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日 星期三 天气晴转阴有雨
不是愚人节,却被老师给摆了一道。他已经两次号称要考试,却两次都没有考,害得我背着厚厚的书去了学校,却没用上。那本书很厚,很沉,大概就是两块并在一起的板砖吧。有人用它垫笔记本,我看拿来防身也不错,中午时分,更是见识了它的新用途,枕头,没错,有人真的枕着它睡着了。
明天就是假期了,即将飞赴希腊,希望可以拥抱爱琴海的阳光。在巴黎的三月,细雨不断,人几乎都要发霉了。
我心情一不好就总爱打自己头发的鬼主意,总是希望能够通过换个发型,来改善自己的状态。上一次是把头发剪到了刚刚能扎起来的长度,而老想烫头发,却又下不了狠心,因为我很在乎我的头发,实在不想被化学用品荼毒。这一次,决定尝试十几年没有留过的头发帘。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留的齐齐的娃娃头,总是妈妈动剪刀给我打理,根本不需要去理发馆。我小学的毕业照还是那种造型的,只是脸圆圆的,胖胖的,头发还因为照相前一天睡觉压得翘起一缕。初中的时候,给我理发的换成了老姐,只是有一次剪到了我的耳朵,我于是再也不让她碰我的头发。后来上了高中,妈妈带我去理发馆剪成短短的发,确实很短,比有些男生的都短,但那时,我却很喜欢我的新造型,喜欢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穿我们的校服,对于女孩子的领结,我不屑一顾,而是将老爸的一条领带据为己有了,我甚至还给自己买了一副背带,夹裤子的那种,把白衬衫掖到黑西裤里,再加上背带,自我感觉良好。高中的毕业照,我就是顶着一头的短发,打着老爸的领带照的。恶果就是,这张照片在大学参加滚轴溜冰社团的时候,被人误以为是小男生。然后,就是为了某人开始蓄发,好像是自从当了他的女朋友,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去剪过头发,就算下面开始分叉,我也是自己用小剪刀一根一根地把叉剪掉。20岁生日那天,老妈帮我编了20根小细辫子,这是我自己的庆祝方式,这一方式,延续了有5年,直到我出嫁以后。小时候她没有帮我扎过的小辫,这下全补回来了。不过偶尔,我还是缠着老妈给我辫上三五根细细的辫子,就那么点缀在一头长发间,好几天不舍得拆。
前些天看《奋斗》,几乎有冲动想要把头发剪成米莱那样。如果在国内,可能还就真的杀去理发店了,在国外,料理一个脑袋就要10欧,怎么想怎么不划算,于是作罢。这两天又开始打我头发的主意了,今天一下决心,请同学帮忙,给我剪了个门帘出来,豁出去了,就这个形象去希腊了,怎么着吧!
PS:要去希腊了,下下周回来,回来再做汇报吧。
posted on 2008-04-03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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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