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存在么?
夹缝中生存,呼吸都受限制,这样的生活肯定不是我想要的。
却被这么多人说:你这个位置多好啊,你现在的工作跟所学专业很相称。
为人处世之道,于我而言至今还是一团雾。
以为做得不错,到头来,一旦有了对比,还是能看出差距。
麻烦来临之时,陪我去面对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不喜欢花时间去弄出一个利益共同体,一直没那样的习惯。
有那些时间,宁愿听音乐,看书,睡觉,发呆。
跟别人诉苦之类的事,基本干不出来。
装可怜更不太可能。
有人跟我说,一只鸡被放到新的鸡笼里,会被啄得遍体鳞伤,之后带伤生存,要么融入这只笼,跟着大家一起同仇敌慨,要么被折磨死。
一个利益共同体,目标很明确,不断扩充自己的利益范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要离群索群,需要很强的实力,没人能轻易来惹。
积累出那样的实力,要付出多少代价?
想安安静静地生存,竟然是件如此困难的事。
离开这个鸡笼,到另外一个笼子里,情况又会好多少?
不过又是一场党同伐异的斗争而已。
怎么觉得身处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了呢?
父亲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历,不可以逃避。
我倒是真的想逃,直到他们把仗打完,我再回来,或者不再回来。
但是逃也是要资本和勇气的,无奈的是在前者不充分的条件下,后者就失去了源动力。
逃无可逃的情况下,唯有面对。
见招拆招也好,扯破脸皮也好,只想让事情快点结束。
这个战场,我不留恋,也没想过要留恋,却被生生地拖下了水。
树欲静而风不止么?
很明显,这阵仗会成为一段深刻的记忆,如果这一次有逃的机会,如果能逃避,它就是我今后要面对的一个很大的断点。
越来越不想给未来的自己制造断点,正如某人所说:没吃饱的那顿饭,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轻易将你击溃。
当时对这一句相当不屑一顾,如今却时刻铭记于心。
这样的累,而且是出力不讨好,不出力要挨骂的累,就是他们的曾经么?
真的是为了自我补偿?
再去想太多也无益于事情的解决,我宁愿相信,这是生活在用一种有戏谑的方式给我上课。
答应过一个人,不再逃课,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课堂,都要直面。
昨晚在想。为什么要答应呢?如果不答应,或许可以耍点赖皮。
可是我跟自己说过要快点长大的,如果再逃避这些生活的课程,就是对自己食言了。
我的成长过程,似乎总比别人慢一拍,大脑里装的东西基本不可名状,却连一些基本的生存之道都搞不清楚。
于他人而言,那些道理好像是生而有之,会融化在血液里,会体现在一言一行之中。
我却一直孩子一样的抵触着,抗拒着。
不肯走进生活这位大导演的课堂。
好像刚从原始森林里走出来一样。
于是,成为鸡肋。
以为不会再哭了,以为眼泪已被我控制住了,这种时候,它竟然如此地配合。
可是,父亲面前,同事面前,领导面前,陌生人面前,都是不可以流泪的。
那种苦咸苦咸的液体,会让一些人为我难受,会让一些人觉得可笑,会招来一些人蔑视,会让余下的一些人莫名其妙。
可怜的枕头,除了每天晚上要被我那比平时重一倍的头压得变形之外,还得在某些时候,于黑暗中接纳混着睡眠面膜的眼泪。
听过一个故事,也用这故事装模作样地教育过其他人。
一头年老力衰的驴子,将要被主人抛弃。主人使用的方式可谓残忍:把驴子扔进一口很深的枯井,让人往井里填土,直到把驴子闷死在井里。
土一筐一筐地被倒进井里,驴子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小了,主人很开心,认为驴子已经放弃挣扎,快要被闷死了。
几十筐土倒完,主人眼睛瞪得灯泡一样大,因为他看到:驴子出现在井口,正在晃着倒在身上的土。
那十几筐原本是埋葬之用的土,成为了驴子的踮脚石。
驴子停止喊叫,不是因为放弃,而是为了节省体力,把倒下来的土踢结实,以方便自己到达井口。
拿着镜子照人不照已的事,好像应该结束了吧?
或许应该学学福尔摩斯,在看到案发现场之前,不做任何主观臆断比较好吧。
生活老师,请放心,这节课,我不逃。
只是,把你所教授的课程上完之后,我还是现在的我么?
如果面对那几朵樱花的人,不再是这样的我,有人会难受吧?
我知道有人会笑出眼泪来,此人一直说我是傻瓜的。
这样的一块鸡肋,还被当成宝,到底谁是傻瓜呢?
继续加强锻炼,争取早日把冷静与理智的面具做得更坚固吧~
posted on 2008-07-15 10:12
FUJI 阅读(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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