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评说外语教学方法时一直存在所谓的交际派，语法派之说。我认为这样分类并不科学。学习外语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交际。因此判断外语教学方法优劣的只有四个标准，这就是：第一，听力理解能力；第二，阅读理解能力；第三，口语表达能力；第四，书面表达能力。任何外语教学方法或教学实践都必须始终围绕这四个能力去实施。假如脱离这四项能力或只重视某一项能力，那么无论是语法派还是交际派，都是不对的。在这四个能力中，我们中国人所谓的强项是阅读理解能力，其他三项能力似乎都觉得很难，听力理解能力和口头表达能力更是觉得难上加难。
在中国人们习惯说“学习语法”，这个说法应该纠正一下。学习语法纯粹是一种传授性质的教学方法，就是老师在上面讲，学生在下面听。单向式的，没有互动的，即老师永远是处于主导地位，学生永远是听他的。如果用法语表述“apprendre la grammaire”，那要把apprendre改成découvrir ，“découvrir”是什么意思呢？是发现，英语就是discover，Découvrir la grammaire，那么中文怎么翻译呢，我觉得应该翻成“感悟语法”，就是在听说的过程中把语法规律感悟出来，这样才能真正领悟到语法的精髓，不感悟的话永远停留在语法表面的层面上。老师的教学要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根据学生的反应不断地调整引导的方式。在这里我要说明，我们在强调这个方法的时候，不能错误理解在上课时老师放手不管，就像放鸭子似的，然后让学生自己说。不是的，老师的作用必须要指导。老师要引导学生，这个引导的方法值得我们去研究，不能一放就乱，一抓就死。比如说，法语里面阴阳性初学者觉得很难。但是这不应该是老师教授于他的，而是通过在课堂上交流感捂出来的，老师指着男同学，说：étudiant；老师指着女同学又说：étudiante.，这样学生就思考“他”为什么是étudiant，“她”为什么是étudiante，这就是一种“découvrir la grammaire”，学生通过交流从中悟出了法语的阴阳性变化。这样学生就明白了有男女阴阳性的区别，也就知道chinois和chinoise有什么区别，然后再叫他辩别其他的阴阳性单词，马上就能区别了。
我们外语教学改革任重而道远，绝不是一日之功。有时这种理念的变化需要逐步磨出来。至于外语教学的结果好坏，我刚才讲过，以什么为标准，确实以上述的四个标准或四项原则为标准，绝对没有其他的标准，更不要说什么流派。一个老师课上得好是符合这四项标准，学生学得好也是符合这四项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