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一并感谢给我留言的朋友。真没想到能碰到很多《巴黎感觉》的观众,听到说喜欢这个节目就跟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似的:)就算还有千般缺点,也希望被别人欣赏。这是一篇很久前的拍摄花絮,如果感兴趣,看一点儿我们背后的故事吧。
我在蒙马特拍摄《艺术高地蒙马特》这期节目时,在毕加索曾经进行创作的画室旁碰到了一个中国男孩Zhang Yuan( 张元)。
“Vous être Mlle Qiaoqiao ?(您是乔乔小姐吗 ? )”他用不太熟练的法语问我。
“Oui, vous être chinois ? (对,你是中国人吗?)”我有点吃惊。一个我不认得的人认得我。
“Oui . (对)”
“Est-ce qu’on peut parler chinois ? (那我们说中文吧 ?)” 我建议。
“好的。我很喜欢看你主持的《巴黎感觉》。” 用中文,他立即活跃了起来。
天哪,竟然在巴黎遇到了一位热心观众,真神奇。由于我长期在巴黎,很少回国,观众对我来说很神秘,更别说能在巴黎遇到,真得很开心!
“你从哪儿来?”我很热心的问。
“天津”。
“一直看我们的节目吗?”
“以前一直看,但半年前我已经来巴黎留学了,我是学画画的”。
“你最喜欢哪期节目?”
“就是有一期,你和一个人坐在车里,有一个人在你头顶演杂技的”
“噢,是《漫步南戴尔》吧”。
“对。”然后我们聊了几句在巴黎的情况。
“乔乔,我们能一起照张像吗?”
“当然可以”,这是张很难得的照片,我们因为共同喜爱的节目而相识。
这是第一张我和观众在巴黎的合影。
然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络方式,没再多聊,前面的采访约会在等着我。
《漫步南戴尔》是一期我被海盗劫持而开始的节目,后来我用一个和海岛首领的“亲吻”换回了自由和生命。但那期的前期编导的命却险些丢掉。
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急躁地响了。我有点做梦的感觉,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声音,然后发现是电话,迷迷糊糊地把手机打开。立即传出总编导呼啸而来的暴躁的“呐喊”。
“那个千足虫走了吗?”
“什麽呀?”我有点没缓过神来。
“就是你们在南戴尔拍的千足虫,穿好衣服以后走了吗?”
“走了呀,”我的声调比他的低五倍,语速慢一倍。
“那怎麽没拍呀?”
“拍了吧,”我也不太自信。
“不可能,后期编导都快疯了,剪了半天,拍了所有的人穿好衣服,又作了参与者的采访,都剪完了,又好看,可怎麽没走呀?”从来没见他在正常说话时把疑问句的声调提得这麽高。
“千足虫在现场倒是走了,可我不知道没拍。”我也开始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心里有点发虚。我是前期主管,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也有责任。
“明天一早就给编导张竹林和摄像打电话,核实一下为什麽没拍?你告诉他,后期把他杀了的心都有,这跟撒尿一样,撒了一半,不让人撒了,多难受呀。”
“啪,”电话挂了。
我的心被震的怦怦乱跳。
千足虫是一个大型参与游戏,来过节的人可自愿参加。每个人都穿上白色的联体装,在一个很长的象千足虫形状的轨道链上找一个位置,排好队。上身会被架子和腰带固定起来,这样每个人就像是千足虫的一对脚,然后戴上耳机,听组织者的指挥,一起行动,这支超大千足虫就开始在城市里巡游了,挺有意思的一个可以让大人孩子一起玩的游戏。当时,我以主持人的身份去参与游戏,穿好衣服,变成了一对脚,只去巡游了几步,就脱下来去还衣服了。所以没和摄像在一起。“可为什麽一点行动的镜头没有呢?”
思考完,我有点睡不着了,很少看到总编导这麽“愤怒”。我想,如果剪辑时,前期编导在机房,那后期肯定会联手把前期编导“扁”一顿。幸好,现在在巴黎,离得远。 如果我睡过去,再做梦,会不会是后期集体感到巴黎,把前期干掉呀。
后来证实,在千足虫启动的同时,又一个精彩的节目发生在摄像的身边,他们就自然而然的跟过去了。所以,千足虫的行动确实没拍。
再后来,可爱的千足虫部分被忍痛全部删掉。前期编导也无大碍。
还有我坐的那辆微型杂技小丑车,一个演员请我上车,并在我头上练杂技,充当我的车顶以后,车就“抛锚”了。因为车主对我的热情让车很气愤,它本来是只能装两个人的,可今天多了一个,于是它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