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是梦,往事是烟,几番激情,一程人生,最难忘情是朋友。可惜旧梦零落,难免多愁,博客已经不是旧识的博客:MUSIC就算响起也不知道为谁而唱;字谜游戏重新开始也不会再有人来猜;诗词曲赋的乡关离愁早就成了一池残荷;菜根谭的香味久已不飘;红楼梦成了我永远也做不醒的一场梦;金瓶梅里的潘金莲裹上了厚厚的睡袍沉沉入睡;我的沪江博客终于隐入记忆,随岁月的仆仆红尘成了一缕轻烟。路人稀疏,心情阑珊,恐怕我再也找不回曾经写博的快乐,再也找不回过往的岁月和人面。流光逝水,旧思翩跹,追忆起来都惘然,留下的只能是江湖夜雨十年灯的轻叹了。

博客的翰墨之间毕竟还是存在情缘:感谢学音乐出身的Judy,曾经给我一阙最旖旎的小夜曲,惹得人心醉;感谢laya,让我感受到犹如八音盒散发出来的贴心的旋律,可惜人生毕竟不是八音盒;感谢渐渐,你学问的博洽,英语的精湛,你的文化品味都有似曾相识燕归来了的感觉。生活正像莎士比亚的舞台,每一个人扮演着各自的角色,舞台上晃一晃就过去了。我卑微的文字道不尽情感的愁烟孤梦和人生的短烛低蓬,不忍议论,不想描绘,故事从此成了没有故事,没有细节,没有关节。

一年前开博,一年后停博,tempus fugit,小小一个博客定然逃不了沧海中那一粟的命运,值此悼念之际,花开花落之叹毕竟也是深沉的。正像诗里的感喟:To miss and miss and miss / And then to have, and still to know / That you must miss and miss anew. 不过这样也好,写博客毕竟只是品味的消遣,文章一旦不在才情在真情,清淡的沉醉必然会变成混浊的压力。

芳草斜阳暮,红艳风前散,面对各自的人生旅程,道一声:bon voyage。

posted @ 2007-10-03 02:11 Danny 阅读(193) | 评论 (4)编辑 收藏

今晚发的两篇没有了,都是谈“算命”的文章,是不是沪江的编辑删掉了?

如果这种内容不符合有关规定,应该删掉。不过能不能通知我一下呢?

何况这两篇似乎没有违规嘛。

posted @ 2007-09-19 23:44 Danny 阅读(289) | 评论 (2)编辑 收藏

最近好像都在谈神神鬼鬼嘛,不仅我在谈,别人也在谈。我只是在BLOG上谈谈,而有人居然出版了书籍。杨绛,《走到人生边上——自问自答》。翻开书页第一章就是“神和鬼的问题”,接下去还有“命与天命”之类的话题,值得一看。我一直认为杨绛的作品要比钱锺书的著述更容易亲近,当然更难过是钱瑗的早逝给杨绛的长寿带来了那么大的伤痛。写《我们仨》时候的杨绛,一定很坚强,笔下文字一收一放,人生细腻的念叨一一沁人心肠,彷佛孤坐炉边坐了好多好多个冬夜才坐出这样的顿悟。

钱锺书走了,钱瑗走了,当中国人停留在张艺谋的“紫禁城”里,冯小刚的“夜宴”里,姜文的“太阳”里,以及各种低俗的选秀节目的,谁还顾得了钱家冷落的庭院和杨绛夜半的清泪?温情确然越来越是奢侈品了。

要读小资,有一大堆搔首弄姿的作品排着队在那里让你挑;要读社会,有一大帮自以为是的文字堆成垃圾似的等着你去捡。但是要读阅历深湛,文风沉潜的文字,只有杨绛能带给你。她的境界老早攀过了世俗文学的华美,饱读诗书自是她底子厚实的缘由,难是难在读世事读世情当作读书那样读,笔底从此隐约流露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淡得若有若无,浓了反而要嫌迂阔了。

希望《走到人生边上——自问自答》不是杨绛的最后一本书,真希望杨绛能够给俗气的书市里多添一角月落乌啼淡墨中的霜天渔火。这要求应该不过分,算是符合杨绛心想文化的。

posted @ 2007-09-19 23:28 Danny 阅读(563) | 评论 (5)编辑 收藏

1:彭宇案

2:群租事件

3:疯狂英语李阳之“学生下跪”事件

最近网络上这三件事情吵的沸沸扬扬。

彭宇案和群租事件我在其他地方已经谈的很多了。

至于李阳的英语,不谈,因为我向来不喜欢培训机构传销式的教学方式,主观上就不喜欢李阳(或者其他培训机构),谈了一定不客观。

posted @ 2007-09-18 23:21 Danny 阅读(17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我喜欢写作,喜欢看杂书,美术天赋好,很明显这是遗传自我妈妈。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妈妈小时候也喜欢看杂书,各种各样的书都喜欢看,我妈妈小时候写的文章,经常给选入学校的黑板报。

而我从我爸爸身上就遗传了较少因子,比如我爸爸唱歌好,会拉小提琴,会一点书法,我几乎没有遗传到。唱歌,我五音不全;乐器,一件不会;书法,硬笔还可以,毛笔不行。

遗传因子非常重要,所谓的天赋大概也就是这样形成的。但也不是说父母的基因好,小孩的基因一定就好,不见得。这关系到染色体什么的,比较复杂。

还有,也不会有了天赋就一定好,还要看后天的环境因素。总之,主观、客观两方面都要考虑。如果有了天赋,再加上后天机缘好,正好在你天赋上给了你一定的发展条件,那么成事成名就非常容易了。

posted @ 2007-09-18 22:21 Danny 阅读(15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现代汉语词典》把“五行”的“行”注音成“xíng”,并解释成“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

全错。

第一,“五行”的“行”应该读成háng,因为háng的本义是“状态”、“排列”。

第二,金、木、水、火、土既不是具体的物质,也不是固定的动作,而是五种不同的状态。正因为此,“行”只能发音成háng。

posted @ 2007-09-18 20:17 Danny 阅读(124) | 评论 (1)编辑 收藏

通过写BLOG,我感到写作进步了。我从来没有从事过和文字有关的工作,但是通过几年写BLOG下来,我感觉我对用词用句的把握有了一点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语感”吧。

现在再看前几年写的文字,明显感到幼稚,文字功力也很差。而且写作还有一个好处,可以锻炼人的思维。我这个人逻辑能力不强,但通过组织文字,我感到有了明显的增强。

另外还有一个好处,扩大了我的视野,丰富了我的知识,没有写blog之前,我对文学、语言兴趣不大,更多地是关注计算机方面的文章。至于现在不一样了,居然给上海外国语大学里的研究生(还是拿最高奖学金)认为我很有知识,很有文化。要知道,我以前把外国语大学看作很高深的地方啊。

这让我感到很高兴,也很骄傲。幸亏她知道我的过去经历,可以卸掉一点心理上的包袱,不然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我真的没有什么文化水平,写的东西都是东抄西抄,我一直认为我是下智之人,就是说属于很笨的那种。如果不笨,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真的是一个粗人,以前根本不看什么书,要看也就是看电脑方面的书,要么就是在网络上看看新闻之类的。没想到粗人也能通过BLOG舞文弄墨,而且还舞的有模有样,我感到我是努力了。

posted @ 2007-09-17 21:38 Danny 阅读(273) | 评论 (2)编辑 收藏

沪江BLOG里总时不时看到名字是“宝宝”的身影闪现,激发了我找一找在沪江blog里到底存在几个“宝宝”

简单找了一找,有以下六个:

安妮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Annie

紫水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zishuibaobao

番茄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fairdolphin/

鱼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ceciliading/

馨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lingwnx/

南瓜宝宝: http://blog.hjenglish.com/littlepumpkin/Profile.aspx


有了“宝宝”,我又找了“贝贝”,结果似乎没有

posted @ 2007-09-17 21:03 Danny 阅读(165) | 评论 (2)编辑 收藏

    世革言殊,物移名变,此乃语言铁则。只是写文章的人手滑笔快,难得永远严谨,于是用语不免时有倒错时光的舛谬。“时间误串”在英文里叫做 anachronism,拆字溯源,在希腊文里表示“backward+time”的意思。《英汉大词典》在这一词条内配了一个例证,译成中文是:“说莎士比亚骑自行车乃是把时代弄得大错特错了”,颇能说明问题。
    
    既然提到了莎士比亚,我们不妨来看看这位西方剧坛圭臬兼诗圣是如何频玩“时间误串”游戏的。举例之前先须说明,在16至17世纪的英国文坛,倒错时空,融历史与时事于一炉,可称成规,只不过莎士比亚写作恣肆汪洋,对时空的约束比之他人更不耐烦罢了。
    
    埃及艳后克莉奥佩特拉吩咐手下伺候,一起去打弹子(见《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第二幕第五场第3行),便是“时间误串”的一个显例,盖因戏文写的是公元前一世纪的事,而弹子这玩意儿要到中世纪末才由法国人率先玩起来。
    
    “钟鸣三下。”说话的是要谋杀凯撒的古罗马叛党凯歇斯,时间又在公元前(见《裘力斯·凯撒》第二幕第一场192行),殊不知时钟的发明须等到14世纪初叶。
    
    《哈姆雷特》中提到王子回国奔丧后要回威登堡继续上学。University of Wittenberg是德国易北河畔靠近莱比锡的一所大学,建于1502年,传说中的浮士德博士和德国宗教改革运动的旗手马丁·路德都曾在此研读。12 世纪古丹麦的王子还有他的同窗霍拉旭,怎么可能跑到16世纪的德国去上学呢?“要是那上面没有什么,我不需要戴眼镜。”葛罗斯特伯爵对庶子爱德蒙说(见《李尔王》第一幕第二场36行)。据信眼镜是意大利人在13世纪发明的。古代英国人视力再差,也无由享用此种光学成果。
    
    以公元前13世纪特洛伊战争为背景的剧中突兀提到公元前4世纪的亚里士多德(见《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第二幕第二场167行),时差达900年,真是误串极矣!
    
    上述都是“时间误串”的显例。如果说莎剧中这种显例层出不穷,那么隐例也不在少数——只要你充分利用前人的各种版本,精深研读的话。而莎剧版本之多,想来世上决无其他作家的作品集可比。不说早期的四开本、对折本和八开本,光19世纪的百年中,平均每六周就有一种新的版本问世。现当代较受学界重视的计有 “阿登”的三种、“剑桥”三种、“牛津”两种、“企鹅”两种、“鹈鹕”一种以及“河畔”一种。
    
    因为是隐例,一般都要求挖掘者有相当的“互文”知识储备。例如在《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开场不久,就有一场山盟海誓戏,克要求安说出对方的爱至何极限,安答道:“Then must thou needs find out new heaven,new earth.”(“那你必得去发现新天,新地。”)“新天、新地”可能是基督教《圣经·新约全书》末卷“启示录”21:1“我看见一片新天,一片新地”一句的移植;此外,这个剧本写成于1606-1607年间,是时距“新大陆”的发现方满百年,又是英国在北美Virginia初建 Jamestown殖民地之时,域外奇闻一直是公众意识中的兴奋点,“新天、新地”必然激发联想。莎士比亚写的是公元前的古罗马和古埃及,而剧中人口里吐出的是公元4-5世纪方始全部译成拉丁文的《圣经》语言,观众联想到的则是晚近15世纪开始的地理大发现,因此可以说是“时间错串”的隐例之一。
    
     “时间错串”的例子同样可在汉语中寻见。日前看一部描写民国初年资产者残酷竞争的电视片,剧中一角尝问左右:“资金是否到位?”鄙人阅字有限,不敢妄断,但总觉得“到位”二字“字龄”尚浅,好像与1989那次风波中戒严部队的动作有关,之后才传用开的。民国初年人也说“到位”吗?同样,写此文时恰有友人来访,告我在某部描写解放前地下工作的影片中,曾见书架上赫然列有笔者参与编写的《新英汉词典》(1975年出版)。可见时间倒错,记性太好或太坏,并非莎士比亚“专利”,而是带有普遍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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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谷孙对莎士比亚的确有研究,唯一的遗憾就是似乎陆对元曲不太精通,似乎从来没看过他把元曲和莎剧联系起来谈。

还有一个缺点就是陆文里面四字格用的太多(这篇还不明显),这也是写作到了一定层次所无法避免的顽疾。

当代的英语高手不多了,陆谷孙可以算一个,我不喜欢的只是他的形象,总感觉缺少一点鸿儒气派,也没有老得很有亭台楼阁的英姿。也许我要求太高了。

posted @ 2007-09-16 23:28 Danny 阅读(284) | 评论 (0)编辑 收藏

英文里有一个词:bowdlerize。这个词是英国人Thomas Bowdler发明的,因为他在1818年编辑出版了一部莎翁戏剧集,其中把他认为不雅的部分整个删掉了。莎翁剧作中的确有少儿不宜的地方,不过把莎士比亚删得残缺不全,未免离谱了点。

朱生豪中译莎士比亚,十一年译出三十一部,毅力如铁,功夫如钢,应该脱帽致敬。不过就是碰到色情的地方一律不译,“雅”是够了,可“信达”到哪儿去了呢?

台湾梁实秋的中译就明显好的多,到底姜是老的辣,如实译出莎剧中的“脏词”和性双关语,明确与含蓄各得其所,梁实秋用单薄的身子扛起砖头那么重的莎翁全集,力图营造出一种“不雅之雅”,确属难得!

不过这也是人生难得的机缘。梁实秋比朱生豪活得长得多,用功岁月一长,人生阅历一深,对莎翁笔墨所掌所握一定也比年轻的朱生豪牢靠,皮当然也要厚一点。这是朱生豪可怜可惜的地方,也是梁实秋可喜可庆的际遇。

前辈已经惊涛拍案,那么后辈如我还能做什么呢?有!找出莎翁剧作里所有的色情语词和段落,加以整理,出一本色情莎翁用语词典!

我已经陆陆续续找出了一点色情段落,看上去有点无聊,其实不是的。要检验自己是不是真的走入了英语世界,就要看色情文字,看到自己有生理反应了,英语阅读也就登堂入室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真的看的多了,也没啥反应的。这好像扯远了。

附录:

试举一例如下:

《亨利八世》第二幕第二场:

ANNE.     I swear again, I would not be a queen
                   For all the world.

OLD LADY.    In faith, for little England
                           You'd venture an emballing: I myself
                           Would for Carnarvenshire

posted @ 2007-09-16 22:11 Danny 阅读(266) | 评论 (9)编辑 收藏

昨晚和别人在论坛辩论,因为那是一个外地论坛,上海人很少,所以对于上海取缔群租事件,他们的看法都是”反对“,而独我赞成。所以辩解势必变得非常困难,当中自然少不了骂我SB和弱智的,碰到这种人我最高兴,因为他们一来说不出什么道道,用不着我反驳;二来正好也给我一个显示大度的机会,何乐不为?但是除了纯粹骂人者,自然也有人一一驳斥我的观点,大前提小前提,逻辑耍起来一套一套,因为我在参加辩论之前,就已经决定要一辩到底,所以对付这种人,自然不得不打起精神。

论坛上辩论和BLOG上写文章辩论不太一样:论坛上由于你一句,他一句,容易陷入针尖对麦芒似的辩论,所以有时难免顾此失彼,不太有利于全局的把握;而BLOG上写文章则完全两样,可以想好了再说,而且可以说的有点技巧。

这让我想起两年前我写BLOG的情景,那个时候我也针砭时弊,指点河山,观点虽然幼稚,但热情却是真的。至于文体路子,走的是鲁迅“杂文”一派,因为当时我看鲁迅的文章看得多,鲁迅的生平情况也了解的多,所以笔下自然而然地有了鲁迅的影子。不过给我的感觉是鲁迅的“杂文”不好学:学过火了徒见其“愤”,学不到家则满纸“怨”气,层次就低了。

我很佩服鲁迅的文字功力,只要看他用文言写中国小说史,通篇精练得不得了,又不失情致,足以得见他的语文底子深厚是有目共睹的。不过我到现在还是只喜欢鲁迅的小说,不太喜欢他的杂文,他的杂文看得多了,模仿得多了,就能感觉到透着一股戾气,读来就像看到一些政客给人赶进死胡同里绕不出来反咬一口的凶相。有失厚道。

另外鲁迅的杂文也“过于沉重”,鲁迅作品所涵容的时代意义,杂文所宣示的斗争精神,如果纯粹从文章的角度而论,可作范文;然而杂文里那股火辣刻薄的笔调,实在让人看的厌烦。听说教科书里要去掉鲁迅的部分文章,我很赞同。其实多选一点胡适的文字,梁实秋的文字,傅斯年的文字,对于学生来说,好处远远大于看鲁迅的文字。周作人恐怕还不能解禁,其实周作人的散文在那个时代算天下第一,这是时代的遗憾。

搞音乐的人大概都知道田汉,其实不搞音乐的人也应该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填词人田汉,可惜给鲁迅一篇文章定性为“四条汉子”之一,这成了置田汉于死地的滔天大罪。这是我最讨厌鲁迅的地方,喜欢凭着自己的好恶观来批判别人,哪怕现在不少人都为鲁迅辩解,说由于这是时代的原因,不是鲁迅的责任。但我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逻辑?他妈的鲁迅一篇他妈的杂文就可杀掉一九三二年就入党的老田汉?!

鲁迅还没来由地批评过叶圣陶,这更让人无法接受。叶老厚道,不予理睬。还有鲁迅生前骂胡适骂得不留余地,死后胡适不容许苏雪林发动对鲁迅的总攻击,还说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是高质量的着作,认为陈西滢说他抄袭日本盐谷温的书是不公道的……鲁迅和胡适一比,真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啊。

写文章批评人要写的含蓄,上次因为《上海话词典》的因素,引来一些批评,但我只是觉得说“词典”是垃圾的确有欠礼貌,故此道歉。至于其他的话,我是“不想多说”,其实潜台词就是“你说的我都不赞同”;至于以前我问“鲁迅的曾孙女为什么不姓鲁了”,其中的道理自然也不用我来点破了。

posted @ 2007-09-16 21:16 Danny 阅读(151) | 评论 (5)编辑 收藏

犯了老毛病:在某论坛和别人辩解上海整治群租房的问题。

我当然赞同整治群租房,所以引发了一场大辩论。

我面对的困境是,那个论坛是外地论坛,上面大部分都是外地人,不是上海本地人,而且这些外地人有的也是群租(只是没有群租那么可怕),所以我面对的困难很大。

这真是一场艰难的辩解!

其实这种问题谁也说服不了谁,不管谁摆出多少有道理的话,有很多事实,我们不能看不到。

第一,群租房扰民是事实,业主有权要求政府取缔,或者整治。中远两湾城一栋楼里住了3800多个人,这太可怕了。我们要整治、甚至取缔的是这种现象,如果几个大学生合租一套房,有正常的工作,同时有一定的公德心,邻居不会有这么大意见的。

第二,群租房里人员的素质不高,也是事实。不是说上海人素质就比外地人好,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租房的人不把房子当成自己的家,不把小区当成自己的小区,没有公德心。

还有一些其他的话,我懒得打字了。反正,我化了几个小时(从晚上22:00开始吧,到现在凌晨2:30)在那个论坛辩论。

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做了,我也只是偶尔兴起,其实群租房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家周围也没有群租现象。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说上海人狭隘、刻薄,自私,才打抱不平出手进行辩论。

posted @ 2007-09-16 02:32 Danny 阅读(101) | 评论 (0)编辑 收藏

生日关系到“生死”,有依据的,不是瞎说。只不过男女有别,对于女性来说,是“生命线”,对男人来说,就是“死亡线”。

加州大学有一个社会学教授分析了整个加州自1969 — 1990年间所发生的274万多个自然死亡的案例,发现老妇人在生日之后的那一个星期的死亡率高于其他时段,而老头子的死亡率最高的时间却是生日前的那一个星期。

在中国,我们似乎也有这个印象:常听人说“某某祖母虽然病重,但一口气撑过了生日才断,真福气”,也有人说“某某祖父病重过去了,但很遗憾差几天就是他大寿的日子”之类的话,这说明,中外人等在这个问题上,是不约而同的。

那么原因究竟是什么呢?目前科学还不能作出较好的解释。

目前只能如此推测:妇女通常“主内”,而生日又是团聚的时刻,看到全家大小团聚后,妇女的心也就放下了,所以安然而去。而男子通常“主外”,对于家庭琐事虽然也关心,但却没有强劲到打败死神的境地,所以等不到大寿就只能去了。

推测也只是推测,不是完美的解答。宇宙间,还有很多谜等待人类的解答。

posted @ 2007-09-15 19:22 Danny 阅读(111) | 评论 (1)编辑 收藏
posted @ 2007-09-15 19:13 Danny 阅读(81) | 评论 (0)编辑 收藏

买了这本书。虽然我对C#一窍不通,也没打算去学。但我在书店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买了,无它,为的就是这本书的作者:Anders Hejlsberg!

书的封面上说Anders Hejlsberg是“宗师级”程序员,绝不是夸张,相反还有点谦虚,Anders Hejlsberg岂止是“宗师”,简直是程序开发里最接近“神”的人,而且用“程序员”来给Anders Hejlsberg定位,更是荒谬!他不仅早就超越程序员的层次,也超越了架构师的层次,而上升到“上帝”的境界。Anders Hejlsberg早就学会把复杂的编程看成淡淡的清水,对着这池清水悠然静观代码内外的大千世界了!

比尔·盖茨请他加盟微软,请了三次,可谓三顾茅庐,到了第三次是比尔·盖茨亲自出马,加长型轿车开到门口请他上车,然后一起吃饭,并且允诺130万美元年薪外加股票期权和分红(其实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Anders Hejlsberg要考虑加盟微软能否发挥所长),受比尔·盖茨器重之深,大概是微软职工里最高的一位了。

如果你也是和我一样,是从Delphi 2.0就开始使用的程序员,看到Anders Hejlsberg这个名字,绝对不会不激动!那曾经激情飞扬,年少轻狂的岁月啊,是多么的令人着迷!

希望Anders Hejlsberg在这本书里轻轻点一点立时明若观火,但愿C#学习者用心揣摩,虚心掂量,得心而后应手。

posted @ 2007-09-14 23:50 Danny 阅读(789) | 评论 (0)编辑 收藏

连岳最近针对上海治理群租房发了一篇文章,叫“公权力不宜房事无度”( http://www.bullog.cn/blogs/rosu/archives/100836.aspx ),其中有一段连岳是这样写的:“按此逻辑,如果我买了一套小房子,住一家十来口人——上海原来、现在不是有挺多这样的家庭吗?——那么,邻居是不是也可以要求赶走我们?显然是不能,那么,为什么就可以赶租客呢?

实在憋不住了,那个叫连岳的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不知道是连岳的确没脑子,还是连岳故意“偷换概念”:出租客和正常家庭有可比性吗?

出租客群居混杂,正常家庭人口分明;出租客今天你租,明天他租,正常家庭相对稳定;出租客来路不明,去向无定,出了事哪里去找?正常家庭情况相对清楚,出了事也比较容易处理。

这些区别,不知道连岳有没有想过?!

现在这个网络,凡是站在“草根”层面上,“帮助”穷人说话的,一般都能博得很多掌声。可是,拍掌的人有没有想过:难道穷人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吗?

何况,谁不是穷人?上海普通老百姓难道就不是穷人了吗?则不过,上海普通老百姓是本地的穷人,他们是外来的穷人罢了。中国的问题很复杂,不是那么简单的“非此即彼”。

我没空和连岳扯什么“公权力”,“私权利”,不要搞的这么大而花哨,我们来点实在的,我只想问连岳一句:如果一个房子,几十个群租人,有民工,有小姐混杂居住,屋里乱拉电线,安全隐患严重,门前垃圾乱七八糟,人流混杂,今天你来,明天他走。请问连岳:你愿意自己的邻居是这样的吗?

posted @ 2007-09-14 21:57 Danny 阅读(176) | 评论 (8)编辑 收藏

我的外公在我一岁多去世,外婆在我三岁多去世,爷爷奶奶在我十七八岁时去世。

我是想的比较开的,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社会不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的吗?个体的死亡是群体发展的必要条件!

人如果都不死,人类就不能进化。

我妈妈告诉我,我外婆的命在早期她自己算过,不长,五十岁就要过世,但那个时候,我妈妈还小,所以阎罗放了我外婆一下,让我外婆多活了十六年,到了六十六岁才过世。

我妈妈还告诉我,我外婆是凌晨三点钟过世的。在晚上十二点钟之前,医院里的医生告诉我妈妈,晚上,尤其是零点以后,要把病房里的灯全部打开,人也要在,然后要拿一块红布头在房门处用力的挥,如果我外婆能够熬过凌晨四点钟,那么还可以多活十年。结果,我妈妈这样做了,但我外婆还是没有熬过,去世了。

事后回忆,我妈妈说,她已经预感到我外婆不行了,因为那天下午我妈妈拿了保温杯想给我外婆倒水喝,这个保温杯平时一直用,但就在那天,热水(还不是刚烧开的水,有点温)一倒进去,保温杯内胆就碎了。由此,我妈妈是有心理准备的。

我是不过生日的人,从出生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过生日,而且身份证上还搞了个假出生日期,求的就是不让阎罗王知道我的真实日期,这样,生死簿上就找不到我的名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真的不死呢? 有待证明

总之,我有时候还要到“望乡台”上去看看风景,到地府里去和阎罗说说话,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有个外号,叫:方悟空

我要是对阎罗发起火来,可以叫黄泉路塌,奈何桥断,孟婆汤翻,十殿阎罗收金牌!  (这句话意思就是和阎罗王捣蛋

posted @ 2007-09-14 20:22 Danny 阅读(224) | 评论 (9)编辑 收藏
posted @ 2007-09-14 19:51 Danny 阅读(82) | 评论 (0)编辑 收藏

上次我说“千字文并不是一千个不同的字组成的,它只有九百九十几个汉字,有重字的”。

我为什么说“九百九十几个”,而不说出具体的数字呢?原因很简单,我忘记了到底几个重字,也就是说我自己也吃不准,所以用了一个模糊字眼。

但千字文里有重字是毫无疑问的。那么究竟有几个呢?答:一个,即“女慕贞洁”和“纨扇圆洁”的“洁”字。

网络上说还有其它几个重字,如“发”,“巨”,“昆”等等,其实都不算重字。因为在古文字里,发的“發”和“髮”,巨的“巨”和“钜”,昆的“昆”和“崑”都是有不同涵义的,所以不能算重字。由于网络上的“千字文”不讲究版本,也不考虑简繁,所以可能造成重字的错觉,其实不是。

为了验证这个重字,我特地查了宋徽宗赵佶用“瘦金体”手书的“千字文”(拓片,如真迹我早发了),看赵佶是怎么写的,一查,的确是“洁”字重了。

再赘一点“百家姓”的事情,百家姓为什么“赵”字排第一呢?因为百家姓是宋朝年间编的,宋朝是“赵”家天下,当然“赵”排第一。那么后面的“钱、孙、李”等等,又是按照什么顺序来排的呢?以后有空再说。

posted @ 2007-09-14 19:50 Danny 阅读(12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可能还不是最后确定,大家先看看吧。我是看了没学到什么,倒是肚子饿了。

http://www.beijing.gov.cn/sqmy/sqmysy/zjdc/P020070823606450118919.doc
posted @ 2007-09-14 00:50 Danny 阅读(163) | 评论 (9)编辑 收藏

说起武侠我有很多话可以说。我有古龙90%的书籍,金庸100%的书籍,温瑞安90%的作品,还有其他武侠作家的一点零碎作品,比如梁羽生(经典作品《云海玉弓缘》),卧龙生,陈青云,诸葛青云、曹若冰、萧逸(《无忧公主》还有人记得吗?),倪匡等等。

武侠小说的顶峰是金庸!金庸在武侠小说上的成就太惊人,惊人到他俨然像竖立在武侠道路上一块丰碑,挡在前进的路上既跨不过也绕不开,就算是才气过人的温瑞安,也只能“边路突破”,不敢正面碰撞。

武侠小说的末路是温瑞安。温瑞安之后的武侠小说,就好像进入了“开到茶糜花事了”的凄凉地步,再也没有值得一看的作家了,没了!黄易不看,一本都不看。作为一个真正的武侠迷来说,看黄易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有后起者的原因主要是前辈的作品让后辈实在没法突破,金庸穷尽了武侠小说几乎所有可能的变化,温瑞安以一人之力也走遍了武侠小说“旁门左道”里有限的版图(温写名捕,写神相,写盗寇,写帮派,写皇帝宰相太监),这使得后来者要突破,太难了。

文字这种东西,就是艺术品。鲁迅的杂文,周作人的散文,都是后人没法超越的。同样,金庸的正规武侠,温瑞安的旁门武侠,也是后人没法突破的。

除非你自成一派,就好像董桥的散文,另辟蹊径,用中国文字化入英国散文的布局,耳目一新。也好比方雨楼,打通西方思辨和中国思想之间的藩篱,超越现实社会和人文古今的桎梏,写出纵的历史和横的当代,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活在明天!(这皮真不是一眼眼厚啊

posted @ 2007-09-13 20:46 Danny 阅读(118) | 评论 (1)编辑 收藏

昨天有人问我温瑞安的作品哪里有买,我一个大意,想当然的回答说当当网或上海书城。

今天我才突然想到,这两个地方可能都已经买不到温瑞安真正精彩的作品了。何故?因为温瑞安一九九五年闭关,只到二○○五年才重出江湖,出了一本《天下无敌》,很糟糕,让过去的“温迷”一致大跌眼镜。正因为温瑞安十年不涉江湖,所以他真正优秀的作品现在都很难买到了。我刚才搜了搜当当网,果然如我判断,能买到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后期作品,不成系统。甚至douban上搜“温瑞安”也不全。

我是当年的“温迷”,有温瑞安所有的武侠作品,除了一套《白衣方振眉》借出遗失之外。我想,我可以对喜欢温瑞安的“初阶选手”推荐一个看温瑞安武侠作品的顺序:

一:看《神州奇侠》系列。

二:四大名捕系列。其中“会京师”,“碎梦刀”,“杀楚”,“骷髅画”,“破阵”,“打老虎”,都值得一看。尤其是《逆水寒》写的最精彩,绝对推荐。

其实温瑞安的“四大名捕”在他大部分作品里都有影子,这是温的招牌。不过以上几本是集中写四大名捕的。

三:少年四大名捕系列。不过《少年无情》没写完,也没出版。

四:布衣神相系列。又是非常精彩的一个系列,不可错过。

看完以上四个步骤后,这个时候,可以看温瑞安写的比较零碎的武侠作品了,比如《刀从里的诗》,《白衣方振眉》,《七大寇》等等。

等到以上全部看完之后,心中对温有了一个整体感觉之后,就是到了看温瑞安最精彩,最经典,也是功力、才气、灵感发挥的最肆意汪洋的一部系列:《说英雄,谁是英雄》!

这部系列里,几乎上面书籍里的人都出场了,就算本人不出场,后代也出场了,舞台背景是北宋京城,人物上有赵佶皇帝,下有王小石平民,当中有诸葛、蔡京、四大名捕、戚少商等等。

不过最后要说的是,以上所有温的书籍,全部没有写完。这就是温的作风:只有开头,没有结尾。稍微有一个完整结尾的,还是最早期的《神州奇侠》系列,至于其他的,我也在等。不过现在看来,温瑞安已经没有才气把他的“文债”还清了。这是温的遗憾,也是“温迷”的遗憾!

后记: 我十二年不碰温书了,以上是根据回忆写出,如有疏漏,还望指正!

posted @ 2007-09-13 20:21 Danny 阅读(114) | 评论 (1)编辑 收藏

我是不感兴趣。

而且中国人还玩“主场优势”:把美国、瑞典、朝鲜分到一个组里面,要知道,那可是世界排名1、3、5位啊。意思很明显,让这几个对手先自己拼掉几个吧,确保中国队能够走的更远。

没意思。如果有人看女足,考你一个问题:在足球规则上,女足和男足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哈哈。

posted @ 2007-09-12 23:52 Danny 阅读(16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注意: 这是一篇没下文的故事,如果你有好奇心,就不要看了,给吊起胃口不要怪我。没有下文,是因为我懒得打字了。

那是清朝雍正九年发生的事:

那时乾隆皇帝尚未封爵,只称“四阿哥”,奉了世宗的密令,微行探访直隶总督唐执玉的官声。“四阿哥”邀平郡王福彭同行,并由方观承带了四名便服的侍卫,暗中保护。

这天到了昌平州地方,行经一座茶棚,下马暂息,一面喝茶,一面打听民情。“四阿哥”见茶棚间壁面有一方市招,上写八个大字:“一尘子论命不论人”,心中一动,便悄悄拉了福彭一把,努一努嘴说:“你看,这一尘子的市招,似乎对他自己的子平之术,满有把握的。”

“老王”,这是预先约定的称呼,福彭问道:“想不想试他一试?”

“也好,看他怎么说。”

于是由方观承陪着,一起去看一尘子。那人约莫四十出头,见有人来,似无所觉,但口中有话:“三位随便坐。”

“四阿哥”与福彭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已会意,原来是个瞎子!怪不得“论命不论人”,来人是何仪态根本看不见,无从论起。

“先生”,四阿哥问道:“请教你这大号,是何含义?既然一尘不染,何以又奔走风尘?”

“客官”,一尘子是关外口音,“一尘子是谐音,‘一陈姓之子’而已。”

“贵处是?”

“浙江。”

“何以有关外口音?”

“自幼生长在关外。”

四阿哥有数了,必是前朝充军发遣到关外的“流人”之后。便又问说:“在关外几代了?”

“连我在内,四代。”

“是尚阳堡,还是宁古塔?”

这两处都是遣戍之地。一尘子便即答说:“客官知道这两处地方,就请不必多问了。反正雷霆玉露,莫非皇恩。客官何事见教,请直说吧!”

“足下论命不论人,我说个日子,请为推算,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子时。”

“原来是辛卯年生人。”一尘子提高了声音喊到:“小康!”

应声出来一个眉清目秀,却略嫌瘦弱的少年,一言不发地在另一张小桌后面坐了下来,桌上有笔砚,还有一面白漆水牌,他提起笔来说道:“爹,好了。”

一尘子便吟道:“辛卯,丁酉,你查康熙年间。”

那小康是他父亲教过的,知道辛卯是康熙五十年,本月是八月。“年上起月”依“丙辛之子有庚起”的歌诀,正月是庚寅,二月是辛卯,顺序推至本月便是丁酉,但日子却非查万年历不可。

“十三是庚午。”

“那么子时,就是丙子。”一尘子掐手指,一面吟道:“辛卯、丁酉、庚午、丙子。”然后就一动不动地沉思了。

那小康早已经把“四柱”在水牌上写好,定睛看了一下,突然大声说道:“爹,这个八字,火炼阳金,地支’四方夹拱‘,大贵之格。”

“小孩子懂得什么?别胡说。”一尘子接着问客人:“客官,请问这个八字是男命还是女命?”

“男命如何,女命如何?”

“女命是个游娼。”

posted @ 2007-09-12 23:24 Danny 阅读(158) | 评论 (5)编辑 收藏

金庸的《鹿鼎记》总字数994522个,不同的字是4163个,其中情绪用字多偏向快乐,所以鹿鼎记全书可以说充满喜庆。

《书剑恩仇录》总字数435313个,不同的字是3685个,其中情绪用字多偏向悲哀,所以整部小说内容较为沉重。

这种通过文字来判断小说的成分,比较有趣。我曾经找来zechoo十篇最近的blog(取生活类,那些法语笔记不算),经过简单的计算,得出zechoo最近一段日子是快乐和郁闷并行,结果得到zechoo的认可。

其实这种统计作品字数的方法,可能是西方传过来的。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使用的总字数123270个,不同的字是4146个。但我们不能说简·奥斯汀的词汇量只有4146个,那就大谬了。其实简·奥斯汀写作时可以灵活运用的词在二十万个以上,正因为有了大量的词汇做基础,才能从中找出最合适的词,来组成合理的句子。比如“美丽”一词,可以有attractive, appealing, amazing, flattering, voluptuous, pleasant, perfect, cute, alluring, excellent, charming, lovely, compelling, grand, extraordinary ,nice等等,如果作家不具备这种词汇量,写出来的作品必定贫乏不堪。

另外,还有一个研究,有人统计过古书里的用字量,然后比较现代作品里的用字量,发觉差不多,都在四五千左右。由此得出几千年过去了,其实人脑的认知量并没有进化。国外相关的研究很多,结论未必具有权威性,但听听倒也蛮有趣的。

posted @ 2007-09-12 23:01 Danny 阅读(116) | 评论 (3)编辑 收藏

星期天去了一次外文书店。我去外文书店的次数比较多,所以对架子上的书基本熟悉,一般只要瞄一眼就知道有没有新书上架。今天也是,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得购买的书籍。正准备走人,无意中发现刘殿爵英译的《孟子》摆在那里,和外文小说混杂在一起,难怪一开始没发现。我对外文小说不是很感兴趣,所以疏忽了。

其实我不喜欢孟子,不管是中国的孟子,还是外国的Mencius,不过既然是刘殿爵翻译的,那就买吧。英译《道德经》、《论语》,《孟子》还是最推崇刘殿爵的译文,他的的英文连英国人都叫好,是上上文章,译本注释翔实,是课堂上的学术教材不是查字典搬字运句的译文。企鹅编辑部想斟酌他一个字都要先请他吃饭向他细心求教。二十几年来,他的《道德经》、《论语》、《孟子》一刷再刷,重印不断。蔚然成了西方汉学学子书窗下窥探华夏经典思想的青灯。

我所知道的刘殿爵早在七十年代就已经在伦敦大学执教,摩挲前朝往事的悲欢,梳理秦汉文字的脉络,为华夏经典的轮回欷歔,为古老中国的神韵激动,可谓铺陈阅尽中国文化千年的春风秋雨;大半辈子在伦敦大学教书育人的脚印,英文就算不是他的血液,也早已像糖与醋一样溶入身体了,仿佛人生已然相忘于中西古人的黄卷鬼影中。

离开外文书店,我去了陕西南路的季风,我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季风。不知道是我阅读的修养提高了,还是季风靠“小资读物”,“知道分子”的书籍撑门面这一招走到尽头了,我总觉得那些读物读起来再也没前几年的兴奋,很多书都是淡淡的翻阅一下目录就放在旁边,不会购买。

经典毕竟是经典,有些书值得一看再看,而不像有些书初看畅快,再看厌烦。所以我现在又回过头重读经典,比如《周易》,六十四个扑朔迷离的卦象好像道尽人生的虚无。

回家的时候,本来相约渐渐吃个饭,她在淮海路那里上班,和陕西南路倒是不远,只是突然想到她的电话号码我没带在身上,也就算了。在淮海路上班就是好,可以随时逛逛,有空的话帮我到时代广场里那家外文书店看看,有没有什么中国古籍的英译本,不过估计希望不大。

posted @ 2007-09-11 20:48 Danny 阅读(360) | 评论 (5)编辑 收藏

还没送,因为还没找到送的对象

最近我又想到的一个送女孩子的礼物,比较绝。我只要想到,就不禁为自己的创意叫绝!

放心,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礼物,而是含有千年风雅的韵味在里面,古色古香,中国传统味道很浓,但是价钱很便宜(100元可以买很好的了,我人穷)。

这件礼物送出去,我可以打赌,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的!

至于具体啥东西呢?不说!


我唯一感到担忧的是,在这方面心思用的太巧,太纤细,对整体的恋爱难免就把握不住了。

posted @ 2007-09-11 00:39 Danny 阅读(194) | 评论 (4)编辑 收藏



转眼六年了。2001年的9月11日,美国纽约两座最高的大楼在飞机的撞击下,轰然倒塌。发生这一切时,正是中国的深夜。我们在睡梦中惊醒,第二天起来马上争看报纸:历史已经凝固在粗壮的黑色铅字丛中,遥远的血光泪影瞬息之间浮现在眼前。

纽约世贸中心惨案是一响意识形态的暮鼓。恐怖组织以自己和敌人的鲜血宣示世仇的永生与理想的回煞;美国朝野在卫道和匡时的梦中,惊见琼楼的虚幻与荣华的无常。仅仅是一刹那的火花血影,世界历史从此翻进文明伤痛的一页深渊。

千年千叹的古老中东,可能燃点宗教的圣油,引爆一个接一个的火药库,美国政府和人民劫后余生,梦回沙场,扩军黩武,加速核赛,根据自己的利益宣布邪恶国家,动不动先发制人,以无比的威力加强国际警察的装备,以排斥的心态对付出入美国的异族,地球真是一刻都不得太平。

肯尼迪被刺之后,美国人笑不出来;911惨案之后,美国人不再年轻。飘过香香胭脂味的白宫,到了小布什手里,顿时萧杀起来。可惜小布什的举动让全世界知道,美国政府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人会如此敌视美国政府?

posted @ 2007-09-11 00:01 Danny 阅读(111) | 评论 (0)编辑 收藏

半个多月前写的一篇BLOG:《上海话大词典》面……世……了…… ( http://blog.hjenglish.com/littlepumpkin/archive/2007/08/28/825468.html ),没想到现在给和词典有关的人看到,从而引起一些争论。

我在那篇文章里,有些地方写的过于随意,用词也欠礼貌,比如说“垃圾书”,就很不好。在此我向钱乃荣老师道一声歉,希望能够得到原谅。

其它方面的问题,就不多说了。我也希望我的朋友dragonfly也不用多说了。

posted @ 2007-09-10 20:02 Danny 阅读(165) | 评论 (1)编辑 收藏

有人给了我出生的日子和时间,要我算一算八字。我没答应。

没答应是因为我没把握,测八字很繁复,我掌握的有限,一般不轻易替人算,也算不好

所谓“八字”就是把年、月、日、时加起来,共四项,这叫“四柱”,然后每柱一个天干一个地支,共八个字,这就产生了“八字”。八字排出以后,再联系上五行生克等等因素,就可以算了。

第一,算命用的是农历,而且要用农历的立春作为一年的界限。年柱最容易知道,哪一年出生,那么这一年的干支就是人年柱上的干支。这个查查万年历就知道了。

第二,月要推算一下,每月的地支虽然是固定的,比如正月寅月,二月卯月等等,但月份的天干不是固定的,需要查表推算一下。当然,也有口诀,什么“甲乙之年丙作首,乙庚之岁戊为头”等等,要背背。其中值得注意的要结合节气来推算月份。

第三,推日的就容易多了,也是查万年历。

第四,推时和推月一样,需要费一番周折。时的地支是固定的,就是来算的人自己报出来,但时柱上面的天干比较麻烦,需要查查表推算一下的。

古时候瞎子算命,大家一定在电视里看到过,扳着手指头算来算去,这就是在推算人的“四柱八字”,他们熟练了,可以不用查表。

得到八字之后,就可以算大运、小运、流年、命宫了。不过“命宫”基本上不算的,主要太麻烦,算命的也怕麻烦的。

论命基本用的是“五行论命”,或者以年柱为准,或者以日柱为准,推下去就是什么“正官,气煞”之类的命理术语了,略过。最后就告诉你八字里五行全吗,如果全,好命;如果不全,要在运中补上,常见的就是在名字上补。

和八字有关的还有星宿神煞,大家比较熟悉的就是“文曲星”包公,“武曲星”狄青,这就是靠四柱八字得出来的结论。

其他还有日干、格局、干支合化刑冲等算法,繁复异常,要化一定精力才能掌握得好。我也没办法多谈,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研究。

中国的算命术一套理论非常齐全,就算不为算命,对中国文化研究的人,也会去看一看,因为算命是中国文化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比较让人欣慰的是,中国文化史里其他东西,外国人几乎都有精通的人,唯独算命,我还没发现有精通算命的汉学家

至于大陆,真正的算命高手,我看不多了。香港、台湾可能多一点。

posted @ 2007-09-09 00:54 Danny 阅读(890) | 评论 (6)编辑 收藏

为什么在前段时间我要加快速度上传《红楼梦》前八十回?

为什么这段时间我的BLOG大部分都是《红楼梦》内容?

现在随着八十一回的出现,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答案了:我要写我的“红楼梦”——曹著80回,方某补救——这就是传说中的“曹方本”!

前面八十回的概括其实只是铺垫,如果一上来就出现“八十一回”,大家不会有什么感觉。我用了整整八十回做引子,来引出真正的“主角”——方某补写的后面回合——这才是我真正的用意。

所以我快速的完成了前八十回,甚至不惜囫囵吞枣。

正所谓:
红楼梦断千古一恨,方某补救万众共欢!

posted @ 2007-09-08 20:41 Danny 阅读(143) | 评论 (2)编辑 收藏

最近就开始琢磨起房子装修的事情了,虽然早了点,未雨绸缪嘛。为了这事,我又拿出一直不用的“风水术”研究起来。其实我对风水不是很懂,只知皮毛,我主要强项在手相和测八字上面。

这楼盘的外观风水当初买的时候我就看了,不错。现在主要是考虑室内的家具摆放,比如书房的书架、写字台这些家具的布局,厨房的布局,房间里是否有聚气(也就是聚财)的地方,有没有煞气,卧室的布局,墙上哪里挂钟合适,哪里挂饰物为宜,哪个角落应该摆放一个花瓶,应该购买什么植草来助旺,左青龙,右白虎什么的。

老实说,我这个人对这些东西挺讲究的。以前年轻(我指的年轻是20岁左右)似乎不信这个,现在年长一点,开始相信人生沉浮其实半点由不得自己,荣华富贵也是命里注定的事情,万事不要强求。

算算命其实也是好的,但现在几乎碰不到好的算命师,马路上,尤其是寺庙周围那种拉客的算命人,我看都不行。真正的算命师其实并不轻而易举给人算命的,如果你和算命师没什么关系的话,一般也得不到真正的内容,你听到的只能是好话。

说好话,可以说是算命师的一大绝招,其实这可能也是行规。虽然真实的命运未必如此,但因为说好话,可以让活人开心,何乐不为?也正因为不透露真正的命运,才没有泄露天机之嫌,阎罗也会放过算命师。所以,说好话,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
十殿阎罗定终身,生死簿上有条文;
算中不说伤心话,死鬼活鬼两超生。

posted @ 2007-09-08 18:10 Danny 阅读(97) | 评论 (1)编辑 收藏
posted @ 2007-09-07 21:14 Danny 阅读(155) | 评论 (6)编辑 收藏

看腻了“红楼”,来张三国的吧

posted @ 2007-09-07 01:09 Danny 阅读(138) | 评论 (1)编辑 收藏

朋友给我看了一篇据说引起争论的帖子:买不起房的人是可耻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0ea3101000cht.html

朋友问我什么看法,下面就是我的看法:以贬损公序良俗为能事,以嘲弄中华传统以“惊世”,或者针对社会上某些现象进行故意说狠话的批评,以此来吸引注意力。

这种急于寻求“入场”的批评,在文坛早就过时了。没想到在房地产行业内,还有人会给这种文章吸引住。

要我说,这种文章一点价值也没有,连反驳都懒得驳了。

posted @ 2007-09-06 20:47 Danny 阅读(140) | 评论 (3)编辑 收藏
posted @ 2007-09-06 17:46 Danny 阅读(103) | 评论 (1)编辑 收藏

使用GreatNews订阅BLOG的,95%为男性。

使用其他方式订阅BLOG的,90%为男性。

不使用Windows操作系统的,99%为男性。

不使用IE浏览器的,95%为男性。

使用Firefox浏览器的,95%为IT人士。

使用opera浏览器的,100%为蠢货。

posted @ 2007-09-05 18:02 Danny 阅读(107)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掌纹上的“生命线”,一般都知道,好的生命线是要粗,要长,要清晰,要顺,所谓顺就是一通到底,当中没有扭曲,偏斜,或者细小的纹路横切。

对于“生命线”,我觉得是可以承认其预示功能的,一般如果中途断掉的话,其人生命多半危险。

但有一点我一直没想通,希望能有高人指点,就是如果碰上大灾难,比如飞机失事,一下子就丧失几十条,甚至上百条人命,我就想不通,难道这些人的“生命线”集体出问题?似乎不可能吧

posted @ 2007-09-02 23:30 Danny 阅读(130) | 评论 (0)编辑 收藏

梁漱溟在香港陷落,敌机弹雨之中安然打坐,人问其故,曰:“我尚有大业未成,不会遽死!”梁漱溟真是好气度,这已经不是跟死神谈条件,而是直截了当地嘲讽和蔑视死亡。在他眼里,我梁漱溟是何许人,哪那么容易死!这种气度,真是到了一个境界了。

我也是。我曾经有两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有时候回想起来,真是可怕的很。

第一次大概在12,3岁的时候,那时我刚学会骑自行车,很兴奋,就在家的附近到处骑着玩。尤其喜欢上桥下桥,因为下桥时候可以不费力的冲下去,感觉很爽快的。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在下桥的时候,大概是看到马路对面有什么东西我喜欢的吧,我居然在下桥的时候,在下到一半突然左转弯了!

左转弯对骑车的来说,一般比较麻烦。但我居然在自行车冲刺下桥的半当中左转弯,而且是突然行为,也就是说我在转弯的时候,根本连后面是什么情况也没看一看。

果然后面的轿车对着我就开过来,事后想到那个时候正是危险,我几乎是完全慌了神,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脚下的自行车不知道给什么力量在向前推,而且速度还很快,一下子就把我推过了马路,也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我居然就左转弯就过了马路!而且完全不是我骑过去的,是有股力量把我推送过去。就是这股不知道从那里的力量,让我避过了这次险情,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还有一次和“死神”碰触,更奇特。大概15,16岁左右吧,也是骑自行车,在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大卡车(长大后回想,那辆卡车估计是2吨卡车)时候,那辆卡车驾驶员位置的门突然打开了,而且按照我自行车前行的速度,车门开的瞬间,也就是正好我撞上的瞬间,但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自行车突然停住了!我既没刹车,也没下车,自行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停住了,就好像凭空凝固住似的(好像自行车“摒车”的状态,“摒车”是上海话,就是死死按住自行车的刹车,看人在车上能多久脚不落地),而且当时我骑的还很快,就算抓刹车也不可能停得这么牢。就在这停住的二三秒之内,那辆卡车的门完全打开,驾驶员也下来了,这个时候我才马上抓刹车,也已经撞上了驾驶员,但由于刹车已经抓住,驾驶员也让了一让,没有发生意外,避过了一场险情。如果没有这个“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我本来骑的很快的自行车“突然”停住,毫无疑问,开车门的瞬间,就会撞上我。

这两次险情,是我记忆中印象很深的两次,不管发生那一件,都有可能让我重伤,重则离开人世。但偏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再保护我,不仅没有让我受伤,而且还毫发不损。

我总是感觉到,老天爷还有事情没让我完成,在事情还没有完成之前,我恐怕是死不了的。我一直有这种感觉,一直!

我的掌纹中生命线有“姊妹线”相护,的确是不会发生意外。但这条护住生命线的“副线”并不是一直保护,而是渐渐偏离,直到最后不保护了。这是正常的,人哪能长生不死呢?如果活一千年还是这么生活,那不腻烦死啊?! 我活到九十九岁就已经很满足了,不用到百。以后的伴侣呢,这不用我担心,我不怕泄露天机的说一声:我们一定是子孙满堂,能一起享受老来清风明月的清福的。

posted @ 2007-09-02 22:30 Danny 阅读(140) | 评论 (5)编辑 收藏

2007年8月10日,我写了一篇BLOG,“我投【沪江第四届外文歌曲大赛】英语赛区初赛曲目”,文章里面说了,我看好的五名选手: sosojessica,戒饭师太,海边的卡夫卡,浅蓝色流沙,清月出岭光入扉。

大半个月过去了,投票结果也出来了, http://www.hjbbs.com/thread-43-444374.htm ,排在前五名的分别是:

1. xiaoanan
2. 电冰箱的彩虹
3. bilonely
4. 浅蓝色流沙
5. yuyouwei

五去其四,除了我看好的“浅蓝色流沙”进了前五,其余四人无一入选。耳力之差,非我莫属! 

我唯一感到奇怪的是,戒饭师太为什么没进前五名?

posted @ 2007-09-01 22:14 Danny 阅读(118) | 评论 (2)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