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父母出去应酬是相当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和不熟的人。

受不了浓重的烟味,受不了冗长的对话,受不了不断侵袭的困乏。

“你家女儿上高几了?”这基本上是我听到的最多的问话了。

我大三,我大三,我大三了。

于是我还是带着温和的微笑。

 

我说我饱了。

然后跑去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愣愣地坐着。

看到落地窗外推着自行车顶着烈日的民工,车篮子里放着装满水的大可乐瓶。

看到沙发旁边大大的鱼缸,里面是各式各色的鱼。鱼儿们游得畅快自由。

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应该是热浪才对。

听到背后游乐设施里面小孩子们的笑声。

有那么一刻,觉得玻璃窗里的自己是幸运的。

 

回到包厢开始翻杂志。

忘记了名字。

两句话触动心弦。让我感慨。

1 远离你,远离痛苦;靠近你,靠近幸福。

是的。

所以他和她挣扎在远离还是靠近之间。

多一公分,想念了,

少一公分,厌倦了。

你告诉我,怎么把持这尺度。

让我恰好地远离你又恰好地靠近你,

恰好地回避痛苦又恰好地拥抱幸福?

 

2 原来真的爱,不是在风平浪静时候的甜言蜜语,而是在起风浪时你温暖的双手和怀抱,如此而已。

当中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


小度为了和昔一起生活,毅然离开曾经眷恋的城市。

到达北京的第一天结识了一个名叫“庆”的男子。

怎么结识的?

因为她上超市时钱不够了,刷卡的机子也正好坏了。

尴尬之时,排在她身后的庆帮她付了一百块。

她一直在超市的出口等那个男人,深色西装,咖啡色皮肤的男人。

只是他一直未出现。

取了钱,经过停车场,恰巧看见那个男子正弯腰拾起地上的零钱,递给身旁一位乞讨的老婆婆。

她微笑着走上前,把一百块还给了他。

于是认识了。她叫小度,他叫庆。


昔似乎不是以前的昔。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不了恰好的温暖。

比如,她是个十足的路盲。

她经常在同一个地方迷路。

昔每次只在电话里指路,指到最后迷糊的她感到更加迷茫。于是假装听懂了。最后还是打车回家。

有那么一次,她尝试着打电话给庆。庆说,别走,等我。

半小时后,庆的车停在她面前。

于是她安然无恙地回家。

那么久了,昔竟然没有发现小度不再迷路,不再打电话过来焦急地问路呢。
 

小度失业了。
昔却忘记了他曾经许下的诺言,“即使你失去了全世界,你还有我呢。”只是一步步反反复复追问昔,“你打算怎么办?打算怎么办?”

她觉得极度失望,我以为,即使我真的只能留在家里洗衣做饭,我还是你的至爱。

那个晚上,她失神中忘记取出插在 ATM 上的银行卡。

昔在电话里责备她,“哦,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粗心呢?”

她终于止不住怒火,“我粗心?我粗心?那么你有多细心呢?这就是我打电话给你要的安慰么?”

他淡淡地说,“你情绪太激动了。明天再找你吧。”

于是她被遗弃在凌晨 3 点,流离失所。


以后的日子里,她时常收到庆的短信,“小度,我喜欢你。”

这不是她期待或者预料到的么?可是为什么突然会伤神。
她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那又怎么样呢?

一切都过去了。

谢谢你还记得我。她想着,我错过了恋爱的季节。我失去得太多。

 

杂志上随便看到的这么两句话足以让我想那么多。

不知道这体现我的爱思考还是反映我的神经质。

后者吧。

 

两天反复听三个女生的歌,小美, Lene Marlin Avril 的。

习惯了寂寞,便是自由。

习惯了自由,便是寂寞。

老妈说我今天穿的衣服显得肤色更深。

我说我喜欢这样的搭配,粉的白的吊带。

 

手机安静了好久。我记得那些日子的。遗忘手机的日子。

比如,铃声响起时我从一大堆资料中翻出手机。

比如,我出门时,不再带手机。

但是,千万不要刻意去做什么事,

比如,刻意显得不在乎,刻意想放掉什么。

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太阳那么大。还是想逛街。

呼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