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我很坚强,只有你劝我别逞强。”
也许不需要肩膀,也许不需要怀抱。
一句贴心的话语,也可以温暖至极。
嘿,一百了。
以为这第一百篇随笔会送给满二十岁那天的我。
对于生活琐事的谓叹还是抢先于生日祝福,悄悄爬上了博客。
告别转身的那一刻,我知道,不舍也偷偷钻进了心底。
看着两个好朋友的背影,有些失落。
不是毕业分别,不是各奔东西,只是短暂的几天分开。
为什么开始鼻子酸酸的呢。
昨天晚上很开心,一点一点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谢谢你们的陪伴,让我忆起去年单身节的“放纵”。
失落感无影无踪。
只言片语,只为纪念。
C
说:有些后怕。如果达不到期望,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我侧着脑袋,望着他:后怕的感觉,我一直有。关于将来,留到结果出来了再认真考虑。至于现在,向前看就对了。
他点点头,依旧腼腆的笑容。
总觉得这样浮躁的世界里,他是未受任何污染的一泓清泉。
远远欣赏着这般纯朴善良,只觉得钦佩。
每天中午十二点,听得到校广播站一档关于怀旧音乐的节目。
今天的主持推荐的是许巍的音乐。
《执着》,《蓝莲花》,《时光》,《完美生活》。
好象以前写过他。
觉得许巍是一个哲学家。
关于青春岁月里任何炽热燃烧的火焰,都被他捕捉了。
那么晃眼,又那么恰到好处。
于是你想跟着他的音乐,一起陶醉。
到大四了,才真正注意起校广播站。
因为收音机坏了,不再有机会听
music radio
。
因为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在教室度过了,于是校广播站的男声女声音乐声穿过窗户飘了进来。
如果我恰好在休息,或者走神,就会留心听一下。
为什么总觉得广播里出来的音乐听起来更有感觉呢?
明明自己
mp3
里也搁着相同的歌,到了却总是跳过去。
莫非是距离产生美?
12
点,太阳正暖;
18
点,夕阳西下。
我为生活而写,你们,为谁而唱?
再把日子往前推一点。中秋节。
给一个电视台的采访小小地做了翻译,还好,不太难,纵然还是出了一身汗。
和
W
,
S
出去改善伙食。
狠狠地撑了回自己。
逗了逗一个三个月大的可爱宝宝。
用手机拍下了玫瑰色的晚霞。
和辩论团,演讲班们的成员们在草地上赏月。
学弟学妹们抓紧机会练习口语。
我却偷着用中文聊天。
许巍唱着: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我说:每一刻,都是值得纪念的。在逐渐苍老的时光中。
从那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过度到所谓的往事。
朋友们都会习惯性地问我:你现在放下了吗?一切都会过去的。
于是我想告诉他们。
当我在这里,或者那里,想起从同一座城市,或者八百公里外,或者更远更远的地方传来的一个名字时,心中不再泛起任何涟漪,那便是放下了。
接着想告诉他们。
放心,傻过一次两次的人,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是夜。
记忆的墙,淌过水,留下暗黄的渍迹。
幸福的窗,透进光,透下斑驳的印记。
只是,有一些秘密。
遗失在风中了。
永远。
“永远。”这么酸的词来结束这篇日志。
太煞风景。
恩,今天回家了。
East, west, home is the best.
只说给你们听,你们,我最在乎的人。
我知道,不需要看见文字,你们也能感应得到。
所谓默契,不过如此。
范范,奶茶----《不能跟情人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