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的那些天一直听着Ross Copperman的《Believe》。
信仰,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其大的词语。
你问我有信仰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
你可以信我一辈子还只是一时呢?笑。

All She Wrote。时断时续的来信如今已无踪影。
那片纯粹得只想听你记叙的空白在忙碌中中止。

太过爱就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