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四年悄然由指尖划过。再回首,已如武陵渔人,难觅落英缤纷中之来路。
窗外的蝉音起起伏伏,沉浸在旧事中的思绪也忽近忽远。一个个熟悉的ID飘荡而出,伸出手却又无法触摸,网络的真实与虚幻令我处于尴尬的瞬间。此我与彼我的争论不知已持续了多少年,结论是什么早已不再重要。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本就向我们展开了一个绮丽的世界。何时与某人相逢,谁与谁一起走过,段段回忆组成连绵的人生。黄鹤楼外依稀可辨绿玉仗的痕迹,悠悠千载的寒山钟声究竟要飘到何方。举酒问天,皎洁的月光是否千里如一;春水无情,浩浩汤汤却载不动这无声的问候。同一片天空,每个人都走着自己的路。千载之后,有谁在为周郎叹息。
蜉蝣之类,不知朝暮之变化;鲲鹏之辈,难窥天地之奥妙。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归去来兮,青牛已过函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