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 12  文章 - 36  评论 - 39 
  2008年4月15日

虽然是自己辞职走人的,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失业了,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下家。

感觉有点凄凉,要离开上海了。我不大喜欢上海,但在上海呆了三年,却没有好好去好好逛逛上海感觉一些上海的传统,确实有点遗憾。

不过以后还会常常来上海的,毕竟今后基本呆在杭州为多,近。而且我的上海户口还会让我不断地过来找麻烦。

许久没在这里发表文章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大家也都不认识我。

posted @ 2008-04-15 19:35 Alex Zhao 阅读(97) | 评论 (2)编辑 收藏
  2007年5月29日
三三,毫无疑问得九。

今天趁主管不在,讲讲当下流行的三个三。

(上一句麻烦将"流行"看到一块去)

按时间顺序分别是:蜘蛛侠三,怪物史来客三 和 加勒比海盗三。

蜘蛛侠三是在大宁国际中的电影院看的,不好意思中间睡了一会,当然不影响对剧情的理解,因为故事非常老套的说好人变坏人再变好人,兄弟反目再和好,中间比较有趣的就是“失败的男人(Spiderman)”变坏的那段,脚步踩着节奏,做事由着心情,感觉好好呀...可惜,生活总是让人不能由自己,上班,赚钱,要应付这个,应付那个的。里面的外星怪物最后被声波给干掉了,看来声音的确是非常恐怖的,就像我一听到主管叫我的名字,心就颤一下,不是做错了什么,就是新的任务。如果象电影之中那样,站七八个主管在四周叫我的名字,我绝对死的比这个怪物快多了。

屎莱克这个家伙又回来了,没看过,不过蛮期待的。说实在,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系列的。第一集直接暴露人性恶心的一面,也许你也会在洗澡时用力憋出一个响屁,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使劲挖鼻孔,闻闻袜子能否再穿一天...而这个影片就这样直白地暴露出来,我们只有表现出我们才不会这样做的样子尴尬地往下看。还好美女也不是这么的完美,让所有屎莱克们都松了口气。第二集则直接撕毁了童话故事的最后一张纸,因为上面总是写着“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美好的生活”。如果说童年是一个人的事情,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那么结婚就是两家人的事情。人越多关系越复杂,要平衡的矛盾扎堆,生活自然更累了。还不知道这个屎莱克同学在第三集又会遇到什么难题了。

杰克船长这次杀回来需要交代的事情比较多,因为我没怎么看懂第二集。打算两集一起看,能否明白这个娘娘腔到底想干什么。据说发哥也会在片中出现,继续猥琐,希望程度不要超过《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的表现,不然真的让人受不了,这个是喋血英雄小马哥吗?
posted @ 2007-05-29 15:22 Alex Zhao 阅读(349)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07年1月23日

毫无征兆下,我的右眼球血管破了,血色充满了整个眼球,原来白色的地方都变成了红色的了。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长出两个獠牙,弄点长毛,我就变成人狼了。HIA HIA。。。

虽然我不在江湖,但江湖中总是少不了我的传说,于是坊间就流传这好几个关于这件事的版本。

1. 由于晚上偷看对面美女洗澡,眼球血管暴烈。。。。

虽然我住的地方能看到对面一条马路远处的一户人家的卫生间,但那晚空气中充满水汽,而且距离遥远,洗澡的人连男女都分不清,哪有什么美女呀...

2. 由于最近股票涨得比较好,眼睛看太多红色的东西了,自然也变红了。

但上周末股市有两天大跌的呀。绿油油的一片,满地尽是青铜甲的样子。

3. 酒喝醉了,吐的时候太用力了,导致眼球破了。

上周末虽然喝酒了,也没醉呀,难道喝的是假酒?

4. [比较离谱]上厕所的时候太用力了...

...(无语)


害得我现在躲在朋友家里都不能出来见人了,医生说要二十天才能好。。。。呜呜。。。



posted @ 2007-01-23 19:02 Alex Zhao 阅读(948) | 评论 (4)编辑 收藏
  2006年12月13日
寂静的深夜,听着张学友的歌,心里总有些莫名的郁郁感。

记得那是张学友的《走过1999》,陪伴着我度过孤寂99年的冬天。

那时杭州的天气又湿又冷,我常常跑到DO&ME的二楼喝杯咖啡,顺便带本书看看,度过一个个晚上。

DO&ME生意一直不好,所以一过晚饭时间,二楼人就很少,和对面的KFC真是天壤之别。

那时餐厅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张学友的这张《走过1999》专辑,让我一次次地沉浸在那些略带忧伤的旋律中。

因为这不是爱情小说,我没有碰到所谓的艳遇,更没碰到什么武林怪侠。

只是偶尔看到几对情侣,卿卿我我地叽叽咕咕。

后来因为考试就不大去了,自己也买了张CD,塞在电脑CDROM中拼命听。

再后来,DO&ME关门了。

今晚重听这张专辑,似乎回到那个时代,但一切好像没有变——

“我的天是灰色,我的心是蓝色。。。《心如刀割》”
posted @ 2006-12-13 04:46 Alex Zhao 阅读(565)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06年12月1日

这是十二月的第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

明天是十二月的第二天,我的生日。

掐指算算我应该27周岁了,看来奔三的日子没几年了,就要进入奔四岁月了。

几乎所有人都有感叹时间飞逝的时候,现在的我更能感觉每天似乎很多事情要做,但最后躺倒床上想想,今天什么都没做。

这是企业天地二号楼,好企业扎堆的地方,希望能在里面找个单位工作几年再说。。。。

 

posted @ 2006-12-01 02:13 Alex Zhao 阅读(768) | 评论 (2)编辑 收藏
  2006年11月25日

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深秋的季节了。只知道同学中已经有穿秋裤的了。记得在杭州,每到秋天,我总是喜欢到有大量梧桐树的西山路(现改名叫杨公堤了)去感受秋天。因为那里有大量的落叶,踩在上面沙沙的响,偶尔还有落叶飘下,左边是梦中萦绕的西湖,右边是或许是金庸茶馆,或许保持原样茅家埠(原来这个字念Bù,我一直念Pù,汗-_______-!!!)。

而现在,上海,除了秋雨绵绵,还有让我郁闷的还有找工作和论文两大问题。没想到一不小心选择了一个超牛的导师,他根本没时间指导我的论文。更没想到,读了这么多年书,还要因为工作而郁闷。我常常跟同学和朋友说,现在在中国最便宜的就是劳动力了,那么应该是最适合去当老板的时候。最最可笑的是,学了更多的知识,越发现自己更适合去打工。初中的同桌,现已成为年进百万的老板,而我竟为了年薪十万不到的职位,投递这我用一百克A4打印的简历。

杭州 茅家埠

我常在CV中引用“越挑战,越精彩”这句大俗的广告词来形容我自己认人生追求。但是,我现在发现自己挑战太多,却缺乏精彩的人生。可以说是“越挑战,越郁闷”。也许人生就象我做的PPT一样,色彩斑斓是给他人看的;真正做自己的东西,就是忧郁的蓝色,加上郁闷的灰色,这就是我最能表达自己的想法的色彩。

posted @ 2006-11-25 02:33 Alex Zhao 阅读(729)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06年7月12日

考完试,看完世界杯,终于有时间找些朋友聊聊了。没想到在这个烦躁的夏天,聊的最多的竟然是创业。

晚上吃好饭,和一个朋友去衡山路的Bourbon Street坐坐。在喧闹的音乐声中,不得不用啤酒润润喉咙大声地喊话。喊话声中,朋友表现出对原来公司的强烈不满,那是一个世界500强中靠前的以IT为主的老牌美国企业,我想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学毕业生都会很愿意去这个公司。朋友认为10多万的年薪和他的付出根本不匹配,而且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也缺乏人性。他已经准备好离开公司了,而且拒掉几个猎头,铁了心为自己做事。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想好要去做什么。

除了一个在政府部门做的朋友之外,几个好朋友竟然都有类似的想法。也许是因为这个燥热的夏季,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到了这个年纪。更大的可能或许是我们这些台州温州人骨子里对大风险大回报的追求。

当然,最大的悲哀莫非是我了。因为我明天竟然要去面试,而且是一份实习工作。我的计划是毕业后工作五到八年左右,如果遇到瓶颈了,就出来自己做。但目前的情况一下下地冲击着我。打工是为了积累经验,而直接创业岂不是更能积累经验。在经济环境宽松的时代,资金泛滥的时代,劳动力极其廉价的时代,打工与创业孰优孰劣一清二楚。

唉...时间不早了,我得准备一份自己的简历明天带过去。今天HR给我电话的时候,奇怪地说,他找不到我的简历,麻烦我带一份过去。当然,我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寄过简历。嘿嘿。

同住的一个同学明天要去见风投,而我明天要去面试实习工作。

posted @ 2006-07-12 01:22 Alex Zhao 阅读(1713) | 评论 (3)编辑 收藏
  2006年3月29日

在做《宏观经济学》作业的时候,无意找到这么一篇文章,觉得里面说得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在理解一些宏观经济学的一些东西还是很有帮助的,现在全文转载于下:

 

利率工具,流动性陷阱,和通胀管理--从一则有关货币政策的故事谈起

■钱军辉

这是真人真事,最初出现在正规学术杂志上,文章名为“Monetary theory and the great capital hill baby-sitting Co-op Crisis”,译作“货币政策理论和国会山照看孩子合作社的大危机”。而我是阅读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的“The Return of Depression Economics” 知道该故事的。克鲁格曼是当代顶尖的经济学家,他说该故事改变了他的一生,足见其分量。 

真人真事

华盛顿国会山一些年轻夫妇组成一个互助社,相互帮助照看孩子(Baby-sitting)。在美国,家长把小孩儿单独留在家是违法的,而找人照看往往很麻烦。因此一个照看孩子的互助社无疑对大家都有利:今天小李家两口子要出门,可以把孩子交给小钱家,小钱夫妇反正都要照顾自己的小孩儿,多照顾几个也多花不了多少功夫;改天小钱家两口子要出去,可以把孩子交给小李家照顾。因为有相当数量的家庭(150)参加,不太可能发生所有夫妇在某一天都要外出的情况,因此互助社基本上解决了找人看孩子的问题。

但难题是,怎样保证公平,也就是说,怎样让每对夫妇照顾他人孩子的次数和自己孩子被照顾的次数大致相等?当然,这不一定就是公平,但这是后话。结果这问题很容易解决。互助社的管理人员发行了一些“看顾券”给每个人家。小钱家的孩子要让小李家照顾两个小时,小钱夫妇得给小李家两张“看顾券”。这样时间久了,只要没人作弊伪造“看顾券”,每家人家的付出会大致等于回报,系统几乎是完美的。那怎么会发生“大危机”呢?

问题的起源不明,但是流通中的“看顾券”数量越来越少。夫妇们开始警惕,开始攒“看顾券”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也就不愿轻易出行“浪费”“看顾券”。而一对夫妇的外出是另一对夫妇赚“看顾券”的机会,所以夫妇们感觉“看顾券”越来越难赚,于是更不愿外出...总之,恶性循环,合作社陷入了“经济衰退”:总需求不足,因此产出(照看孩子的数量)低于生产(照看孩子)能力。 

参加合作社的夫妇大多是律师,不相信合作社的“经济衰退”是货币政策的问题,很自然地,他们想到了法律,于是通过动议,要求每对夫妇一个月至少外出两次...但“法律”没有解决问题,最终还是经济学家出点子,增加发行“看顾券”。流通中的“看顾券”多了,夫妇们外出的顾虑少了,于是照看孩子赚“看顾券”的机会多了,于是流通中的“看顾券”更多了...总之,因为这个简单的货币政策(印钞票),合作社一下从“经济衰退”中走了出来。

利率成为主要货币政策工具

“国会山看顾孩子互助社”是个生动、简单、管用的经济学模型,它出自真人真事,因此别具魅力。优秀的模型稍作变化,就能解释新现象,“互助社”也不例外。现在我们给“看顾孩子互助社”的模型加点东西,使得“互助社”的货币政策更接近现实。毕竟,不管是格林斯潘还是周小川,欧洲央行还是日本银行,目前用的最多的货币政策工具已经不再是货币供应总量,而是利率。

假设“互助社”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些夫妇想连续出门,以致积攒的“看顾券”不够用,他们希望借些“看顾券”以供眼前消费,并愿意以后加倍偿还。这时为减少大家互相借贷讨价还价的麻烦,“互助社”的管理机构开始提供“看顾券”借贷服务,并集中管理借贷条款,也就是利率。举个例子,今天小李家向“互助社”借4张为期一个月的“看顾券”,“互助社”规定一个月后小李家该还给“互助社”除“本金”(4张)之外额外的“看顾券”数量。如果规定付一张额外的“看顾券”,那么利息是一,利率是月利25%。

“互助社”按照“看顾券”的供求关系调整利率:当“互助社”里想着外出的夫妇增加,“看顾券”的需求上升,相应地人们开始发现找一家愿意看孩子的越来越难,“互助社”于是提高利率,让一些本来要外出的夫妇觉得这时候借“看顾券”不划算,因此放弃外出计划,在家顺便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反之,借贷需求下降,人们开始觉得很难找到看孩子赚“看顾券”的机会,“互助社”则降低利率,鼓励人们外出,使得其他夫妇更容易找到赚“看顾券”的机会。总之,“互助社”出现了一个现代中央银行,用加息给过热的经济踩个刹车,用减息给萧条的经济打个强心针。 

流动性陷井(Liquidity Trap)

但利率浮动有局限:它不能降到零下。假设“看顾券”的需求有季节性,分成夏季和冬季:夏季大家都想出门,借贷需求上升,人们为找不到愿意看孩子的人家而烦恼;换句话说,太多的消费追逐有限的资源,经济过热了。冬季大家都不太想外出,不仅不想借“看顾券”,相反人们想为夏季积攒一些。但大家都这么想,于是开始找不到看孩子的机会。看到这样的“经济形势”,人们更不想“浪费”“看顾券”,于是别人更找不着看孩子机会... 这样恶性循环,人们的消费(外出)远低于正常水平,人们的生产(照看孩子)能力远远剩余,一句话,经济进入衰退。夏季的问题好办,只要利率定得足够高,没人愿意借贷,等储蓄的“看顾券”用完,就乖乖地歇在家给别人看孩子。冬季的问题可能会很棘手,大家都想在冬季大量积攒“看顾券”,就等着春暖花开再使用,即便“互助社”把利息调到零,仍然不济于事,这就是著名的流动性陷井(Liquidity Trap)。

是的,凯恩斯经济学中的流动性陷井(Liquidity Trap)决不是空中阁楼。它在1929年世界经济大萧条曾经出现,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相信它就从此消声匿迹。实际上,以克鲁格曼为首的相当多经济学家同意,九十年代的日本就深陷其中,今天有没有走出来仍然是个问号。

通胀出萧条(Inflate out of Depression)

首先要说明,“互助社”冬季的衰退并不是完全因为夫妇们的季节爱好。“经济低靡-消费信心下降-经济更低靡”的恶性循环给了“互助社”不应有的衰退,导致“互助社”的照看能力剩余。换句话讲,“互助社”的衰退是病态的,需要外力医治,如果可能。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Keynesian)都会同意这一点,而一些新经典主义者(New Classicals)和几乎所有实质经济周期主义者(Real Business Cyclist)会认为,经济衰退(经济周期)是良性的,只反映消费者消费倾向的改变、技术更新、人口变化等自然变化,因此不需要政府的介入。笔者不能认同。

当经济陷入衰退,政府通常有两个对策,积极财政政策(Fiscal Policy)和扩张性货币政策(Monetary Policy)。首先,消费者不是不愿意消费吗?好,我用财政政策来帮你消费,我建桥梁、修公路、栏河建坝、扩军备战等等。我修一座桥梁,修者的钱袋充实许多,他们于是比以前更愿意消费,增加的消费又使另外一些人的钱袋充实许多,消费能力上升,如此复始,形成凯恩斯经济学中的“乘数效应”(Multiplier),使得有限的公共投资有四两拨千斤之效。如果财政政策的剂量足够,消费水平可望恢复正常,1929-1933年美国的大萧条就是这样被医治的。如果用药太猛,导致经济过热,通货膨胀,不用慌,砍项目、升利率,经济自然凉却。一般来讲,经济过热,尽管也是病态,比衰退容易忍受,也比衰退容易治疗。

其次是扩张性货币政策。就像“互助社”管理者所做,当发现人们越来越不愿消费,他们就降低利率,鼓励借贷和消费。1987年美国股市大崩溃,幅度不次于1929,消费者信心严重受挫,一场经济衰退似乎不可避免,但FED主席格林斯潘当机立断马上降息,经济竟然安然无恙,当年度实际GDP比86年增长3.4%。如果格林斯潘反应迟钝,导致经济衰退,不用慌,只要反应过来,他仍然可以降息逆转,就像他逆转90到91年的衰退一样。

但是如果利息已经降到零,经济仍然不见好转,就像严冬中陷于“流动性陷阱”的互助社,就像90年代的日本,怎么办?这时候利率降不下去了,但不是还有财政政策吗?但财政政策也有其局限,每个政府都会为财政赤字操心,公共投资的效率也令人忧虑,谁都不愿回到浪费的计划经济时代。降息和公共消费都失灵了,我们岂不只能束手就擒?不用慌,这时“合作社”又能给我们启发。

“合作社”冬天的问题是,人们都太想攒“看顾券”,使得每个人攒“券”更困难,“券”更“值钱”,使得人们更想攒...,恶性循环,进入“衰退”。如果“合作社”管理者规定,冬天挣的四张“看顾券”只值夏天的一张,也就是说,冬天给人照看四个小时孩子,只能换来夏天一个小时别人的服务。这样一来,大家在冬天攒“券”的积极性就大打折扣了。大家对“看顾券”不那么眼红了,攒“券”也就容易一些,然后大家对“看顾券”就更不眼红了...,良性循环,最终走出“衰退”。翻译到大经济,这是什么样的政策呢?

其实,这还是货币政策:通货膨胀管理(Managed Inflation)。当出现流动性陷阱,一定的通货膨胀预期(Inflation Expectatioin)能够让人们意识到钱会不值钱,于是把藏在床垫下的钱拿出来重新开始消费,一个人的消费就是另一个人的收入,收入的增加进一步增强消费者信心,增加消费...,良性循环,得到和公共投资类似的“乘数效应”,不同之处在于,这里的“乘数效应”起源于民间,没有公共投资的低效率问题。同样地,“乘数效应”使得有限的通胀预期有四两拨千斤之效,走出衰退指日可待。当然,通货膨胀预期容易制造,只要中央银行许诺通胀,人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印钞票实在易如反掌。 

从另一个角度看,通货膨胀管理是利率的辅助。利率不是最多只能降到零吗?但有通胀的配合,实际利率(Real Interest),也就是利率减去通胀率,可以降到零下。利率已成为货币政策的主将,为使他能全天候作战,包括流动性陷阱的严冬,我们还需要为他配备通胀管理的冬衣。

低通胀的迷信

通胀管理决不是新鲜事物,熟悉凯恩斯经济学的朋友一定知道菲利普曲线(Phillips Curve),说在短期,通胀可以换取较低的失业率。菲利普曲线在六十年代末被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等人批判,他们让人信服地说明菲利普曲线在长期是垂直的,也就是说在长期,通胀不能换取低失业。但在短期,当今经济学家有充分的证据说明菲利普曲线是相当可靠的。而且,宏观调控的对象不就是短期的经济周期吗?沉迷于长期关系的经济学家,应该经常回味凯恩斯那句尖锐的回答:“在长期,我们都是死人”(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但也许是新经典主义太强盛(低通胀是著名的“华盛顿共识”的重要内容),也许是超通胀给人的记忆太痛苦(古有德国奥地利,现有俄罗斯阿根廷),人们几乎完全放弃了通胀管理这件冬衣,原因只是对低通胀的盲目崇拜,没有经济学模型的基础,也没有其他站得住脚的理性原因。明显的例子就是日本。八十年代末房地产泡沫破灭后,日本陷入低增长的泥潭。利率很快被调到接近零,仍然无济于事,就像严冬中的“互助社”,陷入“流动性陷阱”。利率不能再低了,日本开始动用财政政策,进行大规模公共投资,财政赤字很快上升到国民生产总值的4.3%,但经济仍然不见好转。政治风向和人口老龄化的忧虑让日本政府在97年大逆转,增税以缩小财政赤字,结果经济马上进入衰退。然后风向又变,开始新一轮公共投资,98年日本政府预测财政赤字将达国民生产总值的10%!也许是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仍然停滞。但不管怎样,决不能动用通胀管理,因为这是禁忌。事实上日本还长期处于通货紧缩状态,想象一下“合作社”的模型中,如果管理者规定冬天攒的一张“看顾券”值夏天的四张,“合作社”的“冬天”只能是雪上加霜。让人唏嘘的是,克鲁格曼在98年给日本开出通胀管理的药方,结果受到广泛抨击,克鲁格曼后来自嘲自己的药方为“通胀邪说”(The Inflation Heresy)。

通胀管理会不公平吗?

有一个反对通胀管理的理由值得注意,尽管它站不住脚,但能得到广泛同情。那就是,通货膨胀不公平,“剥削”民间存款。让我们回到“合作社”的故事,管理者规定冬天攒的四张“看顾券”将只值夏天的一张,那么自然有人抱怨管理者“剥削”。但是冬天为人照看一小时孩子的价值本身低于夏天的一小时,因为在冬天,照看孩子的需求低、供应足。人为地规定冬天的一小时等于夏天的一小时,实际上违逆价格规律,给冬天的服务小时过高地定价,导致大家都想赚冬天的小时,攒到夏天再用。所以规定冬天的“看顾券”在夏天贬值决不是“剥削”,而是给冬天和夏天的小时定个正确的价钱,也是还给愿意在风和日丽的夏天为人看孩子的夫妇一个公平!

我们的大市场经济也基本类似,不同之处在于,我们的价格由市场来定,不是我们的“合作社”管理者,中央银行。但因为市场的种种不完美,价格不能随供求关系的变化及时浮动,因此短期内价格基本可看作一定,就像“合作社”规定冬天的一小时等于夏天的一小时一样。经济衰退时,有效需求不足,价格理应下降但降不下去,于是供给更加充足,需求更加低靡。而如果中央银行介入,在衰退时给人一个可信的通胀预期,实际上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市场价格调整的不足:通胀预期使当前价格下降,也就是衰退时价格下降,这正是我们期望理想市场在低谷时所发生的。价格下降了,自然鼓励消费者消费,供求重新回到平衡!

总结

首先,读者已经能看出,笔者相信政府在稳定宏观经济方面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经济衰退常常不是因为结构体制原因,就像“合作社”的“衰退”不是因为它组织地糟糕,而常常是因为一些意外(比如股市崩盘,汽油涨价,911大楼被撞),导致有效需求不足,生产力过剩,就像“衰退”中“合作社”的夫妇一样,只想攒不想花,以致有人想照顾孩子却苦无机会,仅此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有合适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经济衰退就会像“互助社”的经济危机一样药到病除。是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具有实际效应,至少在短期。当然宏观调控应该关心的就是短期,因为老百姓担心的不是50年后中国能不能超过美国,而是明年会不会丢饭碗,而是辛辛苦苦培养的大学生孩子会不会找不到工作...

其次,流行于各国中央银行的利率工具有局限性,通胀管理可以让利率工具更加有效,尤其当经济陷入“流动性陷阱”。通胀管理是只“有形的手”,可以使价格更加合理,从而让供求达到平衡。就像“合作社”给冬天和夏天的劳动小时制订正确的价钱,这应该叫做“公平”,而不是相反。中央银行不能因为对低通胀、零通胀的迷信而自断其“手”。(2004.09.26)

[*] 本文基本取材于克鲁格曼“The Return of Depression Economics”中探讨日本问题的第四章。原书内容远比本文丰富,想了解九十年代拉丁美洲、亚洲金融危机,以及日本停滞的朋友,笔者极力推荐原书。

posted @ 2006-03-29 18:24 Alex Zhao 阅读(787)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06年3月10日

《诚信的背后:摩根士丹利圈钱游戏黑幕

  本书作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记录了华尔街著名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是怎样把一个耶鲁法学院的高才生,培养成了一名商场上的“射击手”。这些“射击手”,坐着飞机头等舱,出入豪华酒店,与世界各国的大公司交易着由世界顶级数学家、物理学家设计出来的金融产品。无数自以为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和企业职业经理们,在只理解了华尔街出产的金融产品的一些皮毛后,就将几十亿美金送进了摩根士丹利的口袋。
  
  在华尔街,如果有人说你是个好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个笨蛋。对于大多数金融产品(如期货、外汇、衍生物等)而言,买卖双方的盈亏之和等于零,也就是说一方的利润就是另一方的损失。本书作者所在的部门平均每人每年为公司赚1500万美元。书中提到的许多美国著名公司都是这些利润背后的牺牲品。
  随着中国进入WTO,中国的金融市场也在快速地与国际金融接轨。在这重要的历史时期,本书几乎就是一本教科书。它教我们提高对金融产品的风险认识,防止华尔街银行家们利用我们对金融产品的无知来收“学费”。
  前一时期发生的中航油事件,和摩根士丹利在中国收购的第一笔银行不良资产,都应该让我们深深地叹口气:要是早点读读《诚信的背后》 就好了。
  
  “欧洲的每一个银行家都会想看这本书,摩根士丹利应该听从我们早些时候的建议,买下所有的书,举行一场大规模焰火晚会,甚至可以邀请帕特诺伊本人在上面热热身。”
  “相信我们,《诚信的背后》绝对会引起轰动……帕特诺伊下笔毫不留情……”
  ——《欧洲周刊》
  
  “《诚信的背后》让你亲身体验当今华尔街最危险、最重要的游戏。衍生产品交易是一场血腥的游戏,猎物就是毫无防备的投资者。读读这本书吧,否则……”
  ——迈克尔·刘易斯《骗术扑克》作者
  
  枪炮,酒精,嗜血成性——高等金融的全部真相。
  ——《星期日泰晤士报》
  
  无畏的揭露。
  ——霍华德·戴维斯 英国金融服务监管局主席
  

  
 
  诚信的背后
  
  莫西
  《诚信的背后》(英文原名F.I.A.S.C.O)使一位年轻的圣地亚哥大学的法学教授在美国一举成名。十年过去了,美国金融界,政界已无人不知弗兰克·帕特诺伊。这个名字使神秘的华尔街变成一个连普通老百姓也能明白的行业。这个名字使金融大鳄的赚钱魔术变成了皇帝的新衣裳……
  
  金融产品在世界各国从来都是一个非常专业性的概念,再加上凡是在金融领域工作的人个个都是高薪阶层,这使普通老百姓对金融产品既好奇又陌生。上个世纪90年代初,在美国出现了一种新的金融产品,他们被统称为衍生物(Derivatives)。短短几年内,衍生物的出现可以说是使无数英雄折了腰。世界500强的企业因为买了衍生物产品而赔钱的数不胜数,政府财政厅因为衍生物产品而使政府寻求破产保护的新鲜事也冒了出来,拉丁美洲国家因为衍生物产品而引发出的连锁金融危机就更是触目惊心了。最让人愤愤不平的是,靠衍生物而发财的公司,竟然都是为这些赔钱的政府和公司充当财务顾问的华尔街投资银行家们,摩根士坦利则首当其冲。
  
  简单的金融产品,通常就是我们生活中常常见到的股票、债权/债务、货币等等,而衍生物本身的含义则是中学数学中函数的概念,所以金融衍生物产品也就是金融产品的函数的意思。函数--"如果变数变了,跟着变的就叫函数"。
  
  假如某银行给我们一个选择:如果今后一年内银行利息不超过5%,银行就付你5%的利息;如果银行利息超过了5%,银行就一分利息也不给你。这就是一个衍生物产品。银行利息是一个简单的金融产品,是这个函数关系里的变数,而银行客户得到的或者是5%的利息,或者什么都不得就是这个函数关系里的函数了。
  
  这简单的原理是不能让华尔街大发其财的,但把它变成貌似复杂的"道理"并不很难:上面提到的函数关系叫做一级函数,但当你把一级函数里的函数再变成另一个函数关系里的变数,那么这个新的函数关系里的函数就变成了二级函数。比如说,在今天银行利息不超过3%的前提下,你也许觉得或者得到5%的利息,或者什么利息都不得还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合理安排。那么,你再听银行家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挣5%的利息超过了半年,银行有权反悔,取消这一安排。如果你还能冷静地想明白你应不应该接受这一产品,银行家们还有三级函数和四级函数在等着你。很快, 你就失去了做决定的理论根据。
  
  在摩根士坦利等华尔街著名投资银行的产品研发部门中,至少有一个连的数学博士,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几个诺贝尔经济学家的指导下为你量体裁衣地制造"产品"。是产品还是陷阱,只有当你赔了钱以后才知道。
  
  弗兰克·帕特诺伊从学校毕业开始找工作讲起,描述了自己在摩根士坦利的工作和生活经历。在华尔街这个笑贫不笑娼的行业里,《诚信的背后》成了年轻人的就业指南。
  
  《诚信的背后》以自传的形式向读者讲明了赚钱的道理,就是充分利用信息的不对称。这和"良家妇女沦为娼妓的原因如出一辙:这个行业不需要艰苦工作,是不需要太多智慧的群体行为,而且对于别无所长的人来说是一种实际的赚钱手段。"
  
  摩根士坦利2001年敲开中国银行业的不良资产市场大门时,使用的手段也是信息不对称。中国银行界面临的问题明明是如何降低新贷款中的不良资产问题,而摩根们却偷梁换柱地把它说成是如何处置现有不良资产问题。摩根们在美国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的主要方法明明是Buy and Hold,即买下来等待大经济环境的复苏,但它在中国却宣扬所谓的"冰棍理论"。而我们上当受骗,便是因为我们自己觉得自己不懂。
  
  "每一笔巨额财富的后面都有深重的罪恶。"但所不同的是罪恶的面具往往是道德的化身。我们已经习惯地听到在有些文化里,把限制个别人的自由叫做没有人权,但把屠杀一个民族或消灭一个国家叫做反恐。如此逻辑被搬到商场里来,就成了你不让我赚钱就是不与世界接轨,叫我赔钱更是没有诚信和道德。你要和我打官司就是你不懂法制。中国的媒体们在报道中国人与外国公司发生商业纠纷时,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中方冠以不懂"在世界上行走所遵循的道德、诚信与法"。
  
  《诚信的背后》用一句话回答了这个问题:"在华尔街,如果有人说你是个好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个笨蛋。"
posted @ 2006-03-10 14:02 Alex Zhao 阅读(928) | 评论 (0)编辑 收藏
  2006年2月17日

中午起床的时候,窗外在飘着小雪。而现在,下午3点,外面竟然阳光明媚。总是怪天气预报不准,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具有不可预测性了吧。

在这个繁芜的世界中,复杂性和不可预测性正是人类生存的意义所在。否则,每天过着及其简单的而且都已经知道结果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

一切事物都存在波动,连“直线”传播的光线也不例外。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了对未来的预测存在风险。而这却是对人们诱惑最大的“苹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赌场从古到今总是存在。

在现代最大的赌场——金融市场中,有人看涨,有人看跌,有人做多,又人做空;有人一夜富贵,有人转眼间倾家荡产。而人们却驱之如鹜,其诱惑力可见一斑。

所以,相信“爱你一万年”之类的话是又很大的风险的,但博一下又何妨呢?人生就是一个博弈的过程。

如果你能洞穿时间的种子,并且知道哪一粒会发芽,哪一粒不会,那么请告诉我吧!——莎士比亚,《麦克白》,第一场,第二幕

posted @ 2006-02-17 15:31 Alex Zhao 阅读(2146) | 评论 (4)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