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 ，
关于你退出一事，能否面谈？虽然“众神”的规矩是成员间互相不得见面，鉴于此事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已获得 ZEUS 特许，周四，四点四十分， SOUTHBEERY STREET, CORNER CAFE 二楼南面靠窗的座位。
都不携带武器
HERMES
我抬头看见黄泉正在聚精会神的学习如何应用软件解密邮件。我按下 DELETE ，刚才那封 HERMES 发来的邮件在一瞬间无影无踪。
“黄泉，要不要咖啡？”我向他摇摇手中的杯子。
“好。”他转过身来。那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第 7 次整形手术后，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已经与我严丝合缝般匹配，甚至任何一对双胞胎都不会有我们这样的相似程度。
“那么麻烦你帮我也倒一杯来。”我朝他露齿一笑。
黄泉无奈的摇摇头，去煮咖啡。
就在他把咖啡杯交到我手里的一霎那，一把薄薄的尖刀从咖啡杯低飞刺而出，我用牙齿咬住刀尖，右手一拧，左脚踏上了黄泉踢来的小腿，咖啡杯从他手中掉落，卸去力后，稳稳的落在我右腿上。
“知道为什么又失败？”我推开黄泉。
他摇摇头。
“杀气太重。”我呷一口咖啡，眯起眼睛看他。
黄泉不说话，梗着脖子站在那里。
“好啦，小伙子，你已经够出色了，我在你这个年纪跟你比起来差远了。别灰心。”我拍拍他肩膀。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真正的任务？”黄泉半天憋出了一句。
我笑了。
“明天。”
黄泉抬起了头。
“你跟了我 4 年，缺乏的只是经验。明天是你最后的考验，如果通过了，那‘众神’排名第二的 APOLLO 杀手宝座就是你的。”
“什么考验？”
“杀个人。”
“黄医生？”
我赞许的点点头。
“杀手的自我保护本能你已经具备了，他是唯一知道你整容手术的人，必须死。”
“好！”
“每天下午 4 ： 20 他会去学校接女儿放学，明天是他女儿生日，他太太也会去。”
“你的意思是，当着他家人的面？”
我笑而不答。
黄泉沉吟了片刻。“生日和忌日，一起过也没什么关系。”
我赞许的点点头。
凌晨4：42。
路灯昏暗，没有风也没有星月。
我与HERMES对坐在黑暗里。
“我想知道，今天的谈话是代表你个人还是组织？”我问。
对面没有说话。
“ZEUS定下的规矩是不能更改的。‘众神’成员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不得见面。”
“那么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对面响起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笑了。
HERMES也笑了。
“万事万物都不会永恒，一个杀手组织历经10年，就算屹立不倒，也不代表可以永存。我们是否都该为自己今后考虑考虑呢？”HERMES说。
“我以为HERMES是对ZEUS最忠诚的。”我说。
“那是神话。”
“你想得到什么？”我问。
“一个成功退出的先例。我们都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杀手。”
“还有？”
“权力的顶峰。”
“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HERMES沉吟片刻。
“目前是后者。”
“继续。”
“如果你成功退出，将是组织建立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你作为‘众神’的第一代元老，掌握了太多东西，为防止泄密，ZEUS一定会亲自追杀，作为最接近ZEUS的使者，我现在离揭开他的真实身份只有差一步。取而代之并不难，接着我会宣布你已经死亡，停止追杀。
我得到权利，你得到安宁，难道不都是我们想要的？”
“我怎么能肯定，我可以相信你？”
“你要求退出的邮件还在我这里，并没有发给ZEUS，只要你能撑过逃亡的48小时，一切都会好。你最后要做的，就是完成一件任务，是ZEUS亲自指定要你去，为防止他起疑心， 你要完成。然后你有8个小时的时间逃亡。8小时以后我没有收到你的确认信，就会把你要求退出的事情一起报告。最后一次任务的内容，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发给你。”
窗外一辆送牛奶的卡车驶过，玻璃被灯光映的一亮。
HERMES已经走了。
黄泉在桌子边吸烟。
“完成了？”我问。
“做成煤气泄漏的样子，房子现在应该还在火里。”
我点点头。
“我通过了吗，APOLLO？”黄泉问。
“从现在起，你是APOLLO了。”
我拿出杯子和红酒，为他斟满。
“邮箱里有给APOLLO的任务，解密软件你已经学会了。记住，你是我找了好多年才找到的宝藏，你会成为最优秀的杀手。”
“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
黄泉沉默片刻，举起杯子。
第一缕晨光撒进屋子，我与黄泉一饮而尽。
72小时后
古巴 某处
手表震动了一次。
20秒钟后，对面房响起敲门声。
我按下答录机开关。
“WHO?”
“YOUR ORDERED DINNER, SIR.”
“OUTSIDE PLEASE.”
侍者把餐盘放在门外。
18秒钟后，手表再次震动。说明侍者已经走过了拐角。我开门拿进餐盘。
电脑显示有新邮件。
APOLLO于任务后逃亡。
HERMES
我轻笑一下。
写下一封邮件。
HADES,
抹去HERMES PAN ARES
ZEUS
posted on 2007-08-2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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