲出了门去!

“混蛋!还想跑!”罗杰手中白光一闪,门外的灵体惨叫一声,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

“照顾好宁蒙!”罗杰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追了出去。

“你怎么样!”叶枫扶起宁蒙,她的前额被撞了好大一块,肿的老高。

“我没事,你快去支援罗杰,这个变异体太强大,医院里还有许多游荡的普通灵体,在受到惊扰的情况下也会发起攻击的,快去!”宁蒙推叶枫。

叶枫二话不说背起宁蒙往外跑。

“你干什么!”

“如果普通灵体也会发起攻击,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一起去!”

宁蒙一愣,被叶枫缜密的思维所折服。一愣仅仅是一愣,随后宁蒙马上张开天眼:“他们去了下一层!快!”

叶枫没命的在楼梯上狂奔,只听到脚步声,却连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还是被削弱了一半力量的变异体,叶枫想,如果是全部力量都发挥出来,那实在是太难对付了,难怪说每次任务都非常危险。

到底是背了一个人,虽然只是个孩子,可要追上一个变异灵体和一个有经验的阴探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叶枫能做的就是拼了命的追赶。终于,在住院部的大厅,叶枫追上了他们。

罗杰与变异体正在对峙,变异体的身上被插了好几把手术刀,而受伤的罗杰因为一路狂奔,失血非常多,已经脸色苍白,气喘嘘嘘。

变异体见到又来了增援,朝着他们大吼一声,四肢并用朝门外飞逃。

这一次罗杰却没有动,变异体还没到跑到玻璃门前就好像被高压电线击中一般被弹了回来,此时罗杰一扬手,四把手术刀齐齐插进了变异体的后背。

“撞上栅栏了,死猴子!”罗杰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臂恨恨的说。

“我们已经处在结界边缘,它跑不了了。”宁蒙在叶枫耳边说。

罗杰又是一扬手,变异体的左臂被插进了一排手术刀,兽类的惨叫在大厅里回荡。罗杰又是一扬手,可这次飞向变异体右臂的手术刀却被全部弹飞了,变异体对着罗杰一声怒吼,飞扑了上来。

“小心啊!”叶枫想上前帮忙。

“别过来!”罗杰侧身闪过变异体,“看我怎么干掉它!”第一次带新人出任务居然搞的如此狼狈,罗杰觉得很丢面子,现在他当然决心凭借自己的实力来挽回一些声誉。

“放心,罗杰的实力很强,在现役的阴探里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宁蒙说。

叶枫把宁蒙放在缴费窗口的一排凳子上,“我在旁边随时准备支援他。”

“我觉得,恐怕不需要。”宁蒙笑着说。

此时变异体的背上,腿上,已经快被罗杰插了数不过来的手术刀,它的动作也明显迟钝了下来。罗杰好像在戏弄老鼠的猫一样,不紧不慢的避开变异体的攻击,不断用飞刀招呼着对手。终于,变异体倒在了地上,除了他的右臂,身上几乎而被插满了刀。

“看,我说吧,很快就结束了。”宁蒙很高兴。

叶枫却若有所思:“宁蒙。什么是执念呢?是执着于某件难以完成的心愿吗?”

“嗯算是吧,应该说对某种事物或者情感近乎于疯狂的执着就会形成执念。”宁蒙解释。

“是这样啊……”叶枫思考着。

而罗杰那边已经把变异体的头踩在了脚下,准备发出最后一击了。

“留句遗言吧,死猴子!”

su…su..su…su.....”变异体发出的是没有意义的音节。

“放心,我会让你死的舒服的。”罗杰抬起手。

变异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凄厉的吼叫,震开了罗杰,可它努力挣扎了几下,却站不起来,它用自己仅存的右臂拖着自己已经好像刺猬一样的身躯往大门的方向爬去。

“罗杰!当心后面!”宁蒙喊。

不知什么时候,大厅的暗处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灵体,蠢蠢欲动。

罗杰冷笑:“还找来帮手。不过是多些陪葬罢了。”

变异体的吼叫已经嘶哑了,它再一次被结界狠狠的弹了回来,右臂被撕掉了一半。它仰天悲鸣。似乎周围的灵体都感应着它的悲鸣,跟着呜咽起来,好像一个主唱带领着一群合唱者,在深深的夜里呐喊出愤懑与不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又哀痛入骨。

所有的灵体都动了,它们朝着罗杰扑了过来。

“混蛋!人多就可以嘛!让你们见识一下‘死神医生’的厉害!”罗杰怒了。

“快趴下!”宁蒙拉倒了叶枫。

“怎么...”叶枫的“啦”字还没有说出口,只听罗杰怒吼一声:

“排刀!横风!”

一股强劲的暴风席卷而来,伴着金属的撞击声,吹到人脸上好似刀割一般。

暴风过后,扑上来的灵体被削的支离破碎,无一幸免。

“你想连我们一起杀了啊!”宁蒙朝着罗杰大叫!

“放心!我有分寸。”罗杰笑了,一种摧枯拉朽的战斗爽快感一时间充斥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在他的背后,是还没有完全丧失活动能力的变异体。宁蒙和叶枫的警告还来不及喊出口,罗杰已经被变异体吐出的长舌拉倒了,变异体拼尽全力跳了起来,泰山压顶之势用剩下的右臂轰向罗杰。

罗杰仅仅来的及切断那根长舌,却已经来不及抵挡变异体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叶枫左手的铜钱响了,他飞身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左手一翻,“乾坤借法,日月一卦,开!”六枚铜钱落在了左手小臂上,由下到上是背、背、字、背、背、背,六枚铜钱金光一闪消失在小臂里,叶枫的右手掌心赫然出现一个“谦”字。

“来的好,地山谦!”叶枫右手一闭一张,“外卦开!”迎上了变异体的拳头,顿时变异体的攻击势头猛减,叶枫右手再次一闭一张,“内卦开!”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的掌心,一声低沉的闷响,不像是打中了肉体,到像是轰在了泥土地上。

变异体重重摔在了地上,叶枫巍然不动。

此时罗杰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抛给叶枫一把手术刀,“快!了解了它!”

叶枫看看手中的刀,再看看变异体,对罗杰摇了摇头。

他俯身跪在了变异体身边,“周教授,周教授,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什么,我猜是不是还有心愿未了,所以不肯离去,如果是,你动动右手的手指好吗?”

变异体那只剩下两根手指的右手,动了动。

“我听说,您住院以来,派给您的助理是个中年女人,她不但借口您要静养,不让别人见您,还把您的字画真迹偷偷拿出去卖掉,有没有这回事。”

右手的手指动了。

“刚才在您临终前,我翻到了您的手稿,好像是您在写的新书,是您学术研究的最后心得。”

手指动的更快了。

“叶枫,你在干什么!快点动手!”罗杰催促道。

叶枫朝他歉意的摆摆手,接着说:“但是这本书我翻到最后似乎还没有写完,我猜想,您的心愿是想把他完成对吗?所以您离开肉体后先去书堆里找,然后又去茶几上想找到那份手稿,但是对不起,我刚才看的时候随手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了,所以您没有找到。”

变异体的颜色开始由灰变蓝。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帮助您完成您最后的心愿,写完这份手稿可以吗?”叶枫问。

变异体的手指在颤抖,它的脸部轮廓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了周光心教授的样子。

“别胡闹了叶枫!...你不杀他他也快死了,你浪费什么时间!...囚魂灯就快熄灭了!”宁蒙扶着罗杰坐靠大理石柱子,他边喘边说。结界的外围已经开始模糊,范围正在被外面的世界蚕食一样,一点一点的在缩小。

叶枫从怀里掏出了一卷东西。

念纸!

“教授,把你想的写出来吧。”叶枫将一张念纸递到变异体残存的右手指尖,“刷”的一下,上面立刻浮现了满满的一页文字。叶枫再递上第二张,第三张......一直到第七张,念纸的右下脚浮现出了“光心绝笔”。

此时变异体的身体化作了晶蓝的气体羽毛状正在渐渐飘散,深深刺入的手术刀纷纷落了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金石之音,好像一曲清脆的挽歌,而变异体的脸部已经完全变回了周光心教授的样子,那种疲惫却满足的神情,带着些许感激的笑意,渐渐消失在逝去的结界里。

“它走了。”宁蒙的眼中流光溢彩。

叶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罗杰缓缓闭上眼睛:“任务结束......

虽然是以这种意向不到的方式,他在心里说。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1)不速之客  

囚魂灯的光晕褪去的地方,打斗的痕迹被一同带除,一切恢复原状。

原来结界还有这样的用途,囚魂灯真是个好东西,叶枫想。他与宁蒙一同扶起重伤的罗杰,“你伤的这么重怎么办?”叶枫问。

罗杰支撑着自己,“回极乐宫...他们会治疗我。”

“行!那我送你回去。宁蒙你也去嘛?”

宁蒙摇摇头,“我现在回到家里差不多天也要亮了。我还得想想怎么跟父母解释头上的伤。”

“好,那你快走吧......哦!对了,你们等我一下!”叶枫想起了什么,飞奔而去,罗杰与宁蒙面面相觑。

过了几分钟,叶枫气喘嘘嘘的奔了回来:“奇怪,这么激烈的打斗,医院里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嘛?连个出来看热闹的人影都没有。”

“不奇怪,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囚魂灯对于没有阴阳印的人有重度催眠作用。”宁蒙解释。

“阴阳印?”

“这个以后再说...你干什么去了?”罗杰问。

“这个!”叶枫手里是周光心教授的书稿,“我打算将全部的书稿整理好,寄给周老先生的学生王教授,他是周老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我看过他的访谈,他一定不会辜负了周老先生的一番心血。”

罗杰跟宁蒙再次对望。

“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很奇怪。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嘛?”叶枫不解。

“没什么不对,我们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放着电梯不坐,要爬楼梯。”宁蒙说。

叶枫,“......

上午650,叶枫推开病房的门,护士正在给妈妈量体温。通病房的另外两个阿姨招呼叶枫:“小枫这么早就来啦。”

“阿姨早。给我妈带早饭来了。妈,你快趁热吃点。”

妈妈看见叶枫,笑的无比温暖:“你这孩子,医院有早饭,都跟你说别买了。”

“小枫妈,你好福气啊,这么懂事的儿子。”两个阿姨由衷的羡慕。

“医院里的伙食肯定没有包老板的包子香,今天他还特地多加了两个奶黄的小包子给我,说不算钱了,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妈,你看,这么多人关心你呢,你要有信心啊!”叶枫的笑容好像照亮大地的阳光。

“唉,你又麻烦人家,小枫,你昨晚没睡好嘛?怎么眼睛这么红?”妈妈问。

“哦,没事,昨晚看书看晚了,没事的妈。快吃吧,不然凉了。”

妈妈心疼的捋了捋叶枫的留海:“小枫,你自己的身体也要当心,妈妈就这样了,你可别把身体累垮了。”

“妈,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一定的!我保证。”

“嗯,小枫,有你这么乖的儿子,妈妈很满足。”妈妈笑了,叶枫的眼圈却红了,他转过身去,大口嚼着包子。

“吃完了休息会儿就回学校上课吧,我在这儿可以跟阿姨们聊天,不会闷的。”

“没事儿妈,今天早上没课,我陪你。”

叶枫理干净了床头柜,搬了把椅子,开始抄写起周老先生的最后七张书稿,因为罗杰关照过,念纸不能落在任何阳界的人手里,他唯有手抄一份再寄出。

抄累了,叶枫去窗口透透气,一只纸鹤飞到了他手里。

“致7号阴探叶枫

47904号橙色任务完成

报酬兑付:母虞晋芳添阳寿壹佰二十个时辰10天整

阴探指挥使 云锦张  签发

今日午初时至极乐宫复命”

极乐宫偏殿里,罗杰正全身赤裸站在一个庞大的水箱里,里面满是碧绿色的清液,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云锦张隔着玻璃在跟他说话。

....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叶枫是个奇怪的人,他完成这次任务的方式我闻所未闻,但严格来说,又不违反阴阳界法则,而他所使用的能力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但相信指挥使大人一定知道。”

“他使用的是‘乾坤发动术’,不过还欠火候。接触下来,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指的是任务方面,我觉得他很有天赋,如果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阴探,为极乐宫增添很强的助力。”

“你觉得他是否有野心呢?”

“野心...目前没有感觉到,但从他的报酬来看,他的目的单纯,似乎没有什么太多想法,指挥使您指的野心是?”

云锦张并不答话,沉思了片刻后说;“说到报酬,你这次的任务报酬已经汇到了你阳界的帐户,加倍之后一共20万。”

“谢指挥使大人。”

“这是你应得的,况且这次还受了重伤。如果要你继续教领叶枫,你是否愿意?哪怕有时不是以组长的身份?”

“我没有任何问题,这次我还欠了他一条命,可以找个机会还给他。”

云锦张转向殿门,“说曹操,曹操到。”

叶枫走了进来,向云锦张行礼,问候罗杰。

“叶枫,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罗杰称赞你的表现,他说还欠着你一条命。”

叶枫不好意思的笑笑。

“报酬收到了吧,有没有问题?”

“哦。收到了,没有问题,很好。”

“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听一下罗杰对于整个任务的报告,总结一下得失,以便以后更好的完成任务。”云锦张一挥手,飞来两张凳子。

“好的。宁蒙不来吗?”叶枫问。

....她还在念小学。”罗杰说。

“那我方便听一下吗?指挥使大人?”一个妖娆的红衣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水箱边上媚笑着说。

罗杰冷冷的说:“红依,你应该知道,任务总结只限指挥使大人和任务执行者。”

“呵呵,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幽默感啊,‘死神医生’。”女人丝毫不介意罗杰语气里的不友好。

云锦张开口了:“红依你回来了,任务如何?”

“指挥使放心,还没有我红依完成不了的任务。”

一个应该是代表“哼”的大气泡从罗杰鼻子里吐出。

女人依旧保持着媚笑,好像这种笑容就是天生长在她脸上一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消融那种笑容背后的东西,一种令人深深不安的感觉。“哟!这个俊俏的弟弟怎么没见过啊?”

“本座介绍一下,这是新加入极乐宫的7号阴探叶枫。叶枫,这位是32号阴探,红依。”云锦张介绍完毕没有其他任何表示,在红依再次开口之前,云锦张说:“红依,你的任务汇报本座会在琴馆听取,你先去侯命。”

“是!”红依退下了。叶枫饶有趣味的猜测罗杰做出的口型到底是不是“老巫婆”三个字。

“好了,我们开始。”云锦张方才落座,还没等叶枫坐下,又有三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黑白无常向云锦张行礼,他们身后是一个抖的体似筛糠的青衣人。

云锦张一皱眉:“什么事。”

“宫主.........”青衣人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云先生,请原谅打断你们开会,但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小黑说。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2)逃遁的灵体

“丁巳,你已经犯了大错,抓住最后一个可以乞求宽恕的机会,向云先生谢罪!”小白说。

青衣人还是结结巴巴,哆嗦的倒是更厉害了。

小黑一把把丁巳推到一边“别耽误时间了,云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对‘忘川’的例行寻查过程中,核对送往月阳界的灵体,发现少了一个。”

“更为严重的是,这个灵体失踪时间已达六个多月,而负责此事的丁巳居然敢隐瞒至今,请云先生定夺。”小白补充。

“失踪灵体资料呢?”云锦张问。

小白递上,云锦张快速浏览一遍,长叹一声,“丁巳,你入极乐宫多久了?”

“回.....宫主....四百零二年三个月又九天”丁巳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跟了本座多久?”

“宫...宫主...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丁巳竟哭了出来。

“多久!”

“呜呜呜呜.....一百八十八年九个月又十五天......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宫主我再也不敢了。”

云锦张轻叹,“在阴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你没有忘记吧。”

“是...是规矩......呜呜”丁巳已经涕泪横流。

“极乐宫是一个最重视规矩的所在,本座不必再解释了吧。”

“宫主!宫主我对不起你......我甘愿受罚...”泣不成声的丁巳跪在云锦张面前,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宫主...以后...以后丁巳不能...不能再服侍宫主...为宫主分忧了...宫主珍重。”说罢,丁巳跪着用膝盖走到云锦张脚边。

云锦张伸出右手盖在丁巳前额,“依据极乐宫宫规,玩忽职守者将被剥夺阴阳印,重回阳界,既然灵体已经失踪多日,你就顶替它的位置,去往月阳界吧。”云锦张宽大的袍袖拂过丁巳额头,一个古怪的蓝色符号在丁巳眉心骤亮,然后渐渐暗淡消失,丁巳瘫软在地。

“小黑,小白,你们送它去忘川吧。”

“是,云先生。”小白说。

“云先生,需不需要我们...”小黑问。

“不需要。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是!告退!”黑白无常架着丁巳走了。

“罗杰。”云锦张转过身来。

“在!”罗杰已经从水箱里一跃而出,清绿的水液箱中晃动,他像是刚刚游了个泳,从池里上岸而已。一件黑色长袍罩住了他的身体,苍白的脸,逼视的眼,还真有几分死神的味道。

“你的伤?”

“不碍事,已经好了九成,云先生放心。随时可以展开任务!”

“好罢,现在事态紧急,也只好难为你了,这是任务资料,鉴于这个灵体还没有去往月阳界,这次任务暂定为橙色级别,依然由你担任队长,带领7号与4号先行展开任务,整整六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这个灵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我会再派人手增援你们,现在事不宜迟,立刻选取任务道具,火速赶往日阳界。”

“是!”罗杰接过云锦张手中的资料,正要与叶枫一同行礼告退,云锦张叫住了叶枫。

“叶枫,这是你第二个橙色任务,上一个任务你完成的非常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本性纯良,却永远不要低估灵体,摆脱了肉体的约束,灵体会比你能想象到的更加狡猾与可怕,任何凡人会有的无良品质,都可以在灵体那里得到千百倍的放大,所以,千万牢记,莫要太过心慈手软。去吧”

叶枫点头:“是的!我知道了”

从偏殿走出来,一路上罗杰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次的任务很棘手?”叶枫好奇的问。

“比你能想象到的棘手的多,一个灵体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情况下,在阳界游荡了将近半年时间,能够从极乐宫,从阴间逃脱的,一定是非常狡猾危险的变异体,如果这半年它不停的吞噬着其他弱小灵体,现在它会变成什么样实在难以想象,唉,这次那个丁巳真的是闯了大祸了。奇怪怎么这次‘天机’对这件事毫无反应。”

“嗯...那个什么‘天机’应该有什么反应?”

“预警!‘天机’会对发生在阳界的变异体提前做出判断,给极乐宫一定的时间做出回应和安排,唉,怎么会这样。”说着罗杰已经开始选取道具了。

他递给叶枫两盏囚魂灯,“这个你已经知道怎么用了,拿着!”又把上次任务选取了没有用上的金丝绳索塞给叶枫。

“这是?”

“缚魂索,可以自动捆绑灵体,用法只需要对准目标丢出去即可。”然后罗杰又选了几样奇怪的东西,“念纸你还有吧?”

“阿,有。”

“好,走吧!”罗杰大步流行边往外走边研读任务资料,又一翻手,一只纸鹤展翅疾飞而去。

叶枫快步跟上。

一个僻静的咖啡馆里,罗杰和叶枫与宁蒙汇合,罗杰要了一个包间。

“你这么抠门的一个人,居然会要个有最低消费的包间?难道是知道快要死了把钱花花光?”宁蒙调侃罗杰。

罗杰眯起眼睛:“大白天的一个女童在学校泡在咖啡馆里不是更引人注意?况且我也没有说要付钱,三个人平摊!”

叶枫:“......我替宁蒙出吧,她还是个小孩。”

“她肯定比你有钱,她父母给她的零用钱比一般人两三个月工资都多。”罗杰说。

“是啊是啊,所以我出好啦,你这个一毛不拔的‘禾几马户’死神。”

禾几马户.....叶枫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合起来就是‘秃驴’:“宁蒙你怎么跑出来的?昨晚你才刚执行过任务不是嘛?现在应该在学校里上学才对。”

“是啊,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我爸妈相信我是在浴室里滑到了撞到头,他们今天早在我上学前就联系了装潢公司要把家里所有的地板都换掉......至于学校嘛,我用天眼催眠了老师,溜出来的。”宁蒙无所谓的耸耸肩,叶枫很无语。

“好了,我们开始说说这次的任务。”罗杰直入主题:“这次我们追踪的灵体已经失踪了六个月,事态严重性我不必重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找到它,立即予以消灭,如果它的变异程度已经超过了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那么我们就先跟踪并稳住它,等待极乐宫的增援然后行动。这个灵体生前叫做乔世华,27岁,死因是车祸,一个灵体不会无缘无故的在阳界徘徊半年,一定与他生前的经历有很大关系,所以首先我们要找到他的住处,也就是街对面的那栋房子,进行调查。侦查工作主要由宁蒙负责,给!”罗杰递给宁蒙一副太阳镜。

宁蒙接过来把玩半天,疑惑的问:“这是新的道具?怎么以前没见过?”

罗杰说,“只是普通的遮阳镜。”

“要这个干嘛?”柠檬问,叶枫也很想知道。

“这次任务需要你随时张开天眼观察周围情况,难道你想大白天的用你那对超越一般人常识的眼睛在街上招摇过世吗?”

“哦.....可是....”宁蒙很犹豫。

“可是什么?”

“这眼镜好丑...

罗杰哭笑不得:“给我带上!”

三人走出咖啡馆,其实叶枫想说,宁蒙带了太阳镜依然显然很奇怪,既不和谐又像个盲人,可好歹比让人看到一对彩色的眼睛要好。

他们来到公寓楼的六楼601室,罗杰正要开门进去,宁蒙拦住了他。

“等一等,里面有人!”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3)罗杰的计划


 

“谁?”

“一个女人.....还是个孕妇。”宁蒙继续在用天眼侦查。

罗杰想了想:“开门,催眠她!”

就在大家往里闯的时候,叶枫注意到门上好像有一个“喜喜”字曾经贴过的痕迹。

“你们是谁......”女人没有得到回答已经被宁蒙催眠。

“你确定这是乔世华生前的住所?”叶枫问。

“地址上看是没错的,找线索,快!”罗杰和宁蒙开始去往里面房间。

叶枫注意到客厅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结婚照片,上面的男女相拥而吻,虽然都十分平凡,但甜蜜和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这里是乔世华的家没错!”叶枫对里屋的罗杰说。

“找到线索了?”罗杰走了出来。

“喏!”叶枫一指结婚照,在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字:“世华永远爱辛辛”。叶枫蹲归在沙发上的孕妇前,“如果猜的不错,肖世华的灵体逃跑恐怕是为了她。”

罗杰稍作思索,点头:“很有可能。”

“从她的肚子来看,怀孕至少有八九个月了,很可能最近就要生产了。”罗杰的专业知识此时发挥了作用。

“乔世华的灵体逃逸半年左右,也就是说是在他妻子怀孕后突然车祸身亡,如果这么说,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是舍不得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将要出生的孩子所以才跑回阳界的,甚至有可能这半年来,他一直都呆在这个房子里!”叶枫分析。

“宁蒙!”罗杰急忙喊到。

“没有!,我已经找遍了,这个房子里没有灵体。”宁蒙已经回到了客厅,叶枫和罗杰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样吧,我们先安顿好这个孕妇,再继续找线索,现在看来,灵体徘徊在附近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如就守株待兔,在这里等候灵体的出现,我相信如果它是为了自己的妻儿从阴间跑回了阳界,那他一定会想看着孩子的出生。即便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目前可搜索的范围实在不着边际,在发现新的可能之前,我们就守候在这里,你们说呢?”罗杰问。

“同意。”叶枫说。

“你是队长,听你的。”宁蒙说。

“好!就先这么决定。”

宁蒙催眠孕妇到里屋床上休息,罗杰和叶枫继续在屋子里找线索。

“罗杰,有没有可能这半年来,灵体就一直呆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呢?”叶枫问。

“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进入房子的时候它不在呢,要知道我们是突然闯来的,灵体连躲藏的时间都没有。”

“恩,是的,这个问题很难解释。但我宁可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这半年来极乐宫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这个灵体的变异情况,是不是意味着,它并没有攻击或者吞噬其它的灵体,而只是安静的守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呢?”叶枫说

罗杰想了想,“是的,有这个可能,但是仅仅是可能,一个灵体不攻击其他灵体并不代表这个灵体就不危险,我见过非常阴险狡诈的灵体,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不要掉以轻心。另外,从逻辑上说,如果我们的推论是,这个灵体始终在这里,那么就无法解释它现在的失踪,因为按照我的判断,这个孕妇很可能就在今天就会生产,那么假设灵体的逃逸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它怎么会在这个如果重要的时刻丢下爱人,不知所踪呢?”

这时宁蒙走了进来,扬扬手里的东西:“看我找了什么了。”

“这是?”

“乔世华妻子陆辛辛的日记。”

三人研读了起来:

......你怎么能走的这么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你,本想把它当作你明天的日子礼物,可你连让我亲口告诉你的机会都不给你......

......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你答应要一辈子爱我,照顾我,可现在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

......这几天爸爸妈妈都在劝我,他们日日夜夜的看着我,怕我出事,可我还能出什么事呢?我觉得我的心已经跟你一起死去了,我一直都想问你想要个男孩女孩,可如今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出生的时候都看不到爸爸了,世华,我该怎么办......

......你走以后,我总是睡不好,我总以为你会来梦里看我,可你怎么这么狠心......

......一个月了,你知道着一个月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活在对你折磨人的思念里,备受煎熬,我想起从前我们一起读书时的快乐时光,想起你跪下对我求婚时你认真的样子,想起婚礼上,你在我耳边说会把我当作你手心里的宝,一生一世,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你难道忘了吗,世华我好痛苦啊,我真的想跟你一起走了算了,我们相识11年,相恋7年,可我才做了你四个月的妻子啊,你就......

......世华,真的是你!我的祈祷应验了,我现在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我记得每个细节,你就像平常一样,轻拂着我的头发,把我抱在你怀里,幸福的我都不愿醒来......

......你放心,世华,我答应你,会照顾好自己,养好身体,生下我们的孩子,但是你也答应我了,你会一直陪着我,永远不离开,你说过的话要算数的,我答应你会好好活着,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你要看着我们哦......

......

.......忽然觉得日子又有了希望,这几个月来始终能感觉到世华陪在我身边,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他就在这个房子里,我们一起布置的家里,我的心情也好多了,爸爸妈妈都说我恢复的很好,也正好可以让他们放心,不用来陪我住,我愿意享受与世华的二人世界......

......

......宝宝越来越大了,我现在尽量减少外出,世华,这是个懂事的孩子,不闹也不吵很乖,我没受什么罪,它一定是体谅我失去了你,不想让我太难受......

......世华,昨晚梦里我们商量的孩子名字我想了想,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乔辛光,如果是个女孩子就叫乔辛明,无论男女,都会有我和你的名字在里面,你一定会同意的吧,预产期就快到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看到这里,三人对望了一眼,果真如他们所料,那么这半年以来,乔世华的灵体一直都在这里,能够确定这一点给追踪减少了很多麻烦,但现在的问题是,灵体哪儿去了?

“如果说它知道了我们要来追捕它,会不会提前跑掉呢?”叶枫问。

“不太可能,它并不知道我们要来,而且我相信这半年极乐宫的疏忽一定让以为可以太太平平的呆在阳界,不受任何打扰,所以我判断它逃跑的可能性不大。”罗杰说。

“是啊,我也觉得陆辛辛就要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它不太可能丢下自己的老婆孩子吧。”宁蒙说。

“那么......我们只能暂定它外出,但是很快会回来......我们就在这里伏击!”罗杰说。“而且,我有了个计划,既可以不打草惊蛇,又能让它心甘情愿的的就范。”

“什么计划?”两人问。

罗杰缓缓的说:“用陆辛辛做诱饵。””

“什么!不行!你不怕交手的时候会伤害到孕妇和孩子吗?”叶枫想起了上次医院里激烈的战斗。

“是啊是啊,极乐宫规定了任何理由都不能影响新灵体与新肉体之间的结合,触犯这个是重罪喔。”宁蒙也说。

罗杰一笑:“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说着,罗杰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4)两个

“这是双瞳镜,作用是可以复制出一个没有灵体存在的中空肉体,与本人肉体没有任何分别,但说穿了就是一块肉,可以承受伤害,破坏了也没关系。为了保证在抓捕中陆辛辛不受伤害,我打算复制一个她出来,这样可以引诱乔世华过来,同时也确保陆辛辛的安全。”罗杰说。

“恩,听起来没问题。”宁蒙想了想表示赞同。

只见罗杰倒退两步用镜子在墙上找着什么,神奇的是没几下镜子中就出现了隔壁房间的陆辛辛,好像X光那么精准,罗杰左手拂过镜面,镜子里的人不见了,他再往房间里的沙发方向一拂,好像是在变魔术一样,沙发上出现了一个陆辛辛,分毫不差,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叶枫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

“等乔世华的灵体进来,我立刻张开囚魂灯,把他关起来。然后实施抓捕。”罗杰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三人开始了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宁蒙突然指着门的方向,“有灵体进来了!”

“准备!”罗杰低声说。

奇怪的是,宁蒙的脑袋四处扭动,好像在东张西望。

“怎么了?”叶枫问。

“这个...这个灵体的运动很奇怪...很不规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它,又好像是在推打躲避着什么,进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罗杰把囚魂灯插入地板。

嗡的一声结界张开,漂浮在空中的灵体摔了下来,这一摔不要紧,罗杰、宁蒙和叶枫大大吃了一惊。

灵体摔到地上的时候,由一个分成了两个!这两个灵体都面目模糊,四肢不清,只是两团一模一样的光体,等它们明白过来,两个灵体争先恐后的往外就跑!

罗杰亮出手术刀,“别让它们跑了!”正要扬手射刀,宁蒙却突然扑了过来拽住了罗杰的手臂,“不要!”

叶枫见状奔过去堵住了门口,左手一翻,六枚铜钱扣在小臂上,从下往上依次是字、字、背、背、字、背,金光一闪,消失不见,叶枫右手掌心出现一个“困”字。

“泽水困!外卦开!”叶枫一掌拍在了地板上,两个正在逃窜的灵体好像脚陷进了什么东西一样,矮了好几寸,上半身却在不停扭动,似要挣扎出来一样。

“内卦开!”叶枫右手再次一合一闭,一道水帘从天花板上猛的浇了下来,好像瀑布般冲在了两个灵体身上,立时间,两灵体被冲的东倒西歪,最好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却已经动弹不得,奇的是,水势凶猛,落在地上却消失不见,好像是无根无依,触地遁形。

“好了,暂时困住了。”叶枫说。

“宁蒙!你拉我干嘛?”罗杰问。

宁蒙看了一眼两个受困的灵体说:“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接着一指它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乔世华。”

“那另一个是谁?”叶枫问。

“是即将投胎的孩子。”宁蒙说。

叶枫一愣:“你是说,陆辛辛的孩子?”

“是的!”

这时罗杰也想明白了:“新生的孩子其实是一个灵体与一个肉体的结合,按时间来算,陆辛辛应该就在今天要生了,所以会有一个新的灵体从阴间来到阳界。”

“从刚才我看到的灵体不规则运动猜想,应该是乔世华想要阻止新灵体投胎,两个灵体扭打在一起造成的。”宁蒙说。“这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能伤害它们,因为我们不知道哪个是今天投胎的灵体,如果弄错了,哪怕是误伤也会受到重罚!”宁蒙对罗杰说。

“哼!混蛋!”罗杰对着两个灵体骂道。

“什么?”叶枫不是很明白。

“灵体之间虽然相像,但不会完全一样,可这两个灵体几乎难以分辨,说明乔世华的灵体通过接触,模仿了投胎的新灵体,而它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顶替新灵体投胎。”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乔世华的灵体不在,应该是去寻找投胎的灵体了。”叶枫也懂了。“可它为什么知道今天会有灵体来投胎呢?”

“灵体之间互相会有感应,更何况这个灵体是要来投它妻子的胎。”罗杰说。叶枫想到昨晚医院里许多游散的灵体跑来帮助周光心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叶枫问。

“我们要分辨出哪个是新灵体。”宁蒙说。

“你们谁是今天要投胎的?”叶枫问。

两个灵体都艰难的举起了应该是手的部分,被大水冲的直颤抖。

......谁是乔世华?”叶枫再问。

两个灵体同时放下了手。

“这样如果有用才见鬼了。”罗杰好气又好笑,“它的目的就是代替,怎么还会主动承认,被我们抓住就是消灭,这种狡猾的东西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宁蒙问。

罗杰语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在三人束手无策,灵体被困的苦不堪言的时候,一声叫喊打破了僵局。

“啊!!!”陆辛辛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其实这叫声来自隔壁房间,但大水的阻隔已经模糊了听觉的方位。两个灵体同时被定住了一般,扭头往沙发上的复制陆辛辛看去。

“不好,她要生了!疼痛程度已经冲破了我的催眠。”宁蒙说。“快啊!想办法!”

罗杰的额头也出汗了。

叶枫突然灵光一闪,“把刀给我!”夺过罗杰手中的手术刀,奔到沙发前,“你们两个家伙给我看好!”叶枫手起刀落,复制陆辛辛的手背上划出了道锋利的伤口,血立刻流了下来。

顿了两秒,左边的灵体突然狂暴起来!

“不准伤害辛辛!”愤怒,心疼的叫喊从灵体的嘴里喊了出来,这应该就是乔世华生前的嗓音,灵体的面貌开始迅速变化清晰起来,表情十分凶恶,利齿与獠牙都露了出来,这个灵体就是乔世华!

“混蛋,去死吧!”三把手术刀从罗杰手中射了出去,直取乔世华灵体的头部,这三刀如果挨上,这个灵体也就完了,但可惜的是,没有。应该十拿九稳的三刀,两把都射飞了,只有一把挨到了灵体身上,在右额头上划了一下,跟另外两把刀一起钉在了对面墙上。

“你又要干什么!”罗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刀之所以会射飞,是因为在出刀的时候,叶枫抬了一下他的手臂,而且,他明显是故意的,因为现在,刚刚抬罗杰手臂的那只手正紧紧攥住了罗杰的手腕。

“听我说,乔世华虽然错了,但他并不坏,也不该死。”叶枫说。

“你什么意思!”

“你们想一想,他已经逃出来半年了,可到现在为止,极乐宫没有收到任何灵体受伤害的报告,他也没有异变成一个无法对付的怪物,这半年他只是很安静的守着自己的爱人,他并没有其它要求。甚至退一步说,他可以直接吞噬或者消灭今天投胎的新灵体,但他没有,他只是想复制它的样子,赶在它之前投胎。所以我说他不坏,也不该死!”叶枫说。

“那你想做什么?”宁蒙问。

“救他?”罗杰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让我想想,再给我点时间。”叶枫说。

“时间!哪里来的时间!陆辛辛在隔壁就要生了,你别忘了!哪儿去给你找时间!”

宁蒙劝住了罗杰:“算啦,如果不是他的苦肉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是乔世华呢,反正投胎的灵体已经找到了,陆辛辛也不是马上生,再给他一点点时间好了。”

可惜,这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了,就在这时,一只纸鹤飞到了罗杰手里,剥夺了叶枫要求的那最后一丁点时间。纸鹤上的信息让罗杰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5)触不到的爱人

“他们来了!”

“谁?”宁蒙问。

“极乐宫派出的支援。领队的是那个老妖婆,红依!”

宁蒙的脸色霎那间变的极其苍白,眼神里不再有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什么支援?我们不需要支援啊。”叶枫不懂两人为什么会这种表情,无辜的问。

“极乐宫并不知道乔世华的灵体没有变异,他们是按照这半年它始终在变异的程度来计算,怕我们应付不了,所以派出了支援。”罗杰说。

“那跟他们解释清楚就好啦......

罗杰一把揪过叶枫的领子:“小子,你这个菜鸟,给我听好了,这次领队的人是红依,极乐宫最心狠手辣,没有商量的阴探,她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择任何手段,甚至杀掉在场其它的任何人都在所不惜,包括阴探在内,懂吗!以后如果要跟她一起出任务,就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如果看到她的瞳孔变成了红色,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听懂了吗!”罗杰泄了气一样放开叶枫。

“她用纸鹤传书,说明她应该还在囚魂灯的结界外面进不来吧。”宁蒙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看来是这样,但如果那个人也在队伍里就不一定了......”罗杰还没说完,“轰”的一声,好像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三个人被突然的震动摇的差点站不稳,囚魂灯“喀拉”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纹。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个人果然来了,已经开始破坏结界了,这么下去,囚魂灯最多再挨两下。不能拖了!”罗杰想立刻结果了乔世华的灵体。

“等等!”叶枫再次拉住罗杰的手,“一定会有办法的!再让我想想!”

“还想个屁!我告诉你,红依不是我,她不会听你的解释,她的目标就是完成任务,她是个没有心肝的任务机器,而且她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她这次的任务就是格杀,任何人阻碍她都要死。她可以把我们全都干掉,然后向极乐宫复命说我们是被灵体杀死的,她毫不会有愧疚和不安,你还想!再拖大家都要死!”罗杰想要努力甩开叶枫的手。

又是“轰”的一声,比上次抖动的更厉害,三人几乎被震的跳了起来。囚魂灯满是龟裂,光亮危在旦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叶枫不停的想,现在已入绝境,再不下决断,会牵连到所有人!

囚魂灯碎了,没有震动,没有颤抖,结界破毁的时候,一切无声无息。

罗杰立刻补插了一盏囚魂灯,一个新的结界张开了,两个灵体在瞬息间消失又出现。

宁蒙奔到窗口往下看,“她们进入了囚魂灯的范围,正往楼上来了。”

陆辛辛在隔壁的疼痛的叫声已经没有停顿的快连成一声了。

“放手!再下去灵体不投胎陆辛辛疼也会疼死的!”罗杰愤怒的挣脱着叶枫的手。

叶枫的脑海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罗杰!我们的任务是不是一定要消灭灵体?”叶枫问。

罗杰一愣,他真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这小子还有心思问这种问题。“不是!”他没好气的说,“我们的任务是追踪和控制灵体,消灭应该是那个老妖婆接到的任务。”

“我有办法了!”叶枫放开了罗杰,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双瞳镜。接着他看了一眼两个灵体,大水和困住它们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立刻无影无踪,两个灵体正要逃走,叶枫掏出缚魂索扔了过去,金丝的软绳好像灵蛇一般几个穿插把两个灵体结结实实困在了一起。

“你来帮我!”叶枫一手拉着罗杰,一手拽着捆绑两个灵体的绳头,往隔壁房间走。

“灵体怎么投胎!”叶枫问。

“看到即将生产的孕妇,推进去就是了。”罗杰摸不着头脑,只是惯性的被叶枫拉着跑。

陆辛辛正在床上痛苦的挣扎,可沉重的肚子让她侧个身都办不到。

叶枫掏出双瞳镜映出了陆辛辛肚子里的孩子,他学着罗杰的样子,也是一拂一抹,心里不停的想着要成功!要成功!

陆辛辛的肚子瞬间又大了许多。

罗杰终于明白叶枫要干什么了,“混蛋!你要让乔世华再次投胎吗!”

“没错!”

“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枫不解的问,“他要去的那个什么地方不是由极乐宫的丁巳顶替了吗?那他回去也没什么作用了吧?与其消灭还不如让他再次投胎,反正只要他的灵体不要再游荡在阳界就可以了吧,极乐宫有说这个样子不行吗?”

罗杰想了又想,似乎也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叶枫也不再等了,分别解开两个灵体的缚魂索,将它们推到陆辛辛肚子里,陆辛辛疼的脸色惨白。

“哐”的一声,外面的大门被人撞开了。

“她们来了,我去阻挡她们一下,你来接生!只要孩子生下来她们也就没办法了。”叶枫说。

“什么!”罗杰快疯了。

“你不是医生嘛!”叶枫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笑着对罗杰说。

“宁蒙!弄点热水来!臭小子,我早晚把你做成人体标本!”罗杰气急败坏的接手。

叶枫冲出里屋的房门,正赶上红依和另外两个人要从大门进来。叶枫毫不迟疑,左手一翻,六枚铜钱再次扣落在手臂上,由下至上依次是字、背、背、字、字、字,金光一闪,右手手心浮现“无妄”二字。

叶枫一愣,跟他想要的不一样,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右手快速开闭:

“外卦开!内卦开!天雷无妄!”

他掌心冲出一道粗横的闪电,好像一条凶猛的巨蟒,伴着“嗤吱”声,轰向了正要进门的三个人。

“嘭!”一声闷响,闪电路线上的白墙被雷的一片焦黑,门外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迎下了闪电,可被轰的倒退出去很远。尘雾消散后,红依跟两个人现了出来,一个男人高大强壮,肌肉就好像要撑破衣服蹦出来的感觉,另一个中年男人默默无闻,毫无特色。

红依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不解和难以置信,“乾坤发动术!你!你!你难道是......

“呜...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里屋传了出来,叶枫摸摸头上的汗水,开心的笑了:“灵体已经不在了,各位请回吧!”

那个高大壮实的男人非常气愤,迈步就要冲过来,被红依拦了下来。

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传了出来,跟一个声音交相呼应,在叶枫听来好像是一曲美妙的二重唱。“灵体不在了,新生命诞生了,极乐宫规定了任何理由都不能影响新灵体与新肉体之间的结合,触犯这个是重罪喔!”叶枫现学现卖起来。

“小混蛋!”壮男恼怒的声音震的人耳膜疼。红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死死的盯着叶枫的脸,一寸一寸的看,仿佛要把他每个毛孔都研究个遍。叶枫面带笑容,左手用力攥紧了六枚铜钱,他知道,如果红依像罗杰形容的那么可怕,以自己的能力是一定抵挡不住的,何况还有两个不知道有多厉害的帮手,但他只能博一下了。

终于,红依缓了下来,“我们走!”,她说。另外两个人接到这个命令就好像受到女王指示的仆人一样,没有反对,没有异议,转身就走。

红依转过身来,“小帅哥,我们会再见面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叶枫一眼,走了。

叶枫快崩断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铜钱当啷啷的掉在地上,手心里出的汗已经把六枚铜钱浸的一片湿滑。

宁蒙走出来扶起叶枫,“孩子都平安生出来了,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急救中心,他们应该在路上了。”

“好!”叶枫来到里屋,罗杰正在做善后工作,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陆辛辛身边,两个都是男孩,粉粉嫩嫩的像两个小皮球。

“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就肢解了你!”罗杰威胁到,“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产科医生!”说着去隔壁房间处理陆辛辛的复制肉体。

叶枫开心的笑了:“双胞胎!双胞胎!”

“这样的双胞胎生产方式,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宁蒙摇头,“好了,我们快走吧。”

“哦等一下,宁蒙,你能不能再帮个忙?”叶枫问。

“你还要干嘛?”宁蒙斜眼看叶枫。

“恩....这个.....”叶枫拿出一张念纸,“你能不能通过催眠把这个放进陆辛辛的脑子里?这是我在乔世华投胎前用念纸印下的,他的心声,就当了却他一个心愿吧。”

念纸上写着:

 

辛辛,我一直在你身边,虽然触摸不到你,但我知道你能感觉到我,我爱你,从未改变过。

 

宁蒙想了想,“可以,虽然没有试过催眠植入信息,但是我想原理应该不难,我试试。”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真的要走了,叶枫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不知道等一会儿来人看到会怎么想,不过这不重要,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比什么都好,他最后看了一眼陆辛辛和两个孩子,注意到其中一个男孩的右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1)任务报告
 

极乐宫琴馆,雅致的丝竹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糅合着檀香的轻雾在房间里飘荡,如此舒缓的乐声却无法平息现场正剑拔弩张的气氛,云锦张面前是罗杰、红依和高大的肌肉男,刚刚结束了任务报告,现在正是红依代表第二队在指诉第一队,肌肉男自始至终都对罗杰怒目相视,眼眶好像要瞪出血了一样,罗杰只当没看见,这样的场合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来是对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枫和年纪还小的宁蒙会不会被这种凶恶又怨毒的目光吓的语无伦次,他没有把握,肌肉男咄咄逼人的气势加上红依绵里藏针的刻薄眼神,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气场,让你无所遁逃,不由的失了方寸。罗杰只有拿出外科重大手术的冷静和沉着来应对。

“宫主,我认为罗杰队长的行为首先是对这次重大任务的不负责任,没有尽到他们的本分,其次对我们的任务完成也是一种完全的破坏行为。”红依悠悠的说,好像并不是很气氛,但罗杰知道,她的两条指控都是及其严重的,这无异于在说,罗杰这个队长不称职,特别是面对重大任务的玩忽职守,如果罪名成立会受到重罚。

云锦张没有说话,望向罗杰。

“回宫主,对于第二小队长的指诉,我认为完全没有根据,我是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接受任务,并且我的任务内容主要是搜索并控制变异灵体行为,既没有被要求杀死灵体,也没有协助第二小队长的义务,所以我认为这个指诉完全不成立。”

一片肃静,当一方发言完,只有云锦张眼神示意,另一方才能继续发言,双方都必须守这个规矩。

“从你接到的任务来看,你和你的小队的确是完成了。”云锦张说,示意红依继续。

红依想了想:“罗杰队长,你要知道,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造成了我们小队无法完成任务,这要怎么解释呢?”

云锦张再次望向罗杰。

“我认为,作为一名阴探,首先应该试图在尽量小的对阳界的影响下完成任务,这既符合阴探的宗旨也契合极乐宫的利益。第二小队本来的任务目的就是消除这个变异灵体对阳界的影响,现在既然已经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了,我觉得没有必要纠缠于过程的细节。”

“让灵体再次投胎是你的意思还是叶枫的主意?”云锦张盯着罗杰的眼睛问。

“是我的。”罗杰毫不犹豫,在任务报告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承担下这个责任,因为这样没有先例的事情,极乐宫的态度还不明朗,但估计是凶多吉少,于公而言,作为队长,他不会把责任推卸给组员,于私嘛,罗杰不得不承认,叶枫的办法简直是个两全其美绝处逢生的天才办法,他喜欢这个年轻人,他身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他的人情味,最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让别人信任和托付的本领,在解决周光心教授事件的时候,他只凭借一番话,就让已经几乎无药可救的变异体回复了本来面目,如果不让灵体对他产生信任,这是不可能办到的。罗杰决定要保护叶枫,他很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的确,红依,你们小队完成任务的能力非常强,但往往也造成许多不必要的破坏,善后工作一直非常麻烦,这点上应该听一下罗杰的主张。”云锦张说。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偏袒!红依身后的肌肉男气的眼睛都快爆血丝了,但他不是这次任务的队长,没有资格发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么,请问罗杰队长,你的队员出手袭击我们小队的事情又该怎么说?”红依终于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罗杰居然笑了,在得到发言许可后,他说:“我想二队队长过奖了,说袭击恐怕太看的起我的队员了,叶枫是刚加入的新人,面对三名资深阴探,无论是你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出手他恐怕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以一敌三呢?由于当时我在接生,他又不认识你们的情况下,为了保证新灵体与肉体的正常结合,他有这个义务保证我们的安全,同时也是以防你们因为错手而造成不必要的误伤,其实应该是帮了你们才对。鉴于二队队长在完成任务时总时不时的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哦,如果没记错,到现在为止二队队长参加的小队中一共死过5名阴探,两年前的七水村任务一战就有两名阴探殉职,并且不像是被变异体杀害的情况,我的队员对你的出现感到慌张和不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说完,罗杰好惬以待的看着红依。

红依没有表情,但他知道,他已经戳到了要害,肌肉男的牙已经咬的发出了刺耳的咯咯声。

云锦张沉思了许久,“如果二队队长没有更多的指诉,我现在宣布极乐宫对本次任务评定结果:

一队在完成任务中未经许可擅自给予灵体投胎条件,并造成二队因此无法完成任务,一队已经违反了‘阴律’‘控灵书’第181律条——灵体新生控制权由且必须由极乐宫统一安配。因此一队必须因此接受处罚,但鉴于本次事件是由极乐宫内部管理不当所致,而一队又在最短时间做出反应且控制住了局面,没有造成更大危害,因此功过相抵,取消本次任务报酬,而二队全员将获得任务全额报酬。”

罗杰、红依和肌肉男三人起身肃立,行礼,送云锦张。

罗杰的袖子里已经多了一柄手术刀,虽然知道阴探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是严禁在阴间使用武力的。但面对现在对方已经快被气的失去理智的情况,还是小心些好。

果然,云锦张刚离去,肌肉男就要冲上来,被红依一扬手拦住。

“罗杰,我本来不想为难你,对你和你小队的指诉也不过是为我们这次的无功而返讨个说法,你胆子到不小,居然敢提起七水村的事。”红依冷冷的看着罗杰。

“作为幸存者,我有权回忆自己的经历,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吗?小戴和苗薇薇的死每次见到你就会让我再回忆一次。”

“如果你不想这么快见到他们,还是早点忘了的好。”红依冷笑道。

罗杰没再理睬他们,转身走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撕了他!还有那个叫叶枫的小猴崽子!”肌肉男终于咆哮了,整个琴馆都被他吼的一抖。

红依转过身来,“天魁,别激动,你不是罗杰的对手,要报复他,不妨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毕竟在任务中许多事都容易许多,至于叶枫嘛,你要做什么我不阻止,但是第一,不要直接去找他,第二,别闹的太大。懂了嘛。”

肌肉男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笑,“我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打烂了不好向云先生交代,但这个教训一定会让他难忘。”

快走到紫屏风的罗杰总觉得不安,可现在自己这边在明处,别人在暗处,这种等待着被人暗算的滋味实在是难受,他能肯定的是,这帮人是睚眦必报的,自己只有万事小心,还有就是......

他一扬手,一只纸鹤先于他飞进了紫屏风。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2)带来麻烦的客人

 

叶枫正坐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东山大学算不上是所一流学府,跟现在流行的风潮一样,它的领导既不关心教学质量,也没有兴趣去恢复优秀的历史传统,却对大兴土木的建设更感兴趣,好像在设计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不遗余力的破旧立新,用了将近5年时间,将校园面积扩大了3倍,同时各种基础设施几乎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叶枫现在坐的台阶就是全大理石的,有19级,身后是巍峨的图书馆大楼,门脸造的像个法院,当然如果从高空俯视,也有人说更像一条丁字裤,门面豪华,却没有全局观。

深秋的校园美丽非常,东山大学有这个城市面积最大,树龄最长的梧桐树群落,一排排挺拔肃立,毫不招摇,美丽异常,半落的树叶映着阳光,光影斑驳,落叶铺满了路面,踩上去的沙沙声让人迷醉。三三两两的学生聊笑着走过,青春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的表情就是快乐与未来的样子。

这样的美丽午后,身在其中的叶枫也不禁有点痴了。他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微风吹动着他手里的纸页,他长出一口气,继续研读起来。

一本笔记本,保存完好,纸张却已经黄了,7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叶枫从妈妈珍藏的一个箱子里发现了这本笔记,本是随手翻翻,却被深深吸引住了。这本笔记里记录了叶枫现在所使用的“乾坤发动术”具体的修习方法,在笔记本末页的夹层里,还夹着六枚铜钱。叶枫发现,以自学的方法,自己竟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有模有样的学下去,于是他一发不可收拾的迷上了这本笔记。

看着笔记上遒劲有力的笔记,肯定不是妈妈的,那会不会是爸爸的呢?那个从未谋面的爸爸?叶枫曾经无数次的这么幻想。他很想问妈妈,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叶枫小时候是个瘦弱的孩子,从小都是妈妈带大的,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他小时候曾经不停不停的追问过自己的爸爸,可妈妈什么也不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有时总不免被别的孩子欺负,叶枫到没有因此变的性情古怪,因为每次妈妈都会擦去他脸上的污迹,包扎他的伤口,缝补好他被扯坏的衣服,再给他做一顿好吃的汤饭。叶枫觉得很温暖,他眷恋这种感觉,可他也会问自己,我被人欺负了还有妈妈可以哄我,如果有一天妈妈被人欺负了,我又打不过别人,那该怎么办呢?叶枫发育以后长到了178,不算高,也不矮,至少不会再被被人随便欺负了,但要照顾和保护妈妈的愿望却更强烈了。这本笔记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也增添了他的自信,虽然越往后越难懂,但他坚持着已经修习到了将近一半。本以为应付一般的小打小闹是足够了,可一个礼拜之前,当医生告知,妈妈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只有不到3个月的时间的时候,叶枫终于坐不住了,他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要想办法救妈妈,于是他用笔记里记载的占卦办法找到了罗杰,进入阴间成为了阴探。接踵而来的两个任务为他打开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可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实力的有限,特别是面对红依时候,他摇出的卦象与自己本来想的相去甚远,他本打算摇出一卦‘天火同人’,用大火封门,不让红依等人进来,却不想错了一爻,变成了攻击型的‘天雷无妄’,卦一开叶枫就后悔了,万一伤到了人怎么办,他只想拖延时间,不想打架,也不想错伤无辜。

这件事让叶枫看到了自己能力的差距,他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卦象,并且今后的阴探工作可能会面对更为危险的处境,增强自己的实力是唯一的自保办法。他不得不更用心的研读笔记,让自己的修为更为精进。

“叶枫!你在这儿啊!”一个女孩儿站在了叶枫面前。

“啊.......是啊......”叶枫的脸红了。这个女孩儿叫何可可,是叶枫的邻居,除了初中两个人没上一所学校外,也是他的小学,高中,和大学同学,小学和大学两人还是同班。何可可留着披肩的长发,皮肤很白,眼睛小小的,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她也许不是那种让人眼睛一亮的漂亮女生,但她的大方开朗,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更有意思的是,她小时候还是个假小子,头发比叶枫还短,整天跟男孩子混在一起喊打喊杀的,没少帮叶枫打过架,所以有时候叶枫很奇怪所谓的女大十八变难道真有这么夸张?他有时很难将记忆里那个凶悍的儿时玩伴与眼前的青春少女联系起来。最要命的是,叶枫看见何可可就脸红,语无伦次。

“笔记抄完了吗?”何可可似乎很享受看到叶枫窘迫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都快冒汗的叶枫。

“抄...抄完了!”叶枫慌忙从背包里翻找出昨天拖课拉下的笔记还给何可可,他那句比哼哼响不了多少的“谢谢”直接被何可可的惊讶覆盖了。

“这么快!昨天我上课记的很辛苦呢!一个上午就好了!”何可可难以置信的接过笔记。

........是啊,我抄了些重点......”叶枫觉得念纸真是个好东西,挪用来抄笔记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就是叶枫?”他们的对话被一个男人打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一身灰衣的青年站在了高两级的台阶上,长发垂耳,消瘦苍白。叶枫立刻站了起来,不是处于礼貌,而是这个灰衣男人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邪气,就连他嘴角带着的一丝笑意看起来都很坏。

“我是叶枫,你是谁?”叶枫昂头问。

青年扬了一下嘴角,“姚木昆。”

“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但并不妨碍我跟你的比试。”青年说。

“什么比试?”

“就是看看我们到底谁更厉害。”

“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叶枫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对这个男人似乎有种本能般的戒备。

“不为什么,比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只是想知道我们俩谁更强。”青年忽然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笔直的空翻,越过叶枫与何可可落在台阶下。

何可可转身对着青年问:“你想干嘛,要打架啊!”

青年扬了扬眉,“你是什么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你......”叶枫走下台阶,拉过何可可护在身后。

“我没兴趣,再见!”说罢,叶枫拉着何可可就往校门走去。

就在这时,校门口突然开来几十辆商务车,车门拉来,一群黑西装黑皮鞋的人鱼贯而出,大约有将近二百来个,直奔叶枫而来。

平时嚣张跋扈态度恶劣的校警,连忙关了传达室的门,假装没看见。

黑衣人们在叶枫面前扇形展开,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废话,虽然每个人都带着墨镜,但他们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叶枫。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盯着叶枫。

“你是叶枫?”

何可可再次站到了叶枫身前:“你们又是什么人?”

黑衣人看都没看何可可,还是盯着叶枫的脸,问:“是或不是?”

青年在叶枫身后吹了声口哨:“看来今天你不止我一个客人啊。”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3)棍妖
听姚木昆的语气,他与这些黑衣人似乎不是一路的。

“我......

“他就是叶枫没错!”叶枫正要回答,姚木昆已经走到了叶枫与黑衣人中间。“但是就算要找他也轮不到你们。”

“先生,这不关你的事,请你让开。”领头的黑衣人对姚木昆很客气,姚木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邪气让他不敢小觑。

“不关我的事?”姚木昆闲庭信步般抄着手晃悠到旁边的一个书报亭,拿了两本印刷精美的时尚类女性杂志,管理书报亭的勤工俭学生已经已经被吓呆了,任姚木昆为所欲为,不加拦阻。“是我先来的,你们插队,不守规矩,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姚木昆嘴角荡漾着邪气的笑容走了回来,边说边卷起两本杂志,他卷的很密实,一匝一匝,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两本杂志都被卷成了棍状,被他一只左手捏住。

看着姚木昆奇怪的举动,没人说话,黑衣人知道要一只手握住两本卷成这个形状的杂志,需要极大的腕力,面前的这个邪气青年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不过,没关系,我改变主意了,”姚木昆说:“我决定替叶枫打这场架。”说着他右手从口袋里拉出了一副耳机。

叶枫没有说话。

“叶枫,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姚木昆回头说。

“为什么?”叶枫问。

“这还不明显嘛,你得罪了麻烦的仇家,一般的混混如果要找你麻烦不会进到学校里来,他们直接在学校里堵你就说明不止要把你狠揍一顿,还要让校方介入这件事,他们是输是赢,你都输定了,学校里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斗殴,校方最轻也要处分你,不过按照一般的情况,无能的学校会直接开除你了事。我想这不是你愿意的吧。”

叶枫没有接茬,但他不得不承认姚木昆的分析是对的。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我来帮你收拾掉他们,那你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你要什么?”叶枫问。

“哦,很简单,还是我刚才的要求,一场比试,虽然方才你不情愿,但现在你不但不能逃避,而且要认认真真的跟我比!”

叶枫想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故意演的一出戏?”

姚木昆笑了:“我要找你的麻烦怎么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咳!”姚木昆清清喉咙,“我有两个问题问你们。第一个问题,你们买保险了吗?”

为首的黑衣人脸一下子绷的很紧,两块腮骨因为紧咬的牙齿凸了出来,“混蛋!连你一起解决!”说着黑衣人抢前一步,挥拳直击姚木昆。

“啪”的一声,黑衣人飞了出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吧”声,整个人离地横飞了几步远,撞翻了书报亭的架子,杂志报纸哗啦啦的洒落一地,管书报亭的女生吓的尖叫。叶枫甚至都没看清姚木昆的身形是怎么动的他已经站到了刚才黑衣人的位置,左臂保持着挥出的姿势,应该是一个转身到了黑衣人背后,左手的两本杂志卷成的短棍砸在了黑衣人背上,把他打飞了出去。

姚木昆好像知道叶枫没有看清,回头朝他灿烂的一笑。

“第二个问题,你们确定不要用武器吗?”姚木昆扭头问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

没有慌乱,没有惊叹,看着自己的首领被打飞了出去甚至没有人出声,黑衣人们默默的从腰间抽出精钢的伸缩保安棍或是电击棒。

杀气蔓延。

叶枫在姚木昆身后都感觉到了逼人的气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刚才是一个人,而现在是一个人对200人。

姚木昆两手分持杂志卷,眼睛从黑衣人脸上一个个扫过,他轻松自如的表情仿佛不是在看一群凶势澎湃的对手,而是一个即将出征的国王在检视自己忠心耿耿的卫队。

姚木昆带上两个耳机都,对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洁白的牙,“比起骨头断裂的噪音,我还是更喜欢交响乐。”他按下播放键,耳机里传出激昂的小提琴旋律隔了几步远的叶枫和何可可都能听见。

黑衣人动了,两名黑衣人的电击棒朝姚木昆挥了过来,但可惜,不够快。姚木昆低首俯身,双手齐出,杂志卷成的短棍直接顶上了两人的咽喉,将两人顶的飞了出去,他身形不停,一个转身,暴风一样冲进了黑衣人堆里。

叶枫看到了一场难以想象的打斗,如果姚木昆手里拿着的是刀,那这一定会是一场屠杀,出刀的是名满江湖的剑客,对手是任人宰割的玩偶。姚木昆身形云卷,势如轻烟,双手翻飞,疾如雷电,伴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到的地方一定有人倒下,许多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哼一声就已经被他放倒,他得手之后也绝对不恋战,直接袭向下一个目标,打谁,怎么打,全凭他的意志做主,灰色的衣衫在林立的黑衣人间劈了过去,仿佛黑土大地上裂开了一道灰色的深沟。

而且叶枫注意到,跟刚才击飞为首的黑衣人一样,姚木昆击中对手之后会有一个小的停顿,不是因为动作迟滞,而是故意要向叶枫展示自己漂亮的出手一样,而且他那杂志卷成的短棍专门对着对手骨头的中间下手,这比起往骨骼和关节结合处打,造成的伤害要难得多。

这是一场表演,姚木昆是在向他示威。

不到三分钟时间,二百多个黑衣人几乎已经全部呻吟着躺在了地上,姚木昆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看手里已经打烂的杂志,抛在一旁,对着最后一个站在最外圈已经说不出话,只顾摘下眼睛擦汗的黑人说:“你运气不错,走吧。”

黑衣人犹豫许久,走也不是,留也不敢,刚一转头下决心要走,迎面正碰上一个穿着考究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睛里光华四溢,黑衣人的眼睛刚一对上小女孩,立刻当场呆立不动。

“宁蒙!”叶枫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宁蒙收敛眼中光芒,朝大门方向一指,黑衣人仓惶逃窜。

“罗杰担心你的安全,让我来告诉你,红依那伙人可能会对你不利,不过似乎你也不用预警了。”宁蒙警戒的看着姚木昆对叶枫说。此时一旁的姚木昆还是带着笑意,捡起黑衣人掉下的墨镜带上,也不说话,也不看他们,似乎整个事情与他无关。

“罗杰的念纸是应该先找到我然后再找你的,但他觉得不放心,让我来看看,你果然没有收到。”

“是的,我没有接到消息。”叶枫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何可可,确保她听不到,但还是压低声音说。

“刚才找你麻烦的人是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的,受了雇佣来找你麻烦的,但可以肯定是红依那伙人干的,阴间禁止阴探之间私斗动武,所以她们就想了这个办法,目的也不是真的为了打你,就是为了给你在学校里制造麻烦,干扰你阳间的正常生活。”

 “宁蒙......”叶枫看看姚木昆,那意思是,当着这个人的面直接谈论与阴间有关的事情没问题吗?

宁蒙看着姚木昆说,“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个人的身上带着阴间的气息,我们的谈话对他来说不是秘密。”

“小朋友,你的眼力越来越好了。”

叶枫和宁蒙扭头,正看见斜靠在梧桐树上的红依,她正笑盈盈的看着姚木昆,“棍妖,没想到你还活着。”

姚木昆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好久不见,红。”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4)阳奴
 

“见到了未必是好事,你觉得这次你还能活着离开吗?”红依还是笑盈盈的。

姚木昆大笑:“红,你还是那么幽默,以你的做派,真要动手杀我,还会在这里说废话吗?”

“人聪明是好事,也是件痛苦的事,因为聪明人多不长命,我改变主意了。”说着红依站直了身子。

姚木昆立刻警觉了起来,微退了一小步拉开架势。

叶枫也不知道是参与好,还是旁观合适,但相对而言,他是肯定对红依更没好感的,虽然姚木昆的行事方式也很诡异,但毕竟算是帮了自己的忙。此时的宁蒙早已吓的缩在了叶枫的身后,她见了红依就像小动物见了天敌。

这时,一辆超豪华房车径直冲进了校门,停在滚倒了满地的黑衣人旁。车上走下一个老人和一个长发男人。就在大家被这两个人吸引一晃神的功夫,姚木昆不见了。

老人和男人一前一后走到众人面前,叶枫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老人他在电视上见过,他是庞氏财团的掌门人,商界领袖庞建斌,作为几乎是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财团大老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只带了一个随从或者是保镖,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更让叶枫意想不到的是,庞老先生居然向红依,宁蒙甚至叶枫一一深恭行礼,而红依和宁蒙都没有对此表示任何异议,除了宁蒙还是拉着叶枫的衣角躲在他背后之外。

“向各位阴探大人请安。”庞建斌笑着说。

没人理他。

红依倒是对着庞建斌身后的长发男人开口:“白夜,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长发男人异常谦恭:“红依小姐,熊先生动用了庞氏家族的保安组,我们刚得到消息,所以我特地陪董事长过来看看,希望没有给各位造成不便。”

男人的话说的彬彬有礼,红依却似乎是一副鄙视的表情。

叶枫轻声问宁蒙:“这个男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叫白夜,是阴探,也是庞氏家族的管家,这次袭击你的人,应该都是负责庞氏家族安全的私人保安人员,被临时征调来的。”

“他是阴探?那庞建斌也是阴探?”叶枫问。

“不,他是阳奴。”宁蒙说。

“什么是阳奴?”

“阳奴就是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因为某些原因为阴间效力,因为阴探在阳间是生活在社会上的普通人,许多事不能随心所欲,多少会有些不方便,因此才会有阳奴的存在,用来协助阴探开展工作。在阴间,阳奴的地位非常低,必须听命于阴探的指挥,尽量配合阴探的要求,所以阴探基本上都看不起阳奴,而阳奴却必须对阴探毕恭毕敬。”

“这么有权势的人居然会是阳奴?”叶枫有点难以置信,庞建斌正对着叶枫微笑,笑意中似乎还充满了讨好。

“在阴间就是这样,实力与现世的地位无关,阴探大都是普通身份的人,而阳奴却有可能是身居高位,富有四海的权贵。”

那叶枫就更不明白了,既然阴探的地位比阳奴高,为什么白夜对待庞建斌的态度不像红依和宁蒙一样,反而像是庞建斌的仆人呢?

他的疑问还么有说出口,引擎的轰鸣由远而近,一辆猩红色限量版豪华跑车,一路狂飙而来,冲进了校门,几乎撞上了庞建斌的车。驾驶座上的人差不多是跌出来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脸色惨白的美女,要去扶那个倒在地上人,被那人一巴掌推开,“没..没你的事,给我老实点呆车上,敢下来我弄...弄死你!”女子吓的话都不敢说,急忙躲回车里。

地上站起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头发染了红黄两种颜色,唇环,耳钉,衣着华丽而颓废,左手抄着一个酒瓶,大半瓶已经空了,满身酒气。

少年摇摇晃晃的走来,刚要开口,泛了恶心,蹲下就吐。

白夜赶忙过去搀起少年。

“少爷。”

少爷?叶枫一愣,庞家人丁单薄,传说庞建斌的三次婚姻都没有留下一男半女,直到老来得子,他的第四个妻子在他快60岁的时候才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从此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男孩就成了各大媒体八卦的焦点,但却始终没有人得到他的照片和行踪,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名却最神秘的人之一。可难道这个看起来像不良份子,醉酒飙车,举止粗鲁,没有教养的家伙就是庞氏财团掌门人庞建斌的独子,庞秀颜?

“秀颜,你这孩子,怎么...又搞成这样.........”庞建斌满是责备和心疼。

“少跟我说教,老头子,我是来看打架的。”吐过之后的庞秀颜似乎清醒了很多,除却他怪异的打扮,其实仔细看,这男孩子长的异常精致,绝对比大多数的女孩都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如果从事演艺行业,应该会大红大紫,也难怪取名秀颜。

“你这孩子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少点喝酒,你才几岁......

“你还敢跟我说教是不是,一个阳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别忘了,我是阴探,你还没向我行礼呢!老头子,唧唧歪歪的。”庞秀颜点指着自己的父亲,毫无敬意。

“少爷,少爷!别这样。”白夜拉劝着庞秀颜。

这下叶枫觉得太夸张了!难道这个小子也是阴探?而他的父亲,是阳奴?有一个阴探还是他们的管家?要一下子理顺这里面的关系,真需要极大的脑容量和接受能力。

“操!要不是为了摆脱那些警车,我早来了,结果他妈的什么都没赶上,没劲透了。”庞秀颜斜了一眼地上的保安们。甩开白夜的手,跳上车发动,副驾驶上的女子想要拿下他手里的酒瓶被甩了一个耳光。

跑车绝尘而去。

白夜走到叶枫面前。

“非常抱歉叶枫先生,我是17号阴探白夜,这次的事件是因为我们管理不善,给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会给予您相当的补偿,也希望这件事情就此平息,也请接受我们的道歉。”

“哼,管理不善?我看是庞秀颜那小崽子把保安人员借给了大熊吧,你又来掺和什么?”红依冷嘲道。

白夜面不改色,“红依小姐,这是我们庞氏的家务事,与您无关,我知道这件事是熊先生的意思,您并没有参与其中,那么谁对谁错又与您何干呢?”

红依没说话。

“好了,各位,这里我们会派人善后,告辞。”白夜搀着脸色不佳的庞建斌,庞建斌却坚持向每个人行完礼之后才上车。

红依也不见了。宁蒙放松了。

叶枫看了一眼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何可可,只好求助于宁蒙的催眠,毕竟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接受不了的,还是忘了比较好。

“其实,我本来是找你有事的。”宁蒙说。

“什么事?”

“罗杰让我来告诉你,要自己小心提防红依那伙人的报复,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但对你这个新来的肯定不会放过,看来是熊天魁这个家伙找庞秀颜帮忙,借了人来对付你。白夜是出来打圆场的。估计应该没事了。

“恩,希望如此。”

“还有,上次的任务,我们这组没有报酬,这是我要通知你的第二件事。”

叶枫点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倒是宁蒙叹了一口气:“唉,这样我又得写作业了。”

叶枫反应了半天:“难道你的任务报酬就是不做作业?”

“有什么奇怪?”宁蒙的表情好像是说,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情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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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参加课程:新东方雅思强化班

老师:听力cain    阅读:牛牛      写作:张弛新  

学校:上海大学悉尼工商学院   ( 由于四项不均,故总计考了四次雅思...)

 

  【听力】

前几天去听了新东方的剑7说明会,很感谢cain的详细解说!写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想说题型的确在跟着剑7变了,

就听力方面来说完全应验了cain对于剑七的解说!下半年估计会延续这个趋势吧...,毕竟剑7不会是白出的!

(1)总体感觉

已经倾向剑7的思路了,用我的感觉说是“换汤不换药”,和cain的那句“ 没有惊喜,没有失望,不是灰烬里 涅槃的凤凰 是一只原地旋转的陀螺”有异曲同工的感觉吧

section1,2:语速适中,略有提快

section4:感觉有难度,39,40没听出来

 

(2)主要特点

1.拼写不难,主要在于定位

2.语速适中,与我之前的几次考试相比,略有加快

3.类似no more than 3 words这类的要求变化很多,一定要仔细看下!填空题还蛮多的

 

(3) 考前注意

1.考前一晚最好不要熬夜!我由于个人原因,导致有几题走神了,走神的情况貌似很多同学都会有,记得以前cain说过刻意的练习是可以克服的.

 

(4)最管用的书

1.剑1-7,最经典也是最实用的

2.用listen to this 进行听写练习的方法还是不错的!对听力提高很有帮助!

Ps:就像cain常说的,书不在多,在于精!也是新东方一直所提倡的!

 

【阅读】

(1)感觉3G和无忧上讨论的还蛮多的!所以在这里就不发表个人看法了。

(2)还要在这里感谢一下牛牛介绍的《Mark Morgan雅思考试写作》,个人感觉非常有用,尤其是小作文部分将多图或单图都化为表格的思考思路,很实用!写作上就主要靠小新的写作笔记了,超级有用!小新的预测也很准!他的博客上都有的!

 

【写作】

大作文感觉别人都会关注的比较多,就把这次的小作文给回忆一下吧:

The charts below compare the percentage of men and women aged 60-64 in employment in four countries.

Percentages are given for the years 1970 and 2000.

 

Summerise the information by selecting and reporting the main features, and make comparisons where relevent.2009/7/4雅思笔试部分考后感 - zoejessica - zoejessica 2009/7/4雅思笔试部分考后感 - zoejessica - zoejessica

(上面两幅图就是大致情况吧。。。)

 

PS:我是上大悉商的一名学生,上大的嘉定校区有个莫名现象。。。雅思像必修课似的,自修室里雅思书籍随处可见,相信上大数码和悉商的都有体会吧!个人感觉雅思方面新东方还是最好的!可能是宣传力度不够的问题,我的多数同学都是到朗阁去读的!希望日后新东方可以加大宣传哈!造福我的同学们!他们中的某些人正在迷茫着。。。从厌恶雅思到爱上雅思,主要原因就像cain所说的雅思其实不只是一门考试,还很实用!个人没怎么复习机经。但3G的机经还是蛮有用的!最后!就像每个雅思教室里都会有的那句话那样,祝雅友们"Good Luck!." 也在这里感谢各位教过我的老师们!感谢新东方让我们这群迷途中的“烤鸭”们有了方向!


+ 阅读全文 +
似乎这两天不用闹钟也会自然醒来,早睡还是有好处的,头脑清醒,思路敏捷,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如浮雕般片片刻下。

窗外春日晨光,伴着那种特有的鸟鸣,奇怪,平时除了麻雀就野猫的城市,为何在早晨就会有这么悦耳的鸟叫声,白天她们都去了哪里?

阳光在窗帘外徘徊,我在床上静静等待。

外婆起来了,她起来就会不停的做家务,做啊做啊,以至于钟点工每次来都对着已经非常干净的一切哑口无言。然后是老爸,他总是会很响的打开房门,先在厨房忙活一番,接着很用力的刷牙洗脸,粗心的每次都忘记冲干净剃刀上残留的胡渣。只有妈妈起床的时候,很轻很轻,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到,或者只是外婆和老爸的喧闹声掩盖了寂寞的清晨。

恩,那应该是8个小时之前。我听见妈妈在房间里发着很怪的声音,忍不住推门去瞧瞧究竟,就看见她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像在哼着什么,又像在说着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很疼?

妈妈点点头,所以我唱歌。

唱歌?

唱歌比哼哼好啊。

你唱什么?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歌名好熟啊,怎么唱的来着?

幸福的花儿心中开放
爱情的歌儿随风飘荡
我们的心儿飞向远方
憧憬那美好的革命理想
~~~~~~~~~~~
亲爱的人啊携手前进,携手前进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你原来不是唱过一阵的嘛?妈妈问。忘记啦?

哦!郑钧翻唱过,我大学里发疯的时候哼着玩的,那我陪你一起唱吧?

可我怎么也找不着那个调子了,词也记不起来,跟也跟不上。

我问,干嘛要唱这歌儿?

这是开心的歌呀,唱了也能让我开心。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我只好对妈妈说,你吃过药了吗?

吃了,但是还没发挥作用。

那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歌声或是哼声一直到老爸进了房间才停。

我很想念妈妈那曾经清亮高亢的嗓音,我一直都听着她的歌声,一直都那么好听,可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这样唱歌,不是因为快乐,只是为了对抗痛苦,我好想抱抱她,我好心疼她。

老爸送妈妈去医院了,化疗要明天才做,老爸让我陪陪外婆,他说外婆今天早上情绪不好。

阳光里,外婆停下做家务的手,坐在我旁边。

她说,我心里实在是难受。你妈妈她是好汉一样的个性,难受从来不跟别人说,都自己忍着,自己扛着,听见你妈妈每一声叹息,听见昨晚她在房间里唱歌,我心里难受的不知怎么才好,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都这么好,她会得这个病。你们怕我累着,老是让我休息休息,可我一停下来就会想这个事儿,我心里难受,我得做事才好些。你们让我回去休息,可看不到你妈妈我心里实在是不踏实,我得留在她身边。从知道她的病复发开始,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妈妈就像一颗大树,我一直躲在她的树荫底下,要是她没有了,我该怎么办。看着她原来那么健康的样子,现在一点都做不动,人这么虚弱。本来不是说都好了嘛,怎么会又复发了。我不担心你,也不担心你爸,可是没了你妈妈,我这把年纪该怎么办。你外公走的早,你妈妈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安排了钱给我防身,可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也不能给我养老送终。我心里难过的真不知怎么才好。你妈妈前段时间吃饭挺好的,我就特别高兴,觉得她会好起来的,可这几天她饭也吃不下,我担心啊。她最近老是说我,大声跟我说话,可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以前从部队回来探亲,临走的几天,她总是会跟我闹别扭,不开心,她故意这样,好让她要回部队的时候我不要太难过。她现在也是这样。哪怕她打我我也开心,我真不想看到她什么都为别人考虑好了,把苦都自己受着……

外婆的眼泪就在阳光里一滴一滴又一滴的伴着她的话落在沙发上,我却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安慰的话,这半年我们之间已经说了太多,再多也不过显得更无力而已。

每个人都在承受煎熬,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

阴沉了太久的天气,我们都盼着阳光来浸润我们的身体,温暖我们的灵魂,妈妈就是我们生活中的阳光。

我多想让每一天都充满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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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在这个茫茫城市里
给你一个家
谁都没有
只是我  和你
霓虹之上  星空底下  的


可以不大
但一定有美丽的花
朴实无华
散发淡淡的素雅
当然  还有一沓沓
雨后滴着冰激凌的  盛夏




很美

就算疲惫
监视器里 或外的你
一样的美

我的目光慢慢慢慢积累
一种怎样都  飞不起来的  心碎
与我一同躲在角落
用距离  与你相会
隔着这个世界流过的眼泪

那些不能触碰的  谁和谁

对或不对

我会尽力忘记
一如  曾那么努力爱你的  纯粹
时间一定会  风干眼泪

虽然不是为我
可你依然很美
不要让她  荒废  枯萎




告别

我以为  爱你
是件了不起的事
现在才发现  是我太幼稚
分不清梦想  现实

你说  我比任何人都  坚持
现在才明白  其实是我太  幼稚
爱你 可以写成诗  却成不了一件事

我觉得  爱你
是我可以做到的事
现在才知道  是我的幼稚
没有甜蜜  果实
只有  爱情  这个残忍的词
嘲笑我的痴

我想过  幸福 
这两个字
可  爱你
原来都是痛苦  撕扯下的日子
每一天都在背离
我们 寄望的样子
那么
请让我的幼稚  和自私
止步于此



+ 阅读全文 +

金融危机“危”中藏“机”。如今,毕业不等于就业。在这种失业率高的大环境下,出国留学无疑到了“抄底”的时机,待您留学归来时,必然踏上中国经济的又一波涨势,乘风破浪,一展宏图。

为此,上海新东方学校隆重推出“雅思大富翁之旅”活动,希望您通过展现英语、才艺、应变能力,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成为首位“新东方雅思大富翁”,赢得我们为您精心准备的丰富奖品。

虽然,大富翁之旅是虚拟的,但是它能带给你自信!现实生活中的大富翁还需要您把留学经历完美地演绎,成就真正的大富翁。愿您人生的“大富翁之旅”就从这里开始!

 

初赛阶段:雅思全真试题模拟考试

时间:2009.3.29(周日)下午14:30—17:30

地点:上海新东方学校国定路校区(国定路309号)3教

内容:通过权威剑桥雅思全真试卷的听力、阅读、写作部分的测试,选出六名分数最高的参赛者进入决赛阶段,然后电话通知录选。请大家最好在14:15分之前到达教室,以免中途影响其他考生。

 

决赛阶段:雅思大富翁现场互动游戏

时间:2009.4.3(周五)晚上18:30开始

地点:上海新东方学校总部(四平路1805号)多功能会议室

内容:借鉴大富翁游戏的形式,每三人一组,总共六人分为两组,踏上雅思大富翁地图进行比赛,最后在两组六人中决出分数最高的两人得到一等奖和二等奖,其他选手得到鼓励奖。一等奖荣膺首位“新东方雅思大富翁”。详细规则请见后。

 

奖品:

一等奖——新东方课程优惠抵扣券,价值1000元。

二等奖——俞敏洪《雅思词汇红宝书》

鼓励奖——《新东方雅思考试宝典》

 

决赛规则:

1)每三人一组比赛,从“起点”出发投筛子(1~6格),投到相应的格数发生相应的事情,一共有29格(包括“起点”和“海归”)。每人从“起点”开始,直到“海归”游戏结束。每人起始分有100分,到最后游戏结束累计分数决出名次。

 

2)格子说明:

口语——选手进行口语题目测试,选择题形式,答对得50分,答错扣50分,必须自己答题。

阅读——选手进行阅读题目测试,选择题形式,答对得50分,答错扣50分,必须自己答题。

听力——选手进行听力题目测试,选择题形式,答对得50分,答错扣50分,必须自己答题。

写作——选手进行写作题目测试,选择题形式,答对得50分,答错扣50分,必须自己答题。

才艺——选手进行才艺表演,形式不限,时间在1分钟以上,最后有5名评委亮出J或L的牌子,如果J达到3票或以上,那将得到50分的加分;如果J在3票以下,那么将不得分。

奖励和惩罚——分别按照格子上的分值进行加分或减分。

邀请——邀请一位现场的新东方名师来进行才艺表演,时间同样为1分钟以上,无加减分。

随机——自己决定在听力、阅读、写作、口语中做哪一部分的题目,规则同前。

朗诵——选手进行一段英文读物的朗诵,时间在2~3分钟,题材可以自己准备,或是即兴演讲,如没有准备将进行新东方《生而为赢》美文的朗诵。无加减分。

死亡——走到这格的选手游戏结束,分数定格。

互换——和这一组另外还在比赛的某一位选手互换格子位置,互换后立刻进入这一格的指令,被换的选手进入“互换”格,继续比赛。

海归——正好走到这一格的选手加100分,如不是正好走到就游戏结束。

 

3)两组中的六名选手比赛完,如出现同分的情况,最后再进入加试阶段,每人掷筛子决定做哪一部分的题目,直到决出胜负。

 

附注:“雅思大富翁之旅”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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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结局版) 

走出机场的大门,上海冬夜的寒风伴着丝丝回潮的咖啡暖香迎面拥来,呵出的呼吸成了袅袅烟霜。

萧萧回头看见MEETING POINT旁的灰椅子,两年前,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她紧紧抱着岳维,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她秀发里一丝荷花的清香与她浸湿衣襟泪水的温热,成了岳维对她上飞机前的回忆。

那以后她没有回过上海,与岳维的见面多是通过网络视频,在大洋彼岸的她笑容甜美,美国的生活未曾将她全盘西化,却多了些中西合璧的韵味,愈加迷人。岳维曾经取笑她,若是追求她的人一个挨一个站好,应该可以让他踩着头顶一路横越太平洋奔向美利坚的土地,见上她一面。

她对此的回答是,如果你真的想见我,我马上买机票飞回来。

岳维笑了,还是好好继续你这份很有前途的学业吧,假期回来顺便看看天翔和我就好了,耽误你了我可罪过了。

她沉默许久,很想说,你没有罪过吗?

似乎这是个人人都不懂爱却又在相爱的年岁。

萧萧知道自己对岳维的感情,可他知道吗?

他敢接受吗?

在这样一个情人节的晚上,他会来吗?

一个月前

萧萧:你喜欢我吗,岳维?

伏特加加冰:呵呵

萧萧:哼!就知道你会给我笑脸。问你多少遍了都是这样!

伏特加加冰:既然都知道答案,何必还要问呢。

萧萧:答案?你这算什么答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上海应该已经快夜里一点了吧。

伏特加加冰: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萧萧:都要!

伏特加加冰:假话是想你,想得睡不着。真话是,附近在造楼,土方车白天不能运,都在晚上干活,地动山摇的扰人清梦,还野蛮驾驶,看架势不撞死两个不算完。

萧萧:你你你!坏人!哄哄我都不会啊!

伏特加加冰:哄得你信以为真了我才真的是坏人。

萧萧听了片刻,玩味岳维的话。

萧萧:好啦好啦,继续汇报!

伏特加加冰:还汇报?公司里的那点破事已经跟你说了,地铁上的见闻也都汇报过了,你连我午饭吃的便当微波炉转几分钟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爆料的呢?

萧萧:你不是在说年假的计划吗?

伏特加加冰:是啊,正说得好好的,你突然很无厘头的跑出来抒情了。

萧萧:谁抒情了,我这叫真情流露好吧!

伏特加加冰:whatever

萧萧:接着说啦!

伏特加加冰:不说了

萧萧:为什么?

伏特加加冰:你的突然发难破坏了我叙述的完整性,干扰了我的思路,为了能更好的达到叙述的传达效果,决定下次再续。

萧萧:这算什么啊!

伏特加加冰:天平座的完美主义

萧萧: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你的完美主义!坚决打倒天平座并且具有完美主义情节的男人!!!

伏特加加冰:好啦,我被你打倒了,睡觉去了。

萧萧:真的不陪我啦?

伏特加加冰:小姐,我们已经聊了有4个多钟头了,你过的是美国时间,我明天还要上班的好吧,哦,不,已经是今天了

萧萧:不行!再陪我一会儿

伏特加加冰:恩,让我想想,好像是有件什么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萧萧:快想快想!

伏特加加冰:天翔的孩子再过一个月就要出世了,他让我给孩子当干爹

萧萧:啊!那不就是情人节前后吗?这孩子长大了会是个情种哦,过分!他都不告诉我的,我要当孩子的干妈

伏特加加冰:他现在忙的根本就顾不上,不过恐怕你给孩子当干妈不合适

萧萧:理由?

伏特加加冰:他打算给孩子起名叫乐芩

萧萧沉默了。

伏特加加冰:我想他对乐芩的感情我们都知道,这算是对往事的一种纪念吧,毕竟我们都不能只活在记忆里,他能这样起孩子的名字,说明他已经释怀了,我为他高兴,好了,我去睡了,晚安

还不等萧萧回复,岳维匆匆下线,结束了他们两年来无数次聊天中的一次,却是很不一样的一次。这是这些年来,第一次从彼此的口中听到乐芩的名字。曾经极力淡忘的往事好似岩浆一样从尘封的记忆里喷薄而出,谁都没有遗忘,只是刻意去深埋。

岳维和天翔是萧萧和乐芩大学里的学长,比她们高一级,因为一次联谊活动,两对好朋友成了四人组。俊男靓女的组合,加上彼此都是那么的优秀,想没有些感情纠葛都很难,只是故事有些复杂,天翔喜欢上了乐芩,爱的激烈而狂热,在整个学校都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当有一年的新年晚会,天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高歌一曲,随后魔术般变出一大束红玫瑰,从舞台上一跃而下把花送到了乐芩面前,当着如此众多人的面,乐芩有些僵硬的接过天翔的花和他的表白。萧萧心里说不出究竟是高兴还是无奈,也许高兴的成分更多些吧,就在前一天的晚上,乐芩在湖边告诉了萧萧自己对岳维的感情。萧萧也是爱着岳维的,可乐芩先说了,萧萧不能说,也不敢说,她不想失去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而乐芩接过玫瑰的一霎那,无异于给了萧萧另一次机会,可很快萧萧发现自己错了,那一霎那,另一个人的心中痛苦不堪,这个人就是岳维,他喜欢的人是乐芩。可按照他的性格,他也不会跟自己的兄弟争。

萧萧一直觉得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原本微妙的平衡被一个人的冲动和一场骑虎难下的局势所打破,成了后来四个人的痛苦。

那天之后,还是四个人的日子,只是天翔与乐芩走在了一起,而岳维跟萧萧走的近了些。一个人兴高采烈,两个人心事重重,另一个,五味陈杂。萧萧高兴的是可以有机会多跟岳维在一起,难过的却是岳维谈得多是乐芩,可能这么陪着自己心爱的人,萧萧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就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四个人都维持着这种新的平衡关系,如果不出意外,或许会直到天翔和乐芩结婚。

可乐芩走了,也许是长期抑郁的心情和先天的心脏病,在她本命年的那个秋天,在睡梦中,就这么安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萧萧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哭得像天翔这样,仿佛不周山又再次崩塌,女娲的五彩石也不补上倾盆的泪水,可当天翔看过了乐芩的日记之后,却停止了哭泣,陷入了沉默。日记里记得都是关于岳维和天翔,萧萧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

……我多想告诉他我爱的是岳维,可他对我真得太好了,好的我开不了口……

这句话引发的,是另一个男人的伤悲,那个男人好久好久独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只有酒精似乎才是维系他生命的稻草。

面对天翔的沉默,岳维的狂饮。萧萧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在他们的生命中,只有乐芩,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是在那一刻,萧萧决定离开。她相信时间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也会让自己渐渐忘记岳维。

可惜,时间只做到了前者,却无力再将后者完成。

对岳维的思念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每一天的日升月落不停汹涌。

岳维挑了个靠窗的位子等天翔,很慢很慢的抽着大卫杜夫,驱赶着自己的疲劳。每天晚上陪着萧萧聊天,白天应付繁忙的工作,精力多少有些枯竭,可自己又舍不得早早的睡去,每天与萧萧网上的见面成了他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岳维问自己,从乐芩走后?自己曾经这么以为,可又觉得不是,正想着,天翔来了,带着那种被岳维戏称为属于已婚男人的疲惫的表情,还没坐稳就嚷嚷着点东西吃,看他狼吞虎咽的饕餮了桌上所有的食物,岳维笑着摇头。

怎么你平时都被虐待吃不上饭的吗?

天翔耸耸肩,吃的还不够消耗的呢,事情实在太多。

马上要当爸爸的人,这可是生活的重担,奇怪你还有时间约我出来吃饭。

下个月部门里事多,小晴的预产期又马上要到了,再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了,真的等到对面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就晚了。

省省吧,瞎编都编不圆,小晴生的那天说好我也要去的,我的干女儿得第一时间让我看看。

哦?我有答应过你吗?

混蛋!

呵呵,玩笑。其实真的是有些日子没碰头了,是该出来聚聚,另外就是我老婆让我问问你,她有个姐妹,条件不错,你也单身,要不要认识一下。

岳维一愣,就为这个?小晴都快做妈妈了,还有时间管这种事?

其实我知道答案的,我老婆让问的我问过了,我自己是想问问你跟萧萧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老样子。

岳维,我想跟你说的是,如果你喜欢她就把她追回来,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你也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在那些日子里,她心里也一定很苦,可却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给你关心和爱护,我知道,她远走美国是为了给你们彼此时间,我也看得出来你对她不是没有感情。

有感情不代表就是爱情。

你肯定不是?

岳维没有说话。

我曾经深爱过乐芩,虽然她心里的人是你,可我不后悔。勇敢的爱过,才值得回忆。在给女儿起名字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想到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我已经走出来了,所以我娶妻生子,回忆永远都属于过去,逝者如斯,我愿意用女儿的名字去留下生命中曾经爱过的痕迹,但这么做是为了敞开怀抱迎接新的人,新的生活。

岳维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看到桌上四人的合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萧走了两年了,自己对她的想念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却好像从原本的一颗小松果长成了一株大松树,气息芬芳,触手疼痛,每次看到照片上她的笑容,都好像是把往事温了一遍。

岳维把像框放到枕边,在他们的目光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乐芩的身影似乎有些模糊了,萧萧的样子却越来越清楚,回想起天翔来之前自己未曾思考下去的问题,萧萧何时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这两年每天每天的在网上聊天开始吗?不,比那更早。是自己痛苦时萧萧温柔的拥抱着自己的时候吗?不,比那还早,原来从认识乐芩那时,萧萧的身影便已经存在了自己的生命中,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与哀愁。

那天晚上,像框躺在岳维的怀中,随着的心跳起伏,陪他睡了一整夜。

情人节晚上九点三十三分,天翔的女儿用嘹亮的哭声宣告她到来这个世界的消息。天翔流泪了,这是乐芩走后唯一的一次。

天翔的眼泪曾经伴着乐芩离去,现在又迎接她的到来。

当把小乐芩无比怜爱的抱在手中的时候,岳维这么想。他心中的另一个想法就是让萧萧也抱抱这个孩子,他想让萧萧做孩子的干妈,和自己的妻子,这样,他们四个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回到家已经是午夜,岳维丝毫没有睡意,他很想念萧萧,特别是连着两天他都在医院陪伴着天翔没有回过家,他要把这个孩子降生的消息和自己的决定告诉萧萧,他想对萧萧说,回来吧,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不想再失去你。

打开MSN,萧萧不在,在窗外隆隆驶过的车声中,只有一封她留下的EMAIL

岳维: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在回国的飞机上,这次回来我想给我们的故事写上一个结尾,无论是好是坏,幸福的还是伤心的。在美国这么久,我想了很多,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说话的语气,想你忧郁又深情的眼神,我想永远都这么想着你,念着你,用我的方式爱着你。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心里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我也希望我是你心里的那个人,所以我一心一意,用我所有的热情和耐心对你,就这样,从大学直到毕业工作,可每次我问你对我的感情你只是微笑面对。当我告诉你我要来美国念书,你的表情才有些许变化。知道吗,当时我看到你眼里的一丝不舍,我有多么的快乐,我终于知道,在你心里有了我的一块小小空间,那么长时间好像一抹淡淡的影子陪在你身边才换来的,属于我的地方。可我又是这么的苦涩,我是多么的不愿离开你,但为了能让你记住我我又不能不这么做,我不要做衣上的米粒子,墙上的蚊血,我想做窗前的明月光,做你胸口的朱砂痣阿,你明白不明白……

我喝了好多伏特加加冰才能打出这些来给你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好累,我是女人,我想永远爱你,用我最美丽的样子爱你,可我会老的,你知道吗?你想过吗?我的青春就快逝去了,剩下的还够交换你的心吗?我不想永远活在乐芩的阴影里,我只要一个心里有我的你,就够了。你告诉我,如果你不爱我,你告诉我啊,你在等的,究竟是什么?

我买了往返机票,如果你决定接受我,情人节的夜里我会在机场等你接我,我会等你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第一班飞回美国的飞机。

   

读到这里,岳维的心好像被狠狠扎了一下,仿佛此刻萧萧就满面泪痕的站在面前,对他说出这些话一样,岳维的眼眶湿润了。抬眼看表,已经是凌晨315

岳维狂风般冲出家门,连灯都来不及关。

街上往来的出租车很少,偶尔有也不是空车,岳维心急如焚的四下找寻,终于在远处路口看见一辆停着的出租车,岳维狂奔而去,却没有注意到逆行道上疾驰而来的土方车。

岳维最后看到的,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鉴于大多数读者喜欢看马戏 这篇小说写作的第一稿完成过另一个结局
附贴:

 

当阳光照进机场,映上萧萧脸颊的时候,也染的她滑落的泪珠一片莹红,岳维没有来。他不会来了,萧萧对自己说,不管自己舍不舍得,这次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再犹豫,忘记他吧,重新开始生活。

萧萧转身向迁票处走去。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萧萧的臂。

萧萧惊讶的转过头,看见天翔疲惫的脸色和激动地表情,仿佛在说。

别走!萧萧,我来为他留住你





PS. 这个结局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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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09-02-16 11:492363 Views|26 CommentsEditFavorite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我问佛:你多大
佛说:我就算一岁,我也是佛,你就算100岁如果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也是人

我问佛:世事本无常是什么意思
佛说:无常便是有常,无知所以无畏

我问佛:我的感情总是起起落落
佛说: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

佛曰: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佛曰:不要再求五百年,入我空门,早已超脱涅磐
我再拜无言,飘落,坠入地狱无间

佛曰:缘为冰,我将冰拥在怀中;
冰化了,我才发现缘没了
我信缘,不信佛
缘信佛,不信我


                                                    ----------六世达赖 仓央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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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参加了东方新春派对
花了一个下午捣鼓了个配音片段 肢解了今年的贺岁档《非诚勿扰》
因为仓促 所以效果勉强合格 目前还没有成片出来
先放一个从前大学时代的东西
给我母校的bbs 学思湖畔6周年的献礼(搞了个bbs选秀版)
因为那时候比较年轻 所以比较张狂
有种引刀成一快 不负少年头的血性劲儿
所以出来的片子也大开大合 嬉笑怒骂
也非常感谢张峰过硬的技术 使得我这个动手能力跌停的无用书生能够化空想为现实
放在春节前也给大家乐乐 拜个早年吧

如果不能看的同学 这是原始视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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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每个抽屉,每个物件,每张纸
一直到晚上八点楼上楼下跑了两次清出去所有的弃物才算功德圆满
整理的过程也是回忆的过程
下午的时候整理一个大箱子发现自己学生时代写的信
满满一大包都是得到的回信
按照一来一往算  我写出去的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数量吧
从初中一直到大学 一封封信就是一段段回忆
生命里的朋友们,曾经的女孩们都在眼前鲜活浮现
惊叹于自己竟然能写出这么多字
现在的孩子们好像已经不习惯用信纸来沟通了
网络,手机怎么方便怎么来 其实莫说是他们 我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在纸上书写文字只为跟朋友交流了

记得初高中的时候听广播,交笔友算是一件挺时髦的事情
有人一丝不苟工整誊抄的,也有不拘一格就在草稿纸背面信马游缰的
写信的时候感觉爽,收信的感觉更爽
跟钓鱼者终于有所收获的喜悦如出一辙
绝对是现在电子传情难以替代的
我的字挺难看的
不过那个时候好像也没人特别介意
重要的是一笔笔写下的过程和信中独一份的情意
电子邮件可以群发
手写的信可以嘛?
所以那份重视,那份庄严在薄薄的信封间就这么磅礴而出
我不知道我们这批八零后头上的算不算最后一批常用书信交流的
如果是那真是种幸运
毕竟书信的东西是有价值长期保留 立此存照的
不会说丢就丢
想丢也舍不得
留着他们,就留住了一段段生命中曾经的时光
也许被偶然遗忘,却总还有迹可循
一个不小心刨出来,边脸红心跳的回忆,边摇头晃脑的唏嘘

一直理到打包成捆,再次封存,突然想到老六在《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中的一篇“关于写信的记忆碎片”
会心一笑
这种心情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最能体会了
借用李白的诗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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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玩弄着望远镜的卷带,蓝色眼睛扫视着远处的海面。他体格壮实,肌肉丰美,嘴唇偏薄且紧闭,总给人一种严肃很难以接近的感觉,却又显得公正而可靠。南美人特有的古铜色肌肤帮助他隐藏在灌木里已经快有16个小时了,酷热的天气,居然一丝风都不见,费尔南多汗如雨下,当警察快三年了,他依然只是名小警员,看不到升职的希望,还总被派些个最苦最累的差事。

这次收到情报,本地的一个小毒贩约一个北美买家在这片名叫“宁静”的偏僻海滩交易。分区警长显然是没有当回事,派了费尔南多一个人来蹲点守候。跟之前的很多次一样,费尔南多知道警长不喜欢自己,他直来直去,不知道如何去拍上司马屁,更不会虚与委蛇的处理同事之间的关系,所以分派给他的任务一般琐碎,无足轻重,可有可无,不用说,这次又是个苦差事。但费尔南多没有选择,对他而言,只要是上面分派的任务就是一个好警察应该尽心完成的分内工作,好在尽管天气异乎寻常的闷热,却没有蚊子,在这里从深夜等到下午也没有其他常见的热带虫蚁对他表示过兴趣,甚至连只像样的小动物都没有见到过,也许他真的已经被抛弃了也说不定。

变换了个坐姿,喝了口水,没有任何有人的迹象,只有不远处的礁石边有几条费尔南多从来没有见过的鱼搁浅在沙滩上,长的怪里怪气,垂死挣扎,与他同病相怜。不过费尔南多显然没有时间触景伤情,身后的灌木丛里一阵响动,他的手枪已经指向了那里。

“费尔南多?”

居然是警长。这可真是意外,什么风会把这个无利不起早的狡猾胖子吹到这酷热荒芜的海滩边来了。

“是的,警长。”

警长放坐下自己的大腹便便,递来一瓶朗姆酒,费尔南多接过没有喝,他从来不在执行任务时喝酒,哪怕是自己的最爱。

“有动静嘛?”

“暂时还没有,警长,会不会情报不准确?”

“不会,今天肯定会来。”警长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看,“我们需要的是耐心,伙计。”

正说着,一架小型水上飞机出现在了视野里,一路划浪而至,没有靠上海滩停住了。一个白人跳下副驾驶,趟着海水走上沙滩。

“看!我说的没错吧!”警长很兴奋。

不多时,海滩的另一边走来两个人,走在后面的拎着个大袋子。从这个距离只能辨认出两方面就是他们在等待的目标人物,美国买家和本地毒贩。两拨人见面招呼过,然后交谈了几句,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双方表情轻松,接着白人朝飞机上挥手,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金发小伙,头顶举着一个大黑皮箱涉水加入他们。

菲尔南多很吃惊,吃惊的是按照他经手过的毒品交易,如果按照皮箱里放满美元的量计算,那个袋子里的毒品数量将会是个令人咋舌的数字!就这么一个小毒贩哪里去弄这么多的货呢?不容他细想,双方已经验货完毕开始交易了。

不等费尔南多做出反映,警长对着步话机说了一句:“就是现在!”

两声沉闷的枪声,拎袋子的南美人和白人青年,当场被爆头,白人和毒贩一愣,白人拼命朝着飞机的方向跑去,连皮箱也顾不得,毒贩变魔术一样掏出手枪护住毒品和钱,寻找枪声来源。

可他们两个显然都没有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又是两声沉闷的狙击枪声,毒贩胸口爆开,白人背后中弹倒地。

“来吧,我的朋友,该我们了。”警长站了起来,推着费尔南多走向现场。远处的草丛里,走来两个人,费尔南多都认识,是副警长阿方索和警员蒂亚戈。

“副警长的枪法还是那么准。”警长张开双臂拥抱了阿方索。

“要说到枪法嘛,恐怕还是蒂亚戈更好,他打中的可是移动目标。”副警长狡黠说。

蒂亚戈一言不发,走到白人身边,用手枪给那个圆滚的脑袋补了一枪,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这一枪好像也打中了费尔南多似的,他浑身一震。瞬间,他明白了自己的这些同事在干什么。

“这次真是很大的鱼啊,不是吗警长。”阿方索检查过毒品和满皮箱的美钞后说。

“该好好庆祝!特别是我们还有了新伙伴!”警长不知什么时候把刚刚给了费尔南多他却没有喝的朗姆酒又拿了出来,开了盖,警长,副警长,警员蒂亚戈轮流笑饮一口,酒瓶递到了费尔南多面前,三双眼睛也死死钉在他身上。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费尔南多的声音有些颤抖了,是因为愤怒而不是因为恐惧。

“我们彼此都很清楚这是在干什么,现在的问题是,你想干什么?亲爱的费尔南多。”副警长淡淡的说。蒂亚戈的手枪从刚才就没有收回枪套里,接过酒瓶也是用的左手,现在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一股戾气的狰狞。

菲尔南多闭上眼睛,现在他已经被逼上绝境,他可以去告发这些腐败的警察,可在一个普通警员与两个长官和一个警官证人面前,自己有胜算嘛?况且,他们会让自己活着走进检察院嘛?自己如果不喝这口酒能活着离开这片“宁静”海滩嘛?

海面上传来一声巨大而可怕的咆哮。像一个被闷了数载的响雷,积聚了强大的能量。也像费尔南多正直面的恶魔,朝着他发出最后通牒。可他们四个人谁也没有去理睬这咆哮。

菲尔南多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却没有去看眼前的三个人,他的目光投向海滩上的那几条怪鱼,刚才还稍作挣扎的它们,现在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了那里。

菲尔南多决心已定。他抄起了酒瓶开始猛灌自己。警长三人长出了一口气,彼此互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菲尔南多口中的酒突然的喷了出来,警长和副警长还来不及闭眼口鼻已经被酒汁的味道盈满,两人痛苦的捂着面部蹲了下去,还没等蒂亚戈回过神来,费尔南多手中的酒瓶已经狠狠扫中了他的面颊,蒂亚戈仰面摔倒,鼻血喷涌。

费尔南多绝不允许自己向这些败类屈服,他也不相信他们会真的放心自己这样的人加入他们,油与水都是液体,却绝不相同,也绝不相溶!他不能杀死他们,可他要保住自己的命揭发他们,不管谁输谁赢,费尔南多要把一切交给法律来裁决,这才是他的人生信念。所以现在的他,只有一条路好走。

跑!

不能跑向三面宽阔的沙滩,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那架小型水上飞机,费尔南多有这类飞机的训练驾驶经验,而且自己现在到这救命的逃生工具的距离不超过30米! 只要自己能跳进海水里,子弹就不容易打中他。

跑!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跑!这是他现在不得不做的!

双腿里涌出无尽的力量,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把这些人渣绳之以法,跑!

可跑了还不到10米,费尔南多停下了。

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型飞机现在离他的距离不是30米,而足有100米!海水像被抽干一样迅速往后退去,露出了礁石,和一大片暗色不详的海床。在离海岸不远的浅海区深蓝色海面突然变成白色,在其前方出现一道长长的明亮的水墙。

菲尔南多还来不及分辨自己看到的究竟是幻象还是现实,枪声响了。费尔南多颈部中弹,倒在了沙上。

鲜血汩汩涌出,费尔南多听到咒骂声、枪声、呵斥声,他渐渐失去焦点的瞳孔里,海水正化为天空扑卷而来。

一霎那,没有了枪支、毒品、美元、警察、罪犯,大海的波涛将一切吞噬。


 

海啸来临前的征兆:

闷热无风

动物逃散

深海鱼类被冲上海滩

异常的暴退或暴涨

海面上会响起巨大的、惊人的、可怕的咆哮声

以上海啸临近的标志,是灾难预警信号,它警示人们:海啸即将登陆,要生存,赶快向高处逃跑,否则,长则十几分钟,短则几分钟,甚至只有几十秒,就会被巨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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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非常抱歉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除YP197以外,本人将暂时停止担任其他所有秋季雅思听力课程的讲解
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
需要课堂笔记的同学请下载此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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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培训回来已经一个礼拜了 才刚有时间空写写东西
参加第一届教师培训班 号称“黄埔一期”其实就是众多变相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不要脸说法中的一种
本来没有预期会有什么收获 因为是在不晓得去干什么的
不过有些经历倒确实让我觉得很愉快
听人大周孝正教授的讲座,尽管有些观点不新但是在他说来倒也趣味盎然
大学老师里面能把讲座做的观众一听3个多小时的还真不多
其他的除了韩鹏老师的全英文讲座着实令人惊艳之外,大多乏善可陈 在东方听的够多了
倒是分组讨论的那天晚上 与耿耿老师,博宇老师以及杭州的陈少宇老师聊的酣畅淋漓(谢谢梅晗老师无私的赞助酒和寝室)
这大概是我进东方以来倾谈最开怀的一次了
大家可以彼此意见不同 但是掰开 揉碎了慢慢说
自己说话的同时也认真倾听别的意见
求同存异最后达成共识
这才是一种高水准的对话方式 进东方以后这是唯一的一次
以至于我兴奋的差点没有睡着
交谈真的是需要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行啊

第四天组织拉练
我准备不足 穿着匡威的硬底鞋在河北的玉米地里暴走一天
差点没交待了
沈阳陈鑫老师的手艺不错 晚上篝火晚会的烧烤由她执掌
我们其他人得以大快朵颐
等到筋疲力尽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据说轻微的疲劳给人带来舒适感
我那天的结果就是爽翻了......
挨着床就不省人事

另外印象深刻的是同住的田疆老师 身为我们第十组的组长
任劳任怨 一个开朗大气的西北汉子
第四天野外拉练时神情幽怨的与我一同留在队伍最后当收容人员的牛骏老师
那天你的方言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
同组的老师们 我们不为最先不耻最后的悠然自得 独树一帜

这篇随笔用冯唐老师的两本小说的题目开始
加上我自己对北京的感觉混搭而成
北京的阳光热烈不羁 照在身上却一点都不暖和
是北方的天气使然还是我自己的感觉作祟?
随它去吧
只能说这次培训是我在东方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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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两开始就陆续收到很多生日祝福
今天达到了高峰
虽然觉得很快
可发现自己真的已经27了
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纪 能被这么多朋友关心
的确挺高兴
可也不免焦虑 用《奋斗》里陆涛同学的语气来说就是:“我很焦虑,非常焦虑”
一种年龄增长带来的自然焦虑感
特别是今天发现我徒弟居然跟我一个属相 却整整小了一轮
今天给她让座的一个小女孩一个劲儿叫我叔叔....
备受刺激的同时发现自己已经步入大龄青年行列

应该说我很幸福 基本上没有什么来自家庭父母的压力
他们对我也没什么特别要求 平平安安 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在我这个年纪也经历了一些 做了很多自己觉得不留遗憾的
随着年轮的扩散 我却终于不免还是会产生些来自自我的诉求
我这人很难对自己满意
一直都不满意
总想着应该可以做的更好
看看与我同龄却已经非常出色的人
我很羡慕
羡慕他们的天赋和努力
我也一直奋斗着 努力着
希望总有一天可以达到让自己满意的程度
不知道再过三年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未来也正因为不确定 所以才精彩
以前在田径队的时候 教练告诉过我
一个没有紧张感的运动员是不会赛出好成绩的
压力可以被转换成动力来超越自己
让我也把焦虑变为勇气吧
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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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与六便士》是我非常喜欢的英国小说家毛姆的作品,以画家高更为原型成功塑造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天才斯特里克兰德的形象,这里并不是做书评,只是以这本小说的题目做个引子。

一般人对于这个怪异的小说题目一般会理解为,六便士是当时英国价值最低的银币,代表卑微与现实,而月亮则象征了崇高。两者都是圆形的,也都闪闪发光,但本质却完全不同,应该是象征着理想与现实。但根据毛姆本人说,这个名字带有开玩笑的意味,一位评论家曾说毛姆的另一篇小说《人性的枷锁》主人公像很多青年人一样终日仰慕月亮却没有看到脚下的六便士银币。毛姆喜欢这个说法就用《月亮与六便士》作为下一本小说的题目。

现在不妨将传统的理解与作者的意图暂且束之高阁,仅从这两件事物能够代表的高高在上与朴素平实说开去,我总是情不自禁想到目前中国最热门的两件事:

神七上天 毒奶粉事件

中国人今年真幸福,奥运来了,奖牌世界第一,神七飞了,我们成了世界航天三强之一。

中国人今年真不幸,雪灾、暴雨、地震,然后又是现在的毒奶粉事件。

面对天灾我无话可说,但似乎人祸带来的后果不断的在把中国已经涨停的国际形象股指熊市里拽,跟郭晶晶的优美跳水动作似的,一个猛子就扎下去了。

既然神七跟毒奶同时出现,我们不妨就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

是不是奇怪这两件事有什么共同之处?

很简单,都是中国人智慧的结晶。

只不过一种是科学智慧,另一种是所谓的官场政治智慧。

我想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可以把火箭连同宇航员一并送入太空的民族,难道做不好奶粉?

是不能做呢?还是不愿意做?

要不是新西兰那边“不怀好意”的给我们把事情捅出来,恐怕今年多少会缺少一句重量级的网络流行语:“一天一斤奶,结石中国人!”

而韩寒的博客里还有这么一段话: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自尊。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感情。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面子。

我们支持中国货,结果他伤了我们的身体。

我们是应该怨所谓的国货不争气呢?还是应该怨我们自己不争气呢?

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卖毒奶粉。

但你有没有听到这样的自我安慰:

“还好我不喝奶粉”

“我只喝可乐不喝牛奶”

“幸好是喝的少,小孩子天天需要奶粉,成年人摄入量少,应该没事”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请问这是什么?这是土壤,让无耻的商家,不要脸的政府官员敢于欺行霸市,只手遮天,为非作歹,丧尽天良的肥沃厚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是吗?

我一直不相信所谓宗教解释的“报应”,用一些小概率必然性事件来生搬硬套劝人向善。

而我又相信的确有一种叫做报应的东西是这样循环的,

我为了不弄脏自己的屋子,往门外的一条街吐痰扔垃圾,甚至干脆嘘嘘一把,这会有什么报应?没有!但既然我做的很爽,别人肯定也能并且绝对欣然的也来体验这种快感,这样的事情发生3天之后,你家门口什么样?30天呢?300天呢?报应来了吧?你要在一个屎尿横流的街道上,爬行在垃圾的崇山峻岭之间艰难前行,只有你自己的身上是干净的,不过显然也是暂时的,只有你自己的屋子是干净的,但飘散进来的气味就不一定是你可以忍受的了的。

你选择搬家吗?不好意思,家家户户门前都差不多这德行,您还是歇了吧。

你会问那清洁工哪儿去了?继续不好意思,这样的工作量实在不是一个人类的清洁工可以完成的了的,除非你想让整个城市大多数人成为清洁工,而我想他们更愿意做破坏者吧,如果我是清洁工面对这样的情况恐怕我也只能望洋兴叹,回家加入普通群众的行列吧,这好像有个冠冕堂皇的名字叫:从善如流?

这恐怕才是报应的真面目,大环境里的小范围毫不显山露水,但恶行成为了大环境,恐怕没有一处小范围能独善其身!

没有法律的后果是,没人犯法。

良心缺失的后果就是,禽兽满地。

我不知道造奶粉的人和包庇此时的政府官员自己有没有孩子,他们的孩子吃没吃过自己生产的奶粉,恐怕是没有的,他们都有特供食品,但既然是报应,自然改变的是大环境,你们怎么知道自己吃的猪肉是不是用瘦肉精喂大的?你们痛饮的美酒不是工业酒精兑了水的?(也许还有人嘘嘘了一把)抑或是你们穿起的锦衣华服原来不是用来裹死人的?
以上这些其实都已经真实发生过了)

记得有一种对于同情心和慈善事业比较悲观的解释是:我们在帮助别人的时候是期望当自己陷入困境时可以得到同样的帮助。类似于一种储蓄和长期投资。

那么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难道得不出这样的结论,当我们认真做出一件产品,是期望别人给我们的产品也同样放心可靠;当我们努力办完一桩事情时,是期望别人对于我们托付的事情也同样尽心尽力;当我们微笑以对的时候,是期望别人也能同样对我们笑脸相迎。

求求你们了,告诉我,生产毒奶,包庇渎职真的可以为你带来那么多的金钱和满足感?这样的收益真的可以抵偿你看到那些受害儿童时良心上的不安?这么做的快乐真的足以支撑你面对一个变的越来越没有人味,兽性肆虐的社会环境?

别忘了,你也生活在社会这潭水里,它的清洁与否是直接反映着你的选择。

月亮重要还是六便士重要?在我看来六便士代表的现实更值得关注。看不到月亮暂时没有生存危机,可连六便士都拿不出,那就得饿死!

神七上天我丝毫也不兴奋,我也不觉得中国人可以凭这种智慧结晶神气起来,它的作用是把这个国家变成了一个供人景仰的庙堂。

而毒奶粉事件却让我很害怕,这样的智慧结晶与我的生活如胶似漆,密不可分,它在摧毁我本来就已经生活的破旧简陋的平房。

你选择庙堂还是平房?

我给你个提示吧,庙堂不是给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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