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香格里拉,在哪里?

我也想冲破疑惑向前走。

雨会下,雨会停,

迷路的人,不恐惧。

 

花了一周的睡前时间看完《芒果街上的小屋》,

一周前在书店消磨时光,

一眼被金黄色的封面深深吸引,

金黄色的,芒果的颜色,阳光般的温暖。

继而爱不释手,

毅然买下。

“谁听见雨落下,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做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鲜红的色彩。”

一首小诗放在故事的扉页,

绝美的意境。

 

诗歌和小说,两种形式的交织;

女孩和女人,两种心态的蜕变。

幸福,不幸;

富贵,贫穷;

亲情,友情,爱情;

甚至云朵和大树也成了笔下的风景;

令人遐想万千的精美插图。

她说,有一天我会离开,不是真正离开,而是为了回来,为了那些留在我身后的人。

关于成长,关于希望,关于梦想。

用清澈的目光打量世界。

聆听一切声音。

芒果街上的小屋,不是我的归属地。

 

“幸福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用飞蛾扑火的方式。”

我看过那么多关于幸福的定义,

比如三毛的,比如周国强的,

以及有事没事故作深沉时我自己写的。

然而,在我每次试图借助它们描绘出幸福的形状时,

都觉得,哪种定义都黯然失色。

我时常在窗口张望,

可是,幸福不在窗外的某个角落。

 

这几日都在教室待着,5507

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冲上一壶咖啡,我喜欢Maxwell的,有时也会图方便买一盒雅哈。

爬五层楼,快步到教室,

靠墙倒数第二排。

整个教室每个位置都被书占了座《心理学》,《毛概》,《高数》,《考研英语》……

各式各样。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多书,来的人却那么少呢?

比如,我每天都坐在一个被占的位置上,

占座的人却从未来过。

只有她的政治书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被我无聊时翻起,

很娟秀的字。

我只是偷偷地臆测,她大概忘了她在这个教室的这个座位上放过一本书吧。

 

雨天,没带伞。

于是我有了充分的理由推迟吃晚饭。

其实我是心情不好。

然后收到外教的短信,注意,是foreigner,“你们来马?”(群发的短信,问我和室友是否去他们家看电影。)

我回了条双version的短信,先中文,再用英文解释。

大体意思是,现在正在教室啃法语,下周如何,前天看了部《Little Miss Sunshine》,算作放松了。

老师立回:倘若我们不去看电影,一人期末扣十分,若是去了,一人加十分。

我大惊……“I’m in the classroom. Should I go back now?

“We have seduced **( 我室友) away from work. Sorry to be bad influence. Suggest u follow her bad example.”

分析了下,今晚我肯定看不进书了,还等什么,看电影去吧。

“Ok, I don’t think I could resist the temptation. Wait for me for a few minutes. :-P”

于是,昨晚又enjoy了一场电影。

于是,快快乐乐给自己放了个假。

 

雨后的空气里有泥土的清香,

含着根棒棒糖跳上公车。

近来心情偶有郁郁。

希望,希望能快快调整过来。

 

“是瞬间烟火还是不甘寂寞,

第一次你抱紧我。”

唱到这句,忽然眼睛湿润。

 

关于《芒果街上的小屋》的书评,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看:


那些幸福的小雨点(张悦然)
 
读《芒果街上的小屋》是在一个温暖的冬天。我像是跟随一个欢快的吉普赛舞者,又像被阿里阿德涅的线团牵着,走进了一座丰饶曲折的地下迷宫。我们穿越屏风相隔的回廊,在一段段摇曳多姿的风景中逗留。我永远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儿,这迷宫将通向何处。唯一明确的是,它是麦芒和番薯的颜色,与童年和故乡连着。

确切地说,这本小书所记录的,是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过程,是少女时代的最后的一段光阴。它就像熟透的芒果一般,饱满多汁,任何轻微的碰撞都会留下印迹。在书中,女孩敏感的触角几乎伸向生活的每个角落,妈妈,婶婶,一朵小云彩,一只小狗,一次小伤心,一点小悸动……在少女澄澈的眼底,这些都是打上了“家”和“回忆”的记号的,是完全属于她的。这种确认是很迷人的,因为我们走在成长的路上,越来越畏怯,越来越忧虑,我们曾笃信的事物被怀疑了,我们曾憧憬的事物看不见了,这样一路走来,我们还能确认什么呢?   什么是“我”的?是“我”知道,不会失去,不会变迁,不会遗忘的呢?在长大之后,我们之中,又有谁还有一个自己的王国?



回忆是实体的更高形式(陆谷孙)
 

我喜欢这部作品的另一个原因是,正像插图中女孩的眼神,始而回眸,最后怯生生地仰望,作品糅合了回忆和等待。美墨聚居区的少女带上她的书远行了,据她说“我离开是为了回来。为了那些我留在身后的人。为了那些不能出去的人。”(见小说最后三短句)我说“等待”,不说“展望”,是因为像《等待戈多》一样,前一用词拓启了一个开放性的不定阈:忧乐未知,陌阡不识,死生无常,人生如寄;不像“展望”那样给人留下一条光明的尾巴。非此,经验性的回忆无由升华到形而上的哲理高度。笔者渐入老境,虽说一生平淡,也渐悟出“我忆,故我在”和“我等,故我在”的道理。当然,等待什么,那是不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