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我再次原形毕露后的整整一周,不过心情好了很多。
似乎是和哥哥说好要去新开张的窦四儿牛杂面
其实吃什么、在哪吃并不重要,重要的和谁吃。
坐在海狸哥哥的副驾驶座上,和老张聊个不停,聊到海狸哥哥的下巴都快吃惊得掉下来了,你说这么多黑话,她居然都听得懂,到底是谁啊?
比老字号的店要略胜一筹,局附近的是由半露天改进为较为卫生的店面,很小,除了里间的灶头,仅能容乃十来人,我们一行六人用两个小折叠桌拼了桌,就占据了近三成的空间。
那辣子当饭吃,用醋涮面吃、一边吃一边祸祸,我还是这么能嘬。
海狸一边吃一边出汗,辣子对他来说太勉为其难了,一边扇扇子一边擦汗。
但我觉得真正让他出汗的是我的口无遮拦和任性,如果不是答应过他,也许我又要闹一场了。
不过我的心情还算平和,没什么要闹的由头,而且我根本也不想闹。
虽然一直拿他当个幌子,但是真得坐到他旁边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海狸拿着手机,我凑近他说,来给我们俩拍一张吧。
海狸很有分寸地忍住了,他不能看着我在一个领导面前这么放肆。
因为我差点要说,拍了就是下一个艳照门。
我说,我连日本人都骚扰了。海狸说,为中国人报了仇呢。
我对他说,那天你没在,我又抱着别人哭了。他就笑。
他的笑话还是郭师傅的老段子,不能嘲笑他,这已经很不简单了。
但驴唇不对马嘴时,我还是很无奈地喊,没法沟通啊。
真的是不能沟通,以前是,现在也是。
大伙听了就就笑,我也只好笑。
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被觉得很好玩很可笑。
连某日都会说,李さんはからかい甲斐があります,并把这句P话写在了黑板上。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应该怎样翻译才更准确,个人认为,说好听点儿就是说,李さん能让大家开心,说不好听点儿就是,这个人能供大伙找乐。
无论哪种翻译,我都很想弄死这个长着一张狐狸面孔的流氓。
李さん那天就没有那么好玩了,不仅没有,还把大伙着着实实地吓倒了。
笑出去多少,哭回来多少。
这就是我的极端。
我没有故意让别人笑,也没有刻意让自己哭。
还是那句话,有多少明媚就有多少阴郁。
我对老张说,让人家记住有很多方法,让人腻味就是其中的一种。
不过这天中午倒是很过瘾,有种说什么是什么的感觉。
我点谁出台,谁就得出台,很大牌。不仅不用花钱,出台的人还得掏钱请客,気持ちいいなあ
我说,他去吗?他不去我就不去了。
同事姐姐说,走吧,他们等着咱呢。
事后,我问哥哥,你还真就去叫他了。
哥哥说,不是你说的,他不去你就不去了,我不就叫他去了。
我对着屏幕狂笑。
哥哥问,吃好了吗?
想来是他看我没怎么吃面,只是在不停地玩儿。
我说,吃什么不重要,就是想看看你们。
哥哥说,真会说话。
居然可以说这种话,连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王说,她可以把真话用很刻意地正式说出来,结果是大家都没人相信。
我很难做到。
尽管我可以在课上练口语的时候,很认真地说出,今日、好きな人に会いました、現在、彼を好きかどうか分からないですけど、私にとって、あいつはずっと兄ちゃんのような存在だった
我今天看到了我喜欢的人,我至今不知道我是否还喜欢他,但是对于我来说,他一直都是哥哥那样的存在。
像这样仿佛隐私的心迹表白,对于已经几乎称得上释然的我来说,说出来和说一段近来听过的drama一样简单自然。
但是我不可能将秘密般的心事满不在乎的说出来。
假话是可以说出来的,尽管我曾经很不情愿。
但现在如果需要,我也可以说,并也习惯于听这些。
我想也许真的是假话吧,因为我并不像我想象地那么想他们。
或者想念只是一种心情,一种只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在愿望得偿前的瞬间最美好,在得偿后的瞬间最失落。
我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差,因为我没那么敏感。
原来我的感情已经不过如此了。
posted on 2008-06-28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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