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教师节。学校里有庆祝活动,我乘机去了趟上海。
事情办得咋样先按下不表。晚上,应华师大的一位友人之邀,在一家motel吃晚饭。饭后又赶往芙蓉江路去会一位昔日的同窗好友。一切进行得那么顺利!我觉得,如果有夜班车的话我可以往回赶了,还能省一宿住宿费用,于是拔脚就去了娄山关站搭地铁。
依我的经验,火车站这会儿(20:00开外了)可能有往苏北的车,不管怎么样,先到火车站再说。途中正好碰上一位在上海科技大学读书的地铁站员工,热心的他带着我到了火车站北广场,这里有上海长途客运总站。运气不佳,在客运总站周围转了一圈,终于没有寻到一辆去苏北的夜班车,只得拖着疲惫的脚步,来到悦来旅社投宿(我对在车站这一类公共场所拉旅客住宿的人不太相信)。办完手续时,已经接近十点钟了,赶紧睡吧!也顾不上洗澡了,倒头便睡,因为我知道,早晨最早的车是五点多发。
这一夜相安无事,担心的事没发生。眼睛一睁,已是五点十分,连忙退房。房东似乎一夜未睡,穿着睡衣睡裤,在门口张望。我跟他招呼了一下,搭讪着问,“怎么,你没睡呀?”“等你呢,”他答道。“下次再也不来这个旅社了!倒找我钱也不来了!”心里嘀咕。
刚出旅社门,就有个人迎了上来:“老板,去哪里?是江北吗?”
“我要往东台方向。你们去吗?”
“去!去!我们是盐城开上海的。”
“盐城开上海的?有个人你可认识?”
“谁?”
“陈青美。”我报上我的一位初中时的同学,现在在搞个体客运。
“不认识。”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咦?他便是你们盐城---上海班的老板呀,你们同行,怎么会不认识?”
“盐城开上海的车有一百来辆,我怎么认得了这许多?”
“那你的车号是多少?”我随便问道。
“7499”他也随便答道。
等了有近二十分钟,汽车终于来了。可惜车号不是他所说的。
但驾驶室的挡风后面清晰地表明该车是去我的家乡方向。那个人一边上车,一边招呼我上车,我不知不觉就信了他的花言。也许是我回家的心太切吧,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是不应该听他的。
车上的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这人不像弱智啊,怎么会被“黄牛”缠上了呢?
“快!后面有空。”一个穿白色T恤的矮个儿招呼我道。
“是不是热心过头了?”这时我想起他也在我们旁边等车,还与我的那位“介绍人”说了话的,我原以为他也是去苏北的乘客呢。“我就坐这里!”我粗着嗓门说道,并在车子的中部落了座,我知道那个矮个儿是想让我跟前面的乘客有段距离。
“好了,给钱吧,老板。”中年人向我要车钱。
“这是不是你的车?”我已意识到这两人是黄牛。
“你给了钱我保证你到东台。”
“可是我不想给你们这么多!”我寸土不让。其实他跟我要的价也就是车站上的售票价,但我不服气。
“说好了给六十的。你可不能跑江湖啊!”
“你们这帮人才是正二八经的江湖骗子呢。”我心里道。“我在车站打票60元都可以到家了。”我在争取少给点。
“别磨蹭了,给钱吧!” 中年黄牛想早点脱身。
“乘车给钱天经地义呀,我又没说我不给钱,你犯得着这么急吗?”我据理力争。
“你们到底说好了没有?说好了就给钱。” 随车售票员出来讲话了。
“说好了,六十元我嫌贵。”我答道。
“说好了就赶紧给钱,让他们下去,这样缠下去没有好结果。”售票员道。
我觉得再跟他们费口舌是没有结果的,且影响了车上乘客的心情,干脆给他们吧,况且车站买票也要50多元。因此我从包里数出60元来给了他们。接过钱,他们给了售票元40,自己留了20元。“真TMD不劳而获,早上没有任何付出,就得了10元钱。上海客运站每时每刻都在发车,这帮人也每时每刻盘算着如何掏乘客兜里的钱,一群垃圾!”
后来听车主讲,碰到这样的人,你只能自认倒霉,跟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你的损失还不算大,有些上学的孩子和老实巴交的打工民工被他们骗得,那才叫个惨呐!
“打110报警没用吗?” 我疑惑。
“没用!警匪一家。”
我不信,我们的社会道德沦丧到这等地步。相信我们的人民警察是会维护人民的利益的!
同时我也告诉那些在外求学的学生和来沪打工的农民兄弟:车站这样的公共场所鱼龙混杂,在这里要多带个心眼,不要轻信“热心人”的花言巧语,也许他就是个黄牛、皮条客、扒手!
看到自己博客上的随笔有六人次看了,心里好不欢喜!再细想一下,有三次是偶自己看的---也就是有效阅读记录应是三人次!心情不免又一下子跌落下来,一个字--晕!不过,静下心来一想,也便释然:你才开了几天博的?有读者光顾已经不错了.Well begun,half done.相信读者会越来越多的.坚持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随着时光的流逝,开学的日子也就临近了,心里好不激动!
想想前些日子,同学之间的频繁聚会,昔日同窗陆陆续续进了大学,真的萌生了一种劳燕分飞的感觉.等待我的大学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为什么唯独我们的校区不好带电脑呢?诸如此类的问题时常在我的脑海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