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谋生亦谋爱》看了八成多,马湘兰,柳如是,董小宛,陈圆圆,李香君,顾媚,书中所写者,我只认得中间那四位。
柳如是做了相国夫人,又是那样有胆有识的女子,自然会记得名字。尤其为那句“君之发如妾之肤,君之肤如妾之发”叫好,不管柳姑娘本意如何,反正钱相国听了,只当是对自己抱得美人归的另一种赞美。(某天甚至考虑以后要找个黑点儿的老公,仿着这句来戏弄下他,看这斯会做何反应。)至于临终前设计除了钱家那帮乌合之众一事,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别用你们只盯着钱的眼睛脏了我的院子。
要说起来,其实有点对不起董小宛,知道董美人的名字,也是因柳如是与钱谦益的故事,没了她做对比,钱大人怎么会对柳姑娘如此钟情?
陈圆圆是怎么出名的,就不用我解释了。没听过《圆圆曲》不要紧,一部《鹿鼎记》足以让全天下的金庸迷铭记于心:花布美女阿珂的老娘是平西王吴三桂用大明朝的江山换来的美人。
李香君嘛,高中毕业前,语文模拟试卷上天天考:《桃花扇》的作者是:
于是,在记住孔尚任的同时,李姑娘的芳名也就成了附件。
其实当年金陵城里的那些文人为其余四艳写的诗文也够几马车也装了吧?怪只怪高考出题的老师对那些东西没兴趣,或者怕淫词艳曲薰坏了祖国的花朵也说不定。只把中华几千年的文化取一滴来让大家当甘露品尝,余下的,请大家伙儿课后慢慢咀嚼,自行消化。
以前总说:鸡吃了饲料不能立马就下蛋,今天不知给谁附了身子,偏偏脑子里就冒出那么一句来了:
彩旗与红旗不只有颜色上的差别,本质上是绝对地不同:
颜料到处都有的卖,换种颜色太容易;而血只有这一腔,且只够用来溺死一个人,增一滴,会溢出来,减一滴,那人就有力气呼吸别人送来的空气。
仔细想想, 断断续续,囫囵吞枣地啃这书,却只弄出这样一句来,其实也是给人刺激的。
刺激一:
放假前,RUN说:张爱玲24岁就写出《红玫瑰与白玫瑰》了,唉~~ 心口的朱砂痣啊,床前明月光啊~~ 饭粘子啊,蚊子血啊~~
于是再次确定,才女不是明星,不可能跟造纸似的,一天造一打出来。
因此,虽然今年大家伙儿跟张才女当年一个岁数,却打死也仿不出《紫葡萄和绿牡丹》这样的东西。
刺激二:
刚才在《她们谋生亦谋爱》里,又看到宋玉他老人家的《登徒子好色赋》,发现自个儿对增一分如何,减一分如何那句的纠结,从第一次读至今就没消除过,简直就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PS:读闫红的文字,感觉有点像读张爱玲,就想一口气看下去,可看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的手冰凉。
不过,幸好只是有点像而已,今天只是左手有点凉,右手还挺温。
posted on 2008-10-02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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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借不能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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