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见这则“感动上海的送奶工”的新闻,又是一则反人类的报道,不得感叹我们西朝鲜的许多新闻工作者都是一些怪胎,G点的位置太奇怪,会因为诡异的原因而高潮。这位师傅动脉被割断还坚持送奶,的确是敬业,但我丝毫不觉得感动,只是感叹,没必要!人是最可宝贵的,没了人,什么都了,什么高楼大厦,盛世年华,伟大复兴,都他娘的是扯淡,偏偏我们这里的众多新闻工作者就喜欢报道这类僵尸反人类新闻,还以此为乐沾沾自喜。

不知道大家对地震时候的某些报道有没有印象,类似什么为了抢救其他人的生命,家里被埋了也过门而不入,最后失去了亲人。打开电视广播都是这种死战不退的英雄事迹,死了最好,不死差一点意思,不死还想着自己过好日子就代表月亮惩罚你,弄死你。我就不明白了,大禹治水可以过家门而不入,那是因为家里人没有生命危险,能够做到先人后己的,是圣人,但是你们这帮王八蛋不能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所有的普通人?换在我身上,我肯定第一个冲回家,先顾自己的家人,那是跟我朝夕相处,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为了特马什么目的要先丢下自己最关心的人去救不相干的人?不是不救,而是我先得确保家人平安吧!这是不是最基本的人类思维模式?我不敢说那些先人后己的人有什么问题,喜欢道德绑架的SB太多,我不想跟丫们浪费吐沫,但扪心自问,这事换到你们自己身上,你们真的可以做到自己要求别人的嘛?那你也许是超人,也许是圣人,但在我心里,你一定不是人,因为你可以压抑人类最基本最正常的感情,做到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得到赞扬,但你得到了赞扬之后,失去了亲人,你就爽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荣誉就可以伴你毫无遗憾甚至悔恨的度过此生了?你牛逼!

反例是,范跑跑,我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嘛?为了自己的性命,丢下学生先跑的人,当时跳出来那么多卫道士恨不能扒下人家裤子轮流爆菊,一张张近乎扭曲的丑恶嘴脸,真特马换到你们身上,我就不信你们真有几个能大公无私的先救学生,而不是选择范老师的做法,别忘了,在天朝可是“让领导先走!”的惯例哟!显然,虽然范老师的做法不值得提倡和赞扬,但他的反应不是一个受惊的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嘛?就算不认同,没亲历当时场景的人也没资格鄙视。低级影视作品看多了是嘛?面对灾难危险的时候人人都是superman,真英雄,纯爷们?这是一个怎么样脑残的和谐社会啊。

说回这位送奶师傅,我看到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那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神和不知道怎么把话说清楚的努力,活生生就是一个任人摆弄的套娃,让你出来就拿掉一层,展示完毕就套上不见,换一个热点继续菊爆。我更注意到的是他一瘸一拐的脚步,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残疾,或者留下其他什么病症,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送命,那他在盐城的家人会有多伤心,他的父母他的妻子和孩子要承受怎样的痛苦,特别是在这几天举家团圆的时刻。就为了送奶?“有这个必要嘛?有这个必要嘛?有这个必要嘛!”葛优问张麻子。

做新闻的要宣扬怎样的价值观,从什么角度来报道一个事件,作为掌握话语权的人难道不该好好思量一下?没听过蜘蛛侠的叔叔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能有了能力就光顾着自己高潮,还特马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传达不正确的价值观上!

就因为这样的新闻还冠以“感动上海”这种SB字眼,我决定在兔年里一如既往鄙视上海的新闻媒体,你们这帮G点错位的怪胎!

posted @ 2011-02-08 19:08 Cain 阅读(1196) | 评论 (12)编辑 收藏

与我而言工作并非只是一份薪水,用来养家糊口,当然,我现在还可以这么不要脸的说,大概因为我没有家需要养。一份工作除了过得去的收入外,更重要的就是开心。如果你给我一份年薪百万的工作,但是累个半死,还要忍气吞声的,我绝对不干。不是装逼,如果成功是以金钱的多少来衡量,那么我很失败,但如果以心态或者说得到的快乐为标准,我简直太成功了。

在我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好主管,跟他一起共事对于当时连上课应该讲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而言,是一种难得的幸运,他教会了我很多,毫无保留,尽力竭力,至今他说的很多话都反复的在被印证着。他带着的团队战斗力也很强,目前历经了两任新主管,最能干的还是他原来带出的班底。之后我又很幸运的遇到了另一位宽厚的上司,他信任,包容,给你充分的自由,从不会用任何方式为难你,而在你需要支持和帮助的时候,他又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为你着想,替你出主意。嗯,我要谢谢他们两位,郝斌和杨志凯老师,能够在职业的道路上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你们现在也都离开,祝你们一切都好,也相信你们都会顺利平安,因为好人到哪里都被人喜欢。

之后,我离开了上海去了北京,老罗那里。先不谈罗胖子的光环,只说作为一个员工,我在他那里感受到的一些东西。其实说到底,一切工作都是人的事情,好比我特别热爱我的大学生活,但如今回到校园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剩下感慨,因为真正让我难忘的,是一起相处的人,不是呆的地方。老罗已经被人说的太多了,我还是写写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吧。

先说许岑,之前跟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人长的帅,有才华,这样的人就很容易被人误会成绣花枕头不靠谱,连老罗最初也对许岑能不能干好工作有顾虑,因为他一开始来老罗这里是想教吉他的。在我去上班的第二周,因为一个人在北京,回家也没啥好干的,于是经常在办公室晃荡到很晚再走,许岑在做下一季的宣传海报,我在边上看,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在一个像素一个像素的抠图,之前也见过一些专业做图人的工作,都是差不多就行了,何况许岑还不是搞这个出身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轻描淡写的说,老罗要求的。这事儿让我相当震撼,不知道为什么的同学可以自己试试开个photoshop,把十几M的图片放到最大你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难怪老罗会感叹,许岑看着像个花花公子,做起事儿来是真认真啊!一张图片要花上好几个晚上,甚至更长,经常是许岑跟老罗通宵加班到天光放亮,然后许岑回家睡一会儿,吃过午饭又来办公室继续上班。老罗需要人上课,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做图,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做点技术工作,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当个表演嘉宾在巡讲的时候暖场,许岑说,我来。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干的。当然,我相信肯定是有的,但只凭他的认真劲儿,不会干的也很快会变成会干的,用不了多久变成干的非常出色的。

另外在老罗追求视觉化教学的改革中,许岑也是唯一能跟的上老罗步子的人。他做出的KEYNOTE不止是美观,而且创意十足,原本一些简单的动画效果被他妙手一接,就让人震撼不已。跟他一起讲座,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开自己的课件,尽管去了老罗那里以后我已经可以很有自信的说,我的课件水平已经是行业领先,可惜我对面的是行业顶尖的高手,而且还在不断追求更高层次的偏执狂。至今遇到些什么技术问题我第一打通的电话还是许岑的,有他在就有信任感在。当然我喜欢他的还不止于此,比如我们都喜欢猫,我们一样大,都在英国留学什么的,不过虽然同样都玩玩吉他,我的业余水平都没有勇气在许岑面前摸琴,我想看过许岑现场或者是网上演奏版本的吉他小青年估计跟我都会是一样的感受:操,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有许可老师,我见他十次有八次里面都带着棒球帽,人很瘦,目光坚定,每周踢球,气质犀利的像把快刀。老罗那里有很多神人,不是其他机构那种生吹硬碰出来的市场宣传,是本来就牛,牛到你不多看两眼都不好意思的那种。许可老师留学美国,学电影,牛博网的编辑,公共知识分子,负责老罗那里的零基础英语教学和托福雅思的分项。把教室布置的像家一样温馨应该是他的首创,让你在其乐融融的亲友团感觉里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直接都跳过了在大教室里需要很长的破冰时间甚至一直到结课都不知道周围人叫什么的尴尬,我看过一些学员的照片,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还有,面对罗胖子可怕到近乎无敌的影响力和固执坚持,许可也是为数不多可以针锋相对坚持自己意见的人,我作为老罗这种近乎邪教教主能力的直接观众和受害者,每次想到许可的淡定甚至一针见血,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论对错,你都需要意见相左的人来让你多思考一些,同样,本来就是个思考者的许可老师能做到这些让人好生佩服。

再提一提邓客奇老师,我跟他现实生活中只见过一次,网上交流比较多。他传奇的经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搜索,关键是,他也是个有见地并且能够用很有趣的文字阐述自己见地的人,好像已经有两个帖子都是整理他的语录。人好玩,字有趣,在一起工作怎么会不开心。

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楼梯口抽烟,黄眉老师推门过来,顿了顿,好几秒没说话,我们就看着她,她缓过来以后说了句:“我们这儿的老师都...太有型了!”其实我想她应该要说的是:我们这儿的老师气场都太强大了。以至于同时出现会成倍的叠加化学反应。记得有句话叫: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我觉得老罗那里每个人都是一支队伍,开山破土,披荆斩棘,战斗力十足。同样内容的一份工作,跟什么样的人共事很重要难道不是嘛?你是喜欢大家用惊讶羡慕的语气说:“啊?你跟他是同事!”还是乐意别人很同情地来一句:“你认识那傻逼啊?”

我喜欢老罗,你很难不喜欢这个胖子,因为他的犀利,他那好像不合时宜的天真,以及他不要命的偏执和认真,我也喜欢他的机构,能得到的不止是一份薪酬,还跟一群好玩的人在一起工作。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段关于唐朝诗坛的评论,大概意思是,唐朝诗的繁荣不止是因为李白和杜甫两个人的贡献,而是同时代其他许许多多有才华的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比如王之涣啦,王维啦,杜牧等等。我想一个行业的繁荣与否,需要是众多有梦想有才华的人,共同奋斗,合力同心,而不是眼里只有数字报表,利润成本,连蒙带骗的无良商人。

祝福老罗和他的培训机构越办越好。

posted @ 2011-01-20 17:34 Cain 阅读(1337) | 评论 (7)编辑 收藏

让我印象特别深的一个细节是马邦德和张牧之出发剿匪前在六子坟前交谈,张诉说了从前追随蔡锷将军的往事,于是我们知道了为什么一个土匪能凶狠张扬霸气外露身上却一点土气都没有,穿洋装,听莫扎特,送小六子出国,对钱财毫无贪婪,盖因人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跟过牛逼的大哥,趟过生死的河,留过对面的洋,有的是底气挺直了腰杆跟积五世之威的南国恶霸黄四郎斗上一斗。

而当马邦德要续一嘴自己的年少往事,张牧之却是笑着摆手拦断,“你别说了,你就是一骗子,你说了我也不信” 马邦德是骗他嘛?肯定的,人家十七岁做了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队长,你也十七岁跟也十七岁的她开始了你们的故事?哪有这么巧的,男人喝多了酒开始推心置腹 敞开心扉流淌真言,接着的桥段定是泪流满面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生死相交。不管你信不信,人都把心里话跟你掏了,你多少有点分寸,好意思不兜着?马邦德是个江湖混混,谎话张嘴就来,都不带过脑子的,还能说的鞭辟入里,声情并茂。一般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男人 甭管心里多不屑都会给个面子,尽管可能边听边在心里骂娘,你丫说什么哥都不信,但好歹面子算是给足了。

可张不。张就是腰斩你到了嘴边的话,甭管真话瞎话,都给我咽回去。为什么?因为张牧之的腰杆硬,可心太软,他知道只要马邦德说了,自己保不准就会信,当你相信对方的说辞,同时你也敞开了心扉,把对方按照他的描述在你心里留了个位置,甭管他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你都忍不住按照你的理解去面对他,该狠的时候就可能下不了手,尤其是大敌当前,马邦德还跟黄四郎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自己一个不留心人仰马翻,一众兄弟也跟着丢了性命 。所以,你还是别说了,我坦诚,但我不需要你也坦诚,我的话你爱信不信,你的话我干脆不听。真他妈爷们!

以上就是我初看影片时的想法,可当我再次回味的时候,我忽然又明白的更通透了些。其实无论马邦德说什么,对于张牧之而言都无所谓,因为他早已经看透了马邦德,在过往的生活里,张牧早已经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一双入世出凡的眼睛,所以他也理解马邦德。 他摸着刘嘉玲的胸说:“同床但不入身”,除了是个黑色幽默的大乌龙之外,也是他的一种洞明,火车翻覆的时候 张牧之带着麻匪找马邦德的麻烦,看着一旁神情自若的刘嘉玲,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不是圣女肯定就是妓女。抓着胸递上枪,既是试探也是嘲讽。他太客气,不够匪气,反倒像个进退有据的将军,所以后头花姐虽是黄四郎的身边人,他知道了也没为难花姐,甚至被花姐用枪指着他也无所谓,他知道花姐是什么人,能干出什么事儿,定是老三在背后使坏。整部电影里。姜文饰演的张牧之是唯一的一个明白人,什么都明白。他知道生活的不易,所以纵然带着马邦德这个老骗子在身边,他也只是连消代打的化解他的骗术,还屡次救了他的性命(鸿门宴是一次,雨夜认尸是第二次,剿匪枪战是第三次,事不过三,最后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不然估计他还是会施以援手),这个混乱的年代,你可以去东洋去西洋甚至南洋唯独北洋不要呆,所以注定在这个时代,谁都活的不易,谁都要有自己立身处世的本钱,麻匪们靠的是枪,妓女的是她们的身子,黄四郎的是他的家业,打手们的是唯命是从,普通老百姓的是逆来顺受,而马邦德剩下的,除了一身滑不留手的骗术,一无所有。所以他不怪马邦德骗人,只因他明白马的苦衷。他这双清明透彻的眼睛把身边人,周围人,敌人都看的一丝不挂,当天他在城楼上被手下人追问有几成胜算时,他是如此淡定,也是如此孤独,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除了不会背叛他,跟楼下的那些缩头百姓并无二致,都指着他,而且方式是把自己的脑子也留给他去思考,去灌输,下命令。 “大哥,跟着你高兴,就是有点不轻松” 。这一刻,与他心有戚戚的,其实只剩下了对面碉楼上他要苦心做掉的黄四郎,“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都指着我,真到我嘴里的能有几口?”他们都是老大,也都是孤独者,所以最后时刻,他能与黄四郎不受武状元打搅的小叙片刻,并非刻意折辱黄,而是能找个智力相当,话说的到一起去的人,太难了。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于是这就是智者角力注定的悲哀,输了,身败名裂,赢了,做掉知己,孑然一身。“我叫张牧之,可谁有愿意相信一个土匪叫牧之,他们更愿意相信他叫麻子。”

最后长亭外古道边的唱词,更像是一曲寂寞的挽歌, 能够洞察世情,看透人心,本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当你通过后天苦行,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上山下海,送别了枪火璀璨,爱人兄弟,骗子知己,终于修成正果,却发现只是独自一人,寂寞翱翔在天蓝云白。


 

 

posted @ 2010-12-19 14:52 Cain 阅读(1240) | 评论 (9)编辑 收藏

 

我之前一直误以为“雅思”这个公共主页是考试委员会官方搞出来的 后来看了很多帖子 我肯定考试委员会还都是正常人 不会蠢到这个程度

之后由于这个sb公共主页还算是跟考试沾边的 所以我忍受了它的弱智言论和各种脑残预测

直到今天这个状态 让我实在忍无可忍 我知道这个圈子里sb特别多 骗钱圈钱 不用脑子的弱智横行 但我有点不可理解的是 你们捞够了不义之财 能不能稍微做出点正常人的样子来?想不出点子吸引眼球的时候请至少拍脑门不要拍肛门

1987年12月4号雅思考试进中国,所以今年12月4号的雅思考试肯定不难......我实在是不愿意怀疑你父母的家教有问题,我只能怀疑你本身的智力水平底下或者得过后天影响智力水平的不治之症。按照你的逻辑,那如果跟爱因斯坦一天生日的,肯定都是天才,跟周立波一个时辰诞生的,都是脑残,跟希特勒共享生日的,直接扔马桶里冲掉就完事了。

对不起,我激动了,你压根就没逻辑。有也是猪逻辑!

什么样的考试不难?对准备充分的人来说,什么样的考试都不难!

你记住,你开个公共主页不是来骗傻子的,请你至少有些基本人类思维能力和社会责任感,不是你打着雅思的旗号就可以招摇撞骗的,就好像你立刻外穿鲜艳的内裤上街,没人把你当超人。

肯定不难?不难你妹,要我怀疑你的脑残,真的一点都不难!

posted @ 2010-12-01 17:49 Cain 阅读(1363) | 评论 (7)编辑 收藏

若是有人觉得哈里波特7电影拍的好我无话可说,很可能是你没有读过原著,或者读的是翻译之后的面目全非的版本,不过对于我这种每天把哈里波特7册的audio book当听力练习材料的人来说,几乎所有的对白都烂熟于心的人来说,不求你们不能拍的多出色只要过得去的人来说,这部片子真不是“失望”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哈迷,我绝对不会看David Yates的电影,所有应该是高潮或者能够煽情的戏剧冲突段落都被他处理成了如白开水般的过场戏,从哈里波特5到哈里波特6都是如此,哈7更是毫不意外的延续了这种低水准。以此人的水平若是做新闻联播的编导想必能勉强及格,毕竟这部每天七点让全国电视频道集体感染病毒的拙劣连续剧完全不需要有人类智商水平的人来导控,但这厮除此之外,恐怕连《案件聚焦》都handle不了。


我心态平和的想,也许Yates不是不用心,他真的只是无能,让一个锄地的庄稼汉来处理如此宏大精细的叙事建筑的结果,能呈现出的这般烂样,可能已经算是他超水平发挥,类似“You’d be able to tell us apart anyway Mom”这样让人让人含着泪水却又忍俊不住的感人台词不见了,三人一路躲藏不知前途在何方的迷茫绝望不见了,Luna房间里那画在天花板写着“Friends”的闪亮集体象不见了,就连那本该无论如何都让人控制不住泪腺的“Here Lies Dobby a Free Elf”的墓碑都没有半个镜头,我已经知道这是一场亵渎,甚至是一场强奸,我做了最坏的准备,包括心灵上的润滑剂,再三告诫自己当真就输了的必死决心,可真的开始了,一直到结束,我连伪装出来的高潮都做不到。


多说Yates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毕竟他的能力如何,仅需一部哈5已经足够让人不齿了,真正该被绑上耻辱柱钉死的,是寡廉鲜耻的华纳兄弟,我不知道精彩到爆的哈3导演Alfonso Cuarón为什么被弃用了,在哈3中他充分证明了自己的才华,却只拿到了一部哈里波特的导演权,华纳如果说你定的规矩是一部必须换一个导演,我无话可说,但让人愤怒不已的是你之后急吼吼一口气签下Yates导演之后3部的嘴脸。


我知道你们这帮家伙只想把电影拍完,圈完钱走人,因为哪怕找张纪中这种傻逼中的战斗机来导,哈里波特系列都已经无可争议的是史上最成功的系列电影,小说写的好,群众基础好是任谁都无法撼动的事实,就连我这样的偏执狂,精神洁癖控在忍着恶心看了5、6后依然乖乖的坐进影院,压抑心里刀割般的疼痛看哈7。但请不要以为我我心中没数,你们是在轮奸这部无法言喻的经典,我不代表谁,但是我相信,热爱如我这样的哈迷,有自己的期待,你们没有人,我愿意等;你们缺钱,我可以捐!我只是希望你们既然什么都不说强拍了,至少能show some respect! 以为弄一段裸戏就算是对观众有交代了?还真是恶趣味到极点啊,难不成是试图按照小月月的模式来制造话题吗?片中唯一还算是个亮点的并非是赤身肉搏的恶俗,到是那段“Tale of Three Brothers”的过场。


不怕你俗,不怕你雅,怕就怕你是两头都要讨好,还两头都搞不好。你想让没看过之前系列的观众看懂,还是想圆全世界哈迷心中的一个梦?我给你们引流一下脑袋里的浆糊:本来就没看过的,不在乎,真正在乎的,成就了哈里波特系列全世界风靡的人们,你们的东西交不了差,你们的真实目的就是想两边的钱都不放过,真TM黑啊,你们怎么跟天朝的大爷们似的,先顾着眼前,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或许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都要败给现实,所有本来可以完美的都会被无耻的资本运作伤害,是的,我还是会走进影院,但为的已不是电影本身,只是想知道无耻的底线究竟是如何在你们这里得到不断开拓和延伸的。

posted @ 2010-11-20 12:11 Cain 阅读(907) | 评论 (9)编辑 收藏

老马:你昨天说的关于地铁安检的事儿好像官方的调查同意安检的占大多数

小马:......哪儿来的数据

老马:电视上看的

小马:你相信官方数据今年我们家春节都要过错了

老马:好像赞成的人数字还挺高的

小马:我在网上发了个调查(开心网),现在为止参加人数31680,没一个人赞成的

老马:那数据官方数据哪里来的?

小马:......是啊,哪里来的?老百姓都觉得房价高,官方发布说不高,老百姓觉得地铁票价贵(上海的),一个听证会下来又tmd的涨上去了,我们怎么总是在被强奸被代表呢?

老马:反对的大多数是天天坐地铁的还有年轻人

小马:......天天坐地铁的人都反对了,难道还要听那些天天不坐地铁的人?如果我偶尔坐一次地铁,我也会觉得挺好玩的。但是天天都要过这个sb安检,高峰的时候有多烦,队有多长,你又不坐地铁,你的赞成反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老马:但是地铁安检的确还是检查出了许多不安全的东西

小马:如果我dang或者zhengfu现在把淮海路给封了要求东西向的人群每个人检查随身物品,查出来的不安全物品更多你信不信,那是不是我们以后要给每条马路都安检?

老马:地铁是交通工具

小马:公共汽车是不是交通工具,坐的人也不少,那是不是也应该实行安检?况且说起来,好像现在上海公车着火的事件还不少,地铁里面除了主动跳下去的,还没有出现过着火自燃什么的吧

老马:所以要防患于未然

小马:说的好,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地铁安检最sb的地方就在这里,只在通道处安检,那如果我要递送炸弹,从旁边的栏杆里可以很轻松的避过安检送进去,也没人管

老马:谁说没人管?

小马:就是没人管,不少快递,淘宝卖家为了省钱就是不出站在栏杆交易的,真要安全有本事把所有的栏杆都全封闭了呀,一面是排队安检,一边是畅通无阻的随意递送,安检有个毛用

老马:......这是学国外的,国外的先进经验

小马:恩,说的好,那民主竞选怎么不学,媒体监督怎么不学,言论自由怎么不学?

老马:......

posted @ 2010-11-07 12:09 Cain 阅读(644) | 评论 (7)编辑 收藏

从前的同事来杭州,看到我说,你老了。今天下午,小鸡在网上对我说,马,听到这部片子里的那首歌,我真的发现我们老了。于是,我这个老男孩去看了这部叫作《老男孩》的片子。

时间如镜头一晃,不见了心动的姑娘,每天为五斗米奔忙,再不会对着空旷的操场放声歌唱,回首,却是一片秋凉。

只是在结尾的歌声里,湿润了眼眶的,是青春的余温和生命里曾经的人们




posted @ 2010-11-01 21:59 Cain 阅读(1744) | 评论 (3)编辑 收藏

29 像风一样不自由


今天早上醒来,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也许我在那个梦里度过了另一生?不知道,反正没有记忆了,那个梦里我是叱诧风云也好,是横死路边也罢,对每个人来说,每一次睁开眼的生活是真实的,也是必须认真面对的.

72小时之前,我迈进了20岁的最后一年,一直不知道用数字来统驭时间究竟是好是坏,其实想来所谓的20 30 40 都是人为的虚幻,但这样的方式也许是可以告诉我们,到了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的一种提醒吧.

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这次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有时间.我想写点什么,想到都不愿意工作了,发了一条”如果有人包养我就可以安心在家写小说了”这样的微博,换来各种惊诧各种鄙视各种同情,没事啦,我只是说说的,真的辞职在家全职码字了我也会自食其力的.

说说我这几个月来的生活吧


折返跑

从风沙漫卷的北平一条直线拉回青山绿水的西湖边,我还是没回上海.北京琐记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好像被车祸突然夺去的鲜活生命,可我也没来得及再开一个西湖印象之类的姐妹篇,北京,上海,杭州的三地奔波已经耗去了我所有的精力,今天早上是我这几个月第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懒觉,感觉无比美好.北京的事情我等会再说,杭州的工作实在是有点百废待兴的味道,要什么什么没有,重新创建教学体系,处理各种关系,而且由于奔波的关系,没办法全心投入,这叫一个累,加上本来有的框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太大的自由度去做事,本不会跳舞的我,还要带上枷锁,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不唱高调,人做事总的为点什么.我的三十岁恐惧症还没有结束,你正过来看的话,年龄是增长的皱纹,反过来说,它就是死亡的倒计时,人再抱怨,活着再辛苦,结束自己生命的毕竟也还是极少数,留恋的究竟是什么?名声?财富?你说不重要吧,人人都想要,你说重要吧,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说到底,名声财富什么的,都是浮云一般的假象,人真害怕的,是被遗忘,心里不愿意,可也知道,免不了一死,没有人能免俗,于是活着的时候享受荣华,死了以后万世敬仰,自己不一定知道,但想到就会觉得值,名声和财富不过是手段罢了.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终究会被这个世界遗忘......

知道这点,我早已经想开,我焦虑的是在此生,在有限的此生,是不是能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不期望自己达到世俗意义的成功,我只想活的有意义,做了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但时不时的,你发现对你重要的人的看法,会是你一个很重要的动力来源,我还没有超脱到完全不在意在乎的人对自己的看法,我目前只能做到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所以30岁这个门槛前,我还是会止不住的口干心跳,好像在蹲伏在跑道上等待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兴奋与不安交织,希望与压力同行.


26 ---- 18

这是我在离开老罗之后依然要飞去北京的原因,为了这个数字,这些人.在老罗的时候,我策划并且全程执行了一个教师培训计划,从几百份简历里选出了26个人,我依然抱着一种很天真的想法看待这个世界,我始终觉得,我做的事情可以触动这个行业,进而改变世界.我用自己的标准去挑选,用自己的方式去培训,我想创造一个这个行业里无法超越的团体,当他们落单的时候每个人都坚韧不拔,独当一面;当他们凝聚的时候,汇力同向,聚沙成塔,摧枯拉朽.于是我用心挑选了每一个人,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优势,能力所长,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他们心中也都和我一样充盈着理想和热望.所以当每次我得知有人退出的时候,都好像心被锐刀片去了一小块一般生疼.但我知道,你可以心怀理想的原因是,这个世界并非是如你想象的那般理想.我理解和尊重每个人的决定,或走或留,只要他们曾经憧憬过,曾经努立过,就足够了.但最后我得到的回报是,留下的人远比我想象中多,我预计会有1/3的人能留到最后,但这个数字从26往下递减的过程里,停在了18,对我而言,这已经是努力最好的回报了.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不容易,长达4个月的培训,没有报酬,不管食宿,课业繁重,打分无情,就如一场没有尽头与回报的长跑,支持你的,仅凭毅力是不够的,还有其他很多很多.....

你们是未来的财富,无论在哪个行业,我坚信.


礼物


上海人有生日过虚不过实的习惯,所以这次的生日也就成了我30岁的官方认证?老马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能吃到他手艺高超的饭菜,是一份多么好的礼物,对13岁23岁的我,是难以体会的.宝儿姐送我的手表,谢老师送的列侬纪念版签字笔还有其他许多礼物和祝福,我一点也不想矫情,但我想说,不会褪色的记忆,暖融融的情意,是我永远最珍贵的礼物.


看似自由的风 其实永远受到掌控

可以吹过什么 却无法改变什么

呼啸在山峦间 山峦不为所动

扬起海水的浪波 潮来潮又褪去

漫卷天空的云朵 吹散会再流聚

但不自由的风 无力去改变 却一直在经历

山峰 海洋和天空

posted @ 2010-10-03 16:31 Cain 阅读(2221) | 评论 (23)编辑 收藏

记得刚到美国时,去买食品,光酒就有十几个牌子,有的牌子还分干、冰、轻过去我习惯了没有太多选择的社会,从那时起我不得不开始做出一个又一个的选择。生活中,美国社会给了我多一些的选择,也给了我多一些的责任,多一些的自信。

 

来美国的有些亚州新贵们,很快就发现他们身边少了一熟悉的羡慕,便多了一失落。于是,他们随时分发印有董事长头衔的名片,结果并不管用。于是又一掷千金,买下华屋名车。可气的是,竟然连那些居斗室,开破车的美国也岿然不动,不肯景仰擦身而过的奔驰老总。当然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袖口或领口的名牌。

 

在美国,高薪、华屋、名车的群众号召力没有在新富国家那样大。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什物质比我们自身更令人动心的?当然没有。很多美国人身粗工阶层,也是心满意足。当出入豪华宾馆时,为你叫车的男孩不卑不亢,礼貌周到,会感到他的自信。

 

他未必羡慕我选择的道路。千千万万的美国人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了职业,选择了生活的各个方面,也活出了一自信。于是,让那些在本国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到了美国来就傲气顿失。

 

一个访美的亚洲官员讲:『我在国内时别人见我就点头哈腰。可是在美国,连有些捡破烂的人腰板都挺得直直的。』是的,当个人不能威风时,整个民族就可以威风了。

 

我原来工作的办公室里有个维修计算器系统的老美,大学毕业,工作十年了,很平常一个人。处久了,我们每天见面时也调侃几句。一天,我开劝他:『你为不去微软工作呢?几年下来股票上就发了。』他说:『我不喜欢微软,这儿好。』后来我发现他有一张合影照片,他、他姐姐、姐夫、比尔盖茨。才知道他姐是早年跟比尔盖茨一起打下微软今天的功臣,现担任微软的副总裁,也是亿万身家了。一问,办公室里有人知道,却没人跟他套交情,大家把他支来支去。他不求致富,有一淡泊的安祥。

 

会发现,美国很多的博士们找工作,首选是做授。做授可比去公司穷,还辛苦,但有更多的学术和时间自由。我有个朋友,在一所大学任助理授。美国几个最大的制药公司请他去主持一个发部门,开价是他的学校年薪的三倍,他不去,就要做授。还劲头十足地约我写论文,回国开讲座,其乐陶陶。最近他因一项被美国医疗服务协会称挑战传统的发现,而受到美国主要媒体的关心。一个本系的老美授告诉他说:『我多年的究,好希望自己的究成果也能引起如此的回响。并且还认地给这位老兄出主意,怎么样把这事的影响扩大。如果我是他的同事,我是否会像那位老美一样他的成功诚激动,锦上添花呢?

 

有自信,的美国同事和朋友也乐于恭喜的成功。没有自信,很难心平气和地去祝贺身边的同胞,怕是密友。有时倒不是因他抢了的机会,而是他的成功恰好勾起了的自卑和由此生的嫉妒,心态难于平衡。若要以他人的不成功骄傲的基础,是把自信建立在了自卑的沙堆上。

 

信心乃人生之本,舍本求末,难自己,也难他人。有一位朋友,拿到一个大学的授职位,高高兴兴地从麻省来加州赴任,先租公寓房住。自己是授,住的公寓当然不差。隔壁邻居是一家墨西哥人,每天见面都打招呼。聊天时老墨中气十足,没什文化,但神色之间透出对生活相当满足的自信。

 

这位仁兄想,这老墨虽没有文化,敢跟我大授谈笑风生,想来也是生意上有成之辈。结果不然,这老墨没有工作,全靠五个小孩的政府补助过活,每人每月几百元钱,还有食品券。这位朋友感地讲,恐怕克林顿总统来了,这老墨也不会腿软。职务也帮助不了去吸引自信的朋友,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这片崇自由呼吸的土地上,当我理解并尊重他人的选择,就不会试图用高薪去让一个自命高的授下海,用博士学位去让一个讲求实惠的蓝领汗,用奔驰去让一辆招摇过市的旧车愧退,用华屋去让一位与世无争的高邻气短。

 

有一个故事,事情发生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十一日。美国著名的悄悄话专栏的记者辛迪.亚当,想约克林顿总统的夫人希拉里来个单独采访。多番努力,终于定,希拉里同意在出席了纽约曼哈顿大学俱乐部的一个妇女集会的讲演后,跟辛迪谈一个小时。

 

采访就定在曼哈顿俱乐部里。这个俱乐部有百年历史,庄重传统,古色古香。辛迪先到,在大厅等候。到了时间希拉里还没来,坐不稳了,悄悄地把大哥大拿出来,打个电话问一下。守门的老头过来了,并说:『夫人,在干什?』辛迪说:『我跟克林顿夫人有个约会。』老头说:『不可以在这个俱乐部里使用手机,请出去。』说完后老头就走了,辛迪收起了手机。

 

一会儿老头又来了,看见这女人没走,还与克林顿夫人在大厅里高谈阔论,在场的有总统府的高级助理们。老头不乐意了,说:『这是不能容许的行们必须离开。』克林顿夫人说:『们走』乖巧地拉上辛迪就出去了。这个老头可不是贾府门前的焦大,他选择了守门,拥有了一权贵们不敢在他面前猖狂的自信。

 

权势人物的气度是制度和人民调出来的,常常是有什样的人民,就有什样的领袖。知道?比尔盖茨想参加哈佛的同班聚会,被有些同学拒了。是呀,盖茨选择了中途退学,跟同学没多大关系,聚个劲?选择了在哈佛毕业的同学未必都选择了向金钱屈膝。当然,自信并非都来源于生活的选择,美国的选择也有不尽人意之处。

 

但是我知道,美国的选择给我带来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我不再以他人的价取向自己的成功标准,幸福是不分贫富的,自信是不依赖他人。中国人的育的出发点在"比较",于是几千年来,人们活在一个"寻找"认同的社会洪流当中。我们需要父母的认同,伴侣的认同,公婆的认同,同学的认同,同事的认同,亲戚的认同;甚至所有邻居短短几秒钟相遇时的眼光认同。

 

我们不能接受自己的特质,更不可能知道样去过一个富的人生一部电影。"舞动人生(Billy Elliot)",一位11岁的男孩让我楚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目的,而勇于追求富人生的感动。有下一代的父母们,的孩子去看一看这部电影!我们的父母们在不知道有选择的情形下给了我们一种在比较下发展我们生命的育,但是,我们是否又将这样的方式给了下一代? 

posted @ 2010-05-09 11:53 Cain 阅读(1688) | 评论 (10)编辑 收藏

算算到北京已经一个多月了 该安顿的也都差不多了

做一个单身汉的好处就是没有什么负担 做一个住的离公司近的单身汉的好处就是方便每天来公司 

好像只有昨天我是没进公司 其他的时间 白天坐班 周末上课 总是有事情做


做了一段时间的课件 上次内部的小规模试讲用投影试了试 

自己看着还行的东西 跟许岑老师一比就看出差距来了 

荒腔走板 粗鄙不堪 还是要继续努力 

不过从内容上来说 我的讲座跟许岑老师的正好互补 以后会定期开英联邦的留学考试讲座以及咨询


我住的对面有个饭馆 那是个多么欢乐的地方啊 

每次进去服务员都在打牌 有个4 5岁的小女孩 总穿一件鹅黄色的毛衣 

喜欢唱poker face 还喜欢在店里高叫 叫我女王! 每次去都欢乐的我不行不行的 

她来找我钱的时候却非常腼腆 她奶奶告诉她一定要把钱放到客人手里 所以她每次都会等我伸出手  我要是没注意或者是暂时腾不出来 她就会一直举着 完全没有女王般的气势 倒是很像个小女仆


此外 我对北京的服务性行业真的是特别无语 

都是大爷 比你还牛逼的大爷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服务谁 我本来是不习惯粗声饿气的跟做服务的人说话 

首先因为礼貌 其次是因为觉得大家都不容易 谁也不愿意受气 所以大家客客气气的 都好过 

可自从来了北京 已经不止一次碰到你尊重他 他把你当二傻子的事情 你给他时间 不催他 你就当没有你这个人 没有你这回事儿 所以我也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跟我说 你就别给他好脸 京骂上去他就老实了 

原理我是清楚的 实际操作总碰到问题 我骂不下嘴 人跟人非要这么剑拔弩张的才算是舒坦嘛? 这又是何必呢 

所以现在能自己做的 我都尽量不找人了 从这个方面上说 上海还是做的更好一些  香港和日本就更没的说了

 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一个城市文明程度的体现  越是不文明才会缺乏必要的人机距离 甚至没有责任心


因为最近天气不好 灾变频繁 所以总是会听到关于2012末世的八卦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 想想看吧 每个时代 甚至每过多少年都会出现类似的传闻 预言 又有多少次是应验了的呢?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个千禧年地球毁灭的预言 是那个老不死的诺史特拉达姆斯多少年前扯的蛋 

乍听着还是真像那么回事儿 结果呢? 现在都等到2012了 

最近的确是灾难频频 但在资讯发达的时代 人们更容易去获得类似的消息罢了 并不说明我们现在的世界就一定比之前的更好 

想想古代欧洲黑死病蔓延的时候 中国人不也活的好好的 但对那时候的欧洲人来说 就是末日来临的前兆 

换句话说 就算真的是末日将近 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过过自己的日子 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就是了 

所以我老是怀疑所以末日的预言是不喜欢工作的人吹出来让大家及时行乐的


月底要回上海了 发现飞机票怎么就这么贵 上海搞个傻逼会 正常生活一起跟着倒霉 

快点开完吧 别折腾老百姓了

posted @ 2010-04-19 11:51 Cain 阅读(2204) | 评论 (17)编辑 收藏
许多同学反映原来的下载有问题
我重新开个帖子
大家可以来这里下载
更新到10年3月20日
http://b1.s.hjfile.cn/upload/201003/2010032730353492_747_4868.doc 
posted @ 2010-02-06 23:50 Cain 阅读(1739) | 评论 (4)编辑 收藏

序章一 闯入阴间的人  

夜里2247,整个城市的霓虹正浓艳,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欲望的味道。

在一个地下车库里,一群黑衣人正拦住一个男人的去路。

“罗医生,我们是信义会的,这么晚拜访您只为求您给我们的会长治疗,可以吗?”

罗杰抬了抬眉毛:“你们有跟我商量的打算吗?”

“我们真的是诚心诚意来求您的!您是神医,经您手没有治不好的病人,我们不能没有会长,他的病也只有您能治,求求您!”全体黑衣人集体跪在了罗杰面前。

罗杰冷冷的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治。别浪费我的时间。”

“您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您,只要您开口!”

罗杰不耐烦的看看表:“别浪费我时间。”

黑衣人齐刷刷的站起来,8柄手枪指向了罗杰的头。

“罗医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无论如何我们要把你请到。”

罗杰冷笑,早知道你们这班家伙不是善类,演什么戏。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不想下半辈子活的很悲惨,趁早给我滚。”

“罗医生,听说您有两下子,但我们这么多弟兄也不是吃闲饭”为首的黑衣人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八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齐刷刷的惨叫,举枪的手一齐被削掉。

罗杰没有动。

为首的黑衣人慌退了一步了。他四下寻找,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快滚,不然下次就是你们的脑袋。”罗杰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电梯口罗杰看看表,2258分。这时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青年男人,看他的架势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罗杰一愣,把门把住,“先生,这是最底层,请你出来。”

青年男人看了看罗杰,摇摇头。

“出来。”罗杰又开始不耐烦了,怎么今晚傻逼这么多。

“你可以进来,但我不会出来,做你该做的。”

罗杰饶有兴味的打量起这个人。穿的很普通,衣服看得出是浆洗了几年的,裤子有点短了,鞋磨的很厉害。虽然很年轻,而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眼神里还有些没落绝望的味道。

罗杰踏进电梯,“最后一次机会,出去不出去?”

那人摇摇头。

罗杰耸耸肩,按下了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原本是楼层最后一个按键的B3下面,出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示的键,罗杰按下后,闭上眼睛,不再理睬青年。青年似乎有点紧张。

电梯好像没有动,可又似乎在往下移动。只是每一秒,电梯里都在流失着温度,一分钟的时间简直比一年还长。青年终于冷得抱着肩膀发抖了。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罗杰睁开了眼睛。

“阴间到了。”他说。

步出电梯的门,耸立在面前的是一座嵯峨威严的宫殿,金碧辉煌,气势雄浑,画栋飞梁,勾心斗角。宫殿实在太过庞大,根本看不清有多深多广,抬头望去,宫殿内有一栋巨大的建筑直耸入空,极目难测。宫殿正门上悬着三个大字“极乐宫”。

青年再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电梯门,刚才出来的地方俨然是一道紫色的屏风。

“我现在要去见阎王,你现在已经回不去了,还是跟着我吧。”罗杰对青年说。

青年点点头:“我要找的就是他。”

步入极乐宫,假山飞瀑,喷泉雕塑,奇花异草琳琅满目,青年根本无心欣赏,只是一言不发的跟着罗杰。除了偶尔能看到走过的人影外,极乐宫内倒是有一道奇特的风景,就是不时成群飞过的鹤,不是仙鹤,而是纸鹤,巴掌大小,列队平飞,像是匆匆赶往某处。就这样,罗杰和青年走过数不尽的回廊和屋房,最后,他们在阎罗殿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站着两个高挑清瘦的男人,身形体态和相貌都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黑发白眸,另一个白发黑眸。罗杰用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点住自己的心脏部位低首行礼。两人也以相同的方式还礼。见到罗杰身后的青年,两人问:“你的朋友?”

罗杰摇摇头:“不认识,非要跟我一起下来。”说罢,罗杰径自进了阎罗殿。

白发黑眸人问青年:“你有什么事?”

“我找阎王。”

此话一出两人笑了。

黑发白眸人问:“找他有什么事?”

“要找他的事自然要告诉他本人。”青年说。

“恐怕你见不到阎王大人。”黑发白眸人说。

“因为你过不了我们这关。”白发黑眸人说。

青年长吁了一口气,“早听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来吧!”说罢便往后退了一步,左手里攥紧了什么东西。

黑白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你是来打架的嘛?”

“如果你们不让我进去,那就不得不打。”青年说。

罗杰横了青年一眼。青年看得懂,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屑。

青年不在乎,如果现在有人要阻挡他的脚步,不管是谁他都决心要战斗到底。

黑发白眸人说:“教训一下就可以了。”

白发黑眸人说:“下手别太重了就好。”

青年一扬下巴:“来吧!”

“住手!”此时从阎罗殿里走出一个人,白衣长须,一派仙人风骨。“何事喧哗?”

黑白二人肃立行礼:“回云先生,有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说要见阎王大人。”

被称作云先生的人一摆手,二人立刻让开了道路,云先生打量了一下青年。

“来者是客,更何况能走到阎罗殿门前,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不要为难他了。年轻人,随本座进来。”

年轻人随着云先生迈入了阎罗殿高大的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奇妙的景象。

阎罗殿的内部简直像一个巨大的图书馆,三面都是硕大无比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排满了册子,仰头似乎都望不到尽头。阎罗殿中间很空旷,空中悬浮着许许多多平台,平台上是一个个书桌,许多身穿青衣的人在伏案工作。

先生带着青年走到大殿正中央,罗杰也站在这里,再次向云先生行礼。云先生点头算是还礼,对着上空高声道:“阎王大人!”

一个大平台缓缓下降,无论是平台还是平台上的书桌,跟周围的相比都是大一号的,桌面足够十个人毫无困难的平躺上去,上面堆满了文案,书桌后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伏案批阅。

“什么事?”男人头也没抬。

“回阎王大人,11号到了,可以指派任务。另外,还有个年轻的访客来拜见您。”云先生道。

“你先处理一下,我听着。”阎王依旧伏案工作。

“遵命!”云先生回过身来:“罗杰,先等一下,本座先处理下他的问题。年轻人,你有什么事?”

“我来找阎王,为了救一个人。”青年一字一顿的说道。

先生道:“这位就是阎王大人,本座是极乐宫宫主,阎王大人的助理,你且但说无妨。”

“我母亲现在病入晚期,生命垂危,我只想求阎王大人网开一面,再给我母亲续段阳寿。”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虞晋芳。”

先生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这个名字,也像在回想着什么,他一挥手,“甲辰,卷宗。”上空一个平台迅速飞往右边的高处查询。

“年轻人,以前也曾经有过像你一样要求的人,不过你要明白,命寿是注定的,看在你能来到这里的份上,我可以卖你个人情,替你查一查你母亲的阳寿,如果这次她命不该绝,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命数已定,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虞晋芳总觉得好像有听过。”

此时寻查的平台飞速停来,一个青衣人走下平台递给云先生两本卷宗,云先生看了一下,还了一本给青衣人,翻找起来。

先生的手指停住了,错愕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疾步走到阎王身旁递上卷宗;“阎王大人,您看。”又问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叶枫。”青年回答。

先生愣住了。阎王此时抬起头,第一次打量起青年。

青年也在打量打他,阎王的相貌非常普通,既不英俊,也不凶恶,脸上很干净,没有胡子,带着眼睛,看起来非常斯文,像个读书人的模样。

先生俯身,阎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又埋下头去批阅开来。

先生正色道:“叶枫,你母亲这次的确是阳寿将尽,恐怕我们无能为力。不过……

叶枫急了:“不过什么?只要任何的可能能救我妈妈,粉身碎骨我也不在乎。”

“在阴间有一种规则,可以帮助你延续你母亲的寿命,但你要考虑清楚,这种办法对你本身的影响会很大。”

“是用我的寿命去换我妈妈的嘛?可以!没问题!”

“不。唯一的办法,是成为阴间的人,为极乐宫工作。”云先生一指罗杰:“就好像他一样。”

“凡是身在阳界得到极乐宫指派,为极乐宫完成任务的人,被称作‘阴探’。当你许诺为阴间工作,作为交换,极乐宫会支付你报酬,可以是阳界的物质,也可以是你提出的要求。”

“好!我答应!”叶枫迫不及待。

“等一下,年轻人,本座要提醒你,一旦你成为极乐宫的阴探,你会沾染上阴间的气息,在阳界你的生活会变得孤独且不幸,这个代价异常沉重,可你一旦答应就没有再次回头的余地。本座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

“不!只要能救我妈妈,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叶枫斩钉截铁的说。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杰轻叹了一口气。

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阴探’的。极乐宫指派的任务都非常艰难且危险,需要有特殊才能的人来完成。虽然你能来到阴间,进入极乐宫阎罗殿,但只代表你有这个资质,却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叶枫伸出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缓缓张开,“凭这个!”








序章二 橙色任务

叶枫的掌中,是六枚铜钱。

罗杰注意到阎王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工作。

先生沉思片刻一摆手,“本座知道了。叶枫,你自己的选择,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面对与承受。”

叶枫点头。

“你用你为极乐宫的效力,将会换来你母亲的阳寿,换取数量以日为单位,换取途径是执行极乐宫派遣的任务,随每次任务的难易,换得的数量不等,你可应允否?”
“允!”

“签下你的名字。”云先生扬手,袖中飞出一只纸鹤,振翅来到叶枫面前自行展开,上书二字“血契”。

“叶枫,本座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血契一定,永不更改,你真不后悔?”

叶枫咬破手指书上自己的名字。

沉默,是他的回答。

血契复化为纸鹤,如飞剑一样往阎罗殿目不可及的最高处飞去,蓝光一闪,消失不见。

叶枫昂首正想瞧个明白,一道刺眼的蓝光由高出射来,射入了他的眉心。叶枫惊的后退一步,却没有丝毫妨碍。

先生沉声道:“叶枫,名入天机,血契已定,从此刻起,你正式成为极乐宫的一员,四十九‘阴探’之一,你的编号是,7。”

叶枫点头:“是!”

“下面本座来给你做一些说明,首先你已经见过了阎王大人,阎王大人也已经认可了你的阴探身份。四十九阴探虽然隶属极乐宫,但归阎王大人直接指挥,是阎王大人的直属卫队,主要任务有七种,每次都会由极乐宫宫主,也就是本座安排任务,指派人员,本座是极乐宫宫主云锦张,阎王大人的阴间助理,同时第三个身份是四十九阴探指挥使,阴探的所有情况都直接先行向本座汇报。

你身边这位是罗杰,编号11,由于你刚入极乐宫,许多事还不甚清明,我现在指派罗杰指导和带领你参与任务,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向他请教。每次任务都会先行通知,并委任一名临时组长,组长需至极乐宫报道,领取任务内容及相关支援道具,随后回阳界聚领组员完成任务。每次任务成功。极乐宫将会支付许诺的报酬,报酬数量按照任务的难度会有所变化。

还有什么问题?”

叶枫正在努力消化,罗杰却问道:“如果要我多带一个新人参与任务,报酬上有没有变化?”

云锦张沉思了一下说:“教领新人的确会增加任务的难度,因此以后凡是带领新人参加的任务,组长会得到双倍报酬,参与的组员每人在原有报酬数量上加三成。”

罗杰点头。

云锦张接着说:“罗杰,根据‘天机’指示,一个时辰之后,阳界某地将会发生小规模异变,而地点非常巧,就在你工作的医院。这是已知的任务内容。”云锦张扬手,一只橙色纸鹤飞到罗杰手中,“本次任务你是组长,与4号阴探宁蒙及新人7号叶枫组队,任务道具可以自行选取,切记,严守阴阳法则,断不可破戒妄为。”

“遵命!”罗杰行礼领命。

云锦张转身问阎王:“阎王大人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阎王抬手摇摇笔,平台缓缓飞起。叶枫觉得在平台高飞的瞬间,阎王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云锦张,罗杰皆行礼恭送,于是叶枫也有样学样的跟着行礼。

云锦张转身对二人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吧。”

二人告退。

出了阎罗殿,又碰上了门口的黑白二人。不过这次二人却笑脸相应:“欢迎极乐宫的新成员!”

由于得知母亲的生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延续,叶枫不禁心情大好,也笑道:“刚才不得已得罪,望二位别往心里去,还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还是我来介绍吧。”罗杰接过话头:“这二位是阎王陛下的贴身保镖,黑发白眸的,叫小白,白发黑眸的叫小黑。这位是新入阴探7号叶枫。”

叶枫与两人握手:“莫非二位就是黑白无常?”

小白嘿嘿一笑:“阳间对我们的称呼很多,传说也不少,我们的前任长了对牛头,马头,结果被成为牛头马面,到我们就被成为黑白无常,至少还不算难听。”

小黑说:“我觉得还满帅气的!”几人都笑了,刚才进门时的肃杀气氛已经完全冰释。

罗杰展开手中纸鹤看了看对黑白无常说:“时间紧迫,闲话以后再续吧,我要挑选道具。”

“好,不送!”二人退回门口,挥守道别。

就在阎罗殿外的甬道一侧出现了一排长桌,将近有70米长,上面摆放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叶枫很是好奇,有些看起来平凡无奇,有些却奇形怪状,闻所未闻。

罗杰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任务,选了一盏小巧的琉璃灯,一根金丝的绳索,拿了一些白纸便向外走去。叶枫赶上罗杰说:“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想问你。”

“可以,我们边走边说。你先收好这个。”罗杰将白纸分了一半给叶枫。

“这是?”

“念纸。你看到到处飞的纸鹤就是这种纸,用来传递信息,你捏住念纸的一角,努力想要传递的信息,念纸上就会浮现出来,将念纸抛向空中,它会自动化为纸鹤飞向你要传话的人。极乐宫于我们联系都用这种方法。”

叶枫好奇的捻起一张,捏住一角,稍加思想便见念纸上浮现“任务”二字,随后一张手,念纸化为纸鹤,在叶枫身边徘徊。

“它怎么不飞走?”

“你没有告诉它飞向哪儿去。”

叶枫紧走几部跟罗杰拉开两三米距离,方才一想罗杰的名字,纸鹤已经向着罗杰飞去。罗杰抬手接住纸鹤,一松手,鹤已经碎成了纸屑。

“记住,看完的念纸要销毁,不要让这种东西留在阳界。”罗杰说。

“哦!为什么念纸会有不同颜色?比如刚才有任务的那张就是橙色的?”

“普通内容都写在白色念纸上,一般彩色的念纸是标识任务的,任务一共有七种,每种用不同颜色的念纸书写,一拿到念纸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

“橙色是什么任务?”

“一类,日阳界任务。”

“日阳界?难道还有月阳界嘛?”叶枫问。

“不错。的确有。但这个以后再说。”

“嗯,那你做阴探多久了?七种任务你都做过嘛?都有什么啊?”

4年,我到目前为止做过5种任务。包括日阳界任务,月阳界任务,招募任务,追捕任务之类的。”

“哪一种任务报酬高呢?”

“很难说,每一种任务里都有难度的不同,任务只是大分类,与难度无关,而难度越高报酬自然也会越高。”

“你的报酬是什么?”叶枫问。

罗杰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叶枫:“阴间有许多规矩,你要记得的第一条就是,如果不想死的太早,不要打听其他阴探的报酬是什么,这是每个人心底的秘密与禁忌。”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1)国宝级的病人

说罢,罗杰继续往前走。叶枫低头想了想,赶上罗杰道歉:“对不起

“以后也不要跟人提起你的报酬是什么,千万记住,如果无意间知道了别人的报酬,藏在心里,烂掉!”

“我知道了。那问点别的?”

“问吧。”

49名阴探你都见过嘛?”

“其实没有49个人那么多,只是在阴探人数鼎盛的时候达到过49名,所以编号最高到49,现在在为极乐宫服务的阴探一共有大约二十多人,三十人不到。”

“为什么这么少呢?不是应该人越多越好吗?”

“现在阳界相对来说比较太平,据我所知,只有在阳界发生大规模战乱的时候,异变非常多,才需要大量的阴探来处理。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阴探的,既要特异的才能,也要机缘巧合,像你这样大摇大摆闯进阴间成为阴探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叶枫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是说说这次的任务吧。”罗杰说。

“好!”

“这次的橙色任务是阻止灵体异变。”

“什么叫灵体?”

“阳界的每个人都拥有灵体和肉体,肉体我就不说了,灵体俗称就是灵魂。一般而言肉体是灵体的容器,灵体借用肉体在这个世界上活动,肉体毁坏的时刻,也就是灵体从容器里释放的时刻,灵体会自动回到阴间极乐宫。但也有特殊情况,就是灵体的力量过于强大,或者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拒绝回到极乐宫。这时就称为变异,必须强行消灭,否则会威胁到其他阳界的人群。”

“如果灵体就是灵魂,那么理论上说,我们应该是看不到的吧?”

“没错,但是借助一些特殊手段可以,或者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极乐宫,来到了那紫雾缭绕的屏风前面,屏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民。

“或者什么?”叶枫问。

罗杰转动把手推开门。

“或者找一些可以看见灵体的人,比如说她。”

门外是一栋建筑物的天台,夜风轻拂,在这个城市已经隐去大半的霓虹映射里,叶枫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剪着男孩子一样的短发,穿着漂亮的衣裙。

“这是4号阴探,宁蒙。宁蒙,这是新来的7号,叶枫哥哥。”

小姑娘扁了扁嘴。

罗杰问:“我怕你溜不出来。”

宁蒙说:“收到了你的念纸我今天就扮了一天的乖小孩,哄我爸妈睡着了我才溜出来的。”

“怎么穿这么鲜艳的衣服

“难道要我穿睡衣啊,他们就喜欢给我买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快点吧,我怕我爸妈半夜醒过来发现我不在,他们会把整个城市翻过来的。”

罗杰看看表:“现在离预计时间还有58分钟,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在21楼,特级护理病房。宁蒙,你先张开眼,我们走楼梯下去,没有人。”

宁蒙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里放射出七彩的光芒,异常绚烂美丽。

三人鱼贯从楼梯往下,宁蒙在最前,叶枫走在最后。

“哎,罗杰。我还有问题。”叶枫压低声音。

“长话短说。”

“这个小女孩多大?”

8岁。”

“这么小!”

“阴探与年龄无关,与才能有关。”

“她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是天眼,她是非常少见的天眼系能力,不止能看到灵体,还具备其它许多本领。”

“什么本

宁蒙突然停下脚步,“21楼有清洁工要走楼梯。”

三人停下脚步,罗杰拉住23楼的通道门把手,准备随时拉开门进去暂避。

““吱扭”一声,21楼的消防通道们开了,清洁工拎着塑料桶和拖把哐啷哐啷的往下走去。

宁蒙示意可以继续前进了。

“你看到了,透视也是其中之一。”罗杰说。

叶枫不再发问。

三人避开护士,溜进了2111病房。特需的高级病房,独间独户,卫浴空调,彩电冰箱一应俱全,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年纪应该非常大了。

叶枫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看到老人床边放着的许多书籍,叶枫突然想起,这个老人是谁。

在文化届,有一位被称为国宝的老人,他用一生的时间致力于古文化研究,同时教授自己的研究心得,不但学问出众,他的书法和国画造诣也登峰造极,一生著书等身,研究成果如恒河沙数,被称为国宝实在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这位老人的名字叫周光心,现已90高龄,从前年开始因为健康原因一直住院。叶枫也是前些日子看了一个对周老先生的一位学生的访谈节目才对此事有印象的。

没想到他就是这次的任务。

“宁蒙?”罗杰小声问。

“恩肉体正急速衰弱中,灵体的力量开始积聚,估计在一个小时内灵体会离开肉体。”宁蒙说。

单看旁边的体征监视仪器,血压和心率都非常正常,周老先生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丝毫感觉不出像是个快要离开人世的人。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叶枫问。

罗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等。”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2)任务说明

叶枫走到周老先生身边,他睡的非常安详,右手不时的会抽动一下,似乎是要握住什么东西。长时间的点滴注射已经将他本已老化的血管打的失去了弹性,极其瘦弱的的手臂好像只剩下了皮和骨,松弛的皮肤上密布着老年斑。叶枫好奇的翻翻床头的书,许多是周老以前的著作,也有很多是看不懂的学术类书籍,叶枫注意到茶几上还放了一叠稿纸,拿起来翻翻,应该是住院期间周老写的东西,那一手遒劲飞扬的字不禁让叶枫感叹一个老人的毅力与精神。于是他饶有兴味的读了起来。

“叶枫。”罗杰睁开眼。

“怎么?”

“你以前没有过任何任务经验,需不需要我讲解一下?”

“好呀!我还以为你懒得说呢。”

“因为你在阎王大人和云指挥使面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以为你有过遭遇灵体的经验,不过还是确定一下为好。”

“好,我听着。”叶枫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宁蒙背手靠墙好像在数着什么。

“首先,不要小看任何一次任务,每一次也许都是最后一次,因为每一个任务都可能异常危险。如果只是普通的死亡,灵体徘徊一段时间会回到极乐宫,但需要我们处理的一定是异常危险的变异情况,大部分时候需要通过战斗解决。”

“战斗?跟灵体嘛?”

“没错。变异的灵体必须消灭,不能被带回阴间,这是规则。”

“但是除了宁蒙,我们俩看不见也摸不着灵体,怎么战斗呢?”

罗杰拿出那盏小巧的琉璃灯递给叶枫:“用这个。”

“这是?”

“囚魂灯,范围是以其为中心1平方公里内有效,在打开的时候,囚魂灯会设置一个类似结界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灵体将会被实体化,可以被我们触碰,伤害,最终杀死。但是同样的,在这个空间内,我们也可以被灵体触碰,伤害,乃至杀死。”

“杀死?灵体有这么危险?据说他是个相当和善的老人家啊?”

“你记住,灵体与肉体无关,一个强大的肉体内存在的也许是个非常虚弱的灵体,但一个弱不禁风的肉体里,也许灵体会异乎寻常的强悍。这两者是毫无关系的。更需要注意的是,变异的灵体异常难对付,因为一般而言,灵体变异原因都是由于执念,这种精神力量会给予灵体难以想象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力量,每一个平静的灵体都是相似的,而每一个变异的灵体都是独立存在且与众不同的。”

“这很像那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自有各自的不幸’。”叶枫说。

罗杰点头:“好在,囚魂灯除了可以让我们看到并接触灵体之外,还会起到降低灵体力量的作用,通常可以削弱灵体50%的速度与力量,会给与我们的战斗很大的支援与帮助。并且囚魂灯结界的外围对灵体起着类似高压电线对人类肉体的伤害作用,不会被突破。”

“那这么说来这个结界应该是越小越好,对灵体的限制作用越大,为什么还要有1平方公里这么大的范围呢?”叶枫问。

“这是出于对阴探的保护,因为范围越小,相对的,阴探能够实施抓捕的范围也就越小,面对一些强大的变异灵体时等于作茧自缚。”

“在结界外不能发动攻击嘛?”

“在结界外是看不到灵体的,怎么攻击?”

……

“看来囚魂灯是我们需要依靠的重要道具了,为什么不现在就张开呢?”

“第一,囚魂灯有时效,最多维持30分钟的时间。”罗杰说。

“第二,因为这里不可以!”宁蒙突然插话了,“这里是医院,灵体聚集相当密集的地方,我刚刚数了一下,目前这个医院里我可见的灵体大约有42个,如果张开囚魂灯,会把它们也同时囚禁在结界内,会成为变异体的饲料。”

“啊?那我们怎么办?”

“引它离开医院!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

突然,三个人都不说话,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一个令他们异常不安的声音,心跳监护器发出的持续“吡”声,这意味着,不知什么时候,周光心已经停止了呼吸。

罗杰猛的从沙发上弹起,“准备战斗!”

宁蒙的手一指病床头:“在那里!不对!”

又一指床头柜的书堆:“那里!”

再一指叶枫翻看文稿的茶几:“那里!不行!这个变异体速度好快!啊!它在那里!”宁蒙直直的指着房间的天花板东北角,“它要逃出去!速度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不能再等了!”罗杰手中的囚魂灯“嚓”一声弹出一个圆锥形底部,罗杰狠狠的将囚魂灯插入地板。

“嗡”的一声清响,以囚魂灯为中心急速向四周弥漫开一种灰白的介质,很淡,视觉效果类似曝光不清晰的相片。在这种介质里,叶枫生平第一次看到了灵体。








第一章 教授的心愿 (3)教授的心愿

在屋子的东北角,有一团好像是液体又像是气体的东西,灰的泛蓝,手臂很长,像只大猴子。面部有些模糊,但仔细分辨依稀能看到周光心的五官轮廓,下颌很长能看到嘴里锋利的獠牙。它以怪异的姿势蹲在空中似乎蓄势待发。

“离开门!”罗杰伸手去拉离门最近的宁蒙。就在这时,灵体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弹向房门。

“小心!”叶枫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同时,宁蒙已经被撞的横飞了出去,罗杰的左手臂鲜血四溅,灵体已经冲出了门去!

“混蛋!还想跑!”罗杰手中白光一闪,门外的灵体惨叫一声,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

“照顾好宁蒙!”罗杰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追了出去。

“你怎么样!”叶枫扶起宁蒙,她的前额被撞了好大一块,肿的老高。

“我没事,你快去支援罗杰,这个变异体太强大,医院里还有许多游荡的普通灵体,在受到惊扰的情况下也会发起攻击的,快去!”宁蒙推叶枫。

叶枫二话不说背起宁蒙往外跑。

“你干什么!”

“如果普通灵体也会发起攻击,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一起去!”

宁蒙一愣,被叶枫缜密的思维所折服。一愣仅仅是一愣,随后宁蒙马上张开天眼:“他们去了下一层!快!”

叶枫没命的在楼梯上狂奔,只听到脚步声,却连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还是被削弱了一半力量的变异体,叶枫想,如果是全部力量都发挥出来,那实在是太难对付了,难怪说每次任务都非常危险。

到底是背了一个人,虽然只是个孩子,可要追上一个变异灵体和一个有经验的阴探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叶枫能做的就是拼了命的追赶。终于,在住院部的大厅,叶枫追上了他们。

罗杰与变异体正在对峙,变异体的身上被插了好几把手术刀,而受伤的罗杰因为一路狂奔,失血非常多,已经脸色苍白,气喘嘘嘘。

变异体见到又来了增援,朝着他们大吼一声,四肢并用朝门外飞逃。

这一次罗杰却没有动,变异体还没到跑到玻璃门前就好像被高压电线击中一般被弹了回来,此时罗杰一扬手,四把手术刀齐齐插进了变异体的后背。

“撞上栅栏了,死猴子!”罗杰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臂恨恨的说。

“我们已经处在结界边缘,它跑不了了。”宁蒙在叶枫耳边说。

罗杰又是一扬手,变异体的左臂被插进了一排手术刀,兽类的惨叫在大厅里回荡。罗杰又是一扬手,可这次飞向变异体右臂的手术刀却被全部弹飞了,变异体对着罗杰一声怒吼,飞扑了上来。

“小心啊!”叶枫想上前帮忙。

“别过来!”罗杰侧身闪过变异体,“看我怎么干掉它!”第一次带新人出任务居然搞的如此狼狈,罗杰觉得很丢面子,现在他当然决心凭借自己的实力来挽回一些声誉。

“放心,罗杰的实力很强,在现役的阴探里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宁蒙说。

叶枫把宁蒙放在缴费窗口的一排凳子上,“我在旁边随时准备支援他。”

“我觉得,恐怕不需要。”宁蒙笑着说。

此时变异体的背上,腿上,已经快被罗杰插了数不过来的手术刀,它的动作也明显迟钝了下来。罗杰好像在戏弄老鼠的猫一样,不紧不慢的避开变异体的攻击,不断用飞刀招呼着对手。终于,变异体倒在了地上,除了他的右臂,身上几乎而被插满了刀。

“看,我说吧,很快就结束了。”宁蒙很高兴。

叶枫却若有所思:“宁蒙。什么是执念呢?是执着于某件难以完成的心愿吗?”

“嗯算是吧,应该说对某种事物或者情感近乎于疯狂的执着就会形成执念。”宁蒙解释。

“是这样啊……”叶枫思考着。

而罗杰那边已经把变异体的头踩在了脚下,准备发出最后一击了。

“留句遗言吧,死猴子!”

su…su..su…su.....”变异体发出的是没有意义的音节。

“放心,我会让你死的舒服的。”罗杰抬起手。

变异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凄厉的吼叫,震开了罗杰,可它努力挣扎了几下,却站不起来,它用自己仅存的右臂拖着自己已经好像刺猬一样的身躯往大门的方向爬去。

“罗杰!当心后面!”宁蒙喊。

不知什么时候,大厅的暗处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灵体,蠢蠢欲动。

罗杰冷笑:“还找来帮手。不过是多些陪葬罢了。”

变异体的吼叫已经嘶哑了,它再一次被结界狠狠的弹了回来,右臂被撕掉了一半。它仰天悲鸣。似乎周围的灵体都感应着它的悲鸣,跟着呜咽起来,好像一个主唱带领着一群合唱者,在深深的夜里呐喊出愤懑与不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又哀痛入骨。

所有的灵体都动了,它们朝着罗杰扑了过来。

“混蛋!人多就可以嘛!让你们见识一下‘死神医生’的厉害!”罗杰怒了。

“快趴下!”宁蒙拉倒了叶枫。

“怎么...”叶枫的“啦”字还没有说出口,只听罗杰怒吼一声:

“排刀!横风!”

一股强劲的暴风席卷而来,伴着金属的撞击声,吹到人脸上好似刀割一般。

暴风过后,扑上来的灵体被削的支离破碎,无一幸免。

“你想连我们一起杀了啊!”宁蒙朝着罗杰大叫!

“放心!我有分寸。”罗杰笑了,一种摧枯拉朽的战斗爽快感一时间充斥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在他的背后,是还没有完全丧失活动能力的变异体。宁蒙和叶枫的警告还来不及喊出口,罗杰已经被变异体吐出的长舌拉倒了,变异体拼尽全力跳了起来,泰山压顶之势用剩下的右臂轰向罗杰。

罗杰仅仅来的及切断那根长舌,却已经来不及抵挡变异体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叶枫左手的铜钱响了,他飞身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左手一翻,“乾坤借法,日月一卦,开!”六枚铜钱落在了左手小臂上,由下到上是背、背、字、背、背、背,六枚铜钱金光一闪消失在小臂里,叶枫的右手掌心赫然出现一个“谦”字。

“来的好,地山谦!”叶枫右手一闭一张,“外卦开!”迎上了变异体的拳头,顿时变异体的攻击势头猛减,叶枫右手再次一闭一张,“内卦开!”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的掌心,一声低沉的闷响,不像是打中了肉体,到像是轰在了泥土地上。

变异体重重摔在了地上,叶枫巍然不动。

此时罗杰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抛给叶枫一把手术刀,“快!了解了它!”

叶枫看看手中的刀,再看看变异体,对罗杰摇了摇头。

他俯身跪在了变异体身边,“周教授,周教授,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什么,我猜是不是还有心愿未了,所以不肯离去,如果是,你动动右手的手指好吗?”

变异体那只剩下两根手指的右手,动了动。

“我听说,您住院以来,派给您的助理是个中年女人,她不但借口您要静养,不让别人见您,还把您的字画真迹偷偷拿出去卖掉,有没有这回事。”

右手的手指动了。

“刚才在您临终前,我翻到了您的手稿,好像是您在写的新书,是您学术研究的最后心得。”

手指动的更快了。

“叶枫,你在干什么!快点动手!”罗杰催促道。

叶枫朝他歉意的摆摆手,接着说:“但是这本书我翻到最后似乎还没有写完,我猜想,您的心愿是想把他完成对吗?所以您离开肉体后先去书堆里找,然后又去茶几上想找到那份手稿,但是对不起,我刚才看的时候随手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了,所以您没有找到。”

变异体的颜色开始由灰变蓝。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帮助您完成您最后的心愿,写完这份手稿可以吗?”叶枫问。

变异体的手指在颤抖,它的脸部轮廓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了周光心教授的样子。

“别胡闹了叶枫!...你不杀他他也快死了,你浪费什么时间!...囚魂灯就快熄灭了!”宁蒙扶着罗杰坐靠大理石柱子,他边喘边说。结界的外围已经开始模糊,范围正在被外面的世界蚕食一样,一点一点的在缩小。

叶枫从怀里掏出了一卷东西。

念纸!

“教授,把你想的写出来吧。”叶枫将一张念纸递到变异体残存的右手指尖,“刷”的一下,上面立刻浮现了满满的一页文字。叶枫再递上第二张,第三张......一直到第七张,念纸的右下脚浮现出了“光心绝笔”。

此时变异体的身体化作了晶蓝的气体羽毛状正在渐渐飘散,深深刺入的手术刀纷纷落了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金石之音,好像一曲清脆的挽歌,而变异体的脸部已经完全变回了周光心教授的样子,那种疲惫却满足的神情,带着些许感激的笑意,渐渐消失在逝去的结界里。

“它走了。”宁蒙的眼中流光溢彩。

叶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罗杰缓缓闭上眼睛:“任务结束......

虽然是以这种意向不到的方式,他在心里说。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1)不速之客  

囚魂灯的光晕褪去的地方,打斗的痕迹被一同带除,一切恢复原状。

原来结界还有这样的用途,囚魂灯真是个好东西,叶枫想。他与宁蒙一同扶起重伤的罗杰,“你伤的这么重怎么办?”叶枫问。

罗杰支撑着自己,“回极乐宫...他们会治疗我。”

“行!那我送你回去。宁蒙你也去嘛?”

宁蒙摇摇头,“我现在回到家里差不多天也要亮了。我还得想想怎么跟父母解释头上的伤。”

“好,那你快走吧......哦!对了,你们等我一下!”叶枫想起了什么,飞奔而去,罗杰与宁蒙面面相觑。

过了几分钟,叶枫气喘嘘嘘的奔了回来:“奇怪,这么激烈的打斗,医院里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嘛?连个出来看热闹的人影都没有。”

“不奇怪,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囚魂灯对于没有阴阳印的人有重度催眠作用。”宁蒙解释。

“阴阳印?”

“这个以后再说...你干什么去了?”罗杰问。

“这个!”叶枫手里是周光心教授的书稿,“我打算将全部的书稿整理好,寄给周老先生的学生王教授,他是周老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我看过他的访谈,他一定不会辜负了周老先生的一番心血。”

罗杰跟宁蒙再次对望。

“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很奇怪。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嘛?”叶枫不解。

“没什么不对,我们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放着电梯不坐,要爬楼梯。”宁蒙说。

叶枫,“......

上午650,叶枫推开病房的门,护士正在给妈妈量体温。通病房的另外两个阿姨招呼叶枫:“小枫这么早就来啦。”

“阿姨早。给我妈带早饭来了。妈,你快趁热吃点。”

妈妈看见叶枫,笑的无比温暖:“你这孩子,医院有早饭,都跟你说别买了。”

“小枫妈,你好福气啊,这么懂事的儿子。”两个阿姨由衷的羡慕。

“医院里的伙食肯定没有包老板的包子香,今天他还特地多加了两个奶黄的小包子给我,说不算钱了,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妈,你看,这么多人关心你呢,你要有信心啊!”叶枫的笑容好像照亮大地的阳光。

“唉,你又麻烦人家,小枫,你昨晚没睡好嘛?怎么眼睛这么红?”妈妈问。

“哦,没事,昨晚看书看晚了,没事的妈。快吃吧,不然凉了。”

妈妈心疼的捋了捋叶枫的留海:“小枫,你自己的身体也要当心,妈妈就这样了,你可别把身体累垮了。”

“妈,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一定的!我保证。”

“嗯,小枫,有你这么乖的儿子,妈妈很满足。”妈妈笑了,叶枫的眼圈却红了,他转过身去,大口嚼着包子。

“吃完了休息会儿就回学校上课吧,我在这儿可以跟阿姨们聊天,不会闷的。”

“没事儿妈,今天早上没课,我陪你。”

叶枫理干净了床头柜,搬了把椅子,开始抄写起周老先生的最后七张书稿,因为罗杰关照过,念纸不能落在任何阳界的人手里,他唯有手抄一份再寄出。

抄累了,叶枫去窗口透透气,一只纸鹤飞到了他手里。

“致7号阴探叶枫

47904号橙色任务完成

报酬兑付:母虞晋芳添阳寿壹佰二十个时辰10天整

阴探指挥使 云锦张  签发

今日午初时至极乐宫复命”

极乐宫偏殿里,罗杰正全身赤裸站在一个庞大的水箱里,里面满是碧绿色的清液,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云锦张隔着玻璃在跟他说话。

....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叶枫是个奇怪的人,他完成这次任务的方式我闻所未闻,但严格来说,又不违反阴阳界法则,而他所使用的能力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但相信指挥使大人一定知道。”

“他使用的是‘乾坤发动术’,不过还欠火候。接触下来,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指的是任务方面,我觉得他很有天赋,如果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阴探,为极乐宫增添很强的助力。”

“你觉得他是否有野心呢?”

“野心...目前没有感觉到,但从他的报酬来看,他的目的单纯,似乎没有什么太多想法,指挥使您指的野心是?”

云锦张并不答话,沉思了片刻后说;“说到报酬,你这次的任务报酬已经汇到了你阳界的帐户,加倍之后一共20万。”

“谢指挥使大人。”

“这是你应得的,况且这次还受了重伤。如果要你继续教领叶枫,你是否愿意?哪怕有时不是以组长的身份?”

“我没有任何问题,这次我还欠了他一条命,可以找个机会还给他。”

云锦张转向殿门,“说曹操,曹操到。”

叶枫走了进来,向云锦张行礼,问候罗杰。

“叶枫,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罗杰称赞你的表现,他说还欠着你一条命。”

叶枫不好意思的笑笑。

“报酬收到了吧,有没有问题?”

“哦。收到了,没有问题,很好。”

“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听一下罗杰对于整个任务的报告,总结一下得失,以便以后更好的完成任务。”云锦张一挥手,飞来两张凳子。

“好的。宁蒙不来吗?”叶枫问。

....她还在念小学。”罗杰说。

“那我方便听一下吗?指挥使大人?”一个妖娆的红衣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水箱边上媚笑着说。

罗杰冷冷的说:“红依,你应该知道,任务总结只限指挥使大人和任务执行者。”

“呵呵,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幽默感啊,‘死神医生’。”女人丝毫不介意罗杰语气里的不友好。

云锦张开口了:“红依你回来了,任务如何?”

“指挥使放心,还没有我红依完成不了的任务。”

一个应该是代表“哼”的大气泡从罗杰鼻子里吐出。

女人依旧保持着媚笑,好像这种笑容就是天生长在她脸上一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消融那种笑容背后的东西,一种令人深深不安的感觉。“哟!这个俊俏的弟弟怎么没见过啊?”

“本座介绍一下,这是新加入极乐宫的7号阴探叶枫。叶枫,这位是32号阴探,红依。”云锦张介绍完毕没有其他任何表示,在红依再次开口之前,云锦张说:“红依,你的任务汇报本座会在琴馆听取,你先去侯命。”

“是!”红依退下了。叶枫饶有趣味的猜测罗杰做出的口型到底是不是“老巫婆”三个字。

“好了,我们开始。”云锦张方才落座,还没等叶枫坐下,又有三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黑白无常向云锦张行礼,他们身后是一个抖的体似筛糠的青衣人。

云锦张一皱眉:“什么事。”

“宫主.........”青衣人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云先生,请原谅打断你们开会,但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小黑说。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2)逃遁的灵体

“丁巳,你已经犯了大错,抓住最后一个可以乞求宽恕的机会,向云先生谢罪!”小白说。

青衣人还是结结巴巴,哆嗦的倒是更厉害了。

小黑一把把丁巳推到一边“别耽误时间了,云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对‘忘川’的例行寻查过程中,核对送往月阳界的灵体,发现少了一个。”

“更为严重的是,这个灵体失踪时间已达六个多月,而负责此事的丁巳居然敢隐瞒至今,请云先生定夺。”小白补充。

“失踪灵体资料呢?”云锦张问。

小白递上,云锦张快速浏览一遍,长叹一声,“丁巳,你入极乐宫多久了?”

“回.....宫主....四百零二年三个月又九天”丁巳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跟了本座多久?”

“宫...宫主...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丁巳竟哭了出来。

“多久!”

“呜呜呜呜.....一百八十八年九个月又十五天......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宫主我再也不敢了。”

云锦张轻叹,“在阴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你没有忘记吧。”

“是...是规矩......呜呜”丁巳已经涕泪横流。

“极乐宫是一个最重视规矩的所在,本座不必再解释了吧。”

“宫主!宫主我对不起你......我甘愿受罚...”泣不成声的丁巳跪在云锦张面前,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宫主...以后...以后丁巳不能...不能再服侍宫主...为宫主分忧了...宫主珍重。”说罢,丁巳跪着用膝盖走到云锦张脚边。

云锦张伸出右手盖在丁巳前额,“依据极乐宫宫规,玩忽职守者将被剥夺阴阳印,重回阳界,既然灵体已经失踪多日,你就顶替它的位置,去往月阳界吧。”云锦张宽大的袍袖拂过丁巳额头,一个古怪的蓝色符号在丁巳眉心骤亮,然后渐渐暗淡消失,丁巳瘫软在地。

“小黑,小白,你们送它去忘川吧。”

“是,云先生。”小白说。

“云先生,需不需要我们...”小黑问。

“不需要。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是!告退!”黑白无常架着丁巳走了。

“罗杰。”云锦张转过身来。

“在!”罗杰已经从水箱里一跃而出,清绿的水液箱中晃动,他像是刚刚游了个泳,从池里上岸而已。一件黑色长袍罩住了他的身体,苍白的脸,逼视的眼,还真有几分死神的味道。

“你的伤?”

“不碍事,已经好了九成,云先生放心。随时可以展开任务!”

“好罢,现在事态紧急,也只好难为你了,这是任务资料,鉴于这个灵体还没有去往月阳界,这次任务暂定为橙色级别,依然由你担任队长,带领7号与4号先行展开任务,整整六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这个灵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我会再派人手增援你们,现在事不宜迟,立刻选取任务道具,火速赶往日阳界。”

“是!”罗杰接过云锦张手中的资料,正要与叶枫一同行礼告退,云锦张叫住了叶枫。

“叶枫,这是你第二个橙色任务,上一个任务你完成的非常好,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本性纯良,却永远不要低估灵体,摆脱了肉体的约束,灵体会比你能想象到的更加狡猾与可怕,任何凡人会有的无良品质,都可以在灵体那里得到千百倍的放大,所以,千万牢记,莫要太过心慈手软。去吧”

叶枫点头:“是的!我知道了”

从偏殿走出来,一路上罗杰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次的任务很棘手?”叶枫好奇的问。

“比你能想象到的棘手的多,一个灵体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情况下,在阳界游荡了将近半年时间,能够从极乐宫,从阴间逃脱的,一定是非常狡猾危险的变异体,如果这半年它不停的吞噬着其他弱小灵体,现在它会变成什么样实在难以想象,唉,这次那个丁巳真的是闯了大祸了。奇怪怎么这次‘天机’对这件事毫无反应。”

“嗯...那个什么‘天机’应该有什么反应?”

“预警!‘天机’会对发生在阳界的变异体提前做出判断,给极乐宫一定的时间做出回应和安排,唉,怎么会这样。”说着罗杰已经开始选取道具了。

他递给叶枫两盏囚魂灯,“这个你已经知道怎么用了,拿着!”又把上次任务选取了没有用上的金丝绳索塞给叶枫。

“这是?”

“缚魂索,可以自动捆绑灵体,用法只需要对准目标丢出去即可。”然后罗杰又选了几样奇怪的东西,“念纸你还有吧?”

“阿,有。”

“好,走吧!”罗杰大步流行边往外走边研读任务资料,又一翻手,一只纸鹤展翅疾飞而去。

叶枫快步跟上。

一个僻静的咖啡馆里,罗杰和叶枫与宁蒙汇合,罗杰要了一个包间。

“你这么抠门的一个人,居然会要个有最低消费的包间?难道是知道快要死了把钱花花光?”宁蒙调侃罗杰。

罗杰眯起眼睛:“大白天的一个女童在学校泡在咖啡馆里不是更引人注意?况且我也没有说要付钱,三个人平摊!”

叶枫:“......我替宁蒙出吧,她还是个小孩。”

“她肯定比你有钱,她父母给她的零用钱比一般人两三个月工资都多。”罗杰说。

“是啊是啊,所以我出好啦,你这个一毛不拔的‘禾几马户’死神。”

禾几马户.....叶枫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合起来就是‘秃驴’:“宁蒙你怎么跑出来的?昨晚你才刚执行过任务不是嘛?现在应该在学校里上学才对。”

“是啊,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我爸妈相信我是在浴室里滑到了撞到头,他们今天早在我上学前就联系了装潢公司要把家里所有的地板都换掉......至于学校嘛,我用天眼催眠了老师,溜出来的。”宁蒙无所谓的耸耸肩,叶枫很无语。

“好了,我们开始说说这次的任务。”罗杰直入主题:“这次我们追踪的灵体已经失踪了六个月,事态严重性我不必重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找到它,立即予以消灭,如果它的变异程度已经超过了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那么我们就先跟踪并稳住它,等待极乐宫的增援然后行动。这个灵体生前叫做乔世华,27岁,死因是车祸,一个灵体不会无缘无故的在阳界徘徊半年,一定与他生前的经历有很大关系,所以首先我们要找到他的住处,也就是街对面的那栋房子,进行调查。侦查工作主要由宁蒙负责,给!”罗杰递给宁蒙一副太阳镜。

宁蒙接过来把玩半天,疑惑的问:“这是新的道具?怎么以前没见过?”

罗杰说,“只是普通的遮阳镜。”

“要这个干嘛?”柠檬问,叶枫也很想知道。

“这次任务需要你随时张开天眼观察周围情况,难道你想大白天的用你那对超越一般人常识的眼睛在街上招摇过世吗?”

“哦.....可是....”宁蒙很犹豫。

“可是什么?”

“这眼镜好丑...

罗杰哭笑不得:“给我带上!”

三人走出咖啡馆,其实叶枫想说,宁蒙带了太阳镜依然显然很奇怪,既不和谐又像个盲人,可好歹比让人看到一对彩色的眼睛要好。

他们来到公寓楼的六楼601室,罗杰正要开门进去,宁蒙拦住了他。

“等一等,里面有人!”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3)罗杰的计划


 

“谁?”

“一个女人.....还是个孕妇。”宁蒙继续在用天眼侦查。

罗杰想了想:“开门,催眠她!”

就在大家往里闯的时候,叶枫注意到门上好像有一个“喜喜”字曾经贴过的痕迹。

“你们是谁......”女人没有得到回答已经被宁蒙催眠。

“你确定这是乔世华生前的住所?”叶枫问。

“地址上看是没错的,找线索,快!”罗杰和宁蒙开始去往里面房间。

叶枫注意到客厅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结婚照片,上面的男女相拥而吻,虽然都十分平凡,但甜蜜和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这里是乔世华的家没错!”叶枫对里屋的罗杰说。

“找到线索了?”罗杰走了出来。

“喏!”叶枫一指结婚照,在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字:“世华永远爱辛辛”。叶枫蹲归在沙发上的孕妇前,“如果猜的不错,肖世华的灵体逃跑恐怕是为了她。”

罗杰稍作思索,点头:“很有可能。”

“从她的肚子来看,怀孕至少有八九个月了,很可能最近就要生产了。”罗杰的专业知识此时发挥了作用。

“乔世华的灵体逃逸半年左右,也就是说是在他妻子怀孕后突然车祸身亡,如果这么说,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是舍不得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将要出生的孩子所以才跑回阳界的,甚至有可能这半年来,他一直都呆在这个房子里!”叶枫分析。

“宁蒙!”罗杰急忙喊到。

“没有!,我已经找遍了,这个房子里没有灵体。”宁蒙已经回到了客厅,叶枫和罗杰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样吧,我们先安顿好这个孕妇,再继续找线索,现在看来,灵体徘徊在附近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如就守株待兔,在这里等候灵体的出现,我相信如果它是为了自己的妻儿从阴间跑回了阳界,那他一定会想看着孩子的出生。即便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目前可搜索的范围实在不着边际,在发现新的可能之前,我们就守候在这里,你们说呢?”罗杰问。

“同意。”叶枫说。

“你是队长,听你的。”宁蒙说。

“好!就先这么决定。”

宁蒙催眠孕妇到里屋床上休息,罗杰和叶枫继续在屋子里找线索。

“罗杰,有没有可能这半年来,灵体就一直呆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呢?”叶枫问。

“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进入房子的时候它不在呢,要知道我们是突然闯来的,灵体连躲藏的时间都没有。”

“恩,是的,这个问题很难解释。但我宁可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这半年来极乐宫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这个灵体的变异情况,是不是意味着,它并没有攻击或者吞噬其它的灵体,而只是安静的守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呢?”叶枫说

罗杰想了想,“是的,有这个可能,但是仅仅是可能,一个灵体不攻击其他灵体并不代表这个灵体就不危险,我见过非常阴险狡诈的灵体,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不要掉以轻心。另外,从逻辑上说,如果我们的推论是,这个灵体始终在这里,那么就无法解释它现在的失踪,因为按照我的判断,这个孕妇很可能就在今天就会生产,那么假设灵体的逃逸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它怎么会在这个如果重要的时刻丢下爱人,不知所踪呢?”

这时宁蒙走了进来,扬扬手里的东西:“看我找了什么了。”

“这是?”

“乔世华妻子陆辛辛的日记。”

三人研读了起来:

......你怎么能走的这么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你,本想把它当作你明天的日子礼物,可你连让我亲口告诉你的机会都不给你......

......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你答应要一辈子爱我,照顾我,可现在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

......这几天爸爸妈妈都在劝我,他们日日夜夜的看着我,怕我出事,可我还能出什么事呢?我觉得我的心已经跟你一起死去了,我一直都想问你想要个男孩女孩,可如今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出生的时候都看不到爸爸了,世华,我该怎么办......

......你走以后,我总是睡不好,我总以为你会来梦里看我,可你怎么这么狠心......

......一个月了,你知道着一个月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活在对你折磨人的思念里,备受煎熬,我想起从前我们一起读书时的快乐时光,想起你跪下对我求婚时你认真的样子,想起婚礼上,你在我耳边说会把我当作你手心里的宝,一生一世,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你难道忘了吗,世华我好痛苦啊,我真的想跟你一起走了算了,我们相识11年,相恋7年,可我才做了你四个月的妻子啊,你就......

......世华,真的是你!我的祈祷应验了,我现在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我记得每个细节,你就像平常一样,轻拂着我的头发,把我抱在你怀里,幸福的我都不愿醒来......

......你放心,世华,我答应你,会照顾好自己,养好身体,生下我们的孩子,但是你也答应我了,你会一直陪着我,永远不离开,你说过的话要算数的,我答应你会好好活着,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你要看着我们哦......

......

.......忽然觉得日子又有了希望,这几个月来始终能感觉到世华陪在我身边,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感觉到他,他就在这个房子里,我们一起布置的家里,我的心情也好多了,爸爸妈妈都说我恢复的很好,也正好可以让他们放心,不用来陪我住,我愿意享受与世华的二人世界......

......

......宝宝越来越大了,我现在尽量减少外出,世华,这是个懂事的孩子,不闹也不吵很乖,我没受什么罪,它一定是体谅我失去了你,不想让我太难受......

......世华,昨晚梦里我们商量的孩子名字我想了想,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乔辛光,如果是个女孩子就叫乔辛明,无论男女,都会有我和你的名字在里面,你一定会同意的吧,预产期就快到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看到这里,三人对望了一眼,果真如他们所料,那么这半年以来,乔世华的灵体一直都在这里,能够确定这一点给追踪减少了很多麻烦,但现在的问题是,灵体哪儿去了?

“如果说它知道了我们要来追捕它,会不会提前跑掉呢?”叶枫问。

“不太可能,它并不知道我们要来,而且我相信这半年极乐宫的疏忽一定让以为可以太太平平的呆在阳界,不受任何打扰,所以我判断它逃跑的可能性不大。”罗杰说。

“是啊,我也觉得陆辛辛就要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它不太可能丢下自己的老婆孩子吧。”宁蒙说。

“那么......我们只能暂定它外出,但是很快会回来......我们就在这里伏击!”罗杰说。“而且,我有了个计划,既可以不打草惊蛇,又能让它心甘情愿的的就范。”

“什么计划?”两人问。

罗杰缓缓的说:“用陆辛辛做诱饵。””

“什么!不行!你不怕交手的时候会伤害到孕妇和孩子吗?”叶枫想起了上次医院里激烈的战斗。

“是啊是啊,极乐宫规定了任何理由都不能影响新灵体与新肉体之间的结合,触犯这个是重罪喔。”宁蒙也说。

罗杰一笑:“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说着,罗杰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4)两个

“这是双瞳镜,作用是可以复制出一个没有灵体存在的中空肉体,与本人肉体没有任何分别,但说穿了就是一块肉,可以承受伤害,破坏了也没关系。为了保证在抓捕中陆辛辛不受伤害,我打算复制一个她出来,这样可以引诱乔世华过来,同时也确保陆辛辛的安全。”罗杰说。

“恩,听起来没问题。”宁蒙想了想表示赞同。

只见罗杰倒退两步用镜子在墙上找着什么,神奇的是没几下镜子中就出现了隔壁房间的陆辛辛,好像X光那么精准,罗杰左手拂过镜面,镜子里的人不见了,他再往房间里的沙发方向一拂,好像是在变魔术一样,沙发上出现了一个陆辛辛,分毫不差,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叶枫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

“等乔世华的灵体进来,我立刻张开囚魂灯,把他关起来。然后实施抓捕。”罗杰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三人开始了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宁蒙突然指着门的方向,“有灵体进来了!”

“准备!”罗杰低声说。

奇怪的是,宁蒙的脑袋四处扭动,好像在东张西望。

“怎么了?”叶枫问。

“这个...这个灵体的运动很奇怪...很不规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它,又好像是在推打躲避着什么,进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罗杰把囚魂灯插入地板。

嗡的一声结界张开,漂浮在空中的灵体摔了下来,这一摔不要紧,罗杰、宁蒙和叶枫大大吃了一惊。

灵体摔到地上的时候,由一个分成了两个!这两个灵体都面目模糊,四肢不清,只是两团一模一样的光体,等它们明白过来,两个灵体争先恐后的往外就跑!

罗杰亮出手术刀,“别让它们跑了!”正要扬手射刀,宁蒙却突然扑了过来拽住了罗杰的手臂,“不要!”

叶枫见状奔过去堵住了门口,左手一翻,六枚铜钱扣在小臂上,从下往上依次是字、字、背、背、字、背,金光一闪,消失不见,叶枫右手掌心出现一个“困”字。

“泽水困!外卦开!”叶枫一掌拍在了地板上,两个正在逃窜的灵体好像脚陷进了什么东西一样,矮了好几寸,上半身却在不停扭动,似要挣扎出来一样。

“内卦开!”叶枫右手再次一合一闭,一道水帘从天花板上猛的浇了下来,好像瀑布般冲在了两个灵体身上,立时间,两灵体被冲的东倒西歪,最好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却已经动弹不得,奇的是,水势凶猛,落在地上却消失不见,好像是无根无依,触地遁形。

“好了,暂时困住了。”叶枫说。

“宁蒙!你拉我干嘛?”罗杰问。

宁蒙看了一眼两个受困的灵体说:“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接着一指它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乔世华。”

“那另一个是谁?”叶枫问。

“是即将投胎的孩子。”宁蒙说。

叶枫一愣:“你是说,陆辛辛的孩子?”

“是的!”

这时罗杰也想明白了:“新生的孩子其实是一个灵体与一个肉体的结合,按时间来算,陆辛辛应该就在今天要生了,所以会有一个新的灵体从阴间来到阳界。”

“从刚才我看到的灵体不规则运动猜想,应该是乔世华想要阻止新灵体投胎,两个灵体扭打在一起造成的。”宁蒙说。“这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能伤害它们,因为我们不知道哪个是今天投胎的灵体,如果弄错了,哪怕是误伤也会受到重罚!”宁蒙对罗杰说。

“哼!混蛋!”罗杰对着两个灵体骂道。

“什么?”叶枫不是很明白。

“灵体之间虽然相像,但不会完全一样,可这两个灵体几乎难以分辨,说明乔世华的灵体通过接触,模仿了投胎的新灵体,而它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顶替新灵体投胎。”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乔世华的灵体不在,应该是去寻找投胎的灵体了。”叶枫也懂了。“可它为什么知道今天会有灵体来投胎呢?”

“灵体之间互相会有感应,更何况这个灵体是要来投它妻子的胎。”罗杰说。叶枫想到昨晚医院里许多游散的灵体跑来帮助周光心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叶枫问。

“我们要分辨出哪个是新灵体。”宁蒙说。

“你们谁是今天要投胎的?”叶枫问。

两个灵体都艰难的举起了应该是手的部分,被大水冲的直颤抖。

......谁是乔世华?”叶枫再问。

两个灵体同时放下了手。

“这样如果有用才见鬼了。”罗杰好气又好笑,“它的目的就是代替,怎么还会主动承认,被我们抓住就是消灭,这种狡猾的东西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宁蒙问。

罗杰语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在三人束手无策,灵体被困的苦不堪言的时候,一声叫喊打破了僵局。

“啊!!!”陆辛辛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其实这叫声来自隔壁房间,但大水的阻隔已经模糊了听觉的方位。两个灵体同时被定住了一般,扭头往沙发上的复制陆辛辛看去。

“不好,她要生了!疼痛程度已经冲破了我的催眠。”宁蒙说。“快啊!想办法!”

罗杰的额头也出汗了。

叶枫突然灵光一闪,“把刀给我!”夺过罗杰手中的手术刀,奔到沙发前,“你们两个家伙给我看好!”叶枫手起刀落,复制陆辛辛的手背上划出了道锋利的伤口,血立刻流了下来。

顿了两秒,左边的灵体突然狂暴起来!

“不准伤害辛辛!”愤怒,心疼的叫喊从灵体的嘴里喊了出来,这应该就是乔世华生前的嗓音,灵体的面貌开始迅速变化清晰起来,表情十分凶恶,利齿与獠牙都露了出来,这个灵体就是乔世华!

“混蛋,去死吧!”三把手术刀从罗杰手中射了出去,直取乔世华灵体的头部,这三刀如果挨上,这个灵体也就完了,但可惜的是,没有。应该十拿九稳的三刀,两把都射飞了,只有一把挨到了灵体身上,在右额头上划了一下,跟另外两把刀一起钉在了对面墙上。

“你又要干什么!”罗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刀之所以会射飞,是因为在出刀的时候,叶枫抬了一下他的手臂,而且,他明显是故意的,因为现在,刚刚抬罗杰手臂的那只手正紧紧攥住了罗杰的手腕。

“听我说,乔世华虽然错了,但他并不坏,也不该死。”叶枫说。

“你什么意思!”

“你们想一想,他已经逃出来半年了,可到现在为止,极乐宫没有收到任何灵体受伤害的报告,他也没有异变成一个无法对付的怪物,这半年他只是很安静的守着自己的爱人,他并没有其它要求。甚至退一步说,他可以直接吞噬或者消灭今天投胎的新灵体,但他没有,他只是想复制它的样子,赶在它之前投胎。所以我说他不坏,也不该死!”叶枫说。

“那你想做什么?”宁蒙问。

“救他?”罗杰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让我想想,再给我点时间。”叶枫说。

“时间!哪里来的时间!陆辛辛在隔壁就要生了,你别忘了!哪儿去给你找时间!”

宁蒙劝住了罗杰:“算啦,如果不是他的苦肉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是乔世华呢,反正投胎的灵体已经找到了,陆辛辛也不是马上生,再给他一点点时间好了。”

可惜,这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了,就在这时,一只纸鹤飞到了罗杰手里,剥夺了叶枫要求的那最后一丁点时间。纸鹤上的信息让罗杰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第二章 触不到的爱人 (5)触不到的爱人

“他们来了!”

“谁?”宁蒙问。

“极乐宫派出的支援。领队的是那个老妖婆,红依!”

宁蒙的脸色霎那间变的极其苍白,眼神里不再有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

“什么支援?我们不需要支援啊。”叶枫不懂两人为什么会这种表情,无辜的问。

“极乐宫并不知道乔世华的灵体没有变异,他们是按照这半年它始终在变异的程度来计算,怕我们应付不了,所以派出了支援。”罗杰说。

“那跟他们解释清楚就好啦......

罗杰一把揪过叶枫的领子:“小子,你这个菜鸟,给我听好了,这次领队的人是红依,极乐宫最心狠手辣,没有商量的阴探,她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择任何手段,甚至杀掉在场其它的任何人都在所不惜,包括阴探在内,懂吗!以后如果要跟她一起出任务,就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如果看到她的瞳孔变成了红色,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听懂了吗!”罗杰泄了气一样放开叶枫。

“她用纸鹤传书,说明她应该还在囚魂灯的结界外面进不来吧。”宁蒙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看来是这样,但如果那个人也在队伍里就不一定了......”罗杰还没说完,“轰”的一声,好像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三个人被突然的震动摇的差点站不稳,囚魂灯“喀拉”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纹。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个人果然来了,已经开始破坏结界了,这么下去,囚魂灯最多再挨两下。不能拖了!”罗杰想立刻结果了乔世华的灵体。

“等等!”叶枫再次拉住罗杰的手,“一定会有办法的!再让我想想!”

“还想个屁!我告诉你,红依不是我,她不会听你的解释,她的目标就是完成任务,她是个没有心肝的任务机器,而且她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她这次的任务就是格杀,任何人阻碍她都要死。她可以把我们全都干掉,然后向极乐宫复命说我们是被灵体杀死的,她毫不会有愧疚和不安,你还想!再拖大家都要死!”罗杰想要努力甩开叶枫的手。

又是“轰”的一声,比上次抖动的更厉害,三人几乎被震的跳了起来。囚魂灯满是龟裂,光亮危在旦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叶枫不停的想,现在已入绝境,再不下决断,会牵连到所有人!

囚魂灯碎了,没有震动,没有颤抖,结界破毁的时候,一切无声无息。

罗杰立刻补插了一盏囚魂灯,一个新的结界张开了,两个灵体在瞬息间消失又出现。

宁蒙奔到窗口往下看,“她们进入了囚魂灯的范围,正往楼上来了。”

陆辛辛在隔壁的疼痛的叫声已经没有停顿的快连成一声了。

“放手!再下去灵体不投胎陆辛辛疼也会疼死的!”罗杰愤怒的挣脱着叶枫的手。

叶枫的脑海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罗杰!我们的任务是不是一定要消灭灵体?”叶枫问。

罗杰一愣,他真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这小子还有心思问这种问题。“不是!”他没好气的说,“我们的任务是追踪和控制灵体,消灭应该是那个老妖婆接到的任务。”

“我有办法了!”叶枫放开了罗杰,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双瞳镜。接着他看了一眼两个灵体,大水和困住它们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立刻无影无踪,两个灵体正要逃走,叶枫掏出缚魂索扔了过去,金丝的软绳好像灵蛇一般几个穿插把两个灵体结结实实困在了一起。

“你来帮我!”叶枫一手拉着罗杰,一手拽着捆绑两个灵体的绳头,往隔壁房间走。

“灵体怎么投胎!”叶枫问。

“看到即将生产的孕妇,推进去就是了。”罗杰摸不着头脑,只是惯性的被叶枫拉着跑。

陆辛辛正在床上痛苦的挣扎,可沉重的肚子让她侧个身都办不到。

叶枫掏出双瞳镜映出了陆辛辛肚子里的孩子,他学着罗杰的样子,也是一拂一抹,心里不停的想着要成功!要成功!

陆辛辛的肚子瞬间又大了许多。

罗杰终于明白叶枫要干什么了,“混蛋!你要让乔世华再次投胎吗!”

“没错!”

“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枫不解的问,“他要去的那个什么地方不是由极乐宫的丁巳顶替了吗?那他回去也没什么作用了吧?与其消灭还不如让他再次投胎,反正只要他的灵体不要再游荡在阳界就可以了吧,极乐宫有说这个样子不行吗?”

罗杰想了又想,似乎也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叶枫也不再等了,分别解开两个灵体的缚魂索,将它们推到陆辛辛肚子里,陆辛辛疼的脸色惨白。

“哐”的一声,外面的大门被人撞开了。

“她们来了,我去阻挡她们一下,你来接生!只要孩子生下来她们也就没办法了。”叶枫说。

“什么!”罗杰快疯了。

“你不是医生嘛!”叶枫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笑着对罗杰说。

“宁蒙!弄点热水来!臭小子,我早晚把你做成人体标本!”罗杰气急败坏的接手。

叶枫冲出里屋的房门,正赶上红依和另外两个人要从大门进来。叶枫毫不迟疑,左手一翻,六枚铜钱再次扣落在手臂上,由下至上依次是字、背、背、字、字、字,金光一闪,右手手心浮现“无妄”二字。

叶枫一愣,跟他想要的不一样,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右手快速开闭:

“外卦开!内卦开!天雷无妄!”

他掌心冲出一道粗横的闪电,好像一条凶猛的巨蟒,伴着“嗤吱”声,轰向了正要进门的三个人。

“嘭!”一声闷响,闪电路线上的白墙被雷的一片焦黑,门外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迎下了闪电,可被轰的倒退出去很远。尘雾消散后,红依跟两个人现了出来,一个男人高大强壮,肌肉就好像要撑破衣服蹦出来的感觉,另一个中年男人默默无闻,毫无特色。

红依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不解和难以置信,“乾坤发动术!你!你!你难道是......

“呜...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里屋传了出来,叶枫摸摸头上的汗水,开心的笑了:“灵体已经不在了,各位请回吧!”

那个高大壮实的男人非常气愤,迈步就要冲过来,被红依拦了下来。

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传了出来,跟一个声音交相呼应,在叶枫听来好像是一曲美妙的二重唱。“灵体不在了,新生命诞生了,极乐宫规定了任何理由都不能影响新灵体与新肉体之间的结合,触犯这个是重罪喔!”叶枫现学现卖起来。

“小混蛋!”壮男恼怒的声音震的人耳膜疼。红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死死的盯着叶枫的脸,一寸一寸的看,仿佛要把他每个毛孔都研究个遍。叶枫面带笑容,左手用力攥紧了六枚铜钱,他知道,如果红依像罗杰形容的那么可怕,以自己的能力是一定抵挡不住的,何况还有两个不知道有多厉害的帮手,但他只能博一下了。

终于,红依缓了下来,“我们走!”,她说。另外两个人接到这个命令就好像受到女王指示的仆人一样,没有反对,没有异议,转身就走。

红依转过身来,“小帅哥,我们会再见面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叶枫一眼,走了。

叶枫快崩断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铜钱当啷啷的掉在地上,手心里出的汗已经把六枚铜钱浸的一片湿滑。

宁蒙走出来扶起叶枫,“孩子都平安生出来了,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急救中心,他们应该在路上了。”

“好!”叶枫来到里屋,罗杰正在做善后工作,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陆辛辛身边,两个都是男孩,粉粉嫩嫩的像两个小皮球。

“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就肢解了你!”罗杰威胁到,“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产科医生!”说着去隔壁房间处理陆辛辛的复制肉体。

叶枫开心的笑了:“双胞胎!双胞胎!”

“这样的双胞胎生产方式,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宁蒙摇头,“好了,我们快走吧。”

“哦等一下,宁蒙,你能不能再帮个忙?”叶枫问。

“你还要干嘛?”宁蒙斜眼看叶枫。

“恩....这个.....”叶枫拿出一张念纸,“你能不能通过催眠把这个放进陆辛辛的脑子里?这是我在乔世华投胎前用念纸印下的,他的心声,就当了却他一个心愿吧。”

念纸上写着:

 

辛辛,我一直在你身边,虽然触摸不到你,但我知道你能感觉到我,我爱你,从未改变过。

 

宁蒙想了想,“可以,虽然没有试过催眠植入信息,但是我想原理应该不难,我试试。”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真的要走了,叶枫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不知道等一会儿来人看到会怎么想,不过这不重要,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比什么都好,他最后看了一眼陆辛辛和两个孩子,注意到其中一个男孩的右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1)任务报告
 

极乐宫琴馆,雅致的丝竹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糅合着檀香的轻雾在房间里飘荡,如此舒缓的乐声却无法平息现场正剑拔弩张的气氛,云锦张面前是罗杰、红依和高大的肌肉男,刚刚结束了任务报告,现在正是红依代表第二队在指诉第一队,肌肉男自始至终都对罗杰怒目相视,眼眶好像要瞪出血了一样,罗杰只当没看见,这样的场合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来是对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枫和年纪还小的宁蒙会不会被这种凶恶又怨毒的目光吓的语无伦次,他没有把握,肌肉男咄咄逼人的气势加上红依绵里藏针的刻薄眼神,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气场,让你无所遁逃,不由的失了方寸。罗杰只有拿出外科重大手术的冷静和沉着来应对。

“宫主,我认为罗杰队长的行为首先是对这次重大任务的不负责任,没有尽到他们的本分,其次对我们的任务完成也是一种完全的破坏行为。”红依悠悠的说,好像并不是很气氛,但罗杰知道,她的两条指控都是及其严重的,这无异于在说,罗杰这个队长不称职,特别是面对重大任务的玩忽职守,如果罪名成立会受到重罚。

云锦张没有说话,望向罗杰。

“回宫主,对于第二小队长的指诉,我认为完全没有根据,我是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接受任务,并且我的任务内容主要是搜索并控制变异灵体行为,既没有被要求杀死灵体,也没有协助第二小队长的义务,所以我认为这个指诉完全不成立。”

一片肃静,当一方发言完,只有云锦张眼神示意,另一方才能继续发言,双方都必须守这个规矩。

“从你接到的任务来看,你和你的小队的确是完成了。”云锦张说,示意红依继续。

红依想了想:“罗杰队长,你要知道,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造成了我们小队无法完成任务,这要怎么解释呢?”

云锦张再次望向罗杰。

“我认为,作为一名阴探,首先应该试图在尽量小的对阳界的影响下完成任务,这既符合阴探的宗旨也契合极乐宫的利益。第二小队本来的任务目的就是消除这个变异灵体对阳界的影响,现在既然已经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了,我觉得没有必要纠缠于过程的细节。”

“让灵体再次投胎是你的意思还是叶枫的主意?”云锦张盯着罗杰的眼睛问。

“是我的。”罗杰毫不犹豫,在任务报告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承担下这个责任,因为这样没有先例的事情,极乐宫的态度还不明朗,但估计是凶多吉少,于公而言,作为队长,他不会把责任推卸给组员,于私嘛,罗杰不得不承认,叶枫的办法简直是个两全其美绝处逢生的天才办法,他喜欢这个年轻人,他身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他的人情味,最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让别人信任和托付的本领,在解决周光心教授事件的时候,他只凭借一番话,就让已经几乎无药可救的变异体回复了本来面目,如果不让灵体对他产生信任,这是不可能办到的。罗杰决定要保护叶枫,他很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的确,红依,你们小队完成任务的能力非常强,但往往也造成许多不必要的破坏,善后工作一直非常麻烦,这点上应该听一下罗杰的主张。”云锦张说。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偏袒!红依身后的肌肉男气的眼睛都快爆血丝了,但他不是这次任务的队长,没有资格发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么,请问罗杰队长,你的队员出手袭击我们小队的事情又该怎么说?”红依终于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罗杰居然笑了,在得到发言许可后,他说:“我想二队队长过奖了,说袭击恐怕太看的起我的队员了,叶枫是刚加入的新人,面对三名资深阴探,无论是你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出手他恐怕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以一敌三呢?由于当时我在接生,他又不认识你们的情况下,为了保证新灵体与肉体的正常结合,他有这个义务保证我们的安全,同时也是以防你们因为错手而造成不必要的误伤,其实应该是帮了你们才对。鉴于二队队长在完成任务时总时不时的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哦,如果没记错,到现在为止二队队长参加的小队中一共死过5名阴探,两年前的七水村任务一战就有两名阴探殉职,并且不像是被变异体杀害的情况,我的队员对你的出现感到慌张和不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说完,罗杰好惬以待的看着红依。

红依没有表情,但他知道,他已经戳到了要害,肌肉男的牙已经咬的发出了刺耳的咯咯声。

云锦张沉思了许久,“如果二队队长没有更多的指诉,我现在宣布极乐宫对本次任务评定结果:

一队在完成任务中未经许可擅自给予灵体投胎条件,并造成二队因此无法完成任务,一队已经违反了‘阴律’‘控灵书’第181律条——灵体新生控制权由且必须由极乐宫统一安配。因此一队必须因此接受处罚,但鉴于本次事件是由极乐宫内部管理不当所致,而一队又在最短时间做出反应且控制住了局面,没有造成更大危害,因此功过相抵,取消本次任务报酬,而二队全员将获得任务全额报酬。”

罗杰、红依和肌肉男三人起身肃立,行礼,送云锦张。

罗杰的袖子里已经多了一柄手术刀,虽然知道阴探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是严禁在阴间使用武力的。但面对现在对方已经快被气的失去理智的情况,还是小心些好。

果然,云锦张刚离去,肌肉男就要冲上来,被红依一扬手拦住。

“罗杰,我本来不想为难你,对你和你小队的指诉也不过是为我们这次的无功而返讨个说法,你胆子到不小,居然敢提起七水村的事。”红依冷冷的看着罗杰。

“作为幸存者,我有权回忆自己的经历,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吗?小戴和苗薇薇的死每次见到你就会让我再回忆一次。”

“如果你不想这么快见到他们,还是早点忘了的好。”红依冷笑道。

罗杰没再理睬他们,转身走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撕了他!还有那个叫叶枫的小猴崽子!”肌肉男终于咆哮了,整个琴馆都被他吼的一抖。

红依转过身来,“天魁,别激动,你不是罗杰的对手,要报复他,不妨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毕竟在任务中许多事都容易许多,至于叶枫嘛,你要做什么我不阻止,但是第一,不要直接去找他,第二,别闹的太大。懂了嘛。”

肌肉男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笑,“我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打烂了不好向云先生交代,但这个教训一定会让他难忘。”

快走到紫屏风的罗杰总觉得不安,可现在自己这边在明处,别人在暗处,这种等待着被人暗算的滋味实在是难受,他能肯定的是,这帮人是睚眦必报的,自己只有万事小心,还有就是......

他一扬手,一只纸鹤先于他飞进了紫屏风。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2)带来麻烦的客人

 

叶枫正坐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东山大学算不上是所一流学府,跟现在流行的风潮一样,它的领导既不关心教学质量,也没有兴趣去恢复优秀的历史传统,却对大兴土木的建设更感兴趣,好像在设计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不遗余力的破旧立新,用了将近5年时间,将校园面积扩大了3倍,同时各种基础设施几乎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叶枫现在坐的台阶就是全大理石的,有19级,身后是巍峨的图书馆大楼,门脸造的像个法院,当然如果从高空俯视,也有人说更像一条丁字裤,门面豪华,却没有全局观。

深秋的校园美丽非常,东山大学有这个城市面积最大,树龄最长的梧桐树群落,一排排挺拔肃立,毫不招摇,美丽异常,半落的树叶映着阳光,光影斑驳,落叶铺满了路面,踩上去的沙沙声让人迷醉。三三两两的学生聊笑着走过,青春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的表情就是快乐与未来的样子。

这样的美丽午后,身在其中的叶枫也不禁有点痴了。他出神的看了一会儿,微风吹动着他手里的纸页,他长出一口气,继续研读起来。

一本笔记本,保存完好,纸张却已经黄了,7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叶枫从妈妈珍藏的一个箱子里发现了这本笔记,本是随手翻翻,却被深深吸引住了。这本笔记里记录了叶枫现在所使用的“乾坤发动术”具体的修习方法,在笔记本末页的夹层里,还夹着六枚铜钱。叶枫发现,以自学的方法,自己竟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有模有样的学下去,于是他一发不可收拾的迷上了这本笔记。

看着笔记上遒劲有力的笔记,肯定不是妈妈的,那会不会是爸爸的呢?那个从未谋面的爸爸?叶枫曾经无数次的这么幻想。他很想问妈妈,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叶枫小时候是个瘦弱的孩子,从小都是妈妈带大的,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他小时候曾经不停不停的追问过自己的爸爸,可妈妈什么也不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有时总不免被别的孩子欺负,叶枫到没有因此变的性情古怪,因为每次妈妈都会擦去他脸上的污迹,包扎他的伤口,缝补好他被扯坏的衣服,再给他做一顿好吃的汤饭。叶枫觉得很温暖,他眷恋这种感觉,可他也会问自己,我被人欺负了还有妈妈可以哄我,如果有一天妈妈被人欺负了,我又打不过别人,那该怎么办呢?叶枫发育以后长到了178,不算高,也不矮,至少不会再被被人随便欺负了,但要照顾和保护妈妈的愿望却更强烈了。这本笔记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也增添了他的自信,虽然越往后越难懂,但他坚持着已经修习到了将近一半。本以为应付一般的小打小闹是足够了,可一个礼拜之前,当医生告知,妈妈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只有不到3个月的时间的时候,叶枫终于坐不住了,他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要想办法救妈妈,于是他用笔记里记载的占卦办法找到了罗杰,进入阴间成为了阴探。接踵而来的两个任务为他打开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可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实力的有限,特别是面对红依时候,他摇出的卦象与自己本来想的相去甚远,他本打算摇出一卦‘天火同人’,用大火封门,不让红依等人进来,却不想错了一爻,变成了攻击型的‘天雷无妄’,卦一开叶枫就后悔了,万一伤到了人怎么办,他只想拖延时间,不想打架,也不想错伤无辜。

这件事让叶枫看到了自己能力的差距,他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卦象,并且今后的阴探工作可能会面对更为危险的处境,增强自己的实力是唯一的自保办法。他不得不更用心的研读笔记,让自己的修为更为精进。

“叶枫!你在这儿啊!”一个女孩儿站在了叶枫面前。

“啊.......是啊......”叶枫的脸红了。这个女孩儿叫何可可,是叶枫的邻居,除了初中两个人没上一所学校外,也是他的小学,高中,和大学同学,小学和大学两人还是同班。何可可留着披肩的长发,皮肤很白,眼睛小小的,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她也许不是那种让人眼睛一亮的漂亮女生,但她的大方开朗,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更有意思的是,她小时候还是个假小子,头发比叶枫还短,整天跟男孩子混在一起喊打喊杀的,没少帮叶枫打过架,所以有时候叶枫很奇怪所谓的女大十八变难道真有这么夸张?他有时很难将记忆里那个凶悍的儿时玩伴与眼前的青春少女联系起来。最要命的是,叶枫看见何可可就脸红,语无伦次。

“笔记抄完了吗?”何可可似乎很享受看到叶枫窘迫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都快冒汗的叶枫。

“抄...抄完了!”叶枫慌忙从背包里翻找出昨天拖课拉下的笔记还给何可可,他那句比哼哼响不了多少的“谢谢”直接被何可可的惊讶覆盖了。

“这么快!昨天我上课记的很辛苦呢!一个上午就好了!”何可可难以置信的接过笔记。

........是啊,我抄了些重点......”叶枫觉得念纸真是个好东西,挪用来抄笔记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就是叶枫?”他们的对话被一个男人打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一身灰衣的青年站在了高两级的台阶上,长发垂耳,消瘦苍白。叶枫立刻站了起来,不是处于礼貌,而是这个灰衣男人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邪气,就连他嘴角带着的一丝笑意看起来都很坏。

“我是叶枫,你是谁?”叶枫昂头问。

青年扬了一下嘴角,“姚木昆。”

“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但并不妨碍我跟你的比试。”青年说。

“什么比试?”

“就是看看我们到底谁更厉害。”

“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叶枫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对这个男人似乎有种本能般的戒备。

“不为什么,比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只是想知道我们俩谁更强。”青年忽然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笔直的空翻,越过叶枫与何可可落在台阶下。

何可可转身对着青年问:“你想干嘛,要打架啊!”

青年扬了扬眉,“你是什么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你......”叶枫走下台阶,拉过何可可护在身后。

“我没兴趣,再见!”说罢,叶枫拉着何可可就往校门走去。

就在这时,校门口突然开来几十辆商务车,车门拉来,一群黑西装黑皮鞋的人鱼贯而出,大约有将近二百来个,直奔叶枫而来。

平时嚣张跋扈态度恶劣的校警,连忙关了传达室的门,假装没看见。

黑衣人们在叶枫面前扇形展开,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废话,虽然每个人都带着墨镜,但他们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叶枫。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盯着叶枫。

“你是叶枫?”

何可可再次站到了叶枫身前:“你们又是什么人?”

黑衣人看都没看何可可,还是盯着叶枫的脸,问:“是或不是?”

青年在叶枫身后吹了声口哨:“看来今天你不止我一个客人啊。”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3)棍妖
听姚木昆的语气,他与这些黑衣人似乎不是一路的。

“我......

“他就是叶枫没错!”叶枫正要回答,姚木昆已经走到了叶枫与黑衣人中间。“但是就算要找他也轮不到你们。”

“先生,这不关你的事,请你让开。”领头的黑衣人对姚木昆很客气,姚木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邪气让他不敢小觑。

“不关我的事?”姚木昆闲庭信步般抄着手晃悠到旁边的一个书报亭,拿了两本印刷精美的时尚类女性杂志,管理书报亭的勤工俭学生已经已经被吓呆了,任姚木昆为所欲为,不加拦阻。“是我先来的,你们插队,不守规矩,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姚木昆嘴角荡漾着邪气的笑容走了回来,边说边卷起两本杂志,他卷的很密实,一匝一匝,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两本杂志都被卷成了棍状,被他一只左手捏住。

看着姚木昆奇怪的举动,没人说话,黑衣人知道要一只手握住两本卷成这个形状的杂志,需要极大的腕力,面前的这个邪气青年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不过,没关系,我改变主意了,”姚木昆说:“我决定替叶枫打这场架。”说着他右手从口袋里拉出了一副耳机。

叶枫没有说话。

“叶枫,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姚木昆回头说。

“为什么?”叶枫问。

“这还不明显嘛,你得罪了麻烦的仇家,一般的混混如果要找你麻烦不会进到学校里来,他们直接在学校里堵你就说明不止要把你狠揍一顿,还要让校方介入这件事,他们是输是赢,你都输定了,学校里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斗殴,校方最轻也要处分你,不过按照一般的情况,无能的学校会直接开除你了事。我想这不是你愿意的吧。”

叶枫没有接茬,但他不得不承认姚木昆的分析是对的。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我来帮你收拾掉他们,那你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你要什么?”叶枫问。

“哦,很简单,还是我刚才的要求,一场比试,虽然方才你不情愿,但现在你不但不能逃避,而且要认认真真的跟我比!”

叶枫想了一下:“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故意演的一出戏?”

姚木昆笑了:“我要找你的麻烦怎么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咳!”姚木昆清清喉咙,“我有两个问题问你们。第一个问题,你们买保险了吗?”

为首的黑衣人脸一下子绷的很紧,两块腮骨因为紧咬的牙齿凸了出来,“混蛋!连你一起解决!”说着黑衣人抢前一步,挥拳直击姚木昆。

“啪”的一声,黑衣人飞了出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吧”声,整个人离地横飞了几步远,撞翻了书报亭的架子,杂志报纸哗啦啦的洒落一地,管书报亭的女生吓的尖叫。叶枫甚至都没看清姚木昆的身形是怎么动的他已经站到了刚才黑衣人的位置,左臂保持着挥出的姿势,应该是一个转身到了黑衣人背后,左手的两本杂志卷成的短棍砸在了黑衣人背上,把他打飞了出去。

姚木昆好像知道叶枫没有看清,回头朝他灿烂的一笑。

“第二个问题,你们确定不要用武器吗?”姚木昆扭头问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

没有慌乱,没有惊叹,看着自己的首领被打飞了出去甚至没有人出声,黑衣人们默默的从腰间抽出精钢的伸缩保安棍或是电击棒。

杀气蔓延。

叶枫在姚木昆身后都感觉到了逼人的气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刚才是一个人,而现在是一个人对200人。

姚木昆两手分持杂志卷,眼睛从黑衣人脸上一个个扫过,他轻松自如的表情仿佛不是在看一群凶势澎湃的对手,而是一个即将出征的国王在检视自己忠心耿耿的卫队。

姚木昆带上两个耳机都,对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洁白的牙,“比起骨头断裂的噪音,我还是更喜欢交响乐。”他按下播放键,耳机里传出激昂的小提琴旋律隔了几步远的叶枫和何可可都能听见。

黑衣人动了,两名黑衣人的电击棒朝姚木昆挥了过来,但可惜,不够快。姚木昆低首俯身,双手齐出,杂志卷成的短棍直接顶上了两人的咽喉,将两人顶的飞了出去,他身形不停,一个转身,暴风一样冲进了黑衣人堆里。

叶枫看到了一场难以想象的打斗,如果姚木昆手里拿着的是刀,那这一定会是一场屠杀,出刀的是名满江湖的剑客,对手是任人宰割的玩偶。姚木昆身形云卷,势如轻烟,双手翻飞,疾如雷电,伴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到的地方一定有人倒下,许多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哼一声就已经被他放倒,他得手之后也绝对不恋战,直接袭向下一个目标,打谁,怎么打,全凭他的意志做主,灰色的衣衫在林立的黑衣人间劈了过去,仿佛黑土大地上裂开了一道灰色的深沟。

而且叶枫注意到,跟刚才击飞为首的黑衣人一样,姚木昆击中对手之后会有一个小的停顿,不是因为动作迟滞,而是故意要向叶枫展示自己漂亮的出手一样,而且他那杂志卷成的短棍专门对着对手骨头的中间下手,这比起往骨骼和关节结合处打,造成的伤害要难得多。

这是一场表演,姚木昆是在向他示威。

不到三分钟时间,二百多个黑衣人几乎已经全部呻吟着躺在了地上,姚木昆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看手里已经打烂的杂志,抛在一旁,对着最后一个站在最外圈已经说不出话,只顾摘下眼睛擦汗的黑人说:“你运气不错,走吧。”

黑衣人犹豫许久,走也不是,留也不敢,刚一转头下决心要走,迎面正碰上一个穿着考究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睛里光华四溢,黑衣人的眼睛刚一对上小女孩,立刻当场呆立不动。

“宁蒙!”叶枫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宁蒙收敛眼中光芒,朝大门方向一指,黑衣人仓惶逃窜。

“罗杰担心你的安全,让我来告诉你,红依那伙人可能会对你不利,不过似乎你也不用预警了。”宁蒙警戒的看着姚木昆对叶枫说。此时一旁的姚木昆还是带着笑意,捡起黑衣人掉下的墨镜带上,也不说话,也不看他们,似乎整个事情与他无关。

“罗杰的念纸是应该先找到我然后再找你的,但他觉得不放心,让我来看看,你果然没有收到。”

“是的,我没有接到消息。”叶枫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何可可,确保她听不到,但还是压低声音说。

“刚才找你麻烦的人是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的,受了雇佣来找你麻烦的,但可以肯定是红依那伙人干的,阴间禁止阴探之间私斗动武,所以她们就想了这个办法,目的也不是真的为了打你,就是为了给你在学校里制造麻烦,干扰你阳间的正常生活。”

 “宁蒙......”叶枫看看姚木昆,那意思是,当着这个人的面直接谈论与阴间有关的事情没问题吗?

宁蒙看着姚木昆说,“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个人的身上带着阴间的气息,我们的谈话对他来说不是秘密。”

“小朋友,你的眼力越来越好了。”

叶枫和宁蒙扭头,正看见斜靠在梧桐树上的红依,她正笑盈盈的看着姚木昆,“棍妖,没想到你还活着。”

姚木昆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好久不见,红。”






第三章 带来麻烦的客人 (4)阳奴
 

“见到了未必是好事,你觉得这次你还能活着离开吗?”红依还是笑盈盈的。

姚木昆大笑:“红,你还是那么幽默,以你的做派,真要动手杀我,还会在这里说废话吗?”

“人聪明是好事,也是件痛苦的事,因为聪明人多不长命,我改变主意了。”说着红依站直了身子。

姚木昆立刻警觉了起来,微退了一小步拉开架势。

叶枫也不知道是参与好,还是旁观合适,但相对而言,他是肯定对红依更没好感的,虽然姚木昆的行事方式也很诡异,但毕竟算是帮了自己的忙。此时的宁蒙早已吓的缩在了叶枫的身后,她见了红依就像小动物见了天敌。

这时,一辆超豪华房车径直冲进了校门,停在滚倒了满地的黑衣人旁。车上走下一个老人和一个长发男人。就在大家被这两个人吸引一晃神的功夫,姚木昆不见了。

老人和男人一前一后走到众人面前,叶枫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老人他在电视上见过,他是庞氏财团的掌门人,商界领袖庞建斌,作为几乎是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财团大老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只带了一个随从或者是保镖,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更让叶枫意想不到的是,庞老先生居然向红依,宁蒙甚至叶枫一一深恭行礼,而红依和宁蒙都没有对此表示任何异议,除了宁蒙还是拉着叶枫的衣角躲在他背后之外。

“向各位阴探大人请安。”庞建斌笑着说。

没人理他。

红依倒是对着庞建斌身后的长发男人开口:“白夜,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长发男人异常谦恭:“红依小姐,熊先生动用了庞氏家族的保安组,我们刚得到消息,所以我特地陪董事长过来看看,希望没有给各位造成不便。”

男人的话说的彬彬有礼,红依却似乎是一副鄙视的表情。

叶枫轻声问宁蒙:“这个男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叫白夜,是阴探,也是庞氏家族的管家,这次袭击你的人,应该都是负责庞氏家族安全的私人保安人员,被临时征调来的。”

“他是阴探?那庞建斌也是阴探?”叶枫问。

“不,他是阳奴。”宁蒙说。

“什么是阳奴?”

“阳奴就是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因为某些原因为阴间效力,因为阴探在阳间是生活在社会上的普通人,许多事不能随心所欲,多少会有些不方便,因此才会有阳奴的存在,用来协助阴探开展工作。在阴间,阳奴的地位非常低,必须听命于阴探的指挥,尽量配合阴探的要求,所以阴探基本上都看不起阳奴,而阳奴却必须对阴探毕恭毕敬。”

“这么有权势的人居然会是阳奴?”叶枫有点难以置信,庞建斌正对着叶枫微笑,笑意中似乎还充满了讨好。

“在阴间就是这样,实力与现世的地位无关,阴探大都是普通身份的人,而阳奴却有可能是身居高位,富有四海的权贵。”

那叶枫就更不明白了,既然阴探的地位比阳奴高,为什么白夜对待庞建斌的态度不像红依和宁蒙一样,反而像是庞建斌的仆人呢?

他的疑问还么有说出口,引擎的轰鸣由远而近,一辆猩红色限量版豪华跑车,一路狂飙而来,冲进了校门,几乎撞上了庞建斌的车。驾驶座上的人差不多是跌出来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脸色惨白的美女,要去扶那个倒在地上人,被那人一巴掌推开,“没..没你的事,给我老实点呆车上,敢下来我弄...弄死你!”女子吓的话都不敢说,急忙躲回车里。

地上站起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头发染了红黄两种颜色,唇环,耳钉,衣着华丽而颓废,左手抄着一个酒瓶,大半瓶已经空了,满身酒气。

少年摇摇晃晃的走来,刚要开口,泛了恶心,蹲下就吐。

白夜赶忙过去搀起少年。

“少爷。”

少爷?叶枫一愣,庞家人丁单薄,传说庞建斌的三次婚姻都没有留下一男半女,直到老来得子,他的第四个妻子在他快60岁的时候才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从此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男孩就成了各大媒体八卦的焦点,但却始终没有人得到他的照片和行踪,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名却最神秘的人之一。可难道这个看起来像不良份子,醉酒飙车,举止粗鲁,没有教养的家伙就是庞氏财团掌门人庞建斌的独子,庞秀颜?

“秀颜,你这孩子,怎么...又搞成这样.........”庞建斌满是责备和心疼。

“少跟我说教,老头子,我是来看打架的。”吐过之后的庞秀颜似乎清醒了很多,除却他怪异的打扮,其实仔细看,这男孩子长的异常精致,绝对比大多数的女孩都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如果从事演艺行业,应该会大红大紫,也难怪取名秀颜。

“你这孩子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少点喝酒,你才几岁......

“你还敢跟我说教是不是,一个阳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别忘了,我是阴探,你还没向我行礼呢!老头子,唧唧歪歪的。”庞秀颜点指着自己的父亲,毫无敬意。

“少爷,少爷!别这样。”白夜拉劝着庞秀颜。

这下叶枫觉得太夸张了!难道这个小子也是阴探?而他的父亲,是阳奴?有一个阴探还是他们的管家?要一下子理顺这里面的关系,真需要极大的脑容量和接受能力。

“操!要不是为了摆脱那些警车,我早来了,结果他妈的什么都没赶上,没劲透了。”庞秀颜斜了一眼地上的保安们。甩开白夜的手,跳上车发动,副驾驶上的女子想要拿下他手里的酒瓶被甩了一个耳光。

跑车绝尘而去。

白夜走到叶枫面前。

“非常抱歉叶枫先生,我是17号阴探白夜,这次的事件是因为我们管理不善,给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会给予您相当的补偿,也希望这件事情就此平息,也请接受我们的道歉。”

“哼,管理不善?我看是庞秀颜那小崽子把保安人员借给了大熊吧,你又来掺和什么?”红依冷嘲道。

白夜面不改色,“红依小姐,这是我们庞氏的家务事,与您无关,我知道这件事是熊先生的意思,您并没有参与其中,那么谁对谁错又与您何干呢?”

红依没说话。

“好了,各位,这里我们会派人善后,告辞。”白夜搀着脸色不佳的庞建斌,庞建斌却坚持向每个人行完礼之后才上车。

红依也不见了。宁蒙放松了。

叶枫看了一眼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何可可,只好求助于宁蒙的催眠,毕竟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接受不了的,还是忘了比较好。

“其实,我本来是找你有事的。”宁蒙说。

“什么事?”

“罗杰让我来告诉你,要自己小心提防红依那伙人的报复,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但对你这个新来的肯定不会放过,看来是熊天魁这个家伙找庞秀颜帮忙,借了人来对付你。白夜是出来打圆场的。估计应该没事了。

“恩,希望如此。”

“还有,上次的任务,我们这组没有报酬,这是我要通知你的第二件事。”

叶枫点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倒是宁蒙叹了一口气:“唉,这样我又得写作业了。”

叶枫反应了半天:“难道你的任务报酬就是不做作业?”

“有什么奇怪?”宁蒙的表情好像是说,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情吗?







待续......

posted @ 2009-07-09 01:30 Cain 阅读(2011) | 评论 (40)编辑 收藏
这是一个关于校园的平凡故事 不必是你我曾经的生活 只有一抹淡影 一丝余香 也算是一种回忆 一种纪念 “七月流火”。 我脑子里不知怎么的闪过这个词。 诗经里面说“七月流火,九月授衣”,那么也就是说,咱中国从古代开始,7月就是个大蒸笼,人人都是里面的小笼包子,可是…… 现在都快九月了!为什么上海还这么热...  阅读全文
posted @ 2007-09-10 16:32 Cain 阅读(10425) | 评论 (311)编辑 收藏

刚看见这则“感动上海的送奶工”的新闻,又是一则反人类的报道,不得感叹我们西朝鲜的许多新闻工作者都是一些怪胎,G点的位置太奇怪,会因为诡异的原因而高潮。这位师傅动脉被割断还坚持送奶,的确是敬业,但我丝毫不觉得感动,只是感叹,没必要!人是最可宝贵的,没了人,什么都了,什么高楼大厦,盛世年华,伟大复兴,都他娘的是扯淡,偏偏我们这里的众多新闻工作者就喜欢报道这类僵尸反人类新闻,还以此为乐沾沾自喜。

不知道大家对地震时候的某些报道有没有印象,类似什么为了抢救其他人的生命,家里被埋了也过门而不入,最后失去了亲人。打开电视广播都是这种死战不退的英雄事迹,死了最好,不死差一点意思,不死还想着自己过好日子就代表月亮惩罚你,弄死你。我就不明白了,大禹治水可以过家门而不入,那是因为家里人没有生命危险,能够做到先人后己的,是圣人,但是你们这帮王八蛋不能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所有的普通人?换在我身上,我肯定第一个冲回家,先顾自己的家人,那是跟我朝夕相处,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为了特马什么目的要先丢下自己最关心的人去救不相干的人?不是不救,而是我先得确保家人平安吧!这是不是最基本的人类思维模式?我不敢说那些先人后己的人有什么问题,喜欢道德绑架的SB太多,我不想跟丫们浪费吐沫,但扪心自问,这事换到你们自己身上,你们真的可以做到自己要求别人的嘛?那你也许是超人,也许是圣人,但在我心里,你一定不是人,因为你可以压抑人类最基本最正常的感情,做到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得到赞扬,但你得到了赞扬之后,失去了亲人,你就爽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荣誉就可以伴你毫无遗憾甚至悔恨的度过此生了?你牛逼!

反例是,范跑跑,我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嘛?为了自己的性命,丢下学生先跑的人,当时跳出来那么多卫道士恨不能扒下人家裤子轮流爆菊,一张张近乎扭曲的丑恶嘴脸,真特马换到你们身上,我就不信你们真有几个能大公无私的先救学生,而不是选择范老师的做法,别忘了,在天朝可是“让领导先走!”的惯例哟!显然,虽然范老师的做法不值得提倡和赞扬,但他的反应不是一个受惊的正常人的正常反应嘛?就算不认同,没亲历当时场景的人也没资格鄙视。低级影视作品看多了是嘛?面对灾难危险的时候人人都是superman,真英雄,纯爷们?这是一个怎么样脑残的和谐社会啊。

说回这位送奶师傅,我看到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那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神和不知道怎么把话说清楚的努力,活生生就是一个任人摆弄的套娃,让你出来就拿掉一层,展示完毕就套上不见,换一个热点继续菊爆。我更注意到的是他一瘸一拐的脚步,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残疾,或者留下其他什么病症,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送命,那他在盐城的家人会有多伤心,他的父母他的妻子和孩子要承受怎样的痛苦,特别是在这几天举家团圆的时刻。就为了送奶?“有这个必要嘛?有这个必要嘛?有这个必要嘛!”葛优问张麻子。

做新闻的要宣扬怎样的价值观,从什么角度来报道一个事件,作为掌握话语权的人难道不该好好思量一下?没听过蜘蛛侠的叔叔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能有了能力就光顾着自己高潮,还特马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传达不正确的价值观上!

就因为这样的新闻还冠以“感动上海”这种SB字眼,我决定在兔年里一如既往鄙视上海的新闻媒体,你们这帮G点错位的怪胎!

posted @ 2011-02-08 19:08 Cain 阅读(1196) | 评论 (12)编辑 收藏

与我而言工作并非只是一份薪水,用来养家糊口,当然,我现在还可以这么不要脸的说,大概因为我没有家需要养。一份工作除了过得去的收入外,更重要的就是开心。如果你给我一份年薪百万的工作,但是累个半死,还要忍气吞声的,我绝对不干。不是装逼,如果成功是以金钱的多少来衡量,那么我很失败,但如果以心态或者说得到的快乐为标准,我简直太成功了。

在我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好主管,跟他一起共事对于当时连上课应该讲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而言,是一种难得的幸运,他教会了我很多,毫无保留,尽力竭力,至今他说的很多话都反复的在被印证着。他带着的团队战斗力也很强,目前历经了两任新主管,最能干的还是他原来带出的班底。之后我又很幸运的遇到了另一位宽厚的上司,他信任,包容,给你充分的自由,从不会用任何方式为难你,而在你需要支持和帮助的时候,他又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为你着想,替你出主意。嗯,我要谢谢他们两位,郝斌和杨志凯老师,能够在职业的道路上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你们现在也都离开,祝你们一切都好,也相信你们都会顺利平安,因为好人到哪里都被人喜欢。

之后,我离开了上海去了北京,老罗那里。先不谈罗胖子的光环,只说作为一个员工,我在他那里感受到的一些东西。其实说到底,一切工作都是人的事情,好比我特别热爱我的大学生活,但如今回到校园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剩下感慨,因为真正让我难忘的,是一起相处的人,不是呆的地方。老罗已经被人说的太多了,我还是写写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吧。

先说许岑,之前跟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人长的帅,有才华,这样的人就很容易被人误会成绣花枕头不靠谱,连老罗最初也对许岑能不能干好工作有顾虑,因为他一开始来老罗这里是想教吉他的。在我去上班的第二周,因为一个人在北京,回家也没啥好干的,于是经常在办公室晃荡到很晚再走,许岑在做下一季的宣传海报,我在边上看,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在一个像素一个像素的抠图,之前也见过一些专业做图人的工作,都是差不多就行了,何况许岑还不是搞这个出身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轻描淡写的说,老罗要求的。这事儿让我相当震撼,不知道为什么的同学可以自己试试开个photoshop,把十几M的图片放到最大你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难怪老罗会感叹,许岑看着像个花花公子,做起事儿来是真认真啊!一张图片要花上好几个晚上,甚至更长,经常是许岑跟老罗通宵加班到天光放亮,然后许岑回家睡一会儿,吃过午饭又来办公室继续上班。老罗需要人上课,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做图,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做点技术工作,许岑说,我来。老罗需要人当个表演嘉宾在巡讲的时候暖场,许岑说,我来。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干的。当然,我相信肯定是有的,但只凭他的认真劲儿,不会干的也很快会变成会干的,用不了多久变成干的非常出色的。

另外在老罗追求视觉化教学的改革中,许岑也是唯一能跟的上老罗步子的人。他做出的KEYNOTE不止是美观,而且创意十足,原本一些简单的动画效果被他妙手一接,就让人震撼不已。跟他一起讲座,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开自己的课件,尽管去了老罗那里以后我已经可以很有自信的说,我的课件水平已经是行业领先,可惜我对面的是行业顶尖的高手,而且还在不断追求更高层次的偏执狂。至今遇到些什么技术问题我第一打通的电话还是许岑的,有他在就有信任感在。当然我喜欢他的还不止于此,比如我们都喜欢猫,我们一样大,都在英国留学什么的,不过虽然同样都玩玩吉他,我的业余水平都没有勇气在许岑面前摸琴,我想看过许岑现场或者是网上演奏版本的吉他小青年估计跟我都会是一样的感受:操,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有许可老师,我见他十次有八次里面都带着棒球帽,人很瘦,目光坚定,每周踢球,气质犀利的像把快刀。老罗那里有很多神人,不是其他机构那种生吹硬碰出来的市场宣传,是本来就牛,牛到你不多看两眼都不好意思的那种。许可老师留学美国,学电影,牛博网的编辑,公共知识分子,负责老罗那里的零基础英语教学和托福雅思的分项。把教室布置的像家一样温馨应该是他的首创,让你在其乐融融的亲友团感觉里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直接都跳过了在大教室里需要很长的破冰时间甚至一直到结课都不知道周围人叫什么的尴尬,我看过一些学员的照片,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还有,面对罗胖子可怕到近乎无敌的影响力和固执坚持,许可也是为数不多可以针锋相对坚持自己意见的人,我作为老罗这种近乎邪教教主能力的直接观众和受害者,每次想到许可的淡定甚至一针见血,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无论对错,你都需要意见相左的人来让你多思考一些,同样,本来就是个思考者的许可老师能做到这些让人好生佩服。

再提一提邓客奇老师,我跟他现实生活中只见过一次,网上交流比较多。他传奇的经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搜索,关键是,他也是个有见地并且能够用很有趣的文字阐述自己见地的人,好像已经有两个帖子都是整理他的语录。人好玩,字有趣,在一起工作怎么会不开心。

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楼梯口抽烟,黄眉老师推门过来,顿了顿,好几秒没说话,我们就看着她,她缓过来以后说了句:“我们这儿的老师都...太有型了!”其实我想她应该要说的是:我们这儿的老师气场都太强大了。以至于同时出现会成倍的叠加化学反应。记得有句话叫: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我觉得老罗那里每个人都是一支队伍,开山破土,披荆斩棘,战斗力十足。同样内容的一份工作,跟什么样的人共事很重要难道不是嘛?你是喜欢大家用惊讶羡慕的语气说:“啊?你跟他是同事!”还是乐意别人很同情地来一句:“你认识那傻逼啊?”

我喜欢老罗,你很难不喜欢这个胖子,因为他的犀利,他那好像不合时宜的天真,以及他不要命的偏执和认真,我也喜欢他的机构,能得到的不止是一份薪酬,还跟一群好玩的人在一起工作。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段关于唐朝诗坛的评论,大概意思是,唐朝诗的繁荣不止是因为李白和杜甫两个人的贡献,而是同时代其他许许多多有才华的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比如王之涣啦,王维啦,杜牧等等。我想一个行业的繁荣与否,需要是众多有梦想有才华的人,共同奋斗,合力同心,而不是眼里只有数字报表,利润成本,连蒙带骗的无良商人。

祝福老罗和他的培训机构越办越好。

posted @ 2011-01-20 17:34 Cain 阅读(1337) | 评论 (7)编辑 收藏

让我印象特别深的一个细节是马邦德和张牧之出发剿匪前在六子坟前交谈,张诉说了从前追随蔡锷将军的往事,于是我们知道了为什么一个土匪能凶狠张扬霸气外露身上却一点土气都没有,穿洋装,听莫扎特,送小六子出国,对钱财毫无贪婪,盖因人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跟过牛逼的大哥,趟过生死的河,留过对面的洋,有的是底气挺直了腰杆跟积五世之威的南国恶霸黄四郎斗上一斗。

而当马邦德要续一嘴自己的年少往事,张牧之却是笑着摆手拦断,“你别说了,你就是一骗子,你说了我也不信” 马邦德是骗他嘛?肯定的,人家十七岁做了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队长,你也十七岁跟也十七岁的她开始了你们的故事?哪有这么巧的,男人喝多了酒开始推心置腹 敞开心扉流淌真言,接着的桥段定是泪流满面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生死相交。不管你信不信,人都把心里话跟你掏了,你多少有点分寸,好意思不兜着?马邦德是个江湖混混,谎话张嘴就来,都不带过脑子的,还能说的鞭辟入里,声情并茂。一般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男人 甭管心里多不屑都会给个面子,尽管可能边听边在心里骂娘,你丫说什么哥都不信,但好歹面子算是给足了。

可张不。张就是腰斩你到了嘴边的话,甭管真话瞎话,都给我咽回去。为什么?因为张牧之的腰杆硬,可心太软,他知道只要马邦德说了,自己保不准就会信,当你相信对方的说辞,同时你也敞开了心扉,把对方按照他的描述在你心里留了个位置,甭管他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你都忍不住按照你的理解去面对他,该狠的时候就可能下不了手,尤其是大敌当前,马邦德还跟黄四郎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自己一个不留心人仰马翻,一众兄弟也跟着丢了性命 。所以,你还是别说了,我坦诚,但我不需要你也坦诚,我的话你爱信不信,你的话我干脆不听。真他妈爷们!

以上就是我初看影片时的想法,可当我再次回味的时候,我忽然又明白的更通透了些。其实无论马邦德说什么,对于张牧之而言都无所谓,因为他早已经看透了马邦德,在过往的生活里,张牧早已经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一双入世出凡的眼睛,所以他也理解马邦德。 他摸着刘嘉玲的胸说:“同床但不入身”,除了是个黑色幽默的大乌龙之外,也是他的一种洞明,火车翻覆的时候 张牧之带着麻匪找马邦德的麻烦,看着一旁神情自若的刘嘉玲,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不是圣女肯定就是妓女。抓着胸递上枪,既是试探也是嘲讽。他太客气,不够匪气,反倒像个进退有据的将军,所以后头花姐虽是黄四郎的身边人,他知道了也没为难花姐,甚至被花姐用枪指着他也无所谓,他知道花姐是什么人,能干出什么事儿,定是老三在背后使坏。整部电影里。姜文饰演的张牧之是唯一的一个明白人,什么都明白。他知道生活的不易,所以纵然带着马邦德这个老骗子在身边,他也只是连消代打的化解他的骗术,还屡次救了他的性命(鸿门宴是一次,雨夜认尸是第二次,剿匪枪战是第三次,事不过三,最后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不然估计他还是会施以援手),这个混乱的年代,你可以去东洋去西洋甚至南洋唯独北洋不要呆,所以注定在这个时代,谁都活的不易,谁都要有自己立身处世的本钱,麻匪们靠的是枪,妓女的是她们的身子,黄四郎的是他的家业,打手们的是唯命是从,普通老百姓的是逆来顺受,而马邦德剩下的,除了一身滑不留手的骗术,一无所有。所以他不怪马邦德骗人,只因他明白马的苦衷。他这双清明透彻的眼睛把身边人,周围人,敌人都看的一丝不挂,当天他在城楼上被手下人追问有几成胜算时,他是如此淡定,也是如此孤独,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除了不会背叛他,跟楼下的那些缩头百姓并无二致,都指着他,而且方式是把自己的脑子也留给他去思考,去灌输,下命令。 “大哥,跟着你高兴,就是有点不轻松” 。这一刻,与他心有戚戚的,其实只剩下了对面碉楼上他要苦心做掉的黄四郎,“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都指着我,真到我嘴里的能有几口?”他们都是老大,也都是孤独者,所以最后时刻,他能与黄四郎不受武状元打搅的小叙片刻,并非刻意折辱黄,而是能找个智力相当,话说的到一起去的人,太难了。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于是这就是智者角力注定的悲哀,输了,身败名裂,赢了,做掉知己,孑然一身。“我叫张牧之,可谁有愿意相信一个土匪叫牧之,他们更愿意相信他叫麻子。”

最后长亭外古道边的唱词,更像是一曲寂寞的挽歌, 能够洞察世情,看透人心,本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当你通过后天苦行,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上山下海,送别了枪火璀璨,爱人兄弟,骗子知己,终于修成正果,却发现只是独自一人,寂寞翱翔在天蓝云白。


 

 

posted @ 2010-12-19 14:52 Cain 阅读(1240) | 评论 (9)编辑 收藏

 

我之前一直误以为“雅思”这个公共主页是考试委员会官方搞出来的 后来看了很多帖子 我肯定考试委员会还都是正常人 不会蠢到这个程度

之后由于这个sb公共主页还算是跟考试沾边的 所以我忍受了它的弱智言论和各种脑残预测

直到今天这个状态 让我实在忍无可忍 我知道这个圈子里sb特别多 骗钱圈钱 不用脑子的弱智横行 但我有点不可理解的是 你们捞够了不义之财 能不能稍微做出点正常人的样子来?想不出点子吸引眼球的时候请至少拍脑门不要拍肛门

1987年12月4号雅思考试进中国,所以今年12月4号的雅思考试肯定不难......我实在是不愿意怀疑你父母的家教有问题,我只能怀疑你本身的智力水平底下或者得过后天影响智力水平的不治之症。按照你的逻辑,那如果跟爱因斯坦一天生日的,肯定都是天才,跟周立波一个时辰诞生的,都是脑残,跟希特勒共享生日的,直接扔马桶里冲掉就完事了。

对不起,我激动了,你压根就没逻辑。有也是猪逻辑!

什么样的考试不难?对准备充分的人来说,什么样的考试都不难!

你记住,你开个公共主页不是来骗傻子的,请你至少有些基本人类思维能力和社会责任感,不是你打着雅思的旗号就可以招摇撞骗的,就好像你立刻外穿鲜艳的内裤上街,没人把你当超人。

肯定不难?不难你妹,要我怀疑你的脑残,真的一点都不难!

posted @ 2010-12-01 17:49 Cain 阅读(1362) | 评论 (7)编辑 收藏

若是有人觉得哈里波特7电影拍的好我无话可说,很可能是你没有读过原著,或者读的是翻译之后的面目全非的版本,不过对于我这种每天把哈里波特7册的audio book当听力练习材料的人来说,几乎所有的对白都烂熟于心的人来说,不求你们不能拍的多出色只要过得去的人来说,这部片子真不是“失望”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哈迷,我绝对不会看David Yates的电影,所有应该是高潮或者能够煽情的戏剧冲突段落都被他处理成了如白开水般的过场戏,从哈里波特5到哈里波特6都是如此,哈7更是毫不意外的延续了这种低水准。以此人的水平若是做新闻联播的编导想必能勉强及格,毕竟这部每天七点让全国电视频道集体感染病毒的拙劣连续剧完全不需要有人类智商水平的人来导控,但这厮除此之外,恐怕连《案件聚焦》都handle不了。


我心态平和的想,也许Yates不是不用心,他真的只是无能,让一个锄地的庄稼汉来处理如此宏大精细的叙事建筑的结果,能呈现出的这般烂样,可能已经算是他超水平发挥,类似“You’d be able to tell us apart anyway Mom”这样让人让人含着泪水却又忍俊不住的感人台词不见了,三人一路躲藏不知前途在何方的迷茫绝望不见了,Luna房间里那画在天花板写着“Friends”的闪亮集体象不见了,就连那本该无论如何都让人控制不住泪腺的“Here Lies Dobby a Free Elf”的墓碑都没有半个镜头,我已经知道这是一场亵渎,甚至是一场强奸,我做了最坏的准备,包括心灵上的润滑剂,再三告诫自己当真就输了的必死决心,可真的开始了,一直到结束,我连伪装出来的高潮都做不到。


多说Yates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毕竟他的能力如何,仅需一部哈5已经足够让人不齿了,真正该被绑上耻辱柱钉死的,是寡廉鲜耻的华纳兄弟,我不知道精彩到爆的哈3导演Alfonso Cuarón为什么被弃用了,在哈3中他充分证明了自己的才华,却只拿到了一部哈里波特的导演权,华纳如果说你定的规矩是一部必须换一个导演,我无话可说,但让人愤怒不已的是你之后急吼吼一口气签下Yates导演之后3部的嘴脸。


我知道你们这帮家伙只想把电影拍完,圈完钱走人,因为哪怕找张纪中这种傻逼中的战斗机来导,哈里波特系列都已经无可争议的是史上最成功的系列电影,小说写的好,群众基础好是任谁都无法撼动的事实,就连我这样的偏执狂,精神洁癖控在忍着恶心看了5、6后依然乖乖的坐进影院,压抑心里刀割般的疼痛看哈7。但请不要以为我我心中没数,你们是在轮奸这部无法言喻的经典,我不代表谁,但是我相信,热爱如我这样的哈迷,有自己的期待,你们没有人,我愿意等;你们缺钱,我可以捐!我只是希望你们既然什么都不说强拍了,至少能show some respect! 以为弄一段裸戏就算是对观众有交代了?还真是恶趣味到极点啊,难不成是试图按照小月月的模式来制造话题吗?片中唯一还算是个亮点的并非是赤身肉搏的恶俗,到是那段“Tale of Three Brothers”的过场。


不怕你俗,不怕你雅,怕就怕你是两头都要讨好,还两头都搞不好。你想让没看过之前系列的观众看懂,还是想圆全世界哈迷心中的一个梦?我给你们引流一下脑袋里的浆糊:本来就没看过的,不在乎,真正在乎的,成就了哈里波特系列全世界风靡的人们,你们的东西交不了差,你们的真实目的就是想两边的钱都不放过,真TM黑啊,你们怎么跟天朝的大爷们似的,先顾着眼前,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或许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理想主义者都要败给现实,所有本来可以完美的都会被无耻的资本运作伤害,是的,我还是会走进影院,但为的已不是电影本身,只是想知道无耻的底线究竟是如何在你们这里得到不断开拓和延伸的。

posted @ 2010-11-20 12:11 Cain 阅读(907) | 评论 (9)编辑 收藏

血色奢华
时寒冰

    北京奥运会的时候,媒体报道称:“本届奥运会燃放的烟花数量为历届奥运会之最,总数达十二万多发,是以往所有二十八届奥运会燃放的总数的四倍,创世界吉尼斯纪录。”
    广州亚运会的开幕,媒体做了如下报道:“广州亚运焰火燃放指挥部执行总指挥、熊猫烟花集团董事长赵伟平告诉记者,开幕式焰火总数为16万发,比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多,而其中三项特别的创意将申请吉尼斯纪录。”
    无尽的奢华,让世界瞠目结舌。
    我不知道这种奢华的张扬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我知道,这些费用,足以让全国所有因贫困而失学的孩子回到校园,圆他们含泪的求学之梦;但我知道,这些花销,足以让全国所有无依无靠的老人,得到最基本的养老保障,使他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不安的阴影之中……
    血色奢华,我好想亲手抓住你,哪怕一点点,让一位带着渴求的孩子或者老人,圆一个普普通通的梦!
    血色奢华如果是这个时代的符号,那么,承载这个符号的肌体,到底是什么?当奢华可以用这样无度的方式来表达,还有什么边界和底线可言呢?
    当阅读华盛顿、俾斯麦、戴高乐等人的传记,我常常忍不住感叹,人性的光辉如此普通,又如此的伟大。
    人性的光辉胜于一切奢华的装饰。
    在结束独立战争后,手握兵权的华盛顿,向国会交出了全部的权力。华盛顿与财政部的审计人员一起核查了他在整个战争过程中的开支,所有的账目清楚、准确,有疑问处用自己的钱补贴进去。这是一次伟大的权力交接。当人们热泪盈眶走向他,与他拥抱,为了不使自已过于激动,他泪流满面地默默离去,成为一位农民。
    华盛顿对权力毫不眷恋的胸襟,成就了今天繁荣、自由、民主的美国。
    高贵的灵魂,不需要任何奢华的装裱。
    俾斯麦是我最欣赏的政治家之一。他把智慧和精力全部奉献给了德国,在列强的虎视眈眈之下,相继通过对丹麦、奥地利和法国的战争,顺利完成了德国的统一,其外交策略之精妙,常常令我拍案叫绝。1890年,俾斯麦被新皇威廉二世命令辞职,回到庄园。即使在晚年最孤独的时刻,这位老人,依然心系德意志。俾斯麦没有制造出任何浮华的奢华,他也没有得到任何奢华的奖赏,但他为德意志留下来的财富,足以让一个民族傲立于世界。他是德意志的灵魂。心无私者大智,没有俾斯麦就没有今天的德国。
    凡是充满人情味的政治家,都不会过度的享受奢华,更不会沉浸在血色奢华中不能自拔。
    戴高乐的夫人分娩前,遭遇车祸,因在治疗过程中服用大量药物,而导致小安娜生下来就弱智。戴高乐夫人曾含泪写道:“只要安娜能跟别的女孩一样,我和夏尔(戴高乐)甘愿舍弃一切,健康、财产、升迁、前程、所有的一切。” 戴高乐对夫人说:“我们两个人的责任,就是让孩子获得真正的幸福。”戴高乐无论多忙,都会陪伴安娜,给孩子带来欢笑,怀抱孩子安静地睡去。即使在流亡期间,亦不离女儿左右。
    戴高乐一生非常节俭。但他担心,自己先于安娜死去,留下安娜得不到照顾。这位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人,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财产,便以自己撰写回忆录的版权费做抵押,设立了“安娜·戴高乐基金会”,不仅仅为自己的女儿,也为和女儿一样智障的孩子。
    安娜在20岁的时候,不幸离开人世。戴高乐在痛苦中,继续帮助和女儿一样智障的孩子,以这种方式延续女儿的生命。
    这是人性深处的善良,这种善良不仅仅局限于自己的亲人,也包括许许多多的孩子。
    是为大爱。
    没有人冲他们高呼万岁,也没有人把他们包装成伟大领袖,他们是普普通通的人,他们以自己的感受,体味他人的感受;以自己的苦难,融化整个民族的困难;以自己的痛苦,给自己效忠的国民,送去温暖和希望。
    血色奢华,永远不是有人性者的选择。
    血色奢华,换来的不会是世界的敬慕,而是深深的鄙视。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如此挥霍纳税人的血汗钱,让它们像幻影一样,散向无尽的黑夜。当然,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国民,在恐惧无助、无保障、无尊严中,目睹炫丽的烟花而自豪地挺起胸膛——再没有比愚昧更好的庇护伞。
    当掌舵者一次次地向世界送去巨额订单,把金钱外交发挥到极致,不知道是否想过,爱护自己的国民,让他们生活在富足、平等、自有、尊严的法制化的环境中,激起内需的力量,更能促进一个经济体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血色奢华不能带来任何实惠,它是对财富极尽挥霍的产物,是对生命、权利和尊严极度蔑视的结果。
    我希望,这个民族的领导者,真诚地对他效忠、服务(而不是管辖)的民众说:“我不能给你们带来奢华的焰火,但是,我会给你们带来尊严、平等、自有、健康的环境,我会以最节俭的方式积累财富,帮助你们圆梦,无论大的梦想,小的梦想,只要是这片土地上的公民,都生活在有梦想且能圆梦的状态下,重塑这个民族丢失已久的精神面貌和价值观。让这个民族,重新获得新生,让这片历经苦难的土地,重新满载欢声笑语。”
    这应该成为一种承诺或者誓言。而这种承诺或者誓言只能在权力源于选民的时候表达。
    当然,在当下,这只能是一个不可能的梦想。权力的来源决定着权力的价值观取向。
    民众的觉醒,是通向梦想的首要前提。
    告别血色奢华,不知道何年何月 ?
    血色奢华,你可知道,你令这片土地上的民众多么心碎!

                                                                                    于2010年11月12日夜


每一个民族 都有能配得上大写的“人”         ------Cain

posted @ 2010-11-14 16:02 Cain 阅读(412) | 评论 (0)编辑 收藏

缅甸回忆 <副标题:或许这是部分东南亚国家仇视华人的部分原因>来源: 邓客奇的日志


(背影是我的,前面的院子住着昂山素姬。)




(仰光大金塔)






去年我在缅甸工作,今年5月离开缅甸回到祖国母亲温暖的怀抱。

离开的那天我对我的朋友老徐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称祖国为母亲吗?因为有奶便是娘,我们祖国有三鹿有伊利蒙牛……当然,当时圣元还没火。

我本来的计划是在七月一日党的生日那天在辞职,为党的生日献礼,可惜后来世界杯来了,心想党每年都过生日,但是世界杯四年才一次,所以就在五一劳动节的时候辞职回家等着看世界杯。

 

每年的4月是缅甸的泼水节,这个国家全年里最盛大的节日,持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缅甸各处的人们都在泼水,每一个女人都是泼妇,每一个男人都是泼皮(因为专门挑美女追着泼)。我当时住在仰光PAGODA路151号,我们的别墅就在一个公园旁的湖岸(le parc autour du lac de Kandawgyi),西边的那家邻居是被软禁了20多年的昂山素姬,再往西200米就是美国大使馆。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敏感的地带。比如07年,几万缅甸人包括僧人们聚集在昂山素姬门前齐声高呼:妈妈,妈妈,出来吧妈妈!

那次游行遭到了军队的镇压和屠杀,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也是在那时候,通过新闻我才知道缅甸武器进口的百分之七十来自中国。

后来我在缅甸认识了北方工业集团的经理,还特意到他们的公司驻地去了两次(位于美国使馆区向南500米僻静小巷内的一处大别墅。)北方工业集团是做什么的呢?

答案是武器出口。

他们运作的模式是……(本段只对付费用户显示)

4月16号我和在湖边的一个泼水台上看着狂欢的人群和我同事跳来跳去,看他们跳了三分钟我就累得不行了,于是嚷嚷着回住处,同事说我太扫兴,极不情愿的相拥作别方才共舞的湿漉漉凹凸有致的姑娘,刚走了几百米,迎面跑来一群警察,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们的缅甸语翻译说警察们刚才喊的是泼水台下面被安装了炸弹,话音刚落,后边泼水台就炸了,场面淋漓……死伤100多人。(这个新闻输入关键词可以谷歌或者百度下。)

继这场爆炸之后,在之后的那几天里缅甸还发生了另外五起爆炸。在这一轮爆炸之后,继而是专门针对华人的爆炸袭击,好几家中资企业的办公室和汽车里都被安装了炸弹。最惊心动魄的是中国企业承建的密苏里水电站被榴弹炮袭击---------密苏里被炸的原因追根溯源的话完全可以拍摄一部史诗类大片。

密苏里水电站爆炸之后中国驻缅甸大使馆给中资企业发了紧急通知,提醒大家注意安全,我把这个盖章了的通知至今夹在我的那本新概念英语第三册第五十七课作纪念,因为那一课的名字叫《重归故里》,说的是一个人归乡之后发现故园已被修建成一个水库,昔日村庄和母亲的坟墓已经被大水淹没-------刚好密苏里的故事也是这么回事,而且,关键的是这是中国人干的。

连环爆炸的几天里人心惶惶,同事以各种理由请假回家,大致就是父母病危老婆要离婚之类的理由,我不想诅咒父母,且还没结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只得留下。

第一轮的恐怖袭击针对的是缅甸平民,据老华侨讲,以前这种事情也有过,曾经一个超市爆炸,死伤很多人。这些恐怖袭击是缅甸境外的反政府组织所为,但悲哀的是,这些懦夫们丝毫不能伤害缅甸的独裁者们,却和独裁者一样屠杀自己的同胞并企图以此恫吓独裁者,这种做法愚蠢且可耻。

但是后边的袭击完全转移到了华人身上,特别是在缅甸的中资企业。我对这个问题十分疑惑,因为表面上,独裁的缅甸政府和中国政府的关系真的很好。一个在缅甸很多年的老华侨对我说,正是因为缅甸政府与中国关系好,所以中资企业和华人才会被袭击,因为缅甸政府是独裁政府,独裁政府的朋友便是民众的敌人。

缅甸政府是全世界最独裁的政府之一,其领导人换届的方式已经连续三届皆是新上任者在前任的办公室枪杀前任直接夺权。比如昂山素姬女士的父亲,缅甸国父昂山将军就是被手下在办公室枪杀夺权。缅甸现任国家主席丹瑞的上台方式也是如此。在这个国家,贪污受贿已经公开化,税收都是可以提前打折缴纳几个月或者几年。前些年国家主席丹瑞的女儿结婚,公开收受几千万美金的礼物,CNN和BBC对此事件报道之后,缅甸政府义正言辞的说:CNN和BBC干涉缅甸内政,妄图颠覆缅甸主权,误导视听,煽动群众……(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些字眼再熟悉不过了。)

更让我倍感亲切梦回唐朝的是缅甸的官方报纸NEW LIHGT OF MYANMAR,其地位相当于中国的人民日报,这份报纸每一期都会用整整一版的篇幅打出很多英文标语,诸如:

稳定压倒一切!

BBC和VOA混淆视听。

……

而且这些句子即使在电影院观看电影时也会首先出现在屏幕上,比如在我看阿凡达的时候……

2006年,中国政府与缅甸政府达成协议,将有中国企业承建缅甸境内位于克钦邦(“邦”相当于中国的省,但是高度自治)伊洛瓦底江下游的水电站。但是长期以来克钦邦是亲美的,且高度自治,地方武装一直与政府军展开对抗。中国政府与缅甸政府就在此修建水电站的消息发出后,克钦邦的土著居民们找代表很礼貌的给中国的胡先生写了一封信,内容大致是说:我们有我们幸福的标准,我们不需要水电站,我们不想让自己的家乡的环境被污染,树木被砍伐,生态遭到破坏,身为原住民,我们更有资格决定自己的故乡是不是建设水电站,请尊重我们的选择。

 

 

但是这封信发出之后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而克钦邦的大型水电站却如期开工了。

 

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园,克钦邦的百姓们自发的组织起来抗击侵略者.当然,程序上来说,他们首先要面对的是强拆,本来当地百姓准备了很多抵制拆迁的方法,克钦邦常年以来成功的抵制着缅甸政府军,面对中国区区拆迁队伍,他们自信的简直是不行了。可这帮土鳖完全估计错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中国的拆迁队伍是如此的强悍,效率如此迅捷,在这帮土著居民没有组织起来的时候,某天夜里星夜阑珊,春梦了无痕,清晨一觉醒来却发现水坝用地的植被已经被推土机整成月球表面。当地居民在无不惊讶不已,惊讶到甚至忘记了自己原先捍卫家园的誓言,纷纷竖起拇指交口称赞中国方面就是牛逼,这速度,这效率,这时机把握……出其不意……神龙见尾不见首……总之当地华人将会用的那些汉语词汇全用上了也无法表达自己心灵的震撼。

这也是中国拆迁部队秣马厉兵在国内实战多年之后,终于以华丽的姿态在国际上展现了其它国家难以望其项背的战斗能力,一战成功,令对手都赞叹他们无与伦比的才华。

等克钦邦的人们惊讶完毕钦佩之情抒发殆尽,终于如梦方醒缓过神来,于是开始积极组织抵抗,保家卫国,拯救家园。

客观的说,我很钦佩他们,甚至羡慕他们,因为在中国,即使我遇到这样的遭遇,即使我也想奋起捍卫我的家乡,但是我担心找不到同路人。

我们之前说过克钦邦是亲美的,也就是说,这一大撮不明真相的群众一致受到美式民主的蛊惑和误导,他们认为自己的家园故土的事情,决定权应该由他们自己决定,他们可笑的认为这是他们的自由和权力。同时这个邦的人政治觉悟很低,没有大局观,不服从政府的管理,更丝毫不在乎自己政府的朋友中国的面子,这帮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盲流决定为自己的家园奋战到底。

克钦邦与美国取得了联系,帮主(相当于省长)邀请美国海军陆战队入境。美国积极配合,很快就空投了80个作战培训人员(看人家的培训机构多牛逼啊),谁知80个美国鬼子刚落地,降落伞还没解开就被早已埋伏在空投区丛林里(属于缅甸境内)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驻昆明的14军一个团的800精兵团团包围,最初落地的一名美军顽抗,被我军当场击毙。众所周知,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在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强大火力和被击毙战友的尸体面前,其余79名美军马上缴械投降了。

 我军以800:80的优势兵力取得完胜。

这场小规模战役再次证明抗美援朝战役中我军宣传所说的美军尽是少爷兵秀才兵意志薄弱不堪一击的传闻的确如此。

当然这场小战役让人想起日俄战争,俄国和日本打仗,居然跑到我们中国来打,太讨厌了。中国和美国打架,居然跑到缅甸去打……不过我们是为了缅甸人民好,我们从不干涉别国内政。

…………

我在缅甸还见过以前缅共主席的子女,朋友说没有了中国的支持,他们现在就过着一般人的生活,本国人民根本不支持他们搞什么共产主义。当然,我根本没有听信朋友别有用心的宣传,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我永远坚信西风压倒东风……(没写错吧?我语录记得不好)共产主义一定会在全世界范围内取得全面胜利。

除了缅共,缅甸一直有诸多的中国因素,比如克钦邦所属的缅甸北部省份,居民实质上就是汉族人,通用语言就是汉语,早期是明朝遗族为避清军而躲入此地。再后来刘邓席卷大西南,有一批国民党军队来此占山为王。

另外,我来简介一下继当年孙立人先生的第五军入缅与日本侵略者作战之后同样入缅作战抗击美国鬼子的我14军,14军,驻地昆明,与现在驻扎在重庆的十三军同属成都军区,其前身就是当年席卷大西南的刘邓大军,西南局势稳定后改为现在的成都军区,整编为13军与14军。

话说,14军和我军其他诸多部队一样有着诸多的光荣传统,比如当年邓公执政的时候,不仅没有大力扩充或者支持14军的发展,反而处处对14军进行打压,究其原因是因为当年的中原野战军队伍里,广大指战员一直只听刘伯承将军的命令,长期以来对邓政委的指示不放在心上,加上邓公在解放后长期从事政府方面的工作,历程坎坷不停被毛像打地鼠一样打压打压又打压,就是传说中的三起三落,14军将士更不把邓公放在眼里,或许,邓的身高原因也是很难将其放在眼里的原因之一。(有点别扭,好像在说我自己似地。)

由于邓掌权时间太长了,长到虚假民主的美国都装模作样选举了好几次总统。所以14军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被打压,打压到什么地步呢?这个部队的正常供给都不能得到提供,为了维持正常开支,堂堂14军的政委都跑到西藏去经商啦。(这一段有兴趣的可以在网上查看到详情)经商一直是我人民军队的光荣传统,这叫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当年在延安,我们不也是经商烟土维持用度的嘛,当时伟大领袖毛主席还特意写了一篇文章表扬因为烧大烟牺牲的英雄张思德的。

这也是我军与缅甸那些军阀鲜有的相似之处,烟土近代以来对军队来说一直是一个浪漫的词汇,……就像《尘埃落定》里的傻子弟弟一样,大家都曾经靠烟土将自己武装起来,都用烟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香港大佬向华强的父亲的发家之路,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查一下他们家族和缅甸这块土地所产的烟土以及与那群国民党残军的联系。

 

继续说14军的政委,去西藏经商的政委那几天运气特别好,以至于后来他很后悔当时去了西藏而不是去买彩票以至于每每追忆似水年华的时候他都会说冯小刚某部电影里的那句台词:19##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到了西藏的政委本是去经商做买卖的,却机缘巧合的碰到了西藏叛乱,达赖喇嘛带着一群喇嘛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这说法太耳熟能详了,请自行填空)………………,14军政委激动不已,因为,对一个共和国的军人来讲,多数人当兵的目的不是捍卫和平,而是渴望战争,因为相对和平的环境里,一个军人最佳的晋级途径便是打怪升级。

当时的吐蕃安抚使是现在的胡总,胡总当机立断展开镇压,但是事出紧急准备和储备都不够,而恰巧此时14军政委带着为数不少的军人如神兵天降出现在胡总面前,让胡总如虎添翼如紫龙有了盾如樱木花道换了肾。从此,14军与胡总结下战场友谊,期年之后胡总登基,有情有义的胡总比那个白眼狼朱元璋好得多,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战友,于是,14军也因为这份情谊得到了回报,从此盆满钵满,如童话故事的结局一般: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亚克西了……不用做买卖卖羊肉串大力丸了……阿门。

 ……………………………………………………………………………………………………

我们继续说缅甸的那场拆迁户与异国拆迁部队的战斗,也就是阿凡达之大战东南亚大战的现实版。

美军被俘后,痛定思痛发出了蒋委员长当年同样的感慨:娘希匹!

美军认为,在中缅边境中国军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空投80个,人家有800等着你,别说共军,就连当年越战时共军游击战的徒弟越南军队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怎么办呢?还继续空投?美军智囊团抠着脚丫子说:to be or not to be? 奶奶个be,let it be……换战略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克钦邦的人以共军的游击战打击共军,学当年越战中共军的战略,自己不出兵,只提供武器支持缅甸克钦邦人民的反拆迁斗争。于是,学聪明的美军不再提供作战培训人员---------培训这行不好干啊,革命导师,不做小草做大树的俞敏洪老师说过的嘛。

于是,美军改变战略之后,大批的武器进入克钦邦,同时进入到缅甸的反政府武装手里。

 

 但是缅甸的反政府武装犯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错误-----如同这个世界上多数革命者一样,他们打着革命的名义,打着爱国的旗号自由的幌子,在缅甸境内制造恐怖事件,在公共场所安装炸弹,杀害了很多无辜的平民,他们藉此想恫吓政府,殊不知这个政府最不怕的就是屠杀平民,或许缅甸国家主席丹瑞会在办公室里幸灾乐祸的说:在这个国家,你们杀的那几个人跟我比数量还差得远。

如同周润发的那个广告台词:成功?你丫才刚上路呢……

总之,这些愚蠢的革命者,如同全世界多数的革命者一样愚蠢的做了一件显而易见的事-------这写行为的性质如同那些对社会对政府有怨气却将一腔怒气撒在孩子们身上的恶行在实质上是一样的,劣迹斑斑如出一辙。这样的革命者即使成功,国家依然会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循环。

而那些有了武器的克钦邦拆迁户们也犯下了愚蠢的错误,尽管他们捍卫家园的举动让我无比钦佩,但是他们的怒火源自于中国政府的行径,但他们的武器着实打不到中南海,于是,他们只得迁怒于在缅甸的华人和中资企业。殊不知,或许在他们屠杀了几个华人之后,中南海的大佬们会说:比杀人,比杀中国人,你们还差得远呢……你丫才刚上路呢……

这和那些绑架美国平民的中东恐怖分子一样,一腔怒火却无处释放的中东人,手里的AK47打不到美国本土,即使火箭筒也无法缓解哥心中那45度仰望天际时无比的忧伤,于是只得迁怒于可触及的美国平民。

其实缅甸拆迁户,绑架美国公民的中东恐怖分子们,中国的愤青们,和那些文革时北京大街上高喊打倒勃列日涅夫而手里的板砖却仍不到莫斯科的的革命群众一样,他们只是怒火无处烧,他们只是……使命感的无处安放。

 

 

 

 

        最后发一张我曾经的邻居昂山素姬女士的照片

                                                


看了这张美丽无比的照片之后,我曾经在我的二楼阳台对着她的院子悲情的高声献上情诗一首: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

        不过我的情诗没有收到回音,我的缅甸朋友见我挺伤心,于是给我翻译了一首昂山素姬写的诗:

 

 

                                              也许绿宝石那样凉爽

就象捧在手中的水

但是啊也许我们的权利

只是破碎的玻璃

捧在手里

 

我个人觉得,许多中国人应该到缅甸去看看,并把那里开拓成中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因为那里发生的事情会告诉你:如果不为自己个人的自由和国家民族的民主去努力,缅甸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未来。

 

我想说的是 其实缅甸的现实是我们的过去和现在 但我不希望是我们的未来    ----Cain

posted @ 2010-11-13 20:08 Cain 阅读(711) | 评论 (0)编辑 收藏

老马:你昨天说的关于地铁安检的事儿好像官方的调查同意安检的占大多数

小马:......哪儿来的数据

老马:电视上看的

小马:你相信官方数据今年我们家春节都要过错了

老马:好像赞成的人数字还挺高的

小马:我在网上发了个调查(开心网),现在为止参加人数31680,没一个人赞成的

老马:那数据官方数据哪里来的?

小马:......是啊,哪里来的?老百姓都觉得房价高,官方发布说不高,老百姓觉得地铁票价贵(上海的),一个听证会下来又tmd的涨上去了,我们怎么总是在被强奸被代表呢?

老马:反对的大多数是天天坐地铁的还有年轻人

小马:......天天坐地铁的人都反对了,难道还要听那些天天不坐地铁的人?如果我偶尔坐一次地铁,我也会觉得挺好玩的。但是天天都要过这个sb安检,高峰的时候有多烦,队有多长,你又不坐地铁,你的赞成反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老马:但是地铁安检的确还是检查出了许多不安全的东西

小马:如果我dang或者zhengfu现在把淮海路给封了要求东西向的人群每个人检查随身物品,查出来的不安全物品更多你信不信,那是不是我们以后要给每条马路都安检?

老马:地铁是交通工具

小马:公共汽车是不是交通工具,坐的人也不少,那是不是也应该实行安检?况且说起来,好像现在上海公车着火的事件还不少,地铁里面除了主动跳下去的,还没有出现过着火自燃什么的吧

老马:所以要防患于未然

小马:说的好,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地铁安检最sb的地方就在这里,只在通道处安检,那如果我要递送炸弹,从旁边的栏杆里可以很轻松的避过安检送进去,也没人管

老马:谁说没人管?

小马:就是没人管,不少快递,淘宝卖家为了省钱就是不出站在栏杆交易的,真要安全有本事把所有的栏杆都全封闭了呀,一面是排队安检,一边是畅通无阻的随意递送,安检有个毛用

老马:......这是学国外的,国外的先进经验

小马:恩,说的好,那民主竞选怎么不学,媒体监督怎么不学,言论自由怎么不学?

老马:......

posted @ 2010-11-07 12:09 Cain 阅读(644) | 评论 (7)编辑 收藏

从前的同事来杭州,看到我说,你老了。今天下午,小鸡在网上对我说,马,听到这部片子里的那首歌,我真的发现我们老了。于是,我这个老男孩去看了这部叫作《老男孩》的片子。

时间如镜头一晃,不见了心动的姑娘,每天为五斗米奔忙,再不会对着空旷的操场放声歌唱,回首,却是一片秋凉。

只是在结尾的歌声里,湿润了眼眶的,是青春的余温和生命里曾经的人们




posted @ 2010-11-01 21:59 Cain 阅读(1744) | 评论 (3)编辑 收藏

李刚道歉视频

李刚道歉视频

如果你可以看上面这段视频 你会看到一个痛苦忏悔的李刚同志 声泪俱下 态度诚恳 让人心软

所以我会看到有人评论说 其实人家的父亲也不是那么的不堪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于是你们这些单纯善良的孩子们 又上当了 如果对于人世的阴毒险恶没有心理准备 那么上面的表演就是一次最成功的脱罪行为 为什么? 来 听我说

第一 现在看来 李刚父亲的级别不高 不是国务院领导 不是皇亲国戚 现在沸沸扬扬的舆论 他没有任何可以自保的筹码 因此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出来谢罪 态度一定要好 共 产 党 的官员当个孙子不过是日常工作而已 就算是下跪也不是不可以的 何况是鞠躬呢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可中国人心软 中国人信 几滴鳄鱼的眼泪 就可以换来大把的同情 进而抵消大部分舆论压力 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 说到底 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 保住自己的位子有什么好处呢?

第二 保住位子的好处 目前来看 想要帮儿子彻底脱罪是不可能了 那么在板上钉钉的结果面前 唯有争取宽大处理 因此父亲先出来替儿子道歉 接下来会有小李同学更加拷问心灵的精彩演出我也不奇怪 这样量刑的时候能轻一些 而别忘了李刚同志是干什么的 人家是司法系统的 只要老李不倒 小李进了监狱恐怕也不会受什么大罪 就算过的逍遥自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第三 主动认错 大义灭亲 无疑会让老李同志大大的捞一票政治资本 不但保住了位子 还有往上升迁的可能 别奇怪 就算是死在妓女肚子上的官员(或者是流氓) 只要组织下点力气还能追认个工伤 过于操劳病逝于工作岗位呢 在天朝 什么邪乎的事儿不可能发生 这个大家知道的都不比我少 不再赘述

第四 小李坐牢是肯定的了 但是只要老李的位子还在 放出来之后又是一条恶狗 我不相信还会有人在判了小李之后继续关心他在狱中的服刑情况 就算有也未必是真实的 更别说等个几年 沉埃落定之后 小李那幸福的出狱生活究竟可以自在成什么样子 中国混不下去有什么关系 小李这种年纪可以开的起这样档次的车子 大家想必也不会相信这是凭着他自己的天纵英才 智计无双吧? 老李一个帽子戏法 小李就过上海外隐姓埋名 或改头换面的留学生生活也许就是出狱后不久的事情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老李要保住自己的位子 所以这一招连消带打的软功夫实在是高明无比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人性本善 为什么不相信改过自新 很简单 如果我信 小李就不可能开车撞人 你先问问无辜的死难女孩信不信? 当然 如果她们还能够回答你的话 

人本不是一天两天变成这种混蛋的 我也不相信到了这种年纪 混蛋是可以变成可口的蕃茄炒蛋的  

最后如果你一定觉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太犬儒 我太冷酷 没问题 在我絮絮叨叨分析了这么多之后 老李只需要做到一点来让所有的人相信我以上的分析都是胡扯

辞去自己的公职!

他可以嘛? 他敢嘛?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这句话也许用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毕竟 我也许是小人了些 但老李和小李肯定不是什么君子

ok 我写完了 请大家转载 谢谢

posted @ 2010-10-22 16:09 Cain 阅读(1576) | 评论 (8)编辑 收藏

29 像风一样不自由


今天早上醒来,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也许我在那个梦里度过了另一生?不知道,反正没有记忆了,那个梦里我是叱诧风云也好,是横死路边也罢,对每个人来说,每一次睁开眼的生活是真实的,也是必须认真面对的.

72小时之前,我迈进了20岁的最后一年,一直不知道用数字来统驭时间究竟是好是坏,其实想来所谓的20 30 40 都是人为的虚幻,但这样的方式也许是可以告诉我们,到了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的一种提醒吧.

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这次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有时间.我想写点什么,想到都不愿意工作了,发了一条”如果有人包养我就可以安心在家写小说了”这样的微博,换来各种惊诧各种鄙视各种同情,没事啦,我只是说说的,真的辞职在家全职码字了我也会自食其力的.

说说我这几个月来的生活吧


折返跑

从风沙漫卷的北平一条直线拉回青山绿水的西湖边,我还是没回上海.北京琐记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好像被车祸突然夺去的鲜活生命,可我也没来得及再开一个西湖印象之类的姐妹篇,北京,上海,杭州的三地奔波已经耗去了我所有的精力,今天早上是我这几个月第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懒觉,感觉无比美好.北京的事情我等会再说,杭州的工作实在是有点百废待兴的味道,要什么什么没有,重新创建教学体系,处理各种关系,而且由于奔波的关系,没办法全心投入,这叫一个累,加上本来有的框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太大的自由度去做事,本不会跳舞的我,还要带上枷锁,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不唱高调,人做事总的为点什么.我的三十岁恐惧症还没有结束,你正过来看的话,年龄是增长的皱纹,反过来说,它就是死亡的倒计时,人再抱怨,活着再辛苦,结束自己生命的毕竟也还是极少数,留恋的究竟是什么?名声?财富?你说不重要吧,人人都想要,你说重要吧,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说到底,名声财富什么的,都是浮云一般的假象,人真害怕的,是被遗忘,心里不愿意,可也知道,免不了一死,没有人能免俗,于是活着的时候享受荣华,死了以后万世敬仰,自己不一定知道,但想到就会觉得值,名声和财富不过是手段罢了.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终究会被这个世界遗忘......

知道这点,我早已经想开,我焦虑的是在此生,在有限的此生,是不是能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不期望自己达到世俗意义的成功,我只想活的有意义,做了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但时不时的,你发现对你重要的人的看法,会是你一个很重要的动力来源,我还没有超脱到完全不在意在乎的人对自己的看法,我目前只能做到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所以30岁这个门槛前,我还是会止不住的口干心跳,好像在蹲伏在跑道上等待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兴奋与不安交织,希望与压力同行.


26 ---- 18

这是我在离开老罗之后依然要飞去北京的原因,为了这个数字,这些人.在老罗的时候,我策划并且全程执行了一个教师培训计划,从几百份简历里选出了26个人,我依然抱着一种很天真的想法看待这个世界,我始终觉得,我做的事情可以触动这个行业,进而改变世界.我用自己的标准去挑选,用自己的方式去培训,我想创造一个这个行业里无法超越的团体,当他们落单的时候每个人都坚韧不拔,独当一面;当他们凝聚的时候,汇力同向,聚沙成塔,摧枯拉朽.于是我用心挑选了每一个人,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优势,能力所长,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他们心中也都和我一样充盈着理想和热望.所以当每次我得知有人退出的时候,都好像心被锐刀片去了一小块一般生疼.但我知道,你可以心怀理想的原因是,这个世界并非是如你想象的那般理想.我理解和尊重每个人的决定,或走或留,只要他们曾经憧憬过,曾经努立过,就足够了.但最后我得到的回报是,留下的人远比我想象中多,我预计会有1/3的人能留到最后,但这个数字从26往下递减的过程里,停在了18,对我而言,这已经是努力最好的回报了.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不容易,长达4个月的培训,没有报酬,不管食宿,课业繁重,打分无情,就如一场没有尽头与回报的长跑,支持你的,仅凭毅力是不够的,还有其他很多很多.....

你们是未来的财富,无论在哪个行业,我坚信.


礼物


上海人有生日过虚不过实的习惯,所以这次的生日也就成了我30岁的官方认证?老马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能吃到他手艺高超的饭菜,是一份多么好的礼物,对13岁23岁的我,是难以体会的.宝儿姐送我的手表,谢老师送的列侬纪念版签字笔还有其他许多礼物和祝福,我一点也不想矫情,但我想说,不会褪色的记忆,暖融融的情意,是我永远最珍贵的礼物.


看似自由的风 其实永远受到掌控

可以吹过什么 却无法改变什么

呼啸在山峦间 山峦不为所动

扬起海水的浪波 潮来潮又褪去

漫卷天空的云朵 吹散会再流聚

但不自由的风 无力去改变 却一直在经历

山峰 海洋和天空

posted @ 2010-10-03 16:31 Cain 阅读(2221) | 评论 (23)编辑 收藏
   

365天了,真的已经过了一年了?

为什么我现在一闭上眼睛依然可以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每分每秒,每个细节?我一直以为人是很健忘的,可今天,那夜你走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人,今天又重新聚到了一起,虽然,今天谁都没有提起。

你走了,我被迫学着长大,被迫去适应你不在的日子,被迫去学会深埋痛苦和忧伤,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被迫成为了一个没妈的孩子。

你知道吗,去理解别人,去试着包容别人,都不是我擅长的,但你走后的日子,我一直都在努力学着做,我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但我都有去努力再努力的做。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心胸宽广,乐观开朗,大家都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我这么做,不是想交更多的朋友,不是想把自己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只是我觉得我像你多一些,你离我就近一些,我能感觉你还在我身边久一些。

365天的日子,剩下我跟老马,我们学会渐渐适应你不在的生活,不断尝试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方式处着我们的新父子关系,原来你在,我们不怕吵架,因为总有你会用温柔的方式,把两个坏脾气的男人牢牢的粘在一起。你不在了,我们连架都不敢吵了。我一直想多笑笑,因为都说我笑起来跟你特别像,可昨天在机场,听到老马在电话那头说,已经在家把鱼做好,鸡汤炖上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止不住泪流满面。

我知道未来还有许多个365天,每一天都没有你在我们身边,但我知道的勇敢我知道的勇气,是失去最珍贵的以后,不自暴自弃,咬牙去把生活过的更好的努力。

不浪费你教会我的一切。

posted @ 2010-05-24 00:05 Cain 阅读(4581) | 评论 (58)编辑 收藏

五一回家陪陪老马,他开心了我觉得我就很开心,能安心在北京继续工作

但北京还真是个没有春秋的城市,感觉脱了冬衣就穿上短袖了,总感觉时差没有倒过来的感觉,时差那个词叫jetlag,我就自己发挥一下,造一个词叫seasonlag,哈哈,专指季节变化太快而身体没有适应的情况

买了一台美迪的电风扇,就是放在台子上小小的那种,99元,本来就是想房间里空气流通能好点,凉快点,舒服点,因为我发现夏天我这人吹空调特别容易得病,何况鼻炎还没好,所以电风扇经济实惠,还健康,但我没想到这台电扇的最小档简直是神作,风吹出来无比的舒服,搞得我很想跟认识的人都推荐一下,去买吧,相信我,没错的。 

花了三天,重装了xp的系统,实在是不喜欢win7,可能主要是我那个预装的系统是最便宜的,什么都没有,像我这种在北京上海的房间里都架好路由器的人,怎么能忍受近在咫尺还要用u盘传送大规模文件呢,按照许岑老师的话来说,就是显摆,哈哈,他的显摆体现在把iphone的应用程序装到满为止,够猛......摆脱了win7的噩梦,我总算可以装91手机助手,更新我iphone里的程序了,虽然过程曲折的不得了,至少来回折腾了8次以上,该犯的错误都犯了,活生生把我一文科生搞的像个弄软件的,不过好在结果好,一切都好。

住的离单位近的好处就是早上可以很从容,恩,对从容,是我喜欢的。睡到6:30~7:30之间,起来洗澡,打扫房间,放着我喜欢的英文小说,然后给自己做一份早餐,对于我这么对吃的无所谓的人,早餐吃什么呢?公布一下: 

麦可顿面包做的三明治,里面放上两片黄油,蓝莓/草莓果酱,熏肉

一个苹果切八瓣,或者香蕉,或者苹果+香蕉,保证营养(谢谢小c同学的祖传秘方,选出来的苹果非常好吃)

再加上些香肠什么的,还是很丰盛的,基本上一周去一次超市都能解决

可能有人会觉得你每天吃一样的东西会不会吃腻啊?

答案是不会,我可是在英国呆过的人,确切的说,是在英国呆过一年还不会做饭吃学校食堂的猛人,每天就那么几样,我都还吃了一年,现在自己做,算是幸福了,“吃东西是为了活下去”,这话是福尔摩斯说的(小说,电影里没有的),虽然....虽然我很想念老马做的饭菜,呵呵

 下周就要重新开始上课了,我要坚持再坚持,努力!

posted @ 2010-05-10 22:14 Cain 阅读(2063) | 评论 (16)编辑 收藏

记得刚到美国时,去买食品,光酒就有十几个牌子,有的牌子还分干、冰、轻过去我习惯了没有太多选择的社会,从那时起我不得不开始做出一个又一个的选择。生活中,美国社会给了我多一些的选择,也给了我多一些的责任,多一些的自信。

 

来美国的有些亚州新贵们,很快就发现他们身边少了一熟悉的羡慕,便多了一失落。于是,他们随时分发印有董事长头衔的名片,结果并不管用。于是又一掷千金,买下华屋名车。可气的是,竟然连那些居斗室,开破车的美国也岿然不动,不肯景仰擦身而过的奔驰老总。当然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袖口或领口的名牌。

 

在美国,高薪、华屋、名车的群众号召力没有在新富国家那样大。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什物质比我们自身更令人动心的?当然没有。很多美国人身粗工阶层,也是心满意足。当出入豪华宾馆时,为你叫车的男孩不卑不亢,礼貌周到,会感到他的自信。

 

他未必羡慕我选择的道路。千千万万的美国人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了职业,选择了生活的各个方面,也活出了一自信。于是,让那些在本国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到了美国来就傲气顿失。

 

一个访美的亚洲官员讲:『我在国内时别人见我就点头哈腰。可是在美国,连有些捡破烂的人腰板都挺得直直的。』是的,当个人不能威风时,整个民族就可以威风了。

 

我原来工作的办公室里有个维修计算器系统的老美,大学毕业,工作十年了,很平常一个人。处久了,我们每天见面时也调侃几句。一天,我开劝他:『你为不去微软工作呢?几年下来股票上就发了。』他说:『我不喜欢微软,这儿好。』后来我发现他有一张合影照片,他、他姐姐、姐夫、比尔盖茨。才知道他姐是早年跟比尔盖茨一起打下微软今天的功臣,现担任微软的副总裁,也是亿万身家了。一问,办公室里有人知道,却没人跟他套交情,大家把他支来支去。他不求致富,有一淡泊的安祥。

 

会发现,美国很多的博士们找工作,首选是做授。做授可比去公司穷,还辛苦,但有更多的学术和时间自由。我有个朋友,在一所大学任助理授。美国几个最大的制药公司请他去主持一个发部门,开价是他的学校年薪的三倍,他不去,就要做授。还劲头十足地约我写论文,回国开讲座,其乐陶陶。最近他因一项被美国医疗服务协会称挑战传统的发现,而受到美国主要媒体的关心。一个本系的老美授告诉他说:『我多年的究,好希望自己的究成果也能引起如此的回响。并且还认地给这位老兄出主意,怎么样把这事的影响扩大。如果我是他的同事,我是否会像那位老美一样他的成功诚激动,锦上添花呢?

 

有自信,的美国同事和朋友也乐于恭喜的成功。没有自信,很难心平气和地去祝贺身边的同胞,怕是密友。有时倒不是因他抢了的机会,而是他的成功恰好勾起了的自卑和由此生的嫉妒,心态难于平衡。若要以他人的不成功骄傲的基础,是把自信建立在了自卑的沙堆上。

 

信心乃人生之本,舍本求末,难自己,也难他人。有一位朋友,拿到一个大学的授职位,高高兴兴地从麻省来加州赴任,先租公寓房住。自己是授,住的公寓当然不差。隔壁邻居是一家墨西哥人,每天见面都打招呼。聊天时老墨中气十足,没什文化,但神色之间透出对生活相当满足的自信。

 

这位仁兄想,这老墨虽没有文化,敢跟我大授谈笑风生,想来也是生意上有成之辈。结果不然,这老墨没有工作,全靠五个小孩的政府补助过活,每人每月几百元钱,还有食品券。这位朋友感地讲,恐怕克林顿总统来了,这老墨也不会腿软。职务也帮助不了去吸引自信的朋友,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这片崇自由呼吸的土地上,当我理解并尊重他人的选择,就不会试图用高薪去让一个自命高的授下海,用博士学位去让一个讲求实惠的蓝领汗,用奔驰去让一辆招摇过市的旧车愧退,用华屋去让一位与世无争的高邻气短。

 

有一个故事,事情发生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十一日。美国著名的悄悄话专栏的记者辛迪.亚当,想约克林顿总统的夫人希拉里来个单独采访。多番努力,终于定,希拉里同意在出席了纽约曼哈顿大学俱乐部的一个妇女集会的讲演后,跟辛迪谈一个小时。

 

采访就定在曼哈顿俱乐部里。这个俱乐部有百年历史,庄重传统,古色古香。辛迪先到,在大厅等候。到了时间希拉里还没来,坐不稳了,悄悄地把大哥大拿出来,打个电话问一下。守门的老头过来了,并说:『夫人,在干什?』辛迪说:『我跟克林顿夫人有个约会。』老头说:『不可以在这个俱乐部里使用手机,请出去。』说完后老头就走了,辛迪收起了手机。

 

一会儿老头又来了,看见这女人没走,还与克林顿夫人在大厅里高谈阔论,在场的有总统府的高级助理们。老头不乐意了,说:『这是不能容许的行们必须离开。』克林顿夫人说:『们走』乖巧地拉上辛迪就出去了。这个老头可不是贾府门前的焦大,他选择了守门,拥有了一权贵们不敢在他面前猖狂的自信。

 

权势人物的气度是制度和人民调出来的,常常是有什样的人民,就有什样的领袖。知道?比尔盖茨想参加哈佛的同班聚会,被有些同学拒了。是呀,盖茨选择了中途退学,跟同学没多大关系,聚个劲?选择了在哈佛毕业的同学未必都选择了向金钱屈膝。当然,自信并非都来源于生活的选择,美国的选择也有不尽人意之处。

 

但是我知道,美国的选择给我带来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我不再以他人的价取向自己的成功标准,幸福是不分贫富的,自信是不依赖他人。中国人的育的出发点在"比较",于是几千年来,人们活在一个"寻找"认同的社会洪流当中。我们需要父母的认同,伴侣的认同,公婆的认同,同学的认同,同事的认同,亲戚的认同;甚至所有邻居短短几秒钟相遇时的眼光认同。

 

我们不能接受自己的特质,更不可能知道样去过一个富的人生一部电影。"舞动人生(Billy Elliot)",一位11岁的男孩让我楚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目的,而勇于追求富人生的感动。有下一代的父母们,的孩子去看一看这部电影!我们的父母们在不知道有选择的情形下给了我们一种在比较下发展我们生命的育,但是,我们是否又将这样的方式给了下一代? 

posted @ 2010-05-09 11:53 Cain 阅读(1688) | 评论 (10)编辑 收藏

今年,老罗英语培训推出了一个崭新的计划,我们决定对有志于从事英语教学工作的新人尝试进行一次全免费的教师培训。如果你对自己的能力(或仅仅是潜力)有信心,就过来试试吧,这一次,我们不需要你有相关工作经验。

培训项目:雅思教师,包括听、说、读、写及全科目教师
培训时间:2010年5月~11月
培训地点:北京

报名条件:1、年满18周岁,对培训行业有兴趣,男女不限
               2、可以不是英语专业,但英语水平必须过硬
               3、有海外留学经历更好,但这一条不是必须的
               4、口齿清楚,表达流利,善于交流,能吃苦
               5、最好没有任何商业培训方面的经验

有意者请于2010年5月5日前将个人简历发送至 seedgarden@gmail.com 

报名者在第一次面试前须准备10分钟左右的演讲,内容不限,使用中英文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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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FAQ)

这个培训真的是全免费的吗? 
是的。

需要签“卖身”合同吗?比如,会不会规定我们在培训结束后必须留在老罗英语培训教书? 
不需要,没有合同,培训结束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机构应聘,当然也包括我们这里。

你们这么做不担心替他人做嫁衣吗?
 
我们不担心这个,首先,我们能提供行业最高的单节课酬,其次,教师的权益在我们这里最受保护。就算这些不足以留住你,我们也不介意,更多优秀人才的加入能促进这个土鳖行业的健康成长,这最终对我们也有好处。还有,跟那些禁止自己旗下的教师到其他机构兼课的老板们不一样,我们喜欢公开假装有风度^_^

培训的具体形式是? 
授课+作业+实践。

为什么只有雅思老师的培训,其他科目呢?
 
因为时间和人手的关系,我们暂时只开设雅思教师的培训,稍后可能会有其他科目的培训计划推出。

如果还有其他问题,欢迎贴在下面,我们会整理后不断更新这个FAQ的列表。

posted @ 2010-04-21 14:09 Cain 阅读(2497) | 评论 (4)编辑 收藏

算算到北京已经一个多月了 该安顿的也都差不多了

做一个单身汉的好处就是没有什么负担 做一个住的离公司近的单身汉的好处就是方便每天来公司 

好像只有昨天我是没进公司 其他的时间 白天坐班 周末上课 总是有事情做


做了一段时间的课件 上次内部的小规模试讲用投影试了试 

自己看着还行的东西 跟许岑老师一比就看出差距来了 

荒腔走板 粗鄙不堪 还是要继续努力 

不过从内容上来说 我的讲座跟许岑老师的正好互补 以后会定期开英联邦的留学考试讲座以及咨询


我住的对面有个饭馆 那是个多么欢乐的地方啊 

每次进去服务员都在打牌 有个4 5岁的小女孩 总穿一件鹅黄色的毛衣 

喜欢唱poker face 还喜欢在店里高叫 叫我女王! 每次去都欢乐的我不行不行的 

她来找我钱的时候却非常腼腆 她奶奶告诉她一定要把钱放到客人手里 所以她每次都会等我伸出手  我要是没注意或者是暂时腾不出来 她就会一直举着 完全没有女王般的气势 倒是很像个小女仆


此外 我对北京的服务性行业真的是特别无语 

都是大爷 比你还牛逼的大爷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服务谁 我本来是不习惯粗声饿气的跟做服务的人说话 

首先因为礼貌 其次是因为觉得大家都不容易 谁也不愿意受气 所以大家客客气气的 都好过 

可自从来了北京 已经不止一次碰到你尊重他 他把你当二傻子的事情 你给他时间 不催他 你就当没有你这个人 没有你这回事儿 所以我也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跟我说 你就别给他好脸 京骂上去他就老实了 

原理我是清楚的 实际操作总碰到问题 我骂不下嘴 人跟人非要这么剑拔弩张的才算是舒坦嘛? 这又是何必呢 

所以现在能自己做的 我都尽量不找人了 从这个方面上说 上海还是做的更好一些  香港和日本就更没的说了

 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一个城市文明程度的体现  越是不文明才会缺乏必要的人机距离 甚至没有责任心


因为最近天气不好 灾变频繁 所以总是会听到关于2012末世的八卦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 想想看吧 每个时代 甚至每过多少年都会出现类似的传闻 预言 又有多少次是应验了的呢?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个千禧年地球毁灭的预言 是那个老不死的诺史特拉达姆斯多少年前扯的蛋 

乍听着还是真像那么回事儿 结果呢? 现在都等到2012了 

最近的确是灾难频频 但在资讯发达的时代 人们更容易去获得类似的消息罢了 并不说明我们现在的世界就一定比之前的更好 

想想古代欧洲黑死病蔓延的时候 中国人不也活的好好的 但对那时候的欧洲人来说 就是末日来临的前兆 

换句话说 就算真的是末日将近 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过过自己的日子 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就是了 

所以我老是怀疑所以末日的预言是不喜欢工作的人吹出来让大家及时行乐的


月底要回上海了 发现飞机票怎么就这么贵 上海搞个傻逼会 正常生活一起跟着倒霉 

快点开完吧 别折腾老百姓了

posted @ 2010-04-19 11:51 Cain 阅读(2204) | 评论 (17)编辑 收藏

老罗英语培训为MIDI音乐节做的宣传广告

posted @ 2010-04-16 22:52 Cain 阅读(2600) | 评论 (2)编辑 收藏
回到北京好几天了 都没有空写写博客
清明前后的票子是很难买的 本来想飞机回来 一查机票要将近1000多
还是老马帮我买的火车票 动车卧铺 720 虽然也不便宜 好歹比飞机还是省钱的
老马送我到火车站 发现这次带的东西居然比第一次还要多..... 的确很无语
一夜的动车都没怎么休息好 课件做的比较晚 加上第二天一早7:20就到北京南站了 也就没几个小时的睡眠
应该说床还是比较舒服的 四个人一间的卧铺条件也很不错 干净 整洁 不过D306这趟车还是有些诡异之处的
晚点进站却准时开出 放客时间非常短 搞的有人疯子一样狂奔
上了车居然不开房间门 拥挤的走道里大家对视都很无语
一早上六点半乘务员猛的拉开门叫床....好吧其实是叫大家起床 我睡觉不是很沉 容易醒 当时门被刷的打开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打劫.....
服务的软件上面还是有待提高的
然后我见识了北京早高峰的地铁 让我联想到上海 虽然人挤人的感觉一点都不亲切
周四下午去清华西门买了一辆自行车 只能说我是个很懒的人 能骑车就不走路 我讨厌开车 喜欢坐地铁 如果不是城市的空气脏 骑自行车也是很惬意的事情
这样我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到公司了 想想都觉得爽啊
关于车子的选择 我还是选了一辆蓝色的永久 我记得我学骑车的时候 就是骑的老妈的那辆蓝色的女式车  是不是永久已经想不起来了
那时候在在江边的空地上 地上还有些沙子 总是骑两下就摔倒 苦了那辆半新的车和在后面扶着我的老妈

周五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 骑着我的新车在阳光里去公司
多少年没有过过朝九晚六的上班族生活了 居然觉得挺新鲜
公司中午提供午饭 总算是解决了我这个不做饭的人的一顿麻烦
下午跟老罗还有许岑、葛志福老师一起面试了些新老师 然后继续做我的课件 作为一个新手 我少不了去骚扰许岑 好在许老师是个非常耐心的好人 都为我一一耐心解答
因为我一个人 下班也没什么事 打了卡也就不着急回去 干脆在公司继续做我的课件
晚饭是跟老罗和许岑一起下去吃的  走在路上我们在聊着天 前面两步远有个男人总是一步一回顾的看我们
终于他忍不住停下来问老罗 “你是罗永浩吗?怎么说话的腔调这么像呢,长的也像”
老罗装傻:“是吗?”
此男于是继续走 但是保持了一步一回顾的传统终于到崩溃了 回头再问:“你不会就是罗永浩吧?”
老罗只好点头说是  然后这个男人就表情亢奋的消失了.....

周六发生了一件崩溃的事情 我网上找来的素材在加入课件之后做了半天 居然无法保存
彻底崩溃 问许岑 他也没碰到过这么离谱的状况 结果我只好重新再来一遍 我想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一定明白这种事情的郁闷程度
下午去西单 在北京的地铁四号线上原来也是人才辈出
我前面站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眼睛男孩 推着一辆折叠自行车
先是在地铁车厢里吊嗓子 然后站到车门口 用自行车撞门 边撞还一边欢快的唱《铁臂阿童木》......
周围群众无比镇定 不躲不闪 不急不躁 真是大国风范.....

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今天下午去听了许岑老师的课 天气诡异的降温 骑自行车的时候手居然冻的有点麻
然后就是去家乐福大采购 这样的日子好像回到了在英国留学的时候 想想真令人怀念
posted @ 2010-04-11 23:08 Cain 阅读(1707) | 评论 (12)编辑 收藏
严格来说 这篇北京琐记完成的地点是在上海 但既然是一个系列 我就不另起炉灶了

周日下午 因为清明将至 火车票比较紧张 所以我买了一张站票 10个小时的动车从北京南站回到上海 这是我辈子第一次买这么长时间的站票 席地而坐 感觉很新鲜(还好动车是比较干净的)但3个小时以后我已经快成变形金刚了 好在中途有人补票去了卧铺 那一刻我觉得幸福就是可以坐上一个不算太舒服的位置 完成接下来的旅程

由于世博会问题 原定于四月下旬的老罗培训巡讲场地碰到一些麻烦 又是突然说不让搞什么大活动之类的 原本定下的都可以给你随便改掉 这就要感谢祖国 感谢党了

上海的天气居然比北京冷,我在北京的房间里都是短袖中裤打扮,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房间特别热的关系,但回到上海反倒裹的很严实,晚上还要开空调….

前天去买了一台苹果电脑 倒不是图新鲜 主要是为了学习做课件

视觉化教学将会是老罗这里的战略重点(所谓视觉化教学就是用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课件来加深学生上课的印象,提高上课效率,后面会有演示),我去听过的课上,视觉化教学还是给我了很大的启发,所以我决定好好学习一下这方面的东西,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高(许岑老师的课件简直是艺术品….

以前从来没弄过mac系统,买回来花了一个晚上大致弄了一下,现在算是适应了些,然后买了两本教材,搞技术不是我的擅长,但只要我想,一定能弄好。

下面是许岑老师一个视觉化教学的演示片段(看电影学英语的课程),试想一下,在课堂上看到这样有视觉冲击力的课件,上课的内容牛逼,上完一节课就好像看了一部电影,这样的课程还比市面上几乎所有的培训机构都便宜,你会选择吗?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吧(看直接看课件的同学请直接拖动到1:40秒以后)











前两天有个同学问我,是不是我离开了新东方,所以沪江博客群里里面其他的老师要删除我的链接?我一开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后来她跟我说了一下,然后我去看了一下,发现一个人的链接里的确把我删掉了,然后我又看了一下小新的博客,发现他还留着,我就跟她说,这个行为跟新东方无关,纯粹是私人行为。

博客是自己管理的地方,我不会删除新东方的博客群,我觉得这些老师不管在哪里,都是可以对大家有帮助的,多去见识学习一下,是一个促进,不是说我在另一个机构了,就一定要表忠心,献谄媚,如果老罗需要的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招我去,如果他喜欢这样的人,我也不会选择他。反过来说,像小新这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都还保留着我的链接,不觉得这是对新东方不利的事情,这个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忠心不二?从这个人一贯的言谈举止我怎么没觉得他对新东方有这么深的感情呢?我看到的听到的怎么正相反呢?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像是有种总算可以把这个家伙删除了的感觉,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只能说,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你,活该你没朋友,你老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你,在我看来,其实每次都是你先对不起别人。

对你这种小市民,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我离开东方,有人把我的链接添加进了好友,有人保留了我的博客链接,也有人删除了我的链接,我只想说,这样的差别只能让人更区分清楚一些人。

posted @ 2010-04-01 22:07 Cain 阅读(2270) | 评论 (24)编辑 收藏
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把房间收拾好
累的晚上沾到枕头就昏死过去了一样 连梦都不做了
总算是布置出了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环境(后面会上图)
房子本身是不错的 但只是简单的装修 什么都没有
去了一趟宜家 跑了好几次家乐福 用极大的热情和超高的工作效率
超时超额完成任务
去宜家的那天晚上北京还雨夹雪  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冲出马路上去打车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顽强的生命力
另外碰到不靠谱的中介阿姨 居然可以让我空等一个早上不来打扫
我一怒之下就自己动手 里里外外的把灰尘落得跟古董一样的房间擦拭了一遍
(每一寸地板我都用抹布细细的擦了4遍以上)
毕竟想想 自己给自己干活和找个阿姨来 应该打扫的效果还是很不一样的
念及这点 还是觉得辛苦是很值得的
另外作为一个南方人在北方的问题就是气候
北京特别干 于是买了加湿器 湿度监视器 确保自己始终能有一个舒适的温度和湿度
装了一台台式机 但是由于网络还没通 所以等到可以挂在网上happy估计至少是下个月的事情了
算上这次 应该是第四次自己独立安家了
第一次是去外地念书 第二次是去英国留学 第三次是在上海自己租房
记得之前的每一次我都不用怎么费心思 因为老妈都会给我想的很周到 我想到的 没想到的 她都会替我考虑到
甚至在英国的时候 每次我想到应该有个什么东西的时候 只要去她给我收拾的行李里面一翻 保证可以找到 比机器猫的万能口袋都灵
但这次 是我一个人了 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所以弄好了房间 我很开心 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好了 话不多说 直接上图

房间一





房间二





厨房






洗手间





浴室


posted @ 2010-03-27 15:29 Cain 阅读(2069) | 评论 (26)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