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的时候,踢娘的肚皮。不知者无罪,但是多年后依然后悔。
二震的时候,邻居家的狗窜上床。而后是某个人打来的电话。现在想来都很奇怪。
三震,是今天下午二点半过一点。
有一点心不在焉地思索,跷起椅子的两条腿保持平衡。(!)
而后感到头晕,诶?表晃椅子了。下意识地,坐稳了,没有理睬。
半分钟后,有人说:房子晃?地震?!居然不是一个人感到头晕……
去拿包,因为有笔记跟课本。空无一人的房间,窗帘的拉绳鬼使神差地晃动。
凭着冥冥之中的力量,一记,又一记,撞击着白墙。
那一刻才突然感到无助与畏惧,想到家人与朋友。
然后发觉拿包的行为,实在是很be-killed-or-worse-expelled。
苦笑起来。
假使,只是假使:此刻突然楼塌,将会如何?
千年掘侬知是谁?
一具兴许还成型的白骨,左手的骨架紧紧攥着布袋的绳——倘若那尚未腐烂。
布袋里:笔记,课本,被后人当作甲骨文研究;
手机,mp3,u盘,也许是祭祀用的陪葬;
学生证上照片的影像,怕是不可能还在的罢?
咳,真是太容易温课温到走火入魔胡思乱想。
继续去研究古巴比伦巴巴拉巴拉巴拉巴巴巴……
posted @ 2008-05-1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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