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合肥开会的第二天,赶上下雨,特别的凉快,这两天报告听下来,一大感触就是
讲座是一种艺术,
厉害的人可以将很复杂的东西简单明了的说明,比如刘仁宝的关于多粒子退相位的模型处理,或者把简单的东西挖掘出新的含义来,比如曹则贤的应力与皱纹的关系理论,
一般厉害的呢,我们就只能记得结论,比如霍裕平的无限粒子体系的时间不可逆,也就是说回到过去是不可能的/?
看似厉害的呢,就是我们记不住前面(问题模型),也记不住后面(结论),比如最后一个邀请报告,直接就把我说晕在现场。一串串的数学啊!!
这两天没有去哪里逛,无法感受合肥初秋的景象,只是去了下科大,这座传说中的学校,我周围的牛人摆一排,十个有八个跟科大脱不了关系,

这次会议也算科大50年校庆的一部分,所以周边是相当不错,

非常喜欢这个包,周边的T恤也是内敛的黑蓝色外加一点鲜亮的橙色,很符合低凋地张扬的风格。
报告听下来,觉得很多科研方法需要学习,自己的理论基础不是很广泛,脑子也不聪明,应该多和大家接触,才能有所体会,这几句话写下来自勉吧。
晚上去了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叫风波庄的地方,据说这里是全国的总舵,

这儿上菜都不带点的,上什么你就得吃什么,所谓人在江湖,身不有己,我们恰好坐在天地会的位置上,
我特不待见,老觉得会被狠宰,最后豁出去了,不就黑,闭着眼,爱上啥上啥,首先是大力丸子,后来有上了啥一针见血(韩?菜),要牙签的,那小二就喊上暗器,= =|||,你还可以点把蒲扇,我没要,也不知道他们回怎么喊,那小板凳快把我屁股坐分裂了,最后化了50文钱,挺逗的一家店,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