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应该构筑培养翻译人才的高地

  ——  解读外语教学五字方针“听，说，读，写，译” ——

叶荣鼎

    我国在世界跨文化交流方面作出重要贡献的翻译家们，基本上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虽其中有翻译家（宝钢总厂和金山石化总厂曾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培养过近700名英语、日语、德语翻译。有学者曾赞誉上述单位是培养翻译的“黄埔军校”。笔者系其中一员）在宝钢接受过职场翻译专业训练，但归而言之，他们的翻译能力都不是在高校习得。而高校外语系毕业生的翻译能力普遍比较弱，在跨文化交流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难以有所作为。然而高校外语教学的五字方针里，“译”字却赫然在目。为此，笔者根据自己对高校外语教学五字方针的解读，通过考察和和研究，阐述高校应该构筑培养翻译人才的高地的重要性。

关键词：翻译与文化   五字方针   翻译教学    高校重任    八字译诀

一、翻译与文化

    所谓翻译的定义，简言之，是用一种语言文字表述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意义；详言之，是约定俗成的记号系统间按再创和还原之原则使异国文化在意义上获得再造，以促进异语言人类间跨文化交流和推动社会发展的思维性载体。

    所谓文化的定义，是人类在社会发展过程中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是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的反映，反过来又对该社会的政治和经济产生巨大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化具有推动政治和经济发展的巨大效用。

    综观世界先进国家的文化，我们不难发现都或多或少地融入了他国的优秀文化，例如剖析邻国日本的文化，日本在公元646年大化革新和公元1868年明治维新大量吸收了中国和欧美国家的优秀文化。由此可见，一个国家在继承传统文化的同时，必须善于博采众长和敢于自主创新，而大量吸收包括科学文明在内的异国优秀文化是最佳捷径。像这样的跨文化交流活动，没有翻译的介入便难以进行。

    鲁迅指出：“……人类最好是彼此不要隔膜，相关心。然而最平正的道路，却只有用文艺来沟通……出乎意外地，译者尽首先将试尽这任务的光荣……”（1，鲁讯，1937/10）

    阿弗雷德?波拉德在评述译著《圣经》时指出：“翻译犹如打开窗户，让阳光走进房间；翻译仿佛剥去果皮，让我们享受果仁；翻译如同拉开帷幕，让我们窥见最神圣的殿堂；翻译好比揭开井盖，让我们汲取甘泉。”（2，廖七一等，2001）

    人中麟凤、《罗摩衍那》译者季羡林教授说：我一生都在从事与促进中外文化交流相关的工作，我深刻体会到翻译在促进不同民族、语言和文化交流中的重要作用，中华几千年的文化之所以能永盛不衰，就是因为，通过翻译外来典籍使旧文化中随时能注入新鲜血液。”（3，北京青年报，2006）

    综上所述，翻译可以消除异语言人类间的隔阂，增进相互了解，使人类抛弃地域文化和民族文化的狭隘性、排他性，繁荣和创新可以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文化。因此，翻译质量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能否准确地传递异国文化信息，避免由于错别译导致误解或者曲解形成的不良后果。其实，译者在传递异文化信息的同时也在告白自己的人品。因为，译者的人品有时可以决定文化信息传递的质量。但是，有一点无法改变的，那就是无论译者的人品如何，是不能替代扎实的翻译功底和丰富的翻译经验。

二、五字方针

   自从翻译进入人类跨文化交流的活动以来，正如前面说的那样，在跨文化交流活动中有过重要贡献的翻译家们，他们的翻译能力不是在高校习得，而高校外语专业尽管早已有五字教学方针，却没有很好地担负起为社会培养能独当一面翻译人才的重任。翻开我国高校的外语教学历史，事实上，主要是“听，说，读，写”外语基础教学，相反，最能体现外语系学生综合能力的“译”教学却被搁于可有可无的位置。

    解读了外语教学 “听，说，读，写，译” 五字方针后，我以为：“说”和“译”构成“口译”的意思；“写”和“译”构成“笔译”的意思。凡是有过相当翻译经验的人都知道，“口译”过程始终离不开“听”，“笔译”过程始终离不开“读”；口译，需要“听”和“说”扎实的基本功；笔译，需要“读”和“写”扎实的基本功；同时，“听”和“读”又是了解外国文化和分析文化差异的重要手段。

    综上所述，我们不难发现，“听，说，读，写”是学“译”的基本功之一；外语教学的最终目标，是培养跨文化交流的人才，也就是说，外语人才最起码应该是会翻译（口笔译）的人才。可见，学生只掌握“听，说，读，写”，不是外语教学的最终目标。倘若五字方针的创意者尚健在，我想我的上述解读跟他当时的创意是相通的。可惜的是，我国高校的外语教学实际状况却是把“听，说，读，写”视作最终目标，把体现外语教学成果的“译”降格为附属教学，人为地把“五字方针”改变成了“四字方针”。这如同画了龙却不去点关键的“睛”，以至于外语系毕业生踏上社会后遇“译”色变。

    我还以为，“译”不仅检验外语系学生在大学四年里学到的外语知识和了解到的外国文化，也是检验他们从小学到高中在母语知识、母语应用能力和母国文化方面的修养，同时也是检验他们在文化差异方面的认知程度。所以说，在“听，说，读，写，译”教学上，当数“译”教学的难度最大。简言之，有翻译方法论，翻译技巧论和翻译实习课等。但是，翻译是实践性非常强的教学，它要求课任教师本身必须持有独当一面的翻译能力，能手把手地教学生进行翻译实践；还必须具备把自己的翻译心得体会上升到通俗易懂之教学理论的研究能力；同时还必须具备在课堂上深入浅出讲授翻译理论的能力。

    从这个意义上说，翻译不应该是附属课，而应该是培养外语人才教学上的主课，是源于“听，说，读，写，译”和高于“听，说，读，写” 基础教学层次的独立学科，千万不要在懂外语和会翻译之间画等号。因为，翻译具有自身的转换规律和发展规律。

    《战争与和平》译者董秋斯早在1951年的“翻译通讯”上发表了《论翻译理论建设》的论文，说：“翻译是一种科学。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说，从这一种文字译成另一种文字，在工作过程中，有一定的规律可以遵循。说它是一种科学，表明它是从客观法则出发，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4，董秋斯，1951）。”

三、翻译教学

    如果说从1951年开始，或者说从外语教学五字方针颁布那年开始研究翻译理论，建设翻译学科，按理说，我国高校的翻译教学文化应该是成熟的，高校的翻译教学师资力量应该是雄厚的，高校培养出来的翻译人才也应该是层出不穷的，高校的翻译理论是完全能达到服务社会和指导实践之高度的。但是长期以来，高校外语的翻译教学缺乏合格的师资力量，翻译教学的课任老师过于年轻并且没有一定的翻译经历。

   尽管编写翻译教材的人有一定年龄，但也几乎没有或者略有翻译经历，编写出来的翻译教材云里雾里般地论理过多。此外，一些高校的外语专业早已把翻译课程降格为选修课，即便尚未从必修课队伍中清除出去，设置的课时也已经少得可怜。

    中国译协原翻译理论翻译教学委员会主任林戊荪说：“学好外文就能翻译，可以说是相当普遍的一种误解。许多高校领导至今仍未把翻译学当作一门独立的学科来对待，因此在翻译学的师资、教材、课题立项、科研经费的投入、科研成果的奖励都难免受到漠视。”（5，林戊荪，2002）

    华中科技大学王树槐教授指出，目前高校的汉外互译课程大多只开两学期，不超过80课时（6，王树槐，2002）。

    因此，翻译课一旦沦落为选修课时，配给的课时就更惨烈了，最多不超过70课时。既然不是必修课，学生就有可能不选修翻译课。事实上，外语教学五字方针被人为地改成了“听，说，读，写”四字方针。但是，由此也恰恰证明，翻译是基于并且高于“听，说，读，写”的综合性独立学科。

   《爱玛》译者刘重德教授赞同中国海洋大学理翻译论学者杨自俭教授对翻译学的看法：“研究翻译的这门学科既不应属于语言学，也不应属于文学或其他学科，它是一门独立的综合性学科。”（7，刘重德，2002）

    分析翻译理论的论文，有的纠缠于解说“信和达雅”“直译和意译”；分析翻译理论的书籍，有的热衷于谈论“翻译技巧”。其实，信和达雅，已经难以解决今天翻译实践中出现的许多问题；直译和意译，也早已不是翻译实践中的主旋律；翻译技巧，往往是弄巧成拙，犹如一头雾水，其实也早已被初学者弃之一边。可见，翻译理论研究严重脱离翻译现状。究其原因，撰写翻译理论论文的人群，有的根本没有出版过译著，有的没怎么从事过翻译，有的只是客串翻译应付职称评定而已。再看现今书店里的翻译理论书，大多是授之以“观”，而非授之以“渔”。因此，课任教师倘若没有独当一面的翻译能力、自主创新的研究能力和深入浅出的讲授能力，即便手持非常出色的翻译教科书也只能是依样画葫芦，其结果是隔靴搔痒，是培养不出翻译人才的。

   香港理工大学教授李克兴说：“决定翻译学科的地位的主要因素有两个，即学科要出专家、大家；要提高学科自身的专业水准……不赞成将大量的物力、人力消耗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所谓纯翻译理论的研究上。”（8，李克兴，2002）

   难怪有学生说，不看这样的翻译理论教材和翻译论文或许还能凑合着翻译，看了以后却觉得自己犹如身陷沼泽泥潭，相反，不仅没有掌握翻译本领，反而连母语文章也不会写了。

    还有一位高校外语系毕业的学生说了这么一个故事：每次上翻译理论课总有许多同学充磕睡，有一天老师终于忍不住了，让这位同学喊醒旁边正在磕睡同学。这同学答道，老师，他们磕睡是您毫无实践指导意义的讲课造成的，解铃得系领人，还是您过来喊醒他们吧。

    一位伟人曾经这样说过，变革梨子得亲口尝一尝。这“尝”的意思不是指蜻蜓点水，而是告诉我们要想取得研究成果，必须深刻理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古训的寓意，静下心来，敢于苦行，勇于实践，善于研究。反之，撰写翻译理论书籍的人，如果没有相当的翻译实践量是不可能对翻译有“质”的深刻感悟，不容置疑，他们写出的书是无益于翻译实践的。诚然，翻译理论研究需要继承传统，但是我们不能受传统的束缚，要着力于研究从实践中得出的真知，要着力于自主创新，丰富翻译理论的宝库。

四、高校重任

   日本上智大学翻译理论学者别宫贞德教授说：“外语教师和外国文学教授虽然外语很好，但在翻译上并非高手……外语能力和翻译能力是两码事。”（9，别宫贞德，1992）

   我国高校由于长期缺乏翻译教学师资力量，至今没有编撰出具有授之以渔的翻译教科书，于是，外语教学五字方针也就难以完整地全面地落实，翻译人才也就难以批量铸就，从而无法满足飞速改革开放下跨文化交流方面的人才需求。我以为，要脱胎换骨地改变上述局面，高校应该知难而进，勇挑重担，否则，难以阻止译质仍在下滑的势头，难以使翻译教学规范化，难以使翻译学术化，难以使翻译理论达到质的飞跃。笔者列举了已经出版的译著里的译句，只要是关注和热爱翻译事业的人们便会坐立不安。我相信，他们的耳边也会响起“翻译质量低劣”的楚歌声，也会响起“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的国歌声。

     一，  原     文：吾輩は猫である。名前はまだ無い。

      　   译    文：我是只猫儿，要说名字嘛，至今还没有。

           参考译文：吾辈是猫，还没有“姓名”。

     二，   原    文：二人は肩を並べて、並木通りを新橋寄りの方へ歩いて行った。

            译　　文：二人肩并着肩，穿过两旁是树的道路，向靠近新桥的方向走去。

            译    文：两人肩并肩，沿着林荫道朝新桥附近走去。

     三，   原    文：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ぬ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

            译    文：火车闯过长长的县界的隧道，就来到了东北地区。

            参考译文：驶出长长的县界隧道，便是多雪地带。

     四，  原     文：《源氏物語》第九回  葵

  天子が新しくお立ちになり、時代の空気が変ってから、源氏はなににも興味が持てなくなっていた。官位の昇進した窮屈さもあって、忍び歩きももう軽軽しくできないのである。あちらにもこちらにも待って訪われぬ恋人の悩みを作らせていた。] [そんな恨みの報いなのか、源氏自身は中宮のご冷淡さを嘆く苦しい涙ばかりを流していた。] [位をお退きになった院と中宮は普通の家庭の夫婦のように暮らしておいでになるのである。] [前の弘徽殿の女御である新皇太后は妬ましく思し召すのか、院へはおいでにならずに当帝の御所にばかり行っておいでになったから、挑みかかる競争者もなくて中宮はお気楽に見えた。] [おりおりは音楽の会などを世間の評判になるほど派手に遊ばして、院の陛下のご生活は極めてご幸福なものであった。] [ただ恋しく思し召すのは内裏においでになる東宮だけである。ご後見をする人の無いことをご心配になって、源氏へそれをお命じになった。] [源氏はやましく思いながらも嬉しかった。]

   译文 《源氏物语》    葵姬

   却说改朝换代伊始，源氏公子升任为大将，身份更是尊贵显赫，万事一时间也都变得意兴盎然。然而碍于身份，未敢稍有逾越；幽会私通之事，均暂得收敛。这可苦了各处情人，个个望眼欲穿，怨恨悲叹。他自己也因恋慕着那个冷漠的藤壶皇后，更是悲伤概叹。这或许是应得的吧？自桐壶帝退位后，藤壶皇后俨若普通宫人，日夜侍候于帝側。弘徽殿太后醋意大发，愈加迁怒于她。索性常入儿子朱雀帝宫中闲居。藤壶皇后没了对手，倒也落得安心。自让位以来，桐壶帝悠闲自得，甚觉如意。往年春秋佳日，桐壶院均要举行管弦乐会，规模自然盛大，热闹非凡。如今唯有一事牵挂于怀：皇太子别居冷泉院，不能常常得见，且尚无后援，故甚为担心。便命源氏大将为其保护人。源氏大将担此重任，不免又惧又喜。

   译文   葵姬

    朝代更换后，源氏公子对万事但觉意兴阑珊。又因升任大将，身份更加尊贵，未便轻举妄动，幽会私通之事，不得不稍稍敛迹。因此各处情人，都等得心焦，怨恨悲叹。多管是报应吧，他自己恋慕那个冷酷的藤壶皇后，也有无穷的悲伤怨恨。藤壶皇后自从桐壶帝让位之后，便与普通宫人一般日夜侍候帝居。弘徽殿太后越发嫉妒于她，索性常住儿子朱雀帝宫中。藤壶皇后无人对敌，倒很安心。每逢春秋佳日，桐壶院必举办盛大的管弦之会，声闻朝野。让位以来，悠闲自得，甚是幸福。只有一事不能称心：冷泉院皇太子别居宫中，不得常常见面，未免悬念。这太子没有后援人，上皇甚是担心，便命令愿氏大将做他的保护者。源氏大将受命之时，一则以惧，一则以喜。

    参考译文：《源氏故事》第九章  葵夫人

    自从天子新立、时代气息变换后，源氏变得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了。也有官位晋升后受到约束的原因，避人耳目的行动再也不能草率为之，以致到处等候没有受到他光顾的情人感到恼怒。也许是这类怨恨形成的报复，源氏本人一直在叹息皇太后对自己的冷淡而伤心地流泪。退位后的太上皇，与皇太后像普通家庭的夫妇那样生活着。曾经是女御妃子的弘徽皇太妃，多半出于嫉妒的缘故，没有去太上皇宫，而总是去新天皇宫。也由于没了竞争的情敌，皇太后显得轻松自在。太上皇，时常举办轰动社会的华丽音乐会等享乐，过着奢侈的生活，只是不放心待在皇宫里的皇太子，担心没监护人，遂命令源氏任之。源氏尽管心有愧疚，还是欣然接受了。

    按照翻译“再创性和还原性”的双性原则，紧扣原文对照错别译文和参考考译文，我们不难发现错别译文的译者在实施翻译行为时严重的随意性和肆意性，戏弄了作者，误导了读者，无益于跨文化交流，有损于神圣的翻译事业。

    人中麟凤、《罗摩衍那》译者季羡林教授说：“要想做好翻译，懂外语，会几个外语单词，拿本字典翻翻是不行的，必须下真功夫，下大功夫。”（10，季羡林，2006/9/27）

    中国译协会长刘习良指出：“目前全国职业翻译人员达6万多人，非职业翻译人员还无法统计……由于有些翻译者过于浮躁、急功近利造成的……国外出版一套畅销书，一些国内出版机构可能临时组织三五个翻译工作者，短时间内翻译出版。这就很难保证翻译质量。而翻译质量下滑，就无法保证信息准确畅通传达……翻译需要语言、知识积累以及对各国文化背景的了解。事实上，高端翻译人才非常短缺。”（11，刘习良，2006/9/27）

    季羡林教授指出：“翻译是一门学科，有它自身的规律……现在大学里只把翻译当作学外文的一种附属……要从改进大学翻译教学入手，加强翻译学科建设，使翻译后备队伍能得到良好的翻译专业训练。”（12，季羡林2005/2/25）

    我以为，高校的外语教学应该尽快从四字返回到五字方针的原点上来，根据“四易准则”编撰授之以渔的翻译（口笔译）教材，翻译募集持有独当一面翻译（口笔译）功力、深入浅出教学能力和自主创新研究能力的翻译（口笔译）教师，在课程设置上把“翻译规则”，“翻译方法”，“翻译实习”，“翻译技巧”，“译文编辑”“译文校对”，“精品译文阅读”，“文学类翻译”“非文学类翻译”，“翻译与文化”，“翻译与社会”等翻译（口笔译）系列课列为大三学年和大四上学期的必修课，在学分上高于其他必修课的两倍，在课时上相应提高两倍，添置相应的翻译（口笔译）教学设备和设施，由此构筑培养翻译人才的高地，与时俱进，跟上百年难逢的改革开放时代。

    八字译诀

    最近，笔者正在编撰《翻译学》，书中列举的都是翻译过程遇到的共性问题。从第一章“独立学科”到第最后，附有笔者自己写的前言和后记。第八章写的是八字译诀“富有美感，意气风发”。

意 ：意思不变。

气 ：气韵不变。

风 ：风格不变。

发 ：叙事发展顺序不变。

富 ：译词丰富。

有 ：有翻译韵味。

美 ：展现译入语美。

感 ：让读者和闻者感受到译出语原汁原味的异文化魅力。

    这是我从二十五年来业余翻译和专职翻译经历以及翻译研究悟出的“八字译诀”，借此机会作简单阐述与读者共享和交流笔者的“悟”果。在《翻译学》里，我就“八字译诀”列举了许多翻译实例和解说文进行论理和解释，尽可能地做到通俗易懂，深入浅出。我小试牛刀，在翻译教学和做翻译学术报告时，分别讲述了其中的第二章“翻译的双性原则”、第六章“翻译六勤”和第八章“八字译诀”，收效较好。这，也许与笔者给自己编撰教材制定的四易准则“易记，易说，易传，易懂”有关。

引用文献：

1，鲁  迅，1937/10，《“呐喊”捷克译本序》“中流”半月刊第1卷第4期

2，廖七一等，2001，《当代英国翻译理论》，湖北教育出版社，p1

3，季羡林，2006，9，27，《在中国译协举行授予‘终身成就奖’仪式上的发言》，北京青年报

4，董秋斯，1951，《论翻译理论建设》“翻译通讯”

5，林戊荪，2002，《全国译学学科建设专题讨论会开幕词》“译学新探”，青岛出版社，p1

6，王树槐，2002，《关于本科翻译教学的思考》“译学新探”，青岛出版社，p313

7，刘重德，2002，《从青岛会议看中国译学建设的新发展》“译学新探”序，青岛出版社，p1

8，李克兴，2002，《中国翻译学科建设的出路》“译学新探”，青岛出版社，p156

9，别宫贞德，1992，《翻译读本》，讲谈社现代新书，p 8，p 12

10，季羡林，2006/9/27，“在中国译协举行授予‘终身成就奖’仪式上的发言”，北京青年报

11，刘习良，2006/9/27，“在中国译协举行授予季羡林‘终身成就奖’仪式上的发言”，北京青年报

12，季羡林，2005/2/25，《季羡林呼吁设立国家翻译奖》，文汇报读书周报，P1

posted on 2008-01-02 21:10 叶荣鼎 阅读(492) 评论(1)  编辑  收藏 所属分类: 我行我思 网摘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