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来到昂立。
四年间,曾发生过多少故事。
四年后,我决定用点点的故事披露我和昂立不为人知的种种。
课本
我的翻译阅读课,一次突然要用到课本。某男碰巧没有带,我于是安排他坐在前排某女旁边,合用一本。至此,该男上课再也没有携带过课本。
若干月后,街头偶遇两人,携手漫步、低头私语,做亲密状。
我突然想,看来昂立的作用不止教书育人……
60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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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口译课堂,话题谈到工作和生活,我决定做个现时采访,于是随意挑了前排一面带成熟的女生发问。
“你喜欢工作么?”
“我还没有工作。”
“哦!你还在上大学么?看不出来。”
“没,还没上大学。”
“啊?!难道你读高中?”
“不,不,不是高中。”
“你不会读初中吧?!!!”
“……是。”
“几年级?”
“一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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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班哗然,人群中突然飘过一个声音“天哪,人家才初一,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全班哄堂。我寻声望去,发现在教室中央,一领导模样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做仰天长叹状。
后来了解到女生是某外语中学的高材生,三个月后要参加北京的联合国大会模拟法庭;中年男子是某美国企业中国办事处经理,想了解口译行业并自己承担口译任务。
在人们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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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时候,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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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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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加入了昂立的课堂。我想,我爱上了这样的课堂。
压力
四年前,我来到昂立。当年的我是个不谙世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一路跌跌撞撞地前行。现在坐在台灯下,四年的生活化为记忆犹新的几个片段:
第一年的暑假班,第一次站上翻译阅读课的讲台,中高口一起上,每天
7.5
小时,连上十五天。白天如履薄冰,晚上又彻夜失眠,顶不住压力,半夜跑到厕所失声痛哭……
几次考前大型讲座开场前在交大文治堂后台踱步、喘气、频繁地上厕所,等待着当灯光亮起的时候,面对台下上千双眼睛……
无数个晚上做在台灯下电脑前,赶着一篇篇书稿。一篇汉译英,改了七遍,一篇出题目的文章读了十几回,站起来时,腰酸背疼……
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会愿意来到昂立,为什么会在这个快速变动的世界中在一处长久地留下来。以前常听人说,每个工作环境都有自己的文化,一个新人来到新的环境,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融入,要么离开。
我想,我是嗅着某种气息找到昂立的,突然间发现它和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某些东西很象,于是感动、于是倾心。
昂立是这样年轻。学生年轻,老师年轻,领导年轻,行业年轻。在这个快速旋转、充满活力的城市里,在这个充满年轻人、创业者的城市里,作为教育行业的引领者昂立随之快速跳动。我们过着年轻人的生活,听着年轻人的音乐,开着年轻人的笑话,做着年轻人的梦。
昂立又是这样不安分。在昂立似乎有永远上不完的课、做不完的讲座、编不完的书,昂立似乎在做着永远不停歇的尝试,产生着永远做不完的工作。然而昂立的不安分一如我内心的不安分,我的内心压根就从未停歇,我的内心压根就不希望停歇,永不停歇的是我自己,不断尝试的也是我自己,宁在创新中失败,不在守旧中成功,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的痛苦,这也是我的快乐。在昂立,我痛并快乐着。
posted on 2007-05-22 11:19
毛毛丹 阅读(1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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