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去挖掘人们心中的渴望,并把它们转化为故事的步伐。被窝里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看吧,温暖总是用来扼杀灵感的。透过窗户望去,阳台上放着老妈种的橘树,芦荟和仙人掌。满目萧瑟,天气阴沉的冬季里还能看到这样养眼的绿,真好。Yes,life is beautiful。
在小区门口看见坐在台阶上的他,依旧是一副眉头紧锁,表情严肃的样子。上两次看见他,他在一家店门口踱着步,神色很不安。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他是属于受过一定程度精神刺激的人。看上去而立的年纪,每天在路上来回走动,偶尔自言自语。我承认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心中有一定的恐惧。
年过完了。
印象中近些年的春节记忆是极为相似的,回老家,回外婆家,再回自己家,前后不过七天。
这其中还是有好几天没有收住情绪,当然我可以轻易地将它归咎于基本一月一次如约而至的PMS,这个借口太合适了。
原本以为自己是出于真性情,敢爱敢恨,到夜深时剖析自己的内心时,才发现其中的骄傲和不安。
于是容不得他人触碰,特别是亲近的人,特别是我爱的人,特别是我在乎的人。
明明人家泼的不是冷水,说出口的并非指责,到了我这儿,总是要着火,总是要激动。
平和,淡然,这是我该从我表弟身上好好学习的地方。
今年的感慨远多于往年。
当年十八岁的英俊少年如今年过而立,当年蹒跚学步的小孩儿如今也已经长成了小伙子。
再看看自己,从三岁时浑身上下的假小子气质,到小学时以站在自行车坐垫上的壮举彰显自己的英勇,到成年后对未来路的坚持,再到现在后青春期时偶尔的困惑。
时光改变了我多少?
还有那些和我的生活有着或近或远联系的人。
她有一个梦想,不想屈服于所谓的命运。只是无论她如何努力,仿佛都摸不到走出这间屋子的门,一直在黑暗中停留,三年五年。最终她还是没有实现破茧成蝶的愿望,于是把希望寄托于下一代。年复一年,我在想,到底我能为这些人做什么。他们拥有不同的境遇,却又有相似的困惑。爱,是唯一的答案吗。
从疼痛中醒来,看见外婆端着一堆吃的走进我房间,坐在床边和我聊起了天。因为外婆不太说普通话,我们的沟通总是显得有些吃力。到达外婆家的中午,在柴火堆旁烤着火,望见阳光照着墙上的钟,觉得时光慢悠悠。外公在厅内依靠拐杖缓缓走动,手上戴的是我去年送的手套。曾经的他是能干的木匠,自中风丧失劳动能力后,他只能日复一日这般生活。我的心中有无数愧疚,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看到她,二十岁的年纪,抱着孩子缓缓走着的背影。印象中的她,还是一个孩子,还处于无忧无虑的年纪,但是很懂事。隔一年再回家,就听闻了她结婚,怀孕,生子的消息。
长辈们都会说,这些孩子,面前明明摆着两条路,走这一条就可以去改变命运,走另一条,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
有时我会陷入深度困惑,到底这是命运的安排,这群孩子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怎样一种生活;还是,明明他们期待过,却因为各种无奈,陷入了失望,最后放弃了挣扎?
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无力感,在我沉默的时候,但这绝对不代表我会放弃最初的构想。
只是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目标人群做一些小小的调整。
年前一次聚会,堂哥给我敬上一杯酒,因为去年底电话中对我的苛责而致歉。说实话,我真的早已忘了那一回事了,因为深知哥从来都是为我好。
但是那一次苛责,让我想了很多。比如:到达目的地的方式和道路并非唯一,要学会灵活地寻找出路。
只是千万别忘了肩上的那些责任----那些默默无声的爱,永远都是无条件的付出,从来不是羁绊。
要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昨日半夜和前同事短信聊天,再次体会到“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句的含义,要当一名合格的父亲、母亲真的不易。
由此也更多地理解了父母,虽然,我还是属于嘴硬心软派。
能不能让自己的心理变得与实际年龄匹配一点?
十九岁的时候,给我当时最最最最好的同学兼闺蜜写了封长长的情书,在她生日时。
在她昨晚将情书翻出来并将其中一部分公开在微博上时,我才想起我当年写过的字字句句。
某年的某天,我们会分开;但我希望,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默契永在。有些记忆,不管被放逐到哪个角落,也一定有根线牵着连入心底。虽然我不能承诺不会遗忘,不会改变,可是你要相信,很多东西,是不能轻易被磨灭的。Long distance, time or whatever can never, ever easily destroy a true friendship.
这是我十九岁时,对友情的最好诠释。那是我人生中最伟大最牛逼的一段时光。
回头看这一路,我十分确定我再也写不出当年的文字,因为心境的数度变迁,当初的“纯净”不再。
但我希望,这六年以来,我们身上的傲气多少都褪去了一些,同时增添了一分从容。
这是我最大的期望,也是我对她的最好祝福。
总是在睡前胡思乱想,想破脑袋也遍寻答案不得。却总能在梦中得到启示,暂时性把心打开。
我希望有天,我会重新拿起纸和笔,用白纸黑字去安安静静地写东西,用端坐在房间一隅的姿势。
让那些放得下的,放不下的,一点一点浮上纸面,却不再潜入记忆。
我答应了你给我立下的约定,但是答应之后,才发现,其实它本身是个悖论。
我们怎么可以轻易地就将彼此与剩下的所有人割裂开来。
我们生活在一个错综复杂的世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微妙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无论如何,我今后都不会想去抹杀曾经发生过的各种故事。
你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于是也注定了要留下一段特别的记忆。
这份记忆,亦是我人生完整记录的一部分。
我最想对你说的话是:所有的理想主义者,悲观主义者,完美主义者……内心都有一种共通的无法释怀。这是语言所无法表达完全的。说不清也道不明,却也不求人懂。在自己觉得舒服的角落里,暗自欢喜,暗自落寂,有何不好。
从邦妮的微博上看到“老女孩”的活动,现在的“老女孩”,如果要回到过去,你会对当初的那个小女孩说什么?
这是我的回答。
四岁时,你站在某大学的池塘边,一手拿着一朵小野花,一手紧张地扯着衣角,一脸羞涩;
二十四岁时,你在克拉科夫一栋公寓的窗台上坐着,发现世界远比想象中的精彩得多;
二十五岁如约而至,你在上海结束了读研生涯,即将停留在这座城市开始人生的新阶段。
这些年里,唯一不变的爱好是“文字与记录”,自然得如同呼吸一般。
用心地在说与写中感受内心的多重天。
即将二十五岁的老女孩,想对当年四岁的她说:
丫头,保护好眼睛,少看电视!感谢父母给了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和男生追逐打闹,在沙堆上挖陷阱,屋顶上飞檐走壁,半夜在操场上讲鬼故事,雨天不爱打伞…保持你的男孩子气吧,它是性格中的一股韧劲。
用力呼吸,大胆爱,别害怕世界它变化快。
未来,它正在向你招手。
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