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为什么总是喜欢老师,尤其是气质好的女老师,自己也说不清楚。我爸爸说,因为老师代表着知识,我尊敬知识也就特别爱戴老师。也许有这个原因的吧,但决不是全部。也有很多老师,有知识也漂亮,但是我也不喜欢。也许我喜欢的老师是我想要成为的人,也许是我在精神上给了我方向和力量的人,或者原因很简单,她们真、善、美。
回忆
曾在去年的老师节写下这样的文字:初中的班主任是个漂亮的英语老师,气质好,英语好,自然成了我们女生的偶像,我也是其中热心的一员……我们班男生多女生少,一个女老师面对四十多个淘气的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紧管慢管还是有不少小插曲。好在快到初中的时候大家也玩得差不多了,也知道懂事了,班上秩序日渐好转,学习成绩也上去了,也知道老师不容易了,可是过去的时间再也不能回头,过去的事情再也无法重来,觉得很多地方对不起辛劳的班主任了,可也不能弥补,一步两步就走出了初中的大门。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老师对我们和管理是相当为难的,既不能说轻也不能骂重,说得轻没有人理会,说得重还得顾忌少年的自尊心,这个分寸是不好拿捏的;而且我们又都正是叛逆的顶峰期,说东偏是西的心理极盛。老师煞费了一番苦心才让我们走出了初中的大门。现在想起来,非常感谢老师在我们心灵正要成长的时候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不仅是我们另一门语言的启蒙老师,更重要的是使我们从小学的禁锢中接触到更多东西的时候,有了自己明确的是非观和对于真善美、假丑恶的评价标准。
现在看来,自己的文笔粗糙,评价肤浅。自从我看望老师后就一直想写点东西,纪念这一次的再见,可是从省城辗转到学校,花去了好几天时间,其中也忘记了不少的细节了,只留下印象深刻的片断。有点怪自己没有及时记下来。
我们都是善良的人,物以类聚,所以我们彼此关注,颇有好感。与班主任从缘起到现在已有十几年了,那时我才初一。今年这一面,中间隔了八年时间。
缘,妙不可言
有缘自会相见。我们见面了,隔了八年的山山水水,我们还是又见面了。那么熟悉和亲切,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随意,像亲人又像久别的朋友。我心中自然充满了尊敬和爱戴,还有对她这几年生活的关切和好奇。看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有一种回到昨天的感觉,仿佛我真的又回到中学时代了。那时候她是良师也是偶像,言传身教无一不在我心;她的善良和细心也被我暗暗观察并模仿着。那时用一颗年少的心细致地观察她,用一颗仰幕的心那么费力地想去再多了解她,可是总觉得无论脚踮得多高,也看不见她的全貌,神秘又美丽的感觉至今清晰可见。
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我做初中生时我们是三年师生,我上高中时只在校园里偶尔一见;从我上了大学到今天,八个年头整整七年多没有见面,只有我从其它老师那里打听来的消息,直至这次见面,倾一心牵挂之言,诉七年不见之思情。畅谈一天,并在看影集时申请到两张美丽的照片,且借此机会讲出她在我心中的第一印象是如何之完美。三天后我动身回学校,觉得离愁顿生,好多话没有说,好多事没有讲,意犹未尽。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我们再次见面聊天的机缘所在,于是稍有释然。用她的话来说“多年后的相遇怎能不令人感动,让我们都珍惜这份缘分吧。”
我一直认为她从小城市到一个大城市,必然生活便利,信息丰富,会生活地更开心更好些。可是她却觉得变化不大,虽然生活和工作更加便利和人性化,但是地域的变化也没有从根本上让她拥有想要的东西。这也许就是理想和现实的矛盾吧,与城市、职场、人脉并无绝对关联。失意,得意,全凭心下一念。
聊天中她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对于自己的评价是一个厉害的老师。可是我一点不觉得,顶多是个严格的老师吧。她说是因为我喜欢她才会这样护着她,她问我知道她的外号吗,“小辣椒”,据说她是从她一个毕业后做了同事的学生口中得知的,告诉我的时候好似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也有一丝怀旧的表情。我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在我看来这个绰号完全是褒义的,初中生将自己年轻漂亮又负责严厉的老师称为小辣椒,多么可爱多么率性,还有一个“小”字,分明是爱不是恨!
说到心情和健康,她说她开始厌倦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厌倦了城市里的喧嚣和浮躁,她说她渴望自由,希望有张有弛的工作,向往干净整洁的城市。我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但是对她所说的这样的心情,感同身受。她渴望的自由是至大的自由,与身在何处无关,任何一个城市总归是尘世,总是有不能达到满意的方面。她向往的工作是与生命和热情相关的事业,能找到自己既胜任又热爱的事业也是一件太幸运的事,这样有命有运的人不是大多数。自己的兴趣和爱好能与工作结合固然是好,但是,若没有这样的机会,能自娱自乐也就行了。可是我的老师,她就是一个喜欢完美和圆满的人,总是在追求理想的状态,这在我眼里也是可爱的完美主义,但是在她自己,也许深受其苦而不能言。她说她曾经烦闷,悲观,长年的失眠,但总是坚强着。命运用刀锋来检验她,她笑着走在利刃上,至今也是翘着嘴角带有酒窝的。她说:“我性格中一定有坚韧的东西,让我一直走到今天,不曾被现实生活摧垮”。她笑着说,从容淡定,我听在心里,灼热又酸楚,那些无眠的长夜里,会是怎样的焚心等候。但我知道,这就是真实的、我欣赏的她。
结论
我有一度怀疑人性的善恶,后来慢慢想通了。觉得就算是在万恶中,还是应该保持本性,做个善良的人,终有一天会有人奖励我的。很久的后来,有个朋友说,真诚善良的人遇见同样的人,相遇本身就是种奖励。能遇见这些善良无私,不图回报的良师益友,那就是命运给我们的奖赏。
posted on 2008-03-03 19:14
waters600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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