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跟爸爸聊天,最近家里很多事情,不是关上房门,不闻不问就能解决的,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父女两个人常常需要就一些问题交心交底。不能逃避,就只能讲策略,希望能获得最圆满的解决。
回到电脑前做事那是两点以后了,才发现了C在QQ上的留言。大致是抱歉最近的几个月没有联系,心情总是起起伏伏,有时在网上看到了,刚打算开口,但又没有话可说了,希望我能体谅。
看看留言的时间,3-5分钟前,再回话,他已经不再了。
C去法国有一年了,去年8月我去北京的时候,他刚好在准备出国签证的事情,说是要领我在北京逛逛。第一次在北京呆那么长的时间,也是从那时开始对北京的交通深恶痛绝的。他的杂事多,忙,天气也老不凑巧,我每天若不是围着北京城逛就是在房间里做翻译,结果,等我呆了大半个月回家的时候也没捞着时间好好聚聚。
想当初,我们大家是在一个叫做diandian的法语论坛上认识的。一起认识的还有Sarah(如今也在法国)、Alexandre(不知是否还在里昂)、Cure(打算考研)。论坛是私人办的,公益性的,没支持多久就散了,但那时认识的一些朋友却也还保持着联系。04年我南下去深圳的时候,正好遇到Sarah辞职,刚办好出国的手续,两人一见面就十分要好,臭味相投,约好要在法国见面。她去后,陆陆续续给我传来好多照片,接下来我考上研究生,回长沙读书,一晃,这又过了四年了。今年我研究生毕业了,而她还在法国继续读书、继续游荡着。
Sarah有宗教信仰,这我从来都知道。所以看她的博客,拍的照片,写的日志,都会让你从心底感到宁静。即便是由于政治上的误解、文化上的偏见让性格耿直的她常常暴跳,但是,更多的,字里行间里流露出来的,还是一种对真、善、和平、美好、幸福的追求。所以,偶尔会担心她的身体,但是,却不担心她会迷失。
C是我们中间年龄最小的一个。(非常奇怪的是,他似乎去了法国,但并没有跟Sarah联系上。)他有理想,也很努力,法语特别特别好听。我们曾经试图利用网络,来建立学习组,互相帮助。本来就是在网络上认识的,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再自然不过了。然而,这个想法并没有实施下去。他的法语太好听了,我常常呆呆的听着,听完后只能赞叹。我读英文的时候,他也是静静的听着,就是不敢开口。当然,我也厚着脸皮、磕磕盼盼说过几次,呵,实在是惭愧啊。(这个小家伙的英文其实非常好。口语表达也不弱。曾将一篇英文诗歌,用楚辞的形式翻译,唬得他老师一愣一愣的。毕业前申请公费留学,那也不是盖的。)
虽然之前联系得也不是很多,但他出国后,我们的联系就更少了。很久很久后,偶尔,我工作到很晚,会遇到刚好去图书馆自习的他,有时会抱怨学习紧张,有时会诉说一些迷惘,不管是实际问题,还是情绪问题,都不是聊两句就能解决的。即便是有整天时间,大家都耗在网上,就一个问题实实在在、巨细靡遗的扯开了谈,问题啊,有时候还是问题。更何况,所有的这一切,只能自己面对,无法假手他人,更无法替他人分担。之前大家都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出国,也想好了回国以后的打算,至于出国期间这段时间该如何如何,也有好些想法。不过,生活啊,到底有多少我们无法预料的无法预料?
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很多,除了极少几个朋友保持着日常的联系之外,其他的联系都基本上处于冻结状态。上周除了修电脑,去了一趟学校,周末出去兼职,其他时间都没下过楼。回想一下,只有小猪能够以一种近乎变态的频率跟我保持了将近6年的联系。而rain,我那个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也是半年通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半个小时。这半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更多了,rain恰好又回到了当初相遇、也是现在我蜗据的城市,所以联系又提升到了十天一个周期。rain和小猪都是极细心的女子,若不是担心我,常常发短信或电话骚扰我,也许我真的就会与世隔绝了吧。
C今天在qq上的留言,让我一下子认识到。虽然辞职在家,但精神仍然处于一种高节奏中。每日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需要处理,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心情起伏,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欲说还休,实在不曾真正的好好放松过。
还要继续忙碌,仍然滴滴答答敲打键盘,试图组织逻辑、组织表达、试图厘清很多事情,只是,C那番不平静的留言却让我的心灵感到了一丝平静。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C确实已经下线了,只好也留言给他:
一个人在外,没什么比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情绪更重要的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别太在意,要对自己宽容一点,跟朋友保持联系有时是很愉快的事情,有时会要耗费很多心力,如果觉得累,就让自己放松,最重要的不是跟多少朋友保持了多紧密的联系,而是要让自己在这样或那样的状态下能坦然面对这些友谊,而友谊,不需要道歉的,有句话说得好,即便没有时时提起,但也静静的记得,这样就好了。
D
posted @ 2008-09-08 15:42
Jue 阅读(246) |
评论 (2) |
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