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甲总你好
甲:牙齿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昨天去了医院,本来要当时做第二次手术的,可是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跟医生约好了下星期去做。这个做手术的费用非常昂贵。第一次已经花了一万多。第二次手术医生说估计要一万四左右,而我现在还没有进入理赔,且请假后没有收入来源,所以第二次手术的费用非常艰难,不知公司能不能帮着想着办法。
甲:啊,这个,我回去问问秘书,看公司有没有这个方面的制度。
我:我现在很着急啊。因为最近休息的还不错,牙槽骨回复的很好,现在是做第二次手术的最佳时机了。我真怕,万一没有钱,误了治疗,不但以前的心血都白费了,还落个残疾。甲总,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甲:这个,我回去再问问。我们这次找你这个非正式谈话,是想问你能不能在做手术间隙回去工作,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伤,不会影响工作。
我:甲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叫不是大伤。先不说我当时被摔的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心理阴影。还有后来做手术时和手术后恢复期遭的罪,以及给家人带来的极大困扰,还有花费的钱和浪费的时间。什么叫不是大伤,您认为我被车撞了然后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叫大伤吗?
甲: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再说从法律上来讲,工伤牙齿被撞落的停薪留职期经验值也是4个月,我并没打算休四个月,我现在只想好好把牙齿治好,然后马上可以正常上班。
甲:我这次过来不是跟你讲法律,而是跟你讲人之常情,这也是我找你做这次非正式谈话的目的。
我:您是要跟我讲人情吗?那你为什么说我只是小伤呢,您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分析:甲要搞这次非正式谈话,估计也是觉得不好强硬,想要来软的。所以现在暂时设想不出他会不会说威胁的话。我的对策是,他要说威胁的话,我马上态度强硬,愤然离场。
我有工伤鉴定书在手,没什么可怕的。
且看当时如何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