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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e: 2007年07月09日(月曜日)付
我也应该学点英语了,不然要落后了 (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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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东方西方,也无论哪个领域,男性始终牢牢掌握着话语权。文学领域当然也不可能例外。我们所接触的作品,尤其是经过历史的沉淀方才流传到我们手中的那些作品,几乎无一不是男性话语权的体现。即使自从女权主义者第一次作为一股政治力量为人们注意之后,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自觉反抗男性的话语霸权,但是其中做得好的并不多,更不用说其中还有许多是男性。至于科幻文学,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当然也就更少了。

说这些是因为我今天终于看完了《玛丽娅·D》(マリア·D)。这是新井素子荣获1999年日本SF大赏的长篇《第比利斯与幼发拉底》(チグリスとユーフラテス)中的第一部。这一部的情节并不复杂,”我”–叙述者–从冬眠中被人唤醒,映入眼帘的女子有着奇异的外表。她看上去已经是个成年女性,但是举止打扮都与孩童无异。通过同这个女子的对话、以及医师遗留的讯息,”我”明白了目前的状况。本希望借助冬眠去一个美好的未来来治疗自身的疾病,然而现实却是”我”醒来的时候整个第九行星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最后的孩子”。接下去,第九行星的种种事情在”我”的回忆中一点一滴铺展开来。具备健全生殖机能的人–这种人被称为”有资格者”–的人数减少、出生率年年下降,即使在生理上具备生殖机能的夫妇也因为不可知的原因无法妊娠,人群中开始流传”最后的孩子”的传说……”我”作为有资格者,却也无法怀上梦寐以求的孩子,对丈夫的迁怒和对孩子的渴望让”我”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篇小说当然不是靠情节取胜的。它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情节之外,在于”我”蕴含的强烈的感情和叙述时的恬淡的镇定。就像是面对着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在阅读的时候,人们可以感觉到在表面的平静之下,有汹涌的暗流激动。

不过更让我注意还是这篇小说中的女性主义。这里我特意不用”女权主义”这个词,因为本文远没有女权主义的激烈与偏执(譬如说象耶利内克,我承认我对她的东西一点兴趣/性趣都没有)。我一向认为女性作家笔下的性仍然只是男性霸权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即使她们打着反抗的旗号,然而正因为太过看重男性的关注,这些所谓的女权主义者才会从一个相反的方向吸引男人的目光。

而《玛丽娅·D》不是这样。作者通过”我”的叙述,通过对”我”渴望孩子的细腻的心理描写,将一个女性所能具有的最柔软的母性的心灵展现在自我的展台上。她不是给男人看的,当然也不是给女人看的。作者仅仅是将她展现出来,让这种展现本身体现出她身为女性的价值。如果一定要说这篇小说和男性发生着关系,那也只是作者在提醒男性–同时也是在提醒女性–女性,是与男性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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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女性的幻想小说作家还是不少的,譬如路易丝・比约德、譬如厄休拉·勒奎恩、譬如我极崇拜的罗苹·荷布。不过喜欢归喜欢,我还是要说,这些女性作者的作品并没有跳出男性话语霸权的圈子。即使是象《灵魂骑士》这样号称为女权主义运动张目的作品,也未见得在夺取女性话语权的阵地上圈出多少地盘。归根结底,这些作者写的仍旧是取悦男性的小说。虽然有些女性可以因为《刺客学徒》的细腻文笔而赞叹不已,但这并不代表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喜爱刺客三部曲,恰恰相反,它只能说明有些女性的审美已经被男性同化了,就像作者本人被男性同化了一样。

所以《玛丽娅·D》更显珍贵,这也许也是有东西方文化差异的影响吧。西方的女性给人的感觉总是外露的、激情的;东方女性则更加内敛含蓄(无视某些豪放女的基因变异)。两者之间,我当然更欣赏东方的美,就像相对于西方赤果果且千篇一律的AV我更欣赏日本的东西一样。

只不过《玛丽娅·D》不需要我的欣赏。
她是写给她自己的。

posted on 2006-11-15 11:18 丁丁虫 阅读(722) 评论(0)  编辑  收藏 所属分类: 阅读回味 网摘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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