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上午,

起床,洗漱,坐在电脑前,

对于即将来临的毕业答辩,我很惴惴不安,尤其在得知自己抽到那个死亡之组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刚打开不久,发现 GOD 在线上,签名已改成,“宋平顺死了,武长顺跑了,我的 v 下来了,总之,天亮了”。

我明白他的话的意思,打出恭喜的语句,心中却也有些小郁闷,那个人的 v 看来也是下来了 ,这让我来日来的一些小诅咒并没有得以实现,不过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不去想罢,

GOD 说了一会,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拨号 1

我有些诧异,接起电话,

他在那边喊着我的名字,我说恩,

Z :你是不是不想听我电话啊

Me :没啊,我哪有

Z :还没有,那之前换电话不告诉我电话

me :我怕你忙啊,也怕浪费你电话费,国际长途不便宜啊

Z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听我电话

me :那我后来也告诉你了啊

Z :哎,那后来我都不想打了,看你也不想跟我说话呢

me :你这就毕业了,

Z :那得看我考的怎么样了,考过了就毕业,考不过还得上啊,

me :那毕业什么打算,继续念吗还,

Z :还没定了,

me :还没定啊,我都定了,

Z :怎么定了

me :留这老老实实的找工作,

Z :不去澳洲了

me :不去了,

Z :那不还有个人等你吗

me :我们分了,

Z :因为你不去了?

me :我们是先分的,后来我才决定不去的,

Z :怎么分的啊,你不还老我们我们吗,

me :不合适呗,相处觉得不合适就分了呗,

Z :那谁合适啊,

me :我也不知道谁合适

(互相沉默)

me :你过的还不错吧,

Z :我怎么就不错了,没人比我惨了,

me :你就瞎扯吧,我看你是太滋润了,

Z :你怎么就觉得我过的不错了,比如呢,

me :比如你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换来一个世界都承认的名校的证书,

Z :那有什么用啊,

me :有什么用?那你跟我换换吧,我有用,

Z :那你拿什么换

me :随便,我没什么值得换的,

Z :拿你换吧,把那个本给你,把你给我,你换吗,

me :能换就换,别扯了你,

Z :你也知道没法换,那还说,

me :所以说你那个才珍贵吗,根本别人就换不来,

Z :珍贵有什么用,也换不来对象,

me :你还用换这个,你不是有吗,

Z :谁有啊,谁说的,

me :你自己说的啊,

Z :我打电话跟你说我有对象了?

me :你没打电话说,你都写那上面了,虽然我英文是不好,一些俚语还是懂的,

Z :你就非得逼我说有你才高兴是吧,

me :跟我有什么关系,

Z :对,跟你又没关系了

me :什么时候跟我有过关系,

Z :七怎么样,

me :她还上课呢,忙着毕业也,

Z :她走吗,

me :她不走,他们家小米走,

Z :加拿大啊,

me :恩,他们俩也麻烦,

Z :他考托了,

me :他那学校不用语言成绩,我还跟他们那个招生老师联系过呢,不错,

Z :你去吧,接着去吧 ,得,我睡觉去了,

me :你什么时候回来,

Z 10 号左右吧,干吗你接我,

me :对,你告诉我确切航班我接你,哼,

(开始慌乱)


继续和 GOD 说话,

我问,你猜是是谁

他说,难道是 wang

我说,不是,要是他电话我都不接,是 uk 那个,

他说,哦,说了什么,

将上面那些话给他复述了一遍,

他得来一个感慨,你朋友那同学真倒霉,
刚解除你要相亲的警报,他忽然有些希望了,
这个又跑出来了,
我说我现在最倒霉,
乱七八糟的成天,

他的电话,还是会让我如此慌乱.
以至于,连感慨的话都没有了,
我乱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