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6年的生意,都是和“员”类们做的
虽说周期长,但利润率都是不错的
早些年,俺们凭实力,凭闯劲
及时没后台,没关系
也是做了不少单子的
事后无非也就吃个饭,送个小礼物意思意思
这两年
越发不是滋味了
慢慢觉得他们现在完全是爷了
高高在上的爷
喝酒,什么茅台,马爹利,已经不入他们法眼了(真正喝好酒的别嘲笑咱,俺们的生意大多在百万左右,比不上修路铺桥绿化啥的)
3个点7个点的行规也不能继续规了
以前啊,做个生意,重点公关两个左右的人就OK了
现在啊,一个5位数的单子,下至雇员,上至X长,都是斜着眼看你的,都是把你当丫鬟使唤的
上个月,老子在家喝了两口酒,忽然一拍桌子,我艹,不干了。
受不了这个气。
如今正赋闲在家继续喝酒。
小时候,朝牌饼与我而言,是很难得的美味。实际上,这是一种很普通的饼,属于炊饼的范畴。做朝牌饼的人,先把口小肚深的炉子烧得旺旺的,然后把一块块生面团贴在光滑的炉壁上,约莫四、五分钟后,从炉口便弥漫出诱人的饼香,用钳子一叼,一块朝牌饼便出炉了。
那时候,小镇上的人们基本处于温饱水平,为了省钱,家家都吃自家做的饼,大抵来了亲戚,早、晚饭时便会买些朝牌饼,权作待客的礼数,而在客人们品尝后,往往很少剩下,于是,我只得眼巴巴看着朝牌饼在一块块变少,乃至从少到无。偶而,母亲会奢侈一回,多买几块,兄弟姐妹多,每人半块,烤得焦黄崩脆的朝牌饼,甚至不经咀嚼,几下便滑进了我们的肚子。只是这样的好事,记忆中并不多见。
朝牌饼,饼四四方方,中间用刀片出菱形花纹,葱花的馅,外面还洒有芝麻,香喷喷的很。说来奇怪,到了今天,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可再也找不到三十年前那种香甜的感觉了。
前几日回乡,和镇上的老者聊天,就聊到了困扰我多年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叫朝牌饼?”老者笑了:“古代官员上朝都要举个牌子,俗称朝牌,饼叫朝牌,当然图个吉利,就是吃饼的人将来会当大官呀!”原来如此,我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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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的,即时的,俺赶了个时髦,弄了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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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监狱。
在门口登记的时候,看见一对夫妇,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的是本地监狱的地址。
在那里苦苦哀求保安,帮忙查一个人,听对话应该是,老两口还不确定自己的孩子关在哪个监狱……
丈夫在苦苦哀求,妻子靠着岗亭默默流泪。
……
本地监狱所处之处极其偏远,想及他们找过来的艰辛。
一时唏嘘不已。
可怜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