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
从宇宙飞船进入太空,观察浩瀚无边的宇宙是一件有趣的事。更有趣的是从太空看地球,会有别样的感受
——阿纳托利·索洛维约夫
“航天事业仍是独一无二的很有意思的工作。我很喜欢这项工作,特别是太空行走。我总共16次太空行走,累计超过82小时。一切都令人难忘,几个小时都讲不完。”日前,在接受本报记者独家专访时,一谈到钟爱的航天事业,俄罗斯航天英雄、现年60岁的阿纳托利·索洛维约夫就打开了话匣子。
1990年2月11日,索洛维约夫与另一名宇航员巴兰金乘坐“联盟TM—9”号宇宙飞船升空,直到8月9日才返回地面,在太空工作了166天。其间,他们进行了平生最初的两次太空行走。
沉浸在回忆中的索洛维约夫说,从宇宙飞船进入开放的太空,观察星星乃至浩瀚无边的宇宙是一件有趣的事。更有趣的是从太空看地球,会有别样的感受。“当陆地和海洋在你面前移动时,感觉是在地球上方静静地轻快滑过。你可以长时间饶有兴致地观看地球,但你会随时记起,时间正一分一秒流逝,你应该工作。”
谈到中国的航天事业,索洛维约夫说,中国在航天领域的工作是自主进行的,这让中国得以不断推进独立的航天计划,造福于国家,服务于国民经济建设。他由衷地赞叹道:“当国家独立自主的时候,就能自主作出决定,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行事,这很重要。”
美 国
实践证明太空探索不仅增强国民自信,而且太空技术转用到日常生活,对社会、经济产生深远影响
——琼·约翰逊—弗雷泽
作为继苏联和美国之后第三个将进行太空行走的国家,中国第一次太空行走引起了美国各界的广泛关注。
“祝中国航天员好运,希望他们能成功地完成这次任务。”麻省理工学院航空航天系教授杰弗里·霍夫曼说。霍夫曼是一位资深宇航员,曾经5次执行航天飞机飞行任务,在太空中累计停留时间超过1211小时。
美国退役宇航员温斯顿·斯科特在担任佛罗里达州航天局局长期间曾接待过杨利伟一行。“中国航天员非常优秀,他们经过了严格挑选,接受了全面的教育和科学的培训,将极大推动中国的太空探索项目。”他说,要把最好的祝福送给中国的神舟七号机组,为中国人民取得如此的成就而鼓掌。
美国海军军事学院国家安全决策部主席琼·约翰逊—弗雷泽说:“中国航天员的首次舱外活动,将使中国朝着建设太空实验室或空间站的目标更近一步。”
弗雷泽认为,中国重视太空探索技术非常明智。尽管研发太空技术耗资巨大,但也有非常高的回报率。美、俄、欧洲的实践证明,太空探索不仅增强国民自信心,而且太空技术转用到日常生活中,将对社会、经济产生深远影响。
欧洲宇航局
人类社会彻底摒弃太空活动政治化的做法,让太空更开放,科研更透明,合作更国际化,和平利用太空,资源与利益共享
——卡尔·贝格基斯特
欧洲宇航局国际关系负责人卡尔·贝格基斯特先生在巴黎总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神舟”计划一步步地成功实施,使中国进入了世界航天第一行列。
卡尔认为,神七航天员出舱活动,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他说,人们期待的神七发射,是人类探索太空的继续,对世界航天业发展将产生积极的影响,欧航局将密切跟踪这一过程。
很久以来,欧中在空间领域建立了多方面的合作关系。除“伽利略计划”外,“双星探测计划”是双方又一重大合作项目,主要研究太阳对地球环境的影响。这一计划与欧航局的“星簇计划”组成的联合观测项目,在人类历史上首次对地球空间进行立体六点探测。通过合作已获得不少新的发现,科研成果已在一些国际权威报纸杂志上发表。
卡尔表示,国际空间站的合作是世界上最重大的技术合作,它不仅是一最强大的科学实验室,也是一个未来技术的试验平台。卡尔希望人类社会彻底摒弃太空活动政治化的做法,让太空变得更开放,科研更透明,合作更国际化,和平利用太空,实现资源与利益共享。
卡尔先生是一位瑞典人,可在他办公室的墙壁上,不仅挂着他和中国总理温家宝的合影、王羲之的书法《兰亭序》,还挂着中国与欧航局合作的“双星计划”示意图等,在柜子上还摆放着神舟五号和神舟六号的模型。卡尔先生高兴地解释说,他在年轻的时候曾跟随当外交官的父亲常驻北京并学过中文。他对中国的发展变化表示由衷的赞叹,对欧中未来在航天领域的合作充满信心。
德 国
既然我们在太空中能够做到合作,为什么在地球上就不能和平解决各种争端、避免地球的毁灭
——约翰—迪特里希·韦尔讷
中国神舟七号即将发射之际,德国航空航天中心董事会主席约翰—迪特里希·韦尔讷教授对本报记者表示,祝愿中国航天员飞行成功,并健康返航。
德国航空航天中心是德国负责研究航空航天并且计划、实施航天任务的机构。韦尔讷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说,现在在太空进行舱外活动,决不是简单的太空行走,而是一项艰苦的工作,无论在体力上和心理上都是如此。太空行走也不仅是一种能力的展现,而是要完成非常具体的使命,例如哈勃望远镜的维修就是如此。目前,舱外活动是航天飞行中典型的、实质性的工作之一。
韦尔讷强调指出,太空研究需要国际合作。他说,科学家们从太空返回地球后,最常说的话是,既然我们在太空中能够做到合作,为什么在地球上就不能和平解决各种争端、避免地球的毁灭?事实上,航天飞行和太空实验成本很高,只有各国合作才能更加有效地完成。
日 本
如果我在日本,我说是群马县人;如果我在美国,我说是日本人;如果我在宇宙,我感觉自己是从地球上来的
——向井千秋
谈及中国发射神七,向井千秋说:“这是中国第三次发射载人宇宙飞船,第三次就进行太空行走和舱外活动,中国航天进展真快。期待神七宇航员的太空行走和舱外活动取得成功。”
向井是日本宇航员中唯一的女性,是最先有两次宇航经历的日本宇航员。她于1994年和1998年先后两次体验“从宇宙看地球”。
“如果我在日本,我就说自己是群马县人;如果我在美国,我就说自己是日本人;如果我在宇宙飞行,我就感觉自己是从地球上来的,没有了国别意识。”向井说。
向井告诉记者,她现在担任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下属的载人宇宙技术部宇宙医学生物学研究室室长,也是与中国宇航员交往最多的日本宇航员,在中国、法国和西班牙等国多次见到杨利伟。作为中日友好21世纪委员会日方委员,结识了许多中国朋友。她说,每年有不少中国学生代表团来日访问,欢迎他们去茨城县的筑波宇宙中心参观。
问及新的梦想,向井直言相告:去月球,在月球上做医学实验,单程3天可以抵达。
链 接
人类的太空足迹
截至2008年7月31日,世界各国宇航员共进行319次出舱活动。美国有216名宇航员进行出舱活动,俄罗斯(苏联)有126名宇航员进行出舱活动,其他国家有11名宇航员进行出舱活动。
国际空间站建造计划共完成114次出舱活动,由美国58名宇航员、俄罗斯17名宇航员和法国1名宇航员、德国2名宇航员、瑞典1名宇航员、加拿大3名宇航员、日本1名宇航员共同完成。
美国宇航员共进行74次出舱活动;“天空实验室”空间站计划进行10次出舱活动;“阿波罗”飞船计划进行20次出舱活动;“双子星座”飞船计划进行9次出舱活动。
俄罗斯(苏联)宇航员在“和平”号空间站上进行75次出舱活动;“礼炮”号空间站计划进行16次出舱活动;“上升”号飞船计划进行1次出舱活动。
1965年3月18日,苏联宇航员列昂诺夫乘坐“上升”2号飞船完成世界上首次出舱活动,持续24分钟。
1965年6月3日,美国宇航员怀特乘坐“双子星座”4号飞船完成美国首次出舱活动,持续20分钟。
1969年7月20日,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乘坐“阿波罗”11号飞船完成世界上首次月面出舱活动,持续2小时32分钟。
1984年2月7日,美国宇航员乘坐“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完成首次不系绳出舱活动。