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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来,我一直很颓唐。
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牵动了十几亿人的心,当然,不会少了我。诶日每日的看新闻看视频,恨不能,抛下现在的所有,奔赴四川,为那些苦难的人做些什么。
我很沮丧,当我面对论文,面对那些美仑美奂,哲思漫漫的对诗歌文学时,乱。心绪纷乱沉重得像铁铸的线圈,重而无头。头一次感觉在一切苦难面前,文学艺术那些高高浮于上空的精神粮食是那样的空而无当。
2008年,本是美丽的。充满希望、憧憬、热情的年份,让我欢呼雀跃,觉着自己的路在脚下铺开,我的嘴长大着准备为再次沸腾的青春呐喊。但我的话还未发出,雪灾、暴乱、地震就掐住了我的喉咙,快窒息的无力伴随着揪心的痛苦悄悄淹没了我,让我溺到许多原本美好的东西极度失望的境地。感觉无助和心极痛极痛时,我偏激地写下了这首诗:
无绪
——伪粪青一作
文学、、诗歌
全是
生活的奢侈品。
每天享用,
每刻沉溺。
以便僵死、腐化成灰
在
思想的网上。
再扛不动
现实的行囊。
因为一直想做个乐观,对生活有热情的人,所以容易被生活、被别人感动、点燃。可是一旦碰到热脸贴上冷屁股般浇灭了我的希望、热情的事情,就不免暗自失落起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病症呢?
昨天去了趟图书馆,看着满架满架的或旧或新的,有一种安然,地震、情绪的不快都在这里慢慢远离我,心中洞开的痛在这安静求知的气氛中被轻轻抚慰。
晚上碰上几所高校戏剧社联合为灾区义演,坐在演出大厅里,我再一次被那些大学生所深深感动。他们的青春、热情、对艺术生活的执着或许对我来说有些空泛和不切实际,但是与其苦苦思索追问生活的原因和意义,不如行动起来,用自己双手的摆动、双脚的行走来碰出一条道路来。那些源源不断被演出的原创剧目也让我终于想通:文学、艺术是不死的,只要人类不放弃写作,只要还在画画、表演,缪斯女神就永远对我们报以迷人的微笑。5月14日听作家方方讲座时,她说写小说的动力来自你想写,想说些什么。
是的,文学艺术有时离现实很远,不能对惨痛的现实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但是它们的存在就是提醒我们:不要忘记,不要放弃与这个世界的沟通,不要停止和自己和现实的交流、讨论。于是,这样想着,这样做着,内心就不会那么痛、那么寂寞失落了。说到底,文学艺术无异于精神鸦片,能够镇痛却也提醒你将要面临的惨痛。
对于苦难,我除了捐款捐物,泪流满面、担心焦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沉淀了那么多天的心情,让它的清澈流出来吧,剩下的悲苦伤感的渣滓就过滤到记忆的河床去吧。在那里它们将建起一座纪念塔,为逝去的人们招魂,祷告。
(今天一时冲动,想号召沪友或者更多的人共唱《祈祷》为灾区人们祈福,想着想着在四度的支持下就简单的弄了一个,有感兴趣的朋友具体活动请移步进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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