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歌。Norah Jones--《Don't Know Why》,好像顺子也翻唱过。
适合慵懒午后去静听,意境你尽可以去发挥想象。比如在昏暗的酒吧,如果你期望以一杯cocktail来释放全身的疲乏,又或者,whisky会更刺激一点。顺便想起范晓萱的《You Don't Trust Me at All》,感觉如出一辙,很懒,很淡,很闲适。再也想不起她是从哪一天起从女孩变身为女人的,转型得那么突然。《我要我们在一起》?I don't quite remember.昨天下午听到樱桃小丸子的片尾曲,还惦记着萱萱来着。她是永远不会再有16岁创作《自言自语》的灵感了,浓重的眼影,永远也不可能再和清纯和青春这些字眼沾上边。
这就是轨迹,不可磨灭的人生轨迹。

Why的问题,每个人大概都自问,他问过很多很多次,虽然不见得有答案。
站在空荡荡的山谷中央,千百次的大声呼喊,却只能换来回声,难免落得孤寂。但或许探问过程的意义,本身已胜过了获得答案的满足。有果与未果,其差别常常可能被模糊。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好比如你终未抵达心中梦想已久的宫殿,却在跋涉的徒中遇见了不一般的风景,采撷了一路阳光,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们给它一个美妙的名词:“邂逅”。

本来打算写许巍。
敲到三分之二的文字,随着电脑的死机而顷刻全无,我没照镜子,不然猜想我一定能看到一只喷火的恐龙。当时正听着《那一天》,很棒的适合旅途上的歌,或许你这时正开着一辆越野车驰骋于崎岖的路上,带起一层尘土,这样会比较契合那种潇洒。还是忘不了那一首《时光》带来的穿越时空般的幻觉:“也许就在这一瞬间,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神采飞扬。”《完美生活》,《曾经的你》,《蓝莲花》,《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我居然很适应这种不曾改变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很是奇怪。
还想起老狼,昨天听到了《青春无悔》。

大暑就是以那么炽烈的阳光开场然后以一场暴风雨半途夭折的。
老妈说:“忽然一下来的一阵狂风,那么响的声音啊,当时还以为地震了。”我晕。地震。或许,这个大暑想来得更华丽一点吧。就像我们大多数人都渴望华丽一场一样。只不过,很多人在追求华丽的过程中开始屈服于平淡,或许,转而选择享受平淡;有的在旅途还未开始时就投入了平和的怀抱;有的,一直不肯停下收获华丽的渴望。我们不要去界定这三种想法是好是坏,是优是次,因为我们分明有不同的生活状态,我们永远也做不到平起平坐。
但是起码,可以做到彼此尊重。

每一次漂泊都有终点。
你的思绪可以一直处于游离状态,脚步却总需要停歇。我想起七年前乘船途径重庆宜宾,那个之后就被湮没了的地方。在一户人家吃鱼,饭馆条件很简陋,或许根本称不上饭馆,菜的味道也不太合口。搞不清为什么我对端盘子的男生那么有印象,应该是那户人家的长子,五官忘记了。他穿蓝色人字拖,蓝底白花纹的沙滩裤,很白皙的皮肤,脖子上戴一块玉佩,仅此而已。确实不明白,是什么让我七年后还记得他那一身装扮。那个夜晚,在县城里散步,真是很小很小的地方。看到有个奄奄一息的人被人用车急匆匆推着走。旁边的人说这个人肯定快不行了,挺不住了。那个地方,只有一家医院,没有救护车,很简陋,无比简陋。不知道我的记忆有无偏差,应该是有的,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满是恐惧。
我们常常忘记其实我们是多么富足的。

最近居然狂听《灌篮高手》和《柯南》的主题曲,比如《好想大声叫喜欢你》,《Time After Time》。
房间门上还贴着《灌篮高手》的海报,有点土了,可是舍不得摘去,就这么一直留着吧。
流川枫和樱木,11号和10号,黑头发和红头发。永远的SLAMDUNK.
这是1999年买的,9年了。我的初中。

出了九年的黑板报。
最后一次,画的是蝴蝶,2001年国庆吗,还是2002年?
忽然想起了你。
还有你的歌声。
还有《回到过去》的歌词。
用别人写不出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