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
昨天晚上听过小王同学义愤填膺的诉说,我终于ほっとした了。
这两只敏感的虫子居然是在暗战,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课堂上的雰囲気实在是过于诡异了,以至钝感如我都能觉察出这里的气味不对劲儿了。
当然我只是从小王的叙述中验证了自己曾经的模模糊糊的怀疑,不过令我觉得诧异的还是岩岩同学对自己緊張性的吐槽。我想这大概让自诩很了解同道中人的小王同学着实的吃惊了。
为公交车的停靠位置而心慌,为排队结帐而踌躇,即使下楼这样单调的重复运动都会让某人觉得不得意,更不消说在讲台上被学生所注视这样的职业行为了,手脚冰凉,心跳加速,恥ずかしい、どきどき。。。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面对数十人侃侃而谈(授業中)且脸不变色心不跳(连是没变色,不过也许心跳早就超过180迈了,汗),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将自己描述成臆病、神経質的人还是在这座城市里停留了五年之久,或许真如其所说,相较之自己的国家,也许我们生活的城市对于他来说是住み易い的。
尽管这个人可能真的気まぐれ、僻む、変わりやすい。。。不过纤细如侬的心灵居然还顽强的飘荡在异国的土地上,而且自诩乐观的游走于这个安易慵懒、暴土扬场的城市里,真的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同情呢。
忽然发现简单原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