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奥运开幕式,却单单是我值班。
      我说,奥运我值班,没办法我赶上了。
      别人说:你是替我们大家值班,你不是一个人。
      奥运是众神的竞技,奥运是Citius , Altius , Fortius.奥运不是要赢别人,而是要全力以赴。
      
      我虽不肖,但是奥运我值班,没有办法赶上了,我没有选择,不能逃避。
      我们的时代,没有大师,没有英雄,甚至没有传奇,但是,没有办法,我们赶上了。
      我们替整个中华民族而值班,替几千年的历史值班,替和我们一起辉煌过的罗马,巴比伦,埃及,亚述,印度以及苏美尔,没办法我们赶上了.
      仰望星空,今天晚上必然很希腊。我们向你们问候,我们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福,有些是我们的前辈,有些是我们的同龄人,有些稍稍晚于我们,但是今天晚上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替他们值班,我们替你们值班,我们替我们值班.
      希腊值过一次了,今天晚上是我们。
      我一直都很不理解,为什么华盛顿可以把手放在圣经上说:God bless America。而我们,在公共场合严肃的说一句我爱中国,我们都会害羞。
      而今天,我要说,祝我们的国家国运昌盛,祝我们的民族欣欣向荣,祝我们的同胞丰衣足食,祝愿在我们这片土地,永远都能自由,快乐的生活。
      我爱这个国家。从骨子里面得爱这个国家。每当我们回天无力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都会仰望星空,那里一片璀璨,我知道那是传奇的史诗里面无数英雄默默看着我们的双眸。每当我们对于我们所做再也无法相信的时候,我们就会回望大地,那里绿草茵茵,如戟如剑,我知道那是我们后辈无数辉煌之中的千帆百舸的奋争。
      我们不能逃,我们没有选择。愿天佑中国,愿天佑美国,愿天佑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尊重生命,愿意自由快乐生活的人们。
      上帝保佑你们。
     
posted @ 2008-08-08 23:03 白瑄 阅读(187) | 评论 (3)编辑 收藏
   今天和某人出去,看到一些国家地理的东西,想买,后来想想算了,美音的。某人不理解,拼命要问。
    我想了想说:美音不够矜持。
    
    是的,我们已经被美音被包围了。我只好沉默。
    我们无法忍受望穿秋水的等待,所以也没有办法享受鸿雁传书中秋波暗度的浪漫,当你的女友改名成为玛丽的时候,你如何可以送她一首《如梦令》?
    王菲的《矜持》里面总是有我想要的东西,但是最让我有感觉是,“紧紧抱我在你怀里”之后大约有6秒的时间是空的,那种从空灵淡淡引出却干净得纯粹,真的在享受拥在怀里的感觉。如同文人画里面的留白,最美还是空白。
    在车上,来了个电话,我接听了。打错了,很客气的挂掉了。一会又打来,换了一个人,依旧还是那个号,还是接了,依旧很客气地说,打错了,并且把电话号码报了一次。然后对方很不好意思,连连道歉,我也连连说没有关系,习惯性地说了再见,挂掉。
    旁边的MM,表扬我:陕西人,就是野蛮,上次我打电话,打错了,直接就挂了。陕西籍的老板不乐意了,MM毕竟不敢和老大争……。车拐了个弯,忽然我看到上面写着:纪念秦腔艺术家,王三虎。一下子所有的记忆都点亮了,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也看到,并且没有怎么在意。
     陕西是矜持的,大气地矜持,是文明的,大气地文明。这与在车里面小声接电话,耐心对白不一样,是那种历史的留白,这样的矜持。
    我不知道,其他那一个城市还会这样,在这样显眼的地方,纪念这样一个艺术家——非流行艺术家。当初在一九四○年三月五日,蔡元培逝于香港,五天后举殡,全港下半旗志哀。对一位文化领袖如此致敬,不记得其他华人城市曾有先例,至少胡适当年去世,台北不曾如此。巴金去世,上海有这样的举动?费孝通,北京?我想是不会的。而我们去的这城市,非常的落后,连路都是破破烂烂的,走了40分钟路程才找到吃饭的地方,但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有这样的纪念!

    余光中当初有这样的句子:大致说来,北欧的城市比较秀雅,南欧的则比较艳丽;新教的国家清醒中有节制,旧教的国家慵懒中有激情。所以斯德哥尔摩虽有“北方威尼斯”之美名,但是冬长夏短,寒光斜照,兼以楼塔之类的建筑多以红而带褐的方砖砌成,隔了茫茫烟水,只见灰蒙蒙阴沉沉的一大片,低压在波上。那波涛,也是蓝少黑多,说不上什么浮光耀金之美。南欧的明媚风情在那样的黑涛上是难以想象的:格拉纳达的中世纪“红堡”(alhambra),那种细柱精雕、引泉入室的回教宫殿,即使再三擦拭阿拉丁的神灯,也不会赫现在波罗的海岸。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沉醉醉人,或是清醒醒人,欧洲的传统建筑之美总会令人仰瞻低回,神游中古。且不论西欧南欧了,即使东欧的小国,不管目前如何弱小“落后”,其传统建筑如城堡、宫殿与教堂之类,比起现代的暴发都市来,仍然一派大家风范,耐看得多。历经两次世界大战,遭受纳粹的浩劫,岁月的沧桑仍无法摧尽这些迟暮的美人,一任维也纳与布达佩斯在多瑙河边临流照镜,或是战神刀下留情,让布拉格的桥影卧波涛而横陈。

   无论西安的风沙再大,粉尘再大,我想千年的时光雕刻的古都,不经意间就会让一些城市抬不起头来,如同当你,拿破仑对士兵们说:你们看,三千年的历史再从金字塔上看着你们。亚历山大在征希腊的时候也曾经绕道Pindar的故乡表示尊敬。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文明,矜持地想拥在怀里。
posted @ 2008-06-25 08:20 白瑄 阅读(48)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我心里一直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博尔赫斯
     
           
   真实是一种式样,不是向心凝聚,而是有棱有角,有裂纹的真实。博大的博尔赫斯,偏偏引用的是德昆西,想象天堂必然是书店模样的博尔赫斯偏偏序言如果可以使用口语来读,那么会更加的让人流连:以匕首和六弦琴为标志的巴拉莫就在门外的街角处,但是早晨出没在我身边,晚上给我带来愉快的惊吓的是史蒂文森笔下被马匹踩伤后奄奄一息的瞎眼海盗,把朋友丢在月球上,自己离去的叛徒,从未来摘来一只凋谢花朵的时间旅行者,在魔瓶里被禁锢了百年的精灵,波斯乔拉桑的蒙面先知,他那缀着石珠的纱巾后面是一张麻风病人的脸。

是郁金香总会怒放,是风车总会断裂。最近我的桌面总是放着郁金香,准备纪念橙衣飘飘,不想来得这么快;北欧多海盗,奄奄一息,或者独目都不会阻挡他们海上的屠杀。没有叛徒,只有彬彬有礼的绅士,先是矜持的不放过同门师兄,而后又被老师给再上一课,从来没有背叛,只有胜利的诱惑以及渴望的矜持。他们是时间旅行者,拷贝了2006的阿根廷,怒放的无比艳丽,凋谢的无力回天,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会出现在康桥,而对于维也纳,他们不想只得到一朵未来的残败。30年,十年一个轮回,他回斩了他三刀,却没有料到,禁锢了30年的精灵再怎么样也喊不出芝麻开门,只能带着金箍徒自认为是无冕之王而服从自己的宿命。
我也感到奇怪,每当我和某人意见一致的时候,总是会很快那种正确就变成麻风一样传染迅速的变化,这不是先知,而是惩罚,不尽长江滚滚流的喟然兴叹。
   
    他们复制了意大利,如斜塔一样的倾颓。我模仿了博尔赫斯,如天堂一样无助.
posted @ 2008-06-24 13:38 白瑄 阅读(4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前一阵子,某人说,一个雨天,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路上停着一辆车,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空隙,刚刚想让他先过去。谁知道,他,静静的一边收伞一边站在一边。
        一个袖珍版的小绅士,某人用近似花痴一样喜爱的目光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地看了看他。
        回来之后,某人就说,将来要是生儿子,就一定要生得如这个小男孩一样,一出生就是一个小小的绅士。
        我想了想,如果有儿子,不如就像个韦小宝,一辈子坏得不用我操心,最差也得是是杨过。
        如果,有个女儿呢?
        那就玛法达。
        生子当如韦小宝,养女那就玛法达。

   玛法达是一个阿根廷土生土长的小女孩,一直都是。她是画家季诺先生创造出来的小孩。这个小女孩的爸爸是个上班族,妈妈是个家庭主妇,她有一群小家伙朋友们,每天都会一起玩耍。


   7个小娃娃(我最喜欢是吉也——他最智慧~)

玛法达:正义感实足,忧国忧民,忧虑全球,有理想有头脑,经常问一些极度尖锐的问题。最痛恨的是妈妈煮到汤。

菲利普:比玛法达大一点,比玛法达上学早,是玛法达的知心朋友,也是玛法达的受气包。和玛法达一样纯良,形象思维发达,酷爱“孤独大侠”。

马诺林:一个杂货店老板的儿子,人生观明确,视赚钱为人生最高境界,认为钱是最美丽的。

苏珊娜:缩微小妇人,爱虚荣、擅嫉妒,满脑子都是做太太养孩子的事情。

吉也:玛法达的弟弟,总是喜欢含着奶嘴。比起玛法达他们几个,俨然已是新新人类了。

米盖:总是游离于现实以外,用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去对付世界。

自由:身高特别低,个人意识却特别强。


她有一回在紧闭的玻璃窗上看见一只冲来撞去的苍蝇,一直想飞到窗外去。结果她马上跑去拿了一份报纸,当着苍蝇的面看着报导,念了起来:
「亚洲的局势不好,刚果多人受伤,新的种族冲突在联合国,北平开始新的骚乱,越南战争……」
然后,玛法达问它:
「还想出去吗?」


菲力普有次和玛法达说:每一年开始的时候都特别美好,就好像有那么多日子还没有开始过呢,就好像……你拿到一个全新的练字本,每一页都是整整齐齐又雪白雪白的。
玛法达想了想跟他说:是啊,然后郁闷的就是填满本子总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一次。玛法达跟菲力普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电视刚好播出一段洗衣机的广告。
「太太,请买全自动洗衣机“洗龙”。完全自动,一个小孩子也可以操纵。」广告说。
马上玛法达大跳起来,对着电视屏幕怒目大吼:
“就为了介绍太太们买洗衣机,连我们也利用上了吗?”



有次米盖跟玛法达一起看到一架飞机横扫过天际时,

「想想看,如果我们可以看到两百年后的事情………」米盖张开大眼乐吱吱地对玛法达说。

「我真怀疑百年后我们还活着?」玛法达回他。

结果米盖眼睁睁的对玛法达说:

「怎么!……刚刚开始一个有趣的时代,你就想逃了吗?」

是的,一个有趣的时代,我们不逃。


今天决定去博士小朋友的学校去听一个“国学大师”的讲座,大约是关于易经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童言无忌的东西。大约也不错吧。
昨天晚上,看到一个婆婆看着她宝贝丫头,在大街上玩,小家伙累了,想坐坐。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逗她,来我抱抱你吧。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一下子扎在他的怀里。
婆婆说:亲亲叔叔吧。她就不迟疑的亲亲小伙子的脸庞,小伙子一下子就高兴地不知所措,把小女孩放到地上,指着凳子说:坐!满脸都是笑。
我也甜甜地笑。
我们都是小朋友~。
天下所有小朋友逗快乐!


posted @ 2008-06-01 08:45 白瑄 阅读(91) | 评论 (2)编辑 收藏
      
   5月19日晚,陕西省应急办发短信:19-20可能有较强的余震,特别是宝鸡和汉中……。措辞和以前不一样了,连忙给朋友转发了。一会收到各式各样的回复。

   “呵呵,谢谢了,不管了,这几天,天天折腾,觉都睡不好,你在哪,干吗?”
   “在家,看华氏911,看看美国人民在‘天灾’之后怎么样的”。

   “不会吧?没事,离我们都很远,不怕不怕”
    “不怕的,该吃吃”

    “忽悠吧,小心警察”
    “这次是真的,官方给我发的”

    “没事,除了网易有小道消息,别的地方都没有,国家地震局网站真烂,asp的好像”
    “张衡人家弄一类似煮饭器具一样的铜锅都能测出来,看问题要看本质”

    “好像应该这次是真的,有些严重,怎么办”
    “不要紧,孤去沐浴下,然后换本《史记》看,《资治通鉴》还镇有些盯不住了”

    于是,洗澡,外面依旧很多人,从窗户可以看到很多人不睡觉。看了篇《秦始皇本纪》,斩首三万。岁大饥。蝗蟲从东方来,蔽天。天下疫。彗星先出东方,见北方,五月见西方。(孝经内记云:“彗在北斗,兵大起。彗在三台,臣害君。彗在太微,君害臣。彗在天狱,诸侯作乱。所指其处大恶。彗在日旁,子欲杀父。”)彗星复见西方,军吏皆斩死,士卒死者皆戮其尸。河鱼大上。
    短短六年就出了这么多事情,历史留的永远是帝王将相的账本,而他们用来买单的永远是生命,真正不朽的是我们自己。恬然睡去。
    晚上三点多被电话短信吵起来:……,陕西不会有破坏性地震,不要惊慌。连续6个。非常想给他回个短信:有个人一直睡不着觉,医院给他开了药,每天只要吃一片,就会睡得很好。每天他妻子都会提醒他吃。有次他妻子有事晚回家,发现他已经睡了,大惊失色,忙把他叫醒:你还没吃药呢……。

    早晨起来,看到公园里面很壮观,才知道电视上不断的提示有余震——还好我不看电视。去上班,大厦又封了,不让上去。我坚持要上去拿王先生的《人间词话》,他坚持不让,最后妥协了,别人给我拿下来。

    5/20在出租车内和三个师傅交流。
    “5/12 师傅你在哪?”
    “我在汉中一个旅馆,震感比西安厉害多了,穿了一个内裤就跑出去了,房也没有退,直接跑回来。旅馆后来还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到哪了,把钱给我们退回来”
    “还是好人多啊。”


    “师傅,昨天晚上在哪睡得?”
    “还睡?一夜没有合眼,兴庆公园里面整个人挨着人,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还要闹多久,这样人都崩溃了”


    “师傅,最近地震,怕不怕?”
    “怎么能不怕呢?但是最担心还是娃,只要发生地震,什么都不顾了,就去接娃,娃太小了”
    “实在是啊,当初5/12,我一个同事冲下来,直接挡了个车去幼儿园,师傅看着他说,哥们跑出来不易,去哪我免费。”


     买了些碧螺春,一只烤兔子,一些芥蓝丝,皮蛋,瘦肉,两把水果刀——一把张小泉,一把十八子,张小泉那把小小的,弯弯细细的,想起圆月弯刀。

     路上不停有人发短信:1:50还有,要小心。2:38有,电视报了,小心。回家要上楼别人拦住,别上去,一会就震了,还有6分钟。停下,聊天,然后掏出包里的《闲情偶寄》看讲茶壶,茶罐那章,是不是应该买一个锡茶罐,一个小茶壶了?

     回家熬粥,撕兔子,又要了一个牛肉酱,拌了个芥蓝丝。美美地吃,期间接到博士小朋友,某某,小刀等短信以及电话,讨论审美标准,讨论天气以及地震板块,讨论职业教育,讨论项羽和汉尼拔,凯撒和霍去病,美元贬值以及法国总统,感觉活着真好。

     活着吧,努力活着吧,好好活着吧,即使每一天我们都有伤心,每一天我们都有不如意,每一天我们都有危险,但是我们活着,我们一定要尽量活得精彩,活得勇敢,活得有意义。




     ——我这样说这样写,并不是说我不怕死,千古艰难唯一死,我可能比任何人都怕死。
     大凡大天才没有不怕死的,莎士比亚一百五十多首十四行诗,没有一首不提到死,没有一首不是在自我安慰。毕竟,他的蓝墨水冲淡了死亡的黑色。
     平心而论,我们很多人不是大天才,只是对生活有些许依恋和执迷,但依然很怕死,只是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得精彩。我想很多如我一样平凡,渺小的人面对大自然,我们都是卑微的,面对死亡都是恐惧的。我们也没有权利也不会鄙视或者看不起任何人,只是我觉得我们这样的生活太过于狼狈,可怜。面临崩溃的边缘,没有人可以给我们一个可以承诺的保证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生存是第一位的,勇敢,镇定是不可或缺的,如同“如果想让这个社会的每个人都能健康发展,崇高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前天,昨天依旧放脚,前天晚上,昨天晚上依旧很多人跑到公园,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过下正常人生活,盼望着


posted @ 2008-05-23 08:29 白瑄 阅读(105) | 评论 (1)编辑 收藏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三天是哀悼日,其实在哀悼日的拉响放空警报的前几分钟,我又感到地是在晃动的……后来证实确实是震动的。
    防空警报响了,我还有很多人都站起来默哀。
    很多年,我们向英雄致敬,向智者致敬,向先知致敬,向伟人致敬,而今天我们向自己致敬,普通、平凡、无辜的生命。所有的死难者都是我们一样的无名无姓,所有逝去的人都和我们一样的伟大。
    没有人是一个孤岛,任何的逝去都是秦朝明月汉时关的减少,生命永远凌驾于帝王将相的上面,逝去的生命带来的也是我们的生命的减少。防空警报持续的悲愤响着,如一条河流流过所有生命绿洲。这是什么,他预示着我们这个国家被侵入了,我们这个民族被伤害了,我们的生命遭到了意外的威胁。当初,我们的前辈们在这种警报下生活,战斗,而今天轮到了我们。

    我们可以哀悼,但是我们绝不哭泣,即使流泪也是战斗震撼迸发的光辉。

    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代人可以幸运得在最高的尊严——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可以挺身而出,我想我们不应该逃避,我们应该乐于接受。我想我们之中没有人愿意和其他任何其他时代或者任何其他种族的人交换身份,我们为此所付出的精力、信念和奉献必将照亮整个国家和所有为国效力的人——而这把火的光辉也能照亮全世界。

    我们可以愤怒,如同仇恨是恐惧的结晶、副产品、客观形式,因为我们恐慌,但我们不应该谩骂和无节制的指责。
    因此,我们的同胞们,不要问国家可以为你做什么?而是问你可以为这个国家做什么?我的世界同胞们,不要问中国为了你们做什么?而要问,我们能够共同为全人类的无上尊严——生命做些什么?
    无论是中国的同胞还说世界同胞,此时此地,要求我们可以坚强和牺牲,而那正是我们彼此所需要的,问心无愧是我们可以得到的唯一奖励,历史是我们最后的评判者。

    让我们去领导我们热爱的这个国家,以我们各自希望的方式乞求上帝的赐福和帮助。在不同的乞求方式和神之后,我们都需要明白,在这个尘世上我们必须把上帝的事情自己来完成。

    我爱这片土地,不仅因为他诞生众多伟大的人物,孕育了璀璨的文明,积淀了深厚绵长的文化。而且因为爱就是一厢情愿。




posted @ 2008-05-21 07:44 白瑄 阅读(102) | 评论 (1)编辑 收藏
       
    很长很长的时间,很多很多的人说过,在生命面前没有什么是可以骄傲的。

    我们已经是个多元的社会,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思维,不同的文化。但是我们相同的是生命,高贵的生命,生存的价值,有尊严地活着。
    当年某某将军同改旗易帜,并不是他失掉他的尊严和信仰,而是他觉得,日本人打过来了,我们国家共同的尊严,生命受到威胁,他撕下他臂章,降下他的“将旗”,因为他深明大义。
    当年丘吉尔痛恨斯大林,痛恨红色政权,但是面对法西斯,面对全人类的尊严和生命,他放弃他的想法和信条,与苏联人民一起把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埋葬,因为他知道在全人类的面前,他也只是一分子。
    当年晏子初在他的生日的时候说过: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抵抗我们共同的敌人:灾难,疾病,战争和愚昧。全世界为之动容,我们为什么不能。
    今天,到了我们?我们如何选择。
    我宁愿不是作为中国人,也不是一个亚洲人、一个东方国家的一员,而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不知是否还能继续生存下去的人类的一员,我们究竟要怎么样有尊严的活着?
    
     不错我们是娱乐至死的年代,我们是怀疑一切的一代,我们是愤慨激昂的一代,但是这并不是我们要丢弃尊严。当我们共同的生命以及整个人类的生存尊严受到挑战——我们是多么得慌张啊,在地震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失掉我们的尊严和对生命应该有的尊重,面对这些没有什么不可以抛弃,忍让,妥协。不要去管什么歌星,影星,明星还是企业家,不要去管什么台湾,日本,法国还是美国,不要去管什么垄断,压榨,强取豪夺还是无理侵权。只要帮助我们,只要善意的关怀,只要无私的奉献,我们都欢迎。

     现在不是哭泣,咒骂以及无用怀疑的时候,而是我们让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时候,同时也是帮助别人,帮助自己重新建立尊严,自由的时候。
    
    

     我不是地震方面专家,心理学方面专家,医护专家,请给大家指导,我不是企业家,无法用金钱筑起新的尊严的长城,不是明星不能一呼百应喊出最强的震动。不是政治家无法周旋于灾难和强国之间,勇敢的展示大国的强者风范。我就只是一个非灾区小老百姓,我相信除了贡献自己的时间,精力,热血和财务之外,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活着,如同没有发生灾情一样活着,不恐慌,不盲从,不谩骂。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正常的生活方式,健康的生活习惯。我认为这些比以上那些行为没有任何逊色甚至更加的勇敢,出色和行之不易。
    
      天晚了,去给自己煮一锅稠稠的粥,雪白的粥和青色的雪里红就是安安定定的生活。不必熬红豆,不必管雪花在绽放或者溪水长流,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仔细过自己的每一天,让我们的镇定,平和,成熟击退所有的伤害,恐慌以及盲目。

      在美国9.11"死了这么多人,都是无辜的人。丧失的是人的生命,是世界上最有尊严的东西。这些生命本身与美国政府没有关系,一个美国人说他是不赞成死刑处死这些人的,他希望把他们关在一个屋子里面,每天都给他放丧生者的录像,出生,洗礼,毕业,婚礼,在他们有生之年不停的播放,一遍又一遍。我想,我们也可以这样,优雅,精致而自由地生活,每一天都放给那地震看看,看看你是否能吓倒我,看看你毁掉的生命的尊严。

      我的一个忘年交朋友的女儿坚持今天昨天去学琴,她说她不怕,她要把最近几天的琴录下来,等她老的时候给她的女儿听,告诉她,这就是她在一次伤害之前表现出来的坚强和尊严,我看到她洁白的衣裙和一个大大的琴盒,我想到一个词:天使,六翼天使。我们的世界不是因为有了这些美丽而值得奋斗吗?

      最后给那些真的英雄和勇士,那些武警,解放军,护士,医生,专家,还有志愿者你们是真的英雄,你们是历史的缔造者,你们的行为是真正不朽的高贵。

      给小朋友的悄悄话:没有关系,腿软了没有关系这是再正常不过了——我上20楼一直都觉得那个楼道是晃动的,头晕,恶心,学心理学的姐姐告诉我这叫应激创伤,需要倾诉,需要自我暗示:自己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有蓝天白云,身体放松放松,放松。要多多学习,彼此善待,学会分享食物,去读报纸,看电影,参加party,画画,学琴,去弄脏衣服。

      给美国人:你们911的时候,我们很多人叫了好,据说某某大学和某某大学还敲了锣鼓,我虽然没有叫好,但是我也有你们号码                           TWIN TOWERS FUND
        GENERAL POST OFFICE
        PO BOX 26999
        NEW YORK, NY 10087-6999
        1-877-870-4278

        DISASTER RELIEF FUND
        AMERICAN RED CROSS
        PO BOX 37243
        WASHINGTON, D.C. 20013
        1-800-HELP-NOW
      我没有给你捐钱,连信都没有写,你们发生水灾,水灾,我们国家给你援助,我们还有些不高兴。而你们今天给了我们卫星,给了我们协助,我们知道我们错了。面对生命的威胁,没有什么应该阻隔我们彼此的帮助。据说世贸大楼顶部被飞机撞击之后,楼上的人们通过EXIT向下逃生的时候,并不特别慌乱。人往下走,消防队员往上冲。互相让道,并不冲突。有妇女、小孩、盲人到时,人们都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先走。甚至还给一条宠物小狗让路,我向你们致敬。

      给其他人:感谢你们,感谢你们。





   
posted @ 2008-05-18 07:53 白瑄 阅读(427) | 评论 (5)编辑 收藏

    我还活着。
   
注一:2008/5/12 下午两点左右,地开始晃动,开始觉得是中暑了,后来台下一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沉,地震了。我使了个颜色,制止住他。大家不要动,不要乱,现在你们乱了都出不去,我去看下。,到了楼道,里面已经是非常多的人了。晃动更厉害,墙上的宣传画掉了,屋里面的饮水机,空调都倒了负责人喊了一句:走楼道。我马上跟他们说:走楼道。于是拔电源,鼠标,合上笔记本,也跑出去。楼里面像船的仓一样左右晃动,有些恶心,手足无措了,只好慌乱地跟着别人走,想去洗手间,但是还是和别人一起去了楼顶,开始两个人踹天台的窗户,一个人腿受伤,但是还是把窗户踹开,大家跳下去。在顶楼,还是摇,想把笔记本扔了,想了想还是抱着。一路上脑子里面都是水泥掉下来把自己砸死的场景,顶楼上在想把自己抛出去摔死。两三分钟后,终于不摇了。开始从窗户钻出来,往楼下走,不小心碰了胳膊,自己也不知道。大脑一直都是空白,没有任何思考和主见。直至下到楼底,都是机械的运动,很恐慌,没有礼让任何人——我深深得感到羞耻。

注二:2008/5/12 下午不知道什么时间。大家已经在一个公园里面。所有人都在打电话,我的电话放在上面了。只好看着别人打。开始互相说着一些平时看来很蠢的话,因为这些话说过了很多次,并且听头儿可以知道尾儿。可能太需要一些活着的证据吧,所以说话吧,倾听吧,原谅吧,宽恕吧——互相说地震的时候自己在干嘛干嘛,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证明自己已经活着出来了。2点40左右,打通家里面电话,没有敢说地震,从语气里面家里面好像没有地震,胡说了两句,挂了。和某人抱了抱,无欲无求了,有人要上楼拿东西,我说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别上去了。最终电话没有拿下来。给家里打电话,说明了真相,地震,但是最厉害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没事了。家人还是最重要的,有了他们仿佛就有了安全,听听声音也好。

注三:2008年5月12日晚上,吃东西,看着落地窗外的绿色和傍晚的阳光,纯绿,嫩黄的,都是生命的颜色,感觉真好。回去,洗澡,看书,睡觉,凌晨3点起来。4:10左右开始震动,没有了什么感觉,等着不震了了继续睡觉,7:00起床。大厦不让进,终于9:00左右让进了,别人不敢进,很多人所有裂缝等等,很夸张,我不信,昨天已经很羞耻了,今天我倒要看看那块石头敢砸死我。于是进楼,上去拿手机打电话,然后从又下楼,从博士小朋友胆战心惊的怀里面把笔记本拿出来——这个胆小鬼终于没有上楼,让我又鄙视了一把,前天晚上学校就没让他们睡觉直到12点。四点地震,他又跟很多人跑下来,可怜的小朋友。

注四:2008年5月14日开始捐钱,我一向不屑于捐钱的,很怕别人贪污了,看过了很多。但是这次不怕了,我不相信他敢把这种钱贪污,地震砸死他!从沪江上拿到一个李连杰的账号,捐了些钱,我深深理解了李连杰经历那次海啸后建立基金的心情了。有人问我为什么捐钱,我说,恩人啊,救命恩人啊,你不知道什么地方会发生地震,我还活着,没有受伤,汶川,北川,绵阳很多人受了伤,你可以不说他们是为了你自己受伤的,你自己不应该受伤,而别人应该受伤吗?这不是恩人吗?我不能输血,只能交点钱。

注五:2008年5月15日,一切开始正常,但是每天都有脚下在晃动的感觉。很压抑,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很怕了,我想这个地震是吓不倒我们的,最多可以从肉体上消灭我们。想起在云南不跑炸弹的陈寅恪——我不能死,我死了中国怎么办?我还是不行,从5/12看我还是不行。这个还是要气魄的。
  不写了,这些生命的注释给那些活着的人和热爱生命,珍惜生命的人。只要活着所有都是关于这个主题的注释。
 
   白瑄 2008年5月16日 凌晨于西安
posted @ 2008-05-16 07:38 白瑄 阅读(315) | 评论 (8)编辑 收藏
   很多事情,我不愿回答,很多事情永远说不清楚。我尊重你们的权力,自由,尊严。这是我们,我们的前辈奋斗牺牲而得到的,失去了,我也会去奋斗牺牲,争取。我唯一珍惜他的方式不是束之高阁而是让他在每一个人手里面熠熠放光。但是这不包括恶意的,伤害,扭曲的方式。
   很多事情,我不愿意去做,包括伤害地快感,和疯狂的发泄,盲目的报复——我是法学外行,不知道交叉报复的合理性,但是我不愿意丧心病狂给自己找理由。但是我愿意,在某次盛会的时候,在大家都团聚的时候,我愿意拿出陈年的旧伤,如同希腊那个文化部长:如果你们归还了我们的东西,我即使死去也会复活。
   很多事情我愿意去做,但是有些人不让我去做,比如给某些人,发一些传单,上面印着一个单子:那些被他们拿走还得意洋洋在金壁辉煌的地方展览的东西。我想去某个地方,但是8月份我就不能到那里,火车都要绕行。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在城门或者公园如百年前一样写着:中国老百姓与狗不得入内,据说有人已经打出请为外国友人让路的标语。
      这是我的前辈们用血换来的尊严和权力,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失掉了,失去的那么彻底。

   我们再去看看希腊:希腊人自己抵制奥运,说奥运会摧毁了雅典盆地仅有的绿色和自由的空间。奥运会恶化了劳资关系,使剥削变本加厉,说奥运奥运会是大老板和跨国公司的盛宴,而给本国人民带来的毫无疑问是加税和失业率的增加。他们有句口号:让奥运会在它的出生地死亡!说什么one dream,one world,北京我都去不成,哪里来的世界?为什么在我的国家里面我不能恣意的旅行,为什么在我的国家,我要给别人让路?为什么在我自己的土地上我不能够随意居住。

      我们再去看看法国,人们一边看着豪华的场馆,一边算计着究竟要花纳税人多少钱。鸟巢很漂亮,但是那里面有我多少钱?珠峰很辉煌,但是这笔钱可以供多少孩子上学?可以救助多少下岗工人,可以挽救多少在急诊室没有钱而剧烈死去的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我们不能反对奥运,为什么我们不能抵制奥运?为什么希腊可以,我们不行,法国可以我们不行。我想这取决于民族的自信心,我们太小家子气了。

      我们可以,但是你不行,所有恶意伤害我们的人,包括一切分裂,残害,阴谋诡计的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解决,但是,你不行。

   如同我热爱艺术,崇尚信仰,尊敬美丽,但是不包括如同希特勒和法西斯那样的音乐和行为方式,也不包括人皮灯罩放出的温和的光,这些美丽永远会被顶在耻辱柱上,越亮背后的阴影越黯淡,撒在白雪上的血越绚烂,背后的尸体越丑陋。
  
   Thomas Carlyle他是我们迄今所有的最宝贵的东西。他为我们英国增添了光彩,为了我们在世界上的光荣,为了他,我们有甚么东西不愿意放弃!让大家设想,如果有人问我们,你们英国人是愿意放素你们的印度帝国呢?遗是愿意你们的莎士比亚?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官吏们回答这个问题时当然会打官腔;至於我们,从自己的本份上说,不一定非要回答要或不要印度帝国;但是我们不能没有莎士比亚!印度帝国总有一天会失去,而莎士比亚却不会消逝,他永远舆我们同在,我们决不能舍弃我们的莎士比亚。 但这些东西只能成为爱好和平,追求进步,把德行和艺术看得比金钱和权力更重要,认为美和正义必将战胜丑和邪恶的人们所感到庆幸,骄傲。但是不应该成为,选择的资本,歧视的理由,任何理由在生命面前 都是微不足道的,即使是莎士比亚和自由。

   我爱自由民主,我也爱这个国度,这个伟大的民族,出了那么伟大人物的土地。
   为了这个国度和这篇土地,我愿意不理智地和一切以不正当理由歧视他的人,伤害他的人,作战到底,虽单枪匹马,战死而已。
  
 
   布鲁图说:并不是我不爱恺撒,而是我更爱罗马。你们宁愿让恺撒活在世上,大家做奴隶而死呢,还是让恺撒死去,大家做自由人而生?因为恺撒爱我,我为他哭泣;因为他幸运,我为他高兴;因为他英勇,我崇敬他;但因为他有野心,我杀死他。我用眼泪回报他的爱,用欢乐庆祝他的幸福,用尊敬纪念他的英勇,而用死亡制止他的野心。
  
   说这些话的人很多,多得我都忘记了,比如纪伯伦:但若不是在你们了解的晓光中,折断了缝结你们昼气的锁链,你们怎能超脱你们的白日和黑夜呢?实话说,你们所谓的自由,就是最坚牢的锁链,虽然那链环闪烁在日光中炫耀了你们的眼目。


   莎翁在裘力斯·恺撒里面借布鲁图之口这样写到,我今天也这样宣称:这里有谁愿意自甘卑贱去做奴隶?要是有这样的人,请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得罪他了;这里有谁愿意自居粗俗,不愿做文明的中国人?要是有这样的人,请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得罪他了;这里有谁愿意自处下流,不爱他的国家?要是有这样的人,请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得罪他了。

   我等待回答。

   若干年前,在古罗马最兴盛的时候,任何一个罗马公民都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到他所知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因为人们知道,如果伤害了一个罗马人,将会遭到整个罗马军团的报复。这并不是强盛的极致,强盛的极致应该是,没有人可以随便伤害别人,包括自己。
   镜不能自照,衡不能自权,剑不能自击。唯有人可以自省和自救,几时有斗兽场,几时便有罗马;斗兽场倒塌之日,便是罗马灭亡之时;罗马灭亡了,世界也要灭亡,只有有了自省和救赎,罗马才不会灭亡。

   我们也是。
  


posted @ 2008-05-11 08:09 白瑄 阅读(63) | 评论 (1)编辑 收藏
   自古艰难唯一死,其实难的并不是死,而是抉择生还是死这个过程,to be ∨ not to be? 中间这个大大的 ∨ 感性的小朋友看得热血沸腾那是胜利的手势,那是征服的象征,那是勇敢的表示。理性的小朋友知道那不过是个选择的“或”罢了。
   从来都不缺少资源,缺少的是选择的发现。
  
   昨天和博士小朋友聊天,他羡慕得说:看看我们多俗,看看人家,留长发,听京剧,喝盖碗茶,看China Detail……。我赶紧纠正,不不,那是China Daily,我不想关心一个国家的细枝末节,如同对于一个政治家的私生活没有兴趣是一样的。
   小朋友有这份心思总归是好的,向好的小朋友学习这是有勇气的,可能这也是支撑小朋友在某片校园里面呆了9年的一个原因吧,见贤思齐是好的,关键是小朋友的心智未完全成熟——现在他已经在口袋 里面装上小小的卡片,每天都会跑过来问我单词了,我的口袋里面装得则是口袋狄更斯,哎……小朋友你要努力啊。
  
   留长头发不利于卫生,且有损风花雪月。喝茶从时间上毁掉了一个小天才儿童的成长,详情请咨询不喝咖啡的鲁迅同学。看英文的报纸,只是买东西没有零钱了,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破了点钱, 并且我觉得他们用中文撒谎,我一下子就看出他们低下的丑恶,他们的中文实在不好。而英文,他们还没有太学好,至少没有学会他们感到有底气的撒谎的表达,稍微舒服一点。
  
   听京剧,说实话这不是雅和俗的事情,四十年代末,昆曲完全没落了,韩世昌、白云生等生活无着落,白云生在某处摆摊卖纸烟,韩世昌则变相卖唱。问韩世昌为什么不改走其他的路, 他说,他并不是不能演京剧,只是总觉得唱词太俗,没意思,所以,甘心闲着。可见京剧也是俗的。当然韩世昌时期的京剧并不能代表全部的京剧,如同侯宝林先生的相声和解放前以及后来的 相声不一样相似。但就是和当年昆曲一样,都是老百姓的东西,否则就没有了生命力,我是一直欣赏意大利的做法,对于古老的罗马不翻修,不破坏,任由其自然的老去。有时候,我们就不行,不是破坏 就是修饰,弄得箭楼跟商场似的,这跟把一个非要晚年的慈禧打扮成汤唯,是一个道理,身体上真是不允许,这个做不了假。
  
   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吃比萨饼的看不起吃麦当劳的,吃麦当劳的看不起吃兰州拉面的,吃兰州拉面的看不起吃羊肉泡馍的,觉得太俗了,怎么跟一民工似的。我一听这话,我就火大,是内心深处 真正的生气,民工怎么了?比搬砖头,扛麻袋,你们一群人捆起来也不是个儿!民工怎么了,不撒谎,不骗人,不必知道潜规则,晚上9点之前一定能睡得著,你行吗?我就从来不吃麦当劳,肯德基, 垃圾食品有什么得瑟的?意大利的比萨不就是把馅放到外面吗?说实在的,小朋友,要讲吃东西,你还真差着行市,不过谁也别看不起谁,否则真离丢人不远了。
  
posted @ 2008-05-10 07:44 白瑄 阅读(119) | 评论 (0)编辑 收藏
         
     前几天柏杨去世了,很少有人注意,书店里面也没有什么中国人在卖,如同当年他写丑陋的中国人一样,我们很敏感,我们很麻木。我们好像很敏感,我们真正很麻木。
     我们表面很敏感,我们内心很麻木。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没有谁因为丑陋而放弃苟延残喘的生命,这是实话。
     谁也改变不了谁,别说是我们自己互相改变,去了番邦的我们天朝大国的人也还是那个德行。 只有在宴会上才穿得像喇嘛一样,内心该是彪悍的东北爷们还是东北爷们,该是北京孙子还是北京孙子,该是精致的苏州人或许也不会有些变化,看看他们见面之间的话语,第三句就暗藏机锋了。
    
     其实他在我们的世界里面已经很早就断去了存在,如同很多人。
     有人讲,柏杨的老去标志一个时代的结束,有些过,但是不能说不对。
     死了也好,他写了一些东西,有一些勇敢,如今都没有了,他不是顾准,不是李敖,不是鲁迅,不是的, 他没有他们思考的深,没有他们走的远,但是,我要向他致敬,因为即使在原地呐喊,也是可以敬畏的; 不是胡绩溪,不是梁任公,不是王先生,不是章先生,不是的。他没有他们的渊博,没有他们的睿智,没有他们精深。 但是我要向他致敬,因为即使他只是在写铅笔字,也是可以学习的,即使错了也能擦去,其实擦去也染黑了衣袖。
     本来听到他去世了,想给他写个长长的追忆——毕竟这种人不多了,有人说,他去世了,我小弟也快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还有我的另外一个黄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忽然之间就想不起来了想怎么说了,天很热,有些头晕,四壁的落地窗,蒸笼似的,被窗帘遮挡也有些酱缸的颜色。
     越长越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
posted @ 2008-05-07 09:19 白瑄 阅读(93) | 评论 (1)编辑 收藏
 
       几本闲书。
       闲情偶寄,李渔,戒讽刺。武士之刀,文人之笔皆杀人之具也。
               拿破仑同学:There are only two powers in the world, the sword and the pen, and in the end the former is always conquered by the latter.
    米卢同学:态度决定。
    画外音:做人要厚道。
    小家伙语:我们是小朋友,但是我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力。我们是小朋友,但是我们有天真的力量和真诚的态度。
    
    随园诗话,袁枚,古英雄未遇时都无大志。
             庄子:忘足,履适之。
         嵩亭上人:谁把庵名号活埋,今人千古费思猜。吾今岂是轻生者,只为从前死过来。
         周鹤雏:大道得从心死后,此身误我在生前。
         毛俟园:名须没世称才好,书到今生读已迟。
        画外音:没有双节棍,我也一身正气。
    小家伙语:到底谁动了我的汽水,这是个大问题——远远大于到底什么是前进,我和胖丫面对面站着指着对方,固执得说那是前进的方向,谁也不肯把手放下。
   
    呻吟语:吕坤德性以收敛沉着为第一。收敛沉着中又以精明平易为第一。深沉厚重为第一,磊落豪雄为第二,聪明才辩为第三。
    菜根谭: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
    朱子家训:轻听发言,安知非人之谮诉,当忍耐三思.因事相争,安知非我之不是,须平心遭暗想。
    画外音:低调低调。
    小家伙语:只能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让我仰视的人,我总是悄悄问胖丫,你都不害羞,他怎么老是这么自卑?
    
posted @ 2008-05-06 07:49 白瑄 阅读(97) | 评论 (1)编辑 收藏

    小盆友总是要长大,妈妈说,要跟你说的话在你10岁之前早就说完了。之后说的要么不对,要么你不会听还有一些是你不愿意听的,剩下的就是重复。
    小盆友的妈妈总是很厉害滴,会很多很多小盆友做不到的事情,也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春游的时候下了雨,也是妈妈不愿意帮忙——她原本可以不让她下的。
    忽然想起来,妈妈说过要早睡早起,身体好。饭前洗手,中午要午觉,不要说谎,东西和小朋友分享。
    忽然记起来,妈妈说要好好活着,要健康得活着。
    这些事情,我到底忘了多少。
   
    早睡早起:夜已经过去了,天空慢慢的亮起来,记得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在楼道里面一起玩牌,开始还争得输赢,慢慢的过了午夜,声音逐渐消失了,只是机械的洗牌,抓牌,出牌,再洗牌,抓牌,出牌。好牌也不高兴,坏牌也不愤恨,水一样的时间从手中流掉,湿湿的倦意伴随着外面的夜越来越浓,世事如棋局局新,夜如何其?夜未央。牌局何如,牌局新。
    夜未央,夜未央。中学读书,夜未央。大学读书,夜未央。
    一将成功万骨枯,胯下之辱羞不死韩信,乞食漂母饿不死淮阴侯,但是未央宫(其实是长乐宫)里面,他还是死了。多多益善的三齐王啊,哪里争得了天下啊。不知道今晚上的灯下,有多少在温书的考生,为了那个清华,那个北大,那个Oxford,那个Harvard,那个Stanford,仿佛争得了他就得到了天下。
    多少人在读书,在写字,在做学问,在立德立功立言,在一日三省乎己,在关心北美市场,在心系道琼斯指数,在敏感着中东以及中英,中法,中美,中日,中印以及所有带中的地方。其实还是三爷说的好:其实咒是逗你玩。
    多少人,在灯红酒绿之中醉死梦生,停下车,问了句酒吧的服务生:里面有大学生陪酒吗?ktv唱着自己都把自己吓着的歌——我除了自己把自己吓着之外找不到别的解释了,为什么那么歇斯底里。出了一身汗,颓丧得如同刚刚被别人抽了骨髓,自己还喊:爽,算是放松了。我总算明白了密宗里面为什么会有那种拼命忙的修法,上人说是可以空性,小子不敢置喙。
    我们为什么不早睡早起?我们为什么不要身体好?
    老大说,要上位,晚上12点之前不要睡觉,午睡也戒了。你一定可以,你的机会比我好,你的条件比我好,你的心态比我好……老大忘记了我的身体没有他好,先生什么都料到了,没有料到大师兄50岁就绝命了。主席什么都料到了,没有料到接班人的身体不如他老人家。亨利八世什么都料到了,终于没能料到凯瑟琳·帕尔死在他的后面。

    一屋子的书,什么也不说,很多很多没有读,很多很多读了记不住,很多很多读了很害怕,很多很多读了才知道有更多没有读。夏曾佑可以说,中国书读完了。我不知道真假,金克木的书上没有提那个老人的名字,我小弟提过是:俞大维。没有提的人或许是心虚,没有问的人心里是“懊悔”其实问了也没有用,孔丘不学论语,他自己说论语。巴赫,莫扎特不学古典,他们创造了古典。

    从明天开始,做个健康的小朋友,我们要早睡早起,我们要身体好。
    内经里面说: 夏三月,此为蕃秀。天地气交,万物华实,夜卧早起,无厌于日,使志勿怒,使华英成秀,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此夏气之应,养长之道也;逆之则伤心,秋为痎疟,奉收者少,冬至重病。过了夏就是秋,过了秋就是冬天,春天很美好,冬天来了,春天就不远了,但是我们会有多少人死于冬天?
    今天晚上开始,我要早睡,明天早上开始我要早起,做个健康的人,面对早晨第一缕阳光,心满意足
posted @ 2008-05-03 22:53 白瑄 阅读(97) | 评论 (6)编辑 收藏
      
   辜鸿铭同学是小朋友,很小很小的小家伙,一辈子都是。
   他与大师兄还有刘疯子并称北大三怪,他自己也喜欢别人叫他辜疯子(Crazy Ku)所以我说他是小辜疯。
   这个小家伙,精通六门(很多地方说是9门,6是辜自己说的)语言,拿了13个博士,失乐园和莎士比亚拿过来就背,三天翻译了四书的英、法、德译本——拿给毛姆看,毛姆也服气。
   这个小辜疯小时候背诵《浮士德》和《法国革命》,到了爱丁堡读书时,立志横扫爱丁堡图书馆——所有的书却还是背诵,这个疯狂的小家伙。
   这个小家伙,酷爱打架。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北大不少的外国教授,世界第一流学者。这些洋教授们,在走廊里,若看到小辜疯走过来,总是远远地靠边站着,恭迎致候。而小家伙到了这些人面前,见英国人,用英文骂英国不行,见德国人,用德文骂德国不好,见法国人,则用法文骂法国如何不堪,那些洋人无不被骂得个个心服。一次一个新聘的英国教员不知道小辜疯子是何孺人也,竟然有些不尊重,小辜疯,笑了笑,问你教什么的?答英国文学,小家伙便与之用拉丁文交谈,英国教授落荒而逃,小家伙摇头叹息:连拉丁文都说不上来,如何教英国文学。
   小辜疯,精通多种外语,写文章,英国人服气,说是英国大家风范。给俄国王子,希腊王子和张之洞当翻译,席间不论法语,俄语,希腊语都行云流水,弄得两位九千岁差点晕掉,差点折节称弟子。他说:英国人博大而不精深,德国人精深而不博大,惟有中国既博大而又精深”;“美国人研究中国文化,可以得到深奥的性质;英国人如果研究中国文化,可以得到宏伟的性质;德国人研究中国文化,可以得到朴素的性质;法国人研究中国文化,可以得到精微的性质。”
   牛津大学课本里面就有小辜疯的《春秋大义》,他在东交民巷讲演,比梅先生的《贵妃醉酒》票价还贵。他将论语,中庸介绍到外国,他被林语堂称为英文文字超越出众,二百年来,未见其右,选词、用字,皆属上乘。李大钊曾说:“愚以为中国二千五百余年文化所钟出一辜鸿铭先生,已足以扬眉吐气于二十世纪之世界。张中行曾说:“我想,如果说这位怪人还有些贡献,他的最大贡献就在于,在举世都奔向力和利的时候,他肯站在旁边喊:危险!危险!”,孙中山说他是中国第一。
   小辜疯,这一生在我看来,都是没有长大的。他心里痛恨自己的祖国被别人欺辱,他更痛恨别人说他的祖国落后,没有出息。有人说他在含泪表演,我想可能是的,痛得太厉害了,爽性故意拿自己的弱点说是好处,爽性强词夺理地辩解自身的错误。伤痕累累决不后退。他没有办法,只好拼了一辈子,用错误和荒谬横刀立马得证明了中华民族并非一无是处,也旁征博引得印证外族也并非都是精致美好。
   他勤勉用力,回国后才学习中文,靠着自身天赋,终于入了国学之门,但是不经意间却走出了中西比较学里面一条后人无法企及的道路。但是自身的学术水平思维方法以及思想体系终于没有到一个学者的地步。
   但是他是一个混乱社会里面,铮铮铁骨的中国人,就像他说:我的辫子在头上,你们的在心里。狂傲的北大一片寂然。
   小辜疯是一个时代的挽歌,有一种病态的顽强,一种畸形的自尊。本身就是一个悲剧。如罗振玉所说“不见用于当世,乃国与民之不幸,而不在君也”。
   正如在《中国人》里面:真正的中国人就是有着赤子之心和成年人的智慧、过着心灵生活的这样一种人。小辜疯过着前一半的生活。
   愿小辜疯子下一辈子可以很快乐。
posted @ 2008-01-01 17:57 白瑄 阅读(144) | 评论 (3)编辑 收藏
我曾经赌气之后说:近现代,我不敢称同学的只有章王两位。是撒娇也是实话。
学问才识可以做先生的多如烟海,但近现代章先生,王先生却是先生中的先生,“大师”中的大师。
小家伙刚刚过了生日,又长大一岁,决心给小朋友们写写近现代一些小家伙心目里面的学人,也好认清一些假大师,伪学者。文中只褒不贬,出于对于往世者的尊敬
——小朋友按。
   大师兄为章先生的高足,这是无疑的。曾经被先生封为天王。如果说,先生为罗素,这大师兄几乎可以为维特根斯坦。
   大师兄的学问,章先生已经写在墓碑上,向来目无余子的先生可以说出这种话来,很是不易。他的主要学问还是在小学,可以与先生并称集大成者。
   后来他向留刘疯子(这个词我也极少给人)“扶服四拜”,把四世治经的学问拿到了。大师兄很牛,我觉得这一辈子最牛的事情不是可以痛斥陈独秀:湖北固然没有学者,然而这不就是区区;安徽固然多有学者,然而这也未必就是足下。也不在于“刮风不来,下雨不来,刮风不来”三不教授,更不在为了一双钉鞋拒不上课。而在于这四拜!拜的谁都也服气!他不能算是刘疯子的后辈,只是为了四世治经的经术,拜了刘疯子。这才是大师兄,扎硬寨打死仗的骨头。
   记得曾经说过他的诗文造诣只算“地八”,“天九”已被古人取去了。这是斯人独寂寞的旷世才学,不愧当年圣童的称号:9岁时,大师兄读经日逾千言,过目不忘。并且七岁的时候就可以写出:调和天下计,杼轴任其空。这样的诗句。
   大师兄,读书最恨有始无终,说是杀书头,直到临终前抱病点唐文,呕血披桐江。也就直到为什么2001年程千帆临终大叫对不起先生了。
   大师兄的《十三经》我没有,但是我读过他的《文心雕龙》可谓打得起死仗的典范,大师兄,《文选》盖已十过,《汉书》亦三过,《注疏》圈识,丹黄烂然。《新唐书》先读,后以朱点,复以墨点,亦是但过。《说文》、《尔雅》、《广韵》三书,殆不能计遍数。大师兄在研读有关自已研究专业的书时,他总是要反复阅读数十遍然后才作罢。不像某些人,点过一片《文心雕龙》就敢说自己有文化功底,最起码这种人,我也是不服的。
   大师兄,说自己50之后传书立说,没有想到刚刚了生日,就去世了,可谓天妒吧。
   先生说他“清通之学、安雅之词,举世罕与其匹”,周作人同学说他:国学数一数二。钱玄同同学说他:当以黄氏二十八部之说为最当。
   先生和大师兄已经作古久已,不妨把先生给他的贺联改下:韦编三绝早知命,黄绢初成未著书。
   再也不会有大师兄这样的狂狷之士了。
posted @ 2007-12-31 16:33 白瑄 阅读(115)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我曾经赌气之后说:近现代,我不敢称同学的只有章王两位。是撒娇也是实话。
学问才识可以做先生的多如烟海,但近现代章先生,王先生却是先生中的先生,“大师”中的大师。
小家伙刚刚过了生日,又长大一岁,决心给小朋友们写写近现代一些小家伙心目里面的学人,也好认清一些假大师,伪学者。文中只褒不贬,出于对于往世者的尊敬
——小朋友按。

当初,亚历山大说:我要不是亚历山大,我愿成为第根欧尼。小子不敢自比大帝,但如果不做白瑄,则为任公之心早以有之。
古人说十岁为神童,二十、三十为才子,四十、五十为名臣,六十为神仙。中国人的理想,大有身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的感觉。
梁任公,是早熟早慧的神童,是风流倜傥的才子,虽不是青史标名的名臣但是不出世的百科全书学者,不能算气定神闲的老神仙但是先知先觉的先知。一生可谓圆满,并且妻贤女孝,佳儿佳妇。
任公,哲学、文学、史学、经学、法学、伦理学、宗教学多有建树,但是我儿认为,其讲演学,新闻学,如果能算"学"的话,可谓独树一帜,而其对联上的造诣更是几乎独步天下。

梁任公五岁时开始读《四书》《五经》,“八岁学为文,九岁能缀千言”,12岁考中首榜第一名秀才,可以说是个小神童了。难能可贵的是:“有人在平地,看我上云梯”;“搔首独徘徊,此时终难得这样”这样的诗句都是很小的时候做的。
梁任公少年才俊,意气风发,拜见一代名臣张之洞时,张做联: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任公答道: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前!何敢在后!可谓才子文章,不但锦心绣口而且颇具肝胆。
梁任公是不可多得的文章家——这个家我极少给人的——《少年中国说》固然汪洋恣肆,只是22年后的《情圣杜甫》更具魅力。任公说,只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只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梁实秋同学都说:有任公先生的学问风操,可以打牌,我们没有他那样的学问风操,不得藉口。可见手挥五弦目送秋鸿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梁任公博学多才,触类旁通,他自己说:启超没有什么学问——可是也有一点喽!这才是大百科全书的做派!他的字出自康南海,可谓得尽《广艺舟双楫》的精髓,但是他却说:写字虽不是第一项的娱乐,然不失为第一等的娱乐。他的对联功夫独步天下,但是他只是说那是小玩意。可是“临流可奈清癯,第四桥边,呼棹过环碧;此意平生飞动,海棠影下,吹笛到天明。”这种联我想别人是做不出的,六句话出自六首词:吴梦窗《高阳台》、姜白石《点绛唇》、陈西麓《秋霁》;辛弃疾《清平乐》、洪平斋《眼儿媚》、陈简斋《临江仙》。浑然天成,天衣无缝。不做第二人想!戏剧,佛学,任公都拿得起放得下,不敢说专长,总体上都不外行。
任公才大工疏,事繁鹜博,最不宜于考据,但是史学上还是一定留有任公的一席之地,谁也夺不去的,晚年的很多政论,有兴趣的小朋友可以拿来一读,可知任公确实有独到见解。一门三院士是社会对于任公的评价,但不论怎么样,9个子女都有一点成就,就连孙子梁从诫都了得,可谓不多见。
梁任公到底是不是被错割了腰子,我辈不好乱讲,只是,不告协和,为其辩护的做法真是明白到了极点。饮冰室主人不是白叫的。到死也没有冷掉一腔热血。
posted @ 2007-12-30 23:03 白瑄 阅读(97) | 评论 (1)编辑 收藏

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照例是不过的。给老妈打电话,老妈说对自己好一点。
出去给自己买一个生日礼物,看到那个兵马俑,小小的,一盒装了5个那种,买下来。还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因为那个就是和我平时站着的方式是一样的,可能千年前的我就是那么站着的。
然后买了两套唐装,看起来像情侣服,想想了还是买了。
回家给老爸发短信:等过年回家给你带了件东西(本来是想surprise的,想想没有那个拥抱尖叫的传统,这种东西某人比较会撒娇,某人就彻底歇菜)。老爷子很高兴说:他等着呢。其实应该是等着人吧,或许只有在他老人家心里面我才比别人重要一些,才有生存的意义。
躺在床上看《投名状》,《集结号》,特意挑了这个时间看。
以为青春是快乐的,这是一种错觉,是青春已逝的人的错觉;年轻人知道自己是不幸的。因为他们充满被灌输而来的不切实际的理想,他们每次只要接触到现实,就会碰得头破血流。他们看来就像一场阴谋的牺牲品,因为他们读的书由于精选过而变得完美,长辈回首往事时,隔了健忘这一层玫瑰色薄雾,用他们的话为年轻人准备了不真实的生活。年轻人必须自己去发现,他们所读来听来的事情,全都是谎言、谎言、谎言;每一次的这种发现,都像是一根钉子,把身体钉在生活的十字架上。奇怪的是,每个人在经过这种青涩的幻灭之后,因内心某种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而无意识地为其增添了幻觉。
这段血淋淋的话是毛姆在《Of Human Bondage》里面提到的,年轻的时候总是天真的相信花是红的,天是蓝的,兄弟是可以信任的,爱人是可以宠纵的,信仰是崇高。我们跳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枷锁,追求自由,追求光明,追求美丽,追求高尚。

我离开大连,很多人要送我,都被我拒绝了,电话也关了机,自己一个人在候机大厅等着,风很大,有些冷,想起了一些事情,某人跟我说:别怕,莫愁前程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跟她说:仰面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我确实是看着千金散去还复来的长大的!
中秋节,我在看月亮,某人发短信: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问我是否在花前?我回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当初胡仲任谓中秋词,自此词一出,余词尽废。我不知道会不会废掉她原本的词。只是那一天晚上月亮很漂亮。

决定要离开,大家一起去吃饭,他们玩命的说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车,我在旁边装着嫉妒他们——他们是自卑的,我可以感觉到。最后他们忍不住了:我们都很羡慕你。大家都不好受了,我说:你们都多喝一杯酒,我去长安不回头。
临走的时候天天有人请吃饭,吃得我想吐:最后某位小胖说,不论你什么回来,这些朋友都是你最值得你信赖的港湾,什么时候你在外面玩够了,腻了,就回来。
我是感动的,差一点就撕了机票的,其实行程并不一张纸可以决定的,我撕不掉那么长的历史和那么锥心的文化。

年轻真好啊。

我们跌倒了,爬起来,牛奶洒了也不哭。但小朋友总是要一天天一天得长大,一天一天得变得脆弱,知道很多不想知道的事情。我学着打领带,穿正装,说美音,领带勒得我喘不过来气。一个自诩生命如盛唐诗歌一样美丽而健康的人,一个自诩可以看懂相对论的人,被一个领带diagram折磨得要死。想起当年的Grisom,我那时候拼命的笑,还在想我有一天会是什么样子,今天我等到了,但是不敢照镜子。脱稿滔滔不绝的说话的人有次竟然看着稿子磕磕绊绊,问了能不能不照着稿念,回答不可以。
我放弃了,我恶心了,单枪匹马没有问题,连杀四门也可以,但是一个人和整个社会作战,一个人和规则作战,是彻底没戏的。我知道。不相信投名状,不相信假惺惺的西装和宴会,正如毛宗岗说的: 今人结盟,必拜关帝;不知桃园当日,又拜何神?可见盟者,盟诸心,非盟诸神也。今人好通谱,往往非族认族;试观桃园三义,各自一姓:可见兄弟之约,取同心同德,不取同姓同宗也。
庞青云临死还在喊:投名状。刘备临死托孤,承认自己应该听大家的话。我不知道谁更好一些,谁更真诚一些。
我是不做姜午阳的,我要做就做拼命三郎:嫂嫂,哥哥自来伏侍你。只是递过刀来,要杀要剐,还是哥哥自己动手。

在古罗马最兴盛的时候,任何一个罗马公民都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到他所知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因为人们知道,如果伤害了一个罗马人,将会遭到整个罗马军团的报复。我不提倡报复和血债血偿,即使面对最使我失去理智思考的日本。但是面对印尼我丧失了理智。他们98年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至少1200人,这是什么概念,在民主文明和平的环境下,我们的族人有1200人死去了,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我们的一员。这个原因足够让我们无动于衷吗?就在印尼发生海啸的时候,我们去援助他们!对不起,我从感情上接受不了。
耻辱!国家的耻辱!民族的耻辱!军人的耻辱!我们的舰队在哪里?我们的媒体在哪里?我们的良心在哪里?难道也要我们像犹太人那样用头去撞长城那一天我们才知道这是耻辱吗?

而面对我们的传统文化的丧失,阵地的失陷,我们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脸就不红吗?朴学,小学没有人看了,我可以理解。经史子集没有人看了我理解。
唐诗宋词没有看了,我就是不理解。四大名著没有人看了,我就是不理解。三言二拍没有人看了,我就是不理解。还有人在等集结号,有人守不住,要撤退了。我不敢说什么,可以离开,能坚持到这个程度,我不自量力说句:足够让人尊敬了!我们不能永远要求一个人永建功勋。
我还是自不量力地要说我不会等撤退的号声,只剩下我单枪匹马,我也战死方休。

前天我对一群人说,赢得你们的佩服和羡慕是很容易的,但是得到你们的尊敬是很难的,不管我做到如何的程度,总是有商业化的东西在里面,总是有利益的东西在里面。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和你们在一起的我。
但是在某些场合,我可以很容易得到别人的尊重,因为我完全没有目的的做一些事情,我可以勤力工作,效率奇高,却分文不取,我可以没有必要讨好任何人,不必接受太多规则的限制,这使得我做成最优秀的事成为可能。
当我看到很多专业,优美的东西,我有时候要查的时候,我不必通过看自己电脑资料,我竟然可以通过google上看到别人转载我的东西。我忽然感觉我还是有价值的。我并不是一个很注重别人评论的人,但是我看到,所有我写得还不算太差的东西还可以给某些小朋友一些帮助的时候,我感觉我是有价值的。

我想起当初品牌版的老大跟我说过:你回头看你的帖子,你是会感动的。是的,我被自己感动了,是你们支持了我,你们用抓虾,用链接,用各式各样的东西告诉我:嗨!小家伙,你其实挺棒的。

是的。我还会在这里玩下去,直到大家厌烦(或者沪江彻底当掉,像现在,我估计是不是又被别人给黑了?我用端口扫描下,应该是装了防火墙扫描不到)。不管我长到多大,我在这里可能永远都是某些人心里那个愿意打架的小家伙。
感谢所有的帮助我,关心我,爱护我的人。
感谢所有痛恨我,讨厌我,伤害我的人。
愿你们新年快乐,天下所有的人都快乐。

新年了,新的开始。
Everyone gets a second chance.

posted @ 2007-12-29 18:06 白瑄 阅读(178) | 评论 (5)编辑 收藏
     我曾经赌气之后说:近现代,我不敢称同学的只有章王两位。是撒娇也是实话。
学问才识可以做先生的多如烟海,但近现代章先生,王先生却是先生中的先生,“大师”中的大师。
小家伙刚刚过了生日,又长大一岁,决心给小朋友们写写近现代一些小家伙心目里面的学人,也好认清一些假大师,伪学者。文中只褒不贬,出于对于往世者的尊敬
——小朋友按。

先生的牛就牛在不牛。
先生学贯中西,才大如海,天质无匹。学问大小我之后辈不敢置喙,但是一个人能够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考古学每一个都极有建树,除章先生之外(梁任公是另一个别类),恕我无知,不知道还有哪一位可以。
如果说章先生是高山,不敢仰视的话,那么王先生就是大海,汪洋恣肆,莫名其妙。先生年轻的时候做《红楼梦评论》,我也是少年看这篇文章,当时我是拍案叫绝,先生举重若轻,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不着一迹。先生是大才子,真天才,只有这种人才能把《红楼梦》当成一本小说来看。
这是大师和大师的对话,是一种别人学不会的举重若轻,或许是年轻,才敢有这种“狂狷”的行为。直到今天为止,很多好的红学研究都没有走出先生的窠臼。我有时候也说,《红楼梦》的研究,必须是大才子才能做。当时“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我看过之后如醍醐灌顶,红楼梦必须为大天才,大才子才能读得懂。但大天才必不肯花如此之功夫来做这种小事情,所以是书不幸!先生不光是以才子心情去读,更以悲天悯人的先知去解——要知道那时候先生不足30岁!这种大气魄,大风流二百年内鲜见第二。
先生的《人间词话》更是这种大才子,大天才的绝证!《人间词话》可谓石破天惊,不仅有才华横世的风流,更有高屋建瓴的体系,收缩自如,俯仰如意。多年之后我仍不敢轻论。
其实如果一个人能有先生之文学,批评这两项成就,就足可以支撑起其学术地位。但考古,地理,甲骨文,先生每一项都拿得起来,放得下去,绝对是有体系有思想,有创见的大师级学术!任何一项都让人咋舌!
先生是大天才,随意挥洒之间不自觉创造一个又一个的高峰。这么多的领域,不同的体系,难得的精深!这几乎是不可能超越的高峰,纵横千年或许只有子瞻能这样肆意挥洒。这是大天才精力过剩的表现,更是汪洋恣肆的气势恢宏。
先生牛就牛在他“不牛”!一生少见狂狷之气,少年孟浪几乎看不到。“弗曾见过”、“阿拉弗晓得格”是先生的口头禅。
提倡“六不”:不放言高论,不攻击古人,不议论他人短长、不吹嘘,不夸渊博,不抄袭他人言论。
在清华,学生总是拿先生早期研究的东西,来问先生。学生恭敬地说:王先生,我有四个问题,第一个是什么,第二个是什么,第三个是什么,第四个是什么,请您指教。先生在耐心听完学生的陈述后,一句话就打发了:“我不晓得!”
汗颜!真的汗颜吧?这样的一个人不得意洋洋,不自以为是。谁能比?或许是先生觉得与人争已经每一意思,或许是先生太恨了,恨得默不作声,不经意间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师级难以逾越的高峰,而他默默之间就把他们隐藏了在之间的沉寂之间。哪是古井无波的平静是大海的平静,浩瀚无边。
先生是大海,让你永远也摸不到边,他也不声不响,只有小江小河才叮叮当当,,先生学问无新旧之分,无中西之分,无有用无用之分。让你永远在默默得汗颜.
    先生在昆明湖沉水了,我不敢乱说,只能拿先生的《人间词话》再读一次,只有这一本书,我能稍微读懂。
    愿先生在天堂之上,还是默默的读书做学问,不要那么多的人去打扰他。

    不敢自称“私淑”的白瑄私拜于西安
posted @ 2007-12-27 17:59 白瑄 阅读(104)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我曾经赌气之后说:近现代,我不敢称同学的只有章王两位。是撒娇也是实话。
学问才识可以做先生的多如烟海,但近现代章先生,王先生却是先生中的先生,“大师”中的大师。
小家伙刚刚过了生日,又长大一岁,决心给小朋友们写写近现代一些小家伙心目里面的学人,也好认清一些假大师,伪学者。文中只褒不贬,出于对于往世者的尊敬
——小朋友按。

章先生很牛,牛就牛在他很牛。先生学问自不必说了,三百年学术之殿军,早有定论。经学、哲学、文学、语言学,文字学、音韵学、逻辑学,多有论述,成体系,能精深。我曾经在书店买到一本《章太炎医论》,可以知道章先生并非徒有虚名。当然先生自己声称自己既不是经学第一也不是史学第一而是医学第一。先生确实学问太大,所以我和叶兆言一样受其影响而对梁任公没有那么应有的喜欢。
先生学问大,脾气也大。有清一代,文字狱疯狂无边,皇帝老子他敢称其姓名斥之为不分五谷的小丑;康南海,夫子圣人,他也能嘲弄揶揄,进而和梁任公等一伙门徒动手,赤膊上阵,真正武斗。巡捕逮人,他老人家说:余人俱不在,要拿章炳麟,就是我。袁世凯混蛋透顶,他敢大骂,并且在桌子上写“袁贼”,每到吃饭先用戒尺痛击。 
大师兄,周氏兄弟,钱玄同,朱希祖。任哪一个都是很多人嘴里面的“大师”,不客气的讲,先生以一人之力赶走了桐城派,北大国学学生都是先生的身后徒孙而已。先生英豪巨眼,最初见到陈宦时,便说过陈宦这人是第一等人物,然而日后灭亡民国者。后来果然“送命二陈汤”。先生写《谢本师》与老师俞樾恩断义绝,而后又可谓快意恩仇,但毕竟恩义难舍,好几次委曲求全。与如今见面叫老师,背后捅刀子的人判若云泥。先生劝大师兄著书,大师兄说50之后再说,大师兄50刚过,先生写“韦编三绝今知命,黄绢初成好著书”,后因无意藏了绝命书而痛悔不已。
先生为革命能抛弃私谊,为国学能不计前嫌。先生对于刘师培很欣赏,但其变节,捏造伪证、落井下石令先生痛恨。但是,当1911年刘师培随端方逃往四川被革命军拘留之时,太炎先生则多方营救,发表宣言:“今者文化陵迟,宿学凋丧,一二通博之材,如刘光汉辈,虽负小疵,不应深论。若拘之党见,思复前仇,杀一人无益于中国,而文学自此扫地,使禹域沦为夷裔者,谁之责耶?”

如果我能真的有幸(或者敢自称)为先生的私淑,那么我想问一句,二百年内哪一个我不敢称其同学呢?
先生墓碑上只有:章太炎墓。四个大字彰显天地间,可以媲美武则天的那块无字碑了。
无幸不肖“私淑”白瑄私拜于西安。


posted @ 2007-12-26 14:17 白瑄 阅读(101) | 评论 (1)编辑 收藏
    
我总是喜欢过冬,甚至于过年。
从小时候开始,就知道过了冬,就快过年了,希望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等真正过了年,就开始失望了,鞭炮的气味,冬天凌晨湿润的空气,温暖的路灯,昏黄的窗子上窗花,只是穿上新鞋那一霎那。转而就是熙攘的人群,和不绝于耳的过年好之类。知道有一天忽然明白这种幸福来自一个叫过冬的日子。
冬至吃饺子,从小就知道,从这一天开始,日子不一样了,各式各样的事情都和过年有关了,很神奇的一下子就变了,很仰慕得崇拜着这一天。
后来,知道了这一天,夜很长,从这一天开始,日子开始一天一天得变长了,夜晚一夜一夜得变短了。后来我总是把这一天当成一年的最后一天来过就像过年。在家里喝完饺子汤,心里就说又一年过去了,刚才喝的就是这一年的味道。
人的悲伤不在于经历了多少痛苦,而在于失去了多少幸福。
失去,获得,悲伤,欢乐,失望,希望。年复一年的重复,这一年,我经历了很多的历程。
从大连放弃了安逸,到了西安,在飞机上看着蓝天之上的白云,两个小时之后就是六百年,人类真是伟大。在咸阳降落的时候,天黑了,什么也看不到六百年前的古城墙,只有一阵一阵的寒意,已经是初冬了,天开始冷了。
从我到了西安,天气就没有好过,总是蒙蒙的。朋友开玩笑,某人物出场,天气总是诡异的,一个周都是这样,我笑着回答,终有一天天是会晴的,这一点我很有把握。
天晴了,空中还是不清爽的样子,我称那粉尘做历史的尘屑。时光很快过去了,我其实还没有完全的平静,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机会,拒绝了创业的邀请,拒绝了一个更大的舞台,拒绝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学着开始穿正装,学着开始打领带,学着说那种京片子的普通话,学着开始说那种美音儿。
我开始恶心,想用领带勒死自己,买东西,疯狂的刷卡,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胃开始疼,心脏也有些不正常了——真的,莫名地能感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还有些隐约的疼痛。或许是病了。
我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和刚刚毕业的时候一样,每一天都3:00睡,6:00起,在天气没有亮的时候就去坐公交车,享受那份冰冷到灼伤自己的热情。那时候真幸福啊!
西安的早晨6:00,天还不亮,我看到很多人在等公车,忽然一下子就想,我凭什么不这样生活,我凭什么要躲在温暖的保护里面不去拼命的生活。我忽然间决定我还可以再年轻一次,再那样无所畏忌的低着脑袋不看路地向前冲,那么骄傲的生活!像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小家伙一样,跌跌撞撞的低着头向前冲。
我要离开,离开所有的善良,崇高,荣光和自由,我就要自己拼命辛苦的活着,就像我本来应该的那样,我要享受他。对不起我要暂且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如果是金钱,名声,我或许不用活得这么辛苦。如果是荣耀和自由,或许我就不应该离开。如果是内心的平静,我想我的心不会如此的疼痛。
我可以立马横刀和任何人叫阵,打死不认输,如同一个王者一样活着,但是仅仅三拳两脚之后我就输给了这个世俗,我无法阻挡,我不能抗拒,我消褪了曾经。
我还会回来的,当我触摸那六百年前的历史之后,我是心悸的,我知道会回来的。
最长的一夜过去了,天会一天一天的长起来,温暖的太阳也会多起来,我喜欢在冬天把自己和被子一起晾在外面,仿佛可以摸到冰冷的空气的阳光中在身体里面留下了被子里面一样的味道,等自己找不到自己的时候,就拿被子蒙在脸上。
过去了,我安慰自己,我还会回来的,虽然我不会走。
或许那个时候,我也许可以明白我要什么。
愿天下所有人都快乐。
posted @ 2007-12-23 22:33 白瑄 阅读(126) | 评论 (6)编辑 收藏
Technology trends may push Silicon Valley back to the future.Carver Mead, a pioneer in integrated circuits and a professor of computer science at 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notes there are now workstations that enable engineers to design, test and produce chips right on their desks, much the way an editor creates a newsletter on a Macintosh.As the time and cost of making a chip drop to a few days and a few hundred dollars, engineers may soon be free to let their imaginations soar without being penalized by expensive failures.Mead predicts that inventors will be able to perfect powerful customized chips over a weekend at the office----spawning a new generation of garage start-ups and giving the U.S.a jump on its foreign rivals in getting new products to market fast.‘We've got more garages with smart people,’ Mead observes.‘We really thrive on anarchy.’
       And on Asians.Already, orientals and Asian Americans constitute the majority of the engineering staffs at many Valley firms.And Chinese, Korean, Filipino and Indian engineers are graduating in droves from California's colleges.As the heads of next-generation start-ups, these Asian innovators can draw on customs and languages to forge tighter links with crucial Pacific Rim markets.For instance, Alex Au, a Stanford Ph.D.from Hong Kong, has set up a Taiwan factory to challenge Japan's near lock on the memorychip market.India-born N.Damodar Reddy's tiny California company reopened an AT&T chip plant in Kansas City last spring with financing from the state of Missouri.Before it becomes a retirement village, Silicon Valley may prove a classroom for building a global business.  
        在《罗马假日》里,曾经有句话:Well,life isn't always what one likes. 然后,那个记者口不应心的说,Is it? 公主的脸上是一些苦笑,无奈得叫人心疼:no it isn't。转动手中的酒杯来掩饰自己深深被刺痛的心,却又欲盖弥彰。
        正如周璇在48年回答记者问的那样:做人是件不简单的事情,所以要好好做人,像个人。当问到受到那些坎坷的时候,然后她又说:背句古语来回答吧,不如意事 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从我知道什么是工作之后,就感觉工作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要好好工作,像工作一样工作。
        我妹妹有三恨,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骨,三恨,她下意识说成红楼未完。可见书中多的不仅是黄金屋,颜如玉,千钟粟,也有千古不消的胸中块垒,不得洒脱。别人问我为什么不玩麻将或者买彩票,我回答,对于赌博或者碰运气,人生足够了,何必再要其他?
        我曾经深深的喜欢着计算机的工作,如同喜欢着某些大学,在高中就写下硅的组成物的后裔并不一定非要低于碳水化合物的生物的创造性和灵感。但是我深深地心碎,就如我曾经深深地心醉。在中国做IT的我们,没有明天。
        这是新概念新版里面某一课:
        第一句话就很有意思:Technology trends may push Silicon Valley back to the future. 一个 may 字写了委屈求全的神态,然后 trends ,push back,future 我越琢磨越有意思,是要 back 呢?还是 future 呢?当然是在将来重新恢复往日的雄风,但是这几个词用的很值得看。怎么样也解释不出原味来,还是去看原文吧。
       As the time and cost of making a chip drop to a few days and a few hundred dollars,engineers may soon be free to let their imaginations soar without being penalized by expensive failures. 这句话倒也中规中矩,好在内容和形式的统一,好在思维和词语的合一。后面是 expensive failures 昂贵的失败,前面即有 time and cost .....drop 差不多可以算是照顾到了,free to let .....soar 自由的飞翔,天高云淡之意也就跃然纸上了,本来一个词显不出任何的好处,只是两下结合,如同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双剑合璧自然威力就出来了,如果小朋友们可 以模仿出这样的句子也就像当年小鬼头杨过一样生生创出一招“古墓幽居”一样,虽然不像才俊风流,但惹得大方一哂确实足够了,只是不能胡闹大发就可以了。
        Mead predicts that inventor will be able to perfect powerful customized chips over a weekend at the office——spawning a new generation of garage start-ups and giving the U.S. a jump on its foreign rivals in getting new products to market fast. 这几句话总算写得有些意思了,算是渐入佳境吧。这里的 perfect 做动词不是很常见,总算可以猜出来,后面 spawning a new generation 未必大家都翻译得好,spawn 原意是卵或者产卵,后来有种意思是大量出现,含有贬义了。这里就是说因为琢磨一块完全符合用户心意且功能强大得片子只要一个在办公室得周末时间即可,这就 造就了出现多如牛毛一样的“车库”小企业,同时也使得美国企业在迅速推进市场方面和其国外竞争者比占尽先机。姑且这样吧,这个 spawn 还是很好的一个单词,只是书上译为引起,没有一些趣味了。give ......jump on 也比较好玩,撑杆跳或者三级跳一样的感觉,反正比你立定跳远要高要远。
        We've got more garages with smart people,'Mead observes.'We really thrive on anarchy.'
        And on Asians.
        他是这样写的,我也这样抄,这里面有这样的句子是值得注意的,一个observes,一个是 thrive on anarchy, 还有就是一个 really,总算他的结论对得起这个 observes 和 really 这种洞若观火的明白肯定的口气:我们确实是靠自由的近乎混乱得以劫后余生的。这里的 anarchy 是没有法律约束,杂乱的意思,也就是无政府主义的意思,其实这样去翻几乎就把意思给破坏掉了,前面说了,是自由自在的天空飞翔的意思,那么还是突出自由的 意思,其实那些车库作坊风格大抵如此(这个要拜Jobs扬名所致)。而这个really 和 thrive 颇有叹气的味道,就是,不得不承认,我们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突出重围的……。
        我也叹气,中国的软件没有明天,我在今天天黑之前离开,愿做IT的是凤凰,不做IT的也是凤凰,有的可以浴火重生,有的可以翱翔九天。
        下面这个喘气喘得好,一下子到了下一段,And on Asians.我知道这种无奈,不管怎么样我是体味到的,我常常想是不是因为中国的精英都出国了,而我们这个时代如此地堕落和颓废,我们也如此地萎靡不 振,我不知道,但是我比美国人的这种无奈还要恨得厉害,他们是恨他们自己不如亚洲人聪明——他不承认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是恨,那些聪明的人为什么这么轻易 得就舍弃自己国度得生活,去仰人鼻息,只要中国不饿死我,我就一定不会离开,即使离开也必定回来。我们的时代也是分节的……
        Already,orientals and Asian Americans constitute the majority of the engineering staffs at many Valley firms.And Chinese,Korean,Filipino and Indian engineers are graduating in droves from California's colleges. 其实美国自己在露怯:现在很多硅谷的公司里大部分的技师都是由东方人或者亚裔美国人组成,并且大批量中国人,韩国人,菲律宾人,印度人作为技师从加州源源 不断地毕业。加州的计算机其实是很牛的,可以和麻省、卡耐基梅隆并提,确实,美帝国主义的繁荣与亚洲人的贡献密不可分,讲良心老美也不敢胡说。
        As the heads of the next-generation start-ups,these Asian innovators can draw on customs and languages to forge tighter links with crucial Pacific Rim markets. 这个 draw on 注意下就好了,凭借而已,后面这个 forge 不好翻了,原来是打铁,后来就是融合、锻造,当然也有发展的意思,但是不是这里的意思,这里的意思最准确的则是建立同盟或者建立长期关系那种意思,这个也 是根据打铁那个引申的,不妨译作“打造”,后面那个crucial 就是关键性的意思了。简单地说下吧:作为下一代新兴的领军者,这些亚裔发明家可以凭借其习惯和语言优势可以与太平洋沿岸重要市场打造更加紧密的业务关系。
        Before it becomes a retirement village,Silicon Valley may prove a classroom for building a global business. 这句话写的颇有肝胆,只是见识不够,我不知道硅谷是不是变成了退休村落,只是硅谷给全世界的商业做的典范始终在叫好,始终在吆喝。may字还算退让, prove 则开始气势汹汹,而这种global business 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一路走好。
        我在沈阳待过,全国最大的工业区,铁西工业区,在我上学的时候已经变成度假村,全是下岗工人。我不知道我离开大连多长时间,大连这个软件园会变成大连的归隐山庄,我知道应该不用多久。
        做IT的没有明天。
posted @ 2007-12-09 21:39 白瑄 阅读(175) | 评论 (0)编辑 收藏
   1853年,Chief Seattle 说过这样的话:
                 "Man did not weave the web of life
                 He is merely a strand in it,
                 What ever he does to the web
                 he does to himself."
        英国的玄学的诗人也写过人不是一个孤岛,后来被海明威给引用,变得著名了。这个我以前介绍过,我大弟很得意的说:很难翻的一首诗,被我翻出来:
                 没有人能自全,
                 自己完全着不到,
                 没有人不是孤岛。
                 每一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要为本土应卯。
                 ……
                 丧钟为谁在敲,
                 我本茫然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