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翻译教材和翻译课程设置

——  翻译界定与翻译教学的研究  ——

一、  概述

    随着对外开放的领域愈来愈多，翻译涉及的门类也越来越广，社会各界希望译员全面传达原文字里行间信息和要求有关部门尽快制止翻译质量下滑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为了满足社会诉求，去年，教育部批准设立本科翻译专业；今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设立翻译专业硕士学位。但是，在翻译教学方面，课程设置的滞后，翻译教材的无序，翻译教师的难为，严重地阻碍了翻译学科的建设和发展。为此，笔者根据自身的翻译实践经历、翻译教学经历、翻译研究心得和对翻译现状的观察，阐述自己不成熟的观点，以供参考。

二、翻译教学

    过去，翻译育成的任务主要由社会承担。具体说来，由非学历学校的翻译培训和翻译职场的翻译培训等担当。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上海的宝山钢铁总厂和金山石化总厂根据建设需要育成了近千名英语、德语和日语翻译。某学者赞扬这两家大型企业是当年培养翻译的黄埔军校。记得当时，上海非学历学校的黄浦区业余科技学校等也举办过翻译培训班，为翻译爱好者和希望通过翻译学习改变自己人生的人们提供了学习机会。此外，还有坚持走自学成才之路最终成为翻译的。

    时过境迁，上述翻译育成模式已经远远不能满足现今呈飞跃态势发展、向世界全面开放的中国。因此，像过去那样“缺乏理论的翻译培训方式”，像今天这样“缺乏科学的翻译教学方式”，已经难以激发学生学习翻译的热情，已经很难培养出满足社会需要的翻译人才。分析现有的翻译教材，尽管例题这个那个的，点评这说那说的，页面热闹，但大多经不起真正翻译意义上的实践检验。因此，按照它去实施翻译行为，实施者则一头雾水；拿它去进行翻译教学，实施者则误导学生。总之，例题，点评，云里雾里，基本上没有在揭示翻译的普遍规律方面有所作为，相反发明了一大堆生涩难懂的新概念名词，什么“谓语合用，较啰嗦修饰句节，嵌入句节长句，加词，减词，句里顺序变动，增译，逆译等等，在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翻译术语”桎梏下，学生不知如何学习翻译。分析教材里的译例，没有经过科学论证，多属于译编和译写，不是真正翻译意义上负责任的译例子。使用这类译例的奇怪原因，多是因为它来自已经译成中文版的外国名著，摇身一变为范文混入翻译教材。

    译编和译写以头顶“意译”光环出现，实际上是一把软刀子，长期以来的剜割，使翻译渐渐没了原点神圣和纯洁。还有，权威语言工具的现代汉语词典，把“意译”拉入翻译的另一种形式。意译是什么？意译是翻译原文的大意。现代汉语词典在定义上的随意搭配，放纵了“意译”这把软刀子。悲哉！试想，当你与不同语言的友人交谈，旁边的译员只是翻译你跟外国友人对话的大意，或者说译员翻译你的文章和贸易书信时只是翻译大概意思，你能不恼火吗？什么是大概？是指大致内容或情况，不十分精确，不十分详尽。可见，大意的翻译跟译编，译写，译述如出一辙，根本就不属于翻译范畴的另一种形式，可现今翻译教学的准绳还是围绕着意译。

    在日本，有两个日文版《鲁迅全集》，译者分别是增田涉和井上红梅。好在这两个版本的《鲁迅全集》诞生时，鲁迅本人在世。他亲自进行中日文对照后，对增田涉的译文赞扬有加，对井上红梅的译文非常气愤，批评说，“略一翻阅，颇惊其误译之多……我觉得那种做法实在过分了。”（1，鲁迅，2003）

三  翻译理论研究的不平衡

    在“翻译的社会作用”理论探讨方面，尽管“鲁梁之争”距今快八十年过去了，翻译理论界在这方面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尤其是近二十多年来，全社会对翻译与社会发展之间的关系有了全新的认识，犹如波拉德评价的那样：“翻译犹如打开窗户，让阳光走进房间；翻译仿佛剥去果皮，让我们享受果仁；翻译如同拉开帷幕，让我们窥见最神圣的殿堂；翻译好比揭开井盖，让我们汲取甘泉。”（2，廖七一等，2001）。然而，“如何翻译”的理论研讨进展甚微，尽管有些成果，却在富有指导实践和服务社会方面显得苍白无力，无法给翻译教学权威性的指导，面对仍在下滑的低劣翻译质量束手无策。

    虽说从“信”引出了“直译”、继而引出了“异化译”、“等值译”和“形似译”等；从“达雅”引出了“意译”、继而上引出了“归化译”、“等效译”和“神似译”等，乍一看，新概念名词不断诞生，似乎如何翻译的理论研究在不断升华，然而仔细分析，似乎是新瓶装陈酒，反倒使“如何翻译”的理论探讨陷入了“两元论”的困境。归言之，在“渔”的论说上没有质的突破。

四、教材里的译例应该经受四性的验证

    笔者以为，真正意义上的译文，应该经得起四性的验证，即归属性，还原行，再创性，韵味性。所谓四性解说，具体如下：

①翻译，要承载原文里的所有信息，体现译文信息对于原文信息的归属性。

②翻译，要遵循语言文字对应转换过程中的规则，体现翻译还原性；

③翻译，要译词丰富、有翻译韵味和展现译语种的魅力，体现翻译再创性。

④翻译，要在保证归属性、还原性和再创性的前提下，尽可能在译入语里保留译出语的语意、语法、语序和特色表述等，体现翻译韵味性。

    对照四性，意译不属于翻译范畴。因此，没有经过科学论证的译文，不能编入翻译教材以误导学生。当然，笔者不否认它是另一种文体，只要已经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著作权时效，这样的表现形式也是文体的一种。但是，它们决不可进入教材。学生也好，爱好者也好，面对翻译教材都是绝对信赖的。因此，教材必须具有权威性、严肃性和科学性。

    在这里举一例出现在某教材里的样板译文，原文是“吾輩は猫である、名前はない。”对应译文是“我是一只猫儿，要说名字吗，至今还没有。”无疑，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译文。其次仔细分析该句。前者是主谓句，后者也是主谓句，但后者是无主句，即两者的共同主语是“吾輩は”。前者谓语是“である”，后者谓语是“ない”。前者宾语是“猫”，后者宾语是“名前は”。后者“は”是提示宾语，以此嘲讽黑暗社会里平民所处的悲境。按理应该译成：吾辈是猫，没有“姓名”。用双引号烘托出该谓语部分的特别内涵。因为，双引号“”的作用，有时是表示需要着重论述的对象或具有特殊含义的词语等。在这里，双引号“”与“は”对应。

    验证错误译例“我是只猫儿，要说名字吗，至今还没有。”，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原文没有这样的信息，原文不是这样的意境，原文也不是这样的风格……无疑，该译文首先就经不住“归属性”的验证，因为它独立于原文，给它的名份应该是“译编”、“译述”和“译写”，不可戴上“译文”桂冠？

    其次，译文还应该经得住还原性的验证。现在，看看“错误译例”与原文之间的差距。错误译例我是只猫儿，要说名字吗，至今还没有。还原后，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日文私は猫である、名前といったらな、今でもまだない。比原文吾輩は猫である、名前はない。（吾辈是猫，没有“姓名”）加了许多字（注：用红字表示），在意思、意境、和风格上皆相去甚远。教材里的错误译例与准确译文本生于同根，却形同陌路，无疑经不起还原性的验证，在信息传达上变味，与原文犹如两股道上跑的车。像这样的错误译例，连归属性和还原性验证都没有过关，是不应该进入教材的。

    接下来，说说再创性和韵味性。众所周知，译文是用一种语言文字，即用译入语进行表述。既然用于表述的语言文字来自于完全语种，译文还应该接受译入语系的再创性之验证。例如“沿着有行道树的道路朝东京车站走去。”的陈述句，应该再创为“沿着林荫道朝东京车站走去。”这样的翻译，使译文陈述变得精炼，与原文追求的意境更加贴切，使读者在阅读时能享受到译入语的语言文字的美，同时在信息传达上与原文並木通りを東京駅の方へ歩いて行いく。保持一致，是经得起再创性验证的。因此，“沿着有行道树的道路朝东京车站走去。”译文在遣词造句上过于平淡，读上去索然无味，尽管可以过归属性和还原性的关，但是过不了再创性的关，也不应该进入翻译教材。

    译文是通过翻译形成的作品，就必须有翻译韵味，应该接受韵味性的验证。倘若译文读上去酷似译入语种“原创”，回味不出译出语原文的味儿，则体现不出原文语种的表述特征，烘托不出异国文化与母国文化的不同特征。这样的译文也不可作为译例进入教材。

    例如大和民族的“桑”（さん）、“君”（くん）、“江”（ちゃん）之类的称呼特色，“请多多关照”（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请原谅”（ごめんください）、“对不起”（すみません）之类常挂在嘴边的礼貌语特色，“吧”（ね）、“哟”或者“啊”（よ）、“哪”（な）之类的语气助词特色，“敬启”（拝啓）、“拜复”（拝復）、“敬上”（敬具）、“拜领”（拝受）之类的信函用词特色，要准确译出，不要删除。否则，难以体现翻译的韵味。

    例如译文①，墓地，在车站北面约四公里左右的田原地区，在下车后沿狭小田埂朝左进入约两百米的地方。紧紧咬住了原文（ 塚は駅の北方四キロほどの田原地区にあった。車を降りて細い畑道を左に二百メートルほど入ったところにあった。）的长宾语，抓住了日文表述的特征。倘若把上述原文译成“冢在车站以北四公里左右的田原地区，下车后在狭小田道上走两百米就到了。”，是不可以编入教材的。

    例如译文②，本产品是对应四波段移动电话系统用的天线转换开关微型器，把用于控制功率放大器高调波段用的低通滤波器和断开波段的数据快速保护器，内藏于中端中继线路容量多层电路板里，采用位置指示器二极管构成用于转换各波段以及收发信息的开关功能，以配套多波段通讯化；并且，通过使用薄电路板多层压铸工艺的手段使各功能单元高密度内层化，实现了微型化和薄型化；在使用位置指示器二极管制作的开关规格方面，已经达到世界最小形状。

    准确并流畅地译出了原文（ 当製品はＱuad　Ｂand対応携帯電話システム用のアンテナスイッチモジュールです。パワーアンプ高調波抑圧用のLPFとBandを切り分けるためのDPXをLTCC多層基板に内蔵し各Band及び送受信を切り替えるためのスイッチ機能をPinダイオードを用いて構成しマルチバンド化に対応しました。また薄層シートの積層工法を用いることで各機能素子の高密度内層化を行い小型、低背化を実現しました。Pinダイオードによるスイッチ仕様では世界最小形状を達成しています。）的长状语特色。倘若译成“本产品是一种对Quad Band（四频）移动通信系统的天线开关模块。把滤除功率放大器高次谐波LPF和划分频段的DPX埋入LTCC多层基板，利用Pin型二极管特性制作出具有频段切换及收发转换功能的开关，从而适用于多频段通信。而且，由于采用薄板工艺，将各功能单元高密封装，进而制成了小巧薄的外形。在采用Pin型二极管制作开关转换器方面，达到世界最小化的水准。”也不应该编入教材。

    例如译文③，曾是女御妃的弘徽皇太妃，多半出于嫉妒的缘故，一直不光顾太上皇宫，而老是光临新天皇宫。译出了原文（ 前の弘徽殿の女御である新皇太后は妬ましく思し召すのか、院へはおいでにならずに当帝の御所にばかり行っておいでになった。）所在国对皇帝对嫔妃的称呼特色和敬语特色。倘若译成“以前在弘徽殿侍奉的新皇太后大概是出于嫉妒吧,不到院这里来,老是朝当今皇帝的住处跑。”也不应该混入教材。

    上述①②③带有双引号的错误译例既过不了韵味性的验证关，也过不了前面的归属性、还原性和再创性的验证关，类似这样的译例是不可进入教材的。赘述笔者前面的观点，教材应该恢复它的权威性、严肃性和科学性。翻译教材也是教材，不能例外。

    此外，还有属于日语特色的长主语等，都要在译文中充分体现，不要随意割断和分开，不要给这样的另类译冠上所谓“分译”之技巧名称。不要把原文倒叙形式改变成插叙或者顺叙形式，这根本不是什么翻译技巧。当然，上述日文的表述特色，有时翻译后出现与译入语的语序、语法和语意存在确实不能融合确实不可调和的现象，遇这种场合方可忍痛割爱实施“变通译”。总之，译文尽最大可能保留译出语的特色，接受韵味性之验证。

    综上所述，进入教材的译例应该接受科学论证，接受四性验证。

五 翻译定义

   所谓翻译，⑴用一种语言文字表述另一种语言文字的字里行间承载的所有信息；⑵约定俗成的记号系统间，按再创和还原的双性原则使异文化获得生命般再造，以促进异语种人类跨文化交流和推动社会发展的思维性载体。综上所述，“语言文字”、“表述”、“意义”、“再创”、“还原”、“跨文化交流”、“推动社会发展”等翻译学术词汇的含义明确告诉我们：①翻译，推动异文化交流，促进社会共同发展；②翻译，持有在语言文字转换过程中必须遵循的规律；③翻译，要求译词丰富、有翻译韵味和展现译语种的魅力；④翻译，具有本质、结构和发展规律的研究价值。

六 翻译课程的设置

    有了明确的翻译定义，也就是说有了清楚的翻译界定，属于非翻译的译编、译写和译述则不属于翻译教学内容，翻译教学的方向也就一清二楚了。翻译过程是有规律的，是按照译出语种的法则理解原文，然后按照译入语种的法则逐字逐步句逐标点符号地对原文的信息实施对应转换，还必须接受上述四性的验证。因此翻译是科学的，又是艺术的，也就是说是有规律的。应该设置《翻译规律》课。其次，原文是有严密结构的，译文也是有严密结构。原文创作过程，是通过遣词造句构造文化包括语言信息的构造过程，而译文的翻译过程是对原文通过遣词造句形成的文化包括语言信息的构造实施解构，也就是说对原文信息的语言构造进行科学的分解，因此设置《翻译构造及解构》课很有必要。《中译演习》和《外译演习》，都同样重要。口译，要模仿正规的翻译场合进行魔鬼式训练。笔译，要大量实践，文学类的，社科类的，科学类的，都要模仿正规的格式方法，即按照送交出版社的格式方法实施笔译演练，并且要尽量采用电子版操作。设置《翻译常见病》课非常重要，现在，许多译者的译文和译话里尽管错误百出却不知道，还将错就错，甚至传授年轻人。

    因此，诸如随心所欲、画蛇添足、断章取义、偷工减料、一知半解，张冠李戴等翻译常见病的特征，一定要举例详细解说，深入浅出地解说，让这些翻译常见病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是制止翻译质量下滑的有效一课。日本学者自造汉字“訳”,意思表示“翻译”，该字的偏傍和主体，强调翻译语言是有法则的。《翻译法与巧译》是一门主课，其实，翻译法包括巧译，即巧译是方法之一，但它是通过实践感悟的，同时，学习技巧前先要掌握翻译的基本方法，也就是掌握翻译基本功。说到《翻译编校》课，对于堵住翻译质量下滑的两个源头有着深远和现实的意义。众所周知，翻译质量下滑的责任人应该是译者和委托者。译者，是接受委托承担口笔译的人。委托者，是委托机构、委托个人和出版法人。出版质量低劣的责任，主要在于委托者。鲁迅说过，翻译评论要有高于译者对原文的理解和对译文的翻译功底。从某种意义说，目前的许多委托者不具备这样的水平，也就是说不具备审定译出语的资格，然而，他们却模模糊糊地认为自身具备审定译入语的资格，却忽视了这是双语转换，需要具备对双语及其转换的两种资格。也就是说，审定人既要精通双语，还要精通双语转换。分析今天包括出版社在内的委托者的翻译审定担当，大多来自高校外语专业。因此，开设这门课，可以充实今后有该志向的学生的责任和相应能力。

    《翻译精读》课，一定要选择经过科学论证的真正意义上的译文让学生们读，引导他们走正确翻译的路。属于精读的译文，必须符合四性，还要附上原文接受学生的检验。其实，学生通过检验既有了学习翻译的范文，又懂得了真正意义上的翻译是什么。《文学翻译》是最具翻译理论研究价值的文体。文学语言是民族的标准语，具有准确、鲜明、生动、形象化和艺术感染力的，因此，掌握了文学翻译的本领，就能自如地运用翻译语言。应该说这是基础翻译语言。掌握了文学翻译本领，对研究翻译理论，研究异国文化作用极大。《非文学翻译》是指文学以外的翻译，例如社科类和科学类的。

    学翻译要全面，不仅要掌握文学翻译，还要掌握其他各类翻译。《翻译与文化》课程，是陈述“翻译是文化的翻译”，重点在于阐明翻译是跨文化交流的意义。《翻译与社会》，是论述翻译推动社会发展的重大作用。《翻译学与美学》，是阐述翻译的过程和结果是给译者和读者、闻者以美的享受，杜绝夹生饭那样的翻译腔之类的译文和译话，让美学意识深深扎根于译者的心底里，落实在译者的翻译行为里。《翻译经营管理》，这是一门新课，也是一门燃眉之急课。面对着大量翻译机构的诞生，无疑需要既懂得翻译又懂得经营管理的复合人才担任或者协助经营管理，以使翻译机构更好地培养和经营好翻译人才库，维护翻译质量，建设翻译文化。

    有关翻译系列课的学分和课时宜多于其他课，翻译教材宜具备专著性和实用性，译例宜经过翻译四性的验证，句名、语法名和标点名等翻译术语的称呼宜统一，建议编撰翻译词典。顺便建议，凡是研究如何翻译的理论学者，撰写论文宜用自己的译例阐述观点，论文末尾宜附上自己千字左右的译文，并附上原文，以饔读者、翻译初学者、翻译爱好者，其他研究如何翻译的学者。

    笔者附上的译文是应用文感谢信，两国的感谢信在五要素上相同，但在格式上有差异，同时，感谢信的特点是内容具体，感情真诚，措辞简洁。因此，感谢信的翻译有一定难度。

                                     感 谢 信

中国大东市软件园区
   总裁 张平 先生：

   您一直对于大冲县产业振兴赐予鼎力支持，谨此衷心感谢。

   其次，前不久访问贵园区时，承蒙详尽介绍，致以真挚谢意。

   大冲县于1998年制定了构建多媒体岛的设想，把信息通讯产业作为与观光产业并列的大冲县经济振兴支柱，一直在推进落实与振兴信息通讯产业有关的企业引进、本地企业培育等各项措施。其结果，约10年间，120家企业落户，创下了逾11，000人的新聘用记录。

    然而，在软件开发和内涵制作等领域，尚未达到作为产业坚固基盘的程度。此外，虽在呼叫中心方面构筑了作为国内一大集结地的地位、但我们认为开展落实把ＢＰＯ等新信息服务领域纳入视野的信息通讯产业的措施是必要的。

    为此，大冲县以大东软件园区为样板，计划建立以软件开发和BPO为核心的产业集结为目标的“大冲IT引领园区”。

    此次拜访，得到直接聆听总裁先生介绍，见识大东市发展状况的机会，颇有意义。再次致谢。

    今后，还希望您对于大冲县的经济振兴继续赐予支持。最后，祝愿总裁先生及大东市不断发展，致礼。

    谢谢。

                                                            日本国 大冲县
                                                            县长 阿部峰子 敬上

                                                            2007年6月11日
 
 

                                                               平成19年6月11日

                                    　　感　謝　状

中国大東市ソフトウィアパーク
　　　　　　　総裁　張平　様

           　　   　                                             日本国大沖県
　　　　　　　　　　　　　　　　　　　　　　　　　　　　　　　　　　　　 知事　阿部峰子　　　　　　　　　　　　　　　　　　　　　　　　　　　　　　　　　　　　　　

  平素から、大沖県の産業振興に対して多大なご支援を賜り、衷心より感謝申し上げます。

  また、先般、御地を訪問させていただいた折には、懇切丁寧なご説明を賜り、誠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大沖県は、1998年にマルチメディアアイランド構想を策定し、情報通信産業を観光産業に並ぶ大沖県の経済振興の柱とすべく、企業誘致や地元企業の育成など、情報通信産業の振興に係る諸施策を推進して参りました。その結果、概ね10年で120社が立地をし、1万1千人を超える新たな雇用が創出されました。

  しかし、ソフトウェア開発やコンテンツ制作の分野においては、産業としての強固な基盤を形成するに至っておりません。コールセンターでは国内の一大集積地としての地位を築きつつありますが、ＢＰＯなど新たな情報サービス分野を視野に入れた情報通信産業施策の展開が必要であると考えております。

  そのため、大沖県では、大東ソフトウェアパークに範を取り、ソフトウェア開発やＢＰＯを中核とする産業集積を目的とした「大沖IＴ津梁パーク」の整備を計画しております。

  このたび、直接貴職からご説明を賜り、大東市の発展状況を見聞させていただく機会を得ましたことは、たいへん有意義でございました。重ねて御礼申し上げます。

  今後とも、大沖県の経済振興に対しまして、ご支援を賜りますよう御願い申し上げます。

  最後に貴職及び大東市のますますのご発展を祈念して、お礼と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敬具
 
 

 引用文献

1，鲁  迅，2003，“1932.11.7致增田涉的信”《鲁迅小说全集》，广西人民出版社，p366

2，廖七一等，2001，《当代英国翻译理论》，湖北教育出版社，p1

posted on 2008-01-15 11:45 叶荣鼎 阅读(369) 评论(6)  编辑  收藏 所属分类: 我行我思 网摘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