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猪姐姐在空间里都写了上周末的相聚。
第一个说要在博客里记录这些事情的某人,到现在还没见动静。
为什么呢?
因为太开心了吧?
很久没有这样几个人一起开心地聊,放肆地笑。
所以,在猪姐姐离开的三天里,一直觉得上个周末好像梦一样,我真的那么开心地笑了?
猪姐姐笑眯眯地说:我就喜欢这样的哼哼,傻傻的,呆呆的。
睡到半中午,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她,我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还是笑着,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会好的。”
周六的那次扫货,帮猪姐姐和青挑了很适合她们的衣服,鞋子,好开心,比自己买到心仪的东西还要高兴。
看到她们和我一样,真实地闹着,笑着,心与五官完全没有隔膜,我跟自己说:如果这是个梦,我想多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三个傻妞,提着七双鞋,三条裙子,外加零碎小物件若干回家。
伴着青不停地哼唧:打车吧。
我:这时候不好打车,你不都看到了?
青:那坐公交车吧
猪姐姐:再往前走走,到前面的站牌,有车就坐。
结果公交车很配合我和猪姐姐,迟迟不肯现身。
青的计划泡汤。
偶兴致来了,大叫:我要吃可爱多~
猪姐姐:回家我买给你,现在手上全是东西,怎么吃?
我不依,一路上不停地喊:可爱多,可爱多,可爱多。
青无奈地叹口气:我看你就是可爱多~
于是,猪姐姐没脾气了
三人放下手中的战利品,站在冷饮店门口满足地吃着可爱多。
然后我警告青:从这里打车回家是六块钱,一支可爱多是三块钱,我们三个已经消费了九块钱了,所以,从现在起,不许再提打车的事,不许喊累,必须走路回家,把可爱多的热量消耗掉!否则要被T!
青痛苦地看看猪姐姐,想喊累。
偶喊:南,准备好脚~
青马上精神抖擞滴走在社会主义幸福滴大道上。
于是,华灯初上的芜湖路,被三个女孩子的打闹声点缀得分外招摇。
三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莫名其妙地数公交车。
“119,119来啦~”
“又过来一辆1路车,青快去追~”
“第四辆119啦”
那个晚上,笑话太多,却根本记不得说了些什么,只有一阵又一阵的笑,毫不掺假,留在脑海中。
路人100%的回头率,丝毫没影响我们的发挥,只知道没说两句,三个人就笑成一团。
究竟是为什么呢?
其实几年前的我们,也是这样,会没来由地打闹,笑成一团吧?
快乐原本就是件不需要理由的事,为什么现在的我们。一定要找个理由才能无拘无束地笑呢?
我承认,我还在梦里,所以,写不出连贯的句子,更无法描述当天的心情,哪怕一点点,都没办法,用文字来表达。
那样的快乐,只能留在心里。人类的语言再丰富,面对这样难得的梦,也变得苍白无力。
我承认我自私,无所顾忌的快乐,越来越少,我只能把它藏在心里。
别人无法分享,否则,这份快乐就是不完整的。
周日下午,送猪姐姐走的时候,以为我会哭,会难受,结果我没有。
因为她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三天的快乐,还有一个任谁都无法夺走的美梦。
虽然不清楚以后,还有没有做这种梦的机会,但至少,我们一起在梦里真实地笑过,闹过。
PS:猪姐姐,答应会在上海帮你的东西,我会尽力滴~ 偶就不信这么大个上海,找不到你要的小玩意儿!
posted on 2008-08-06 18:04
FUJI 阅读(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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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天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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